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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柒拾貳) (28)

雪身邊,煽動她把寶貝都拿出來。

“你要是不要就算了,上品九階曼金蘿我收回就是了。”她漫不經心的淡言。

“曼金蘿!”許兌的聲音都變調了,“哪個是?”葉聽雪随手一指,她立刻撲了過去,抱着箱子不撒手,完全就是誰和我搶我咬誰的樣。

“師姐,你直接給我們分了吧,免得我們再換。”仟佰最明白事,他一開口大家都點頭。

葉聽雪聽這話也沒什麽意見,手一揮給他們分好了,對他們本人有利的那只小箱自動飛到他們的懷中。

“少兩個。”空啓見朱砂白寧手中空着,下意識的說。

“聽雪有就是我有。”白寧不在意的開口。

“我已經有了。”朱砂笑言,主上收回魂火,比給她什麽都要來得好。

葉聽雪回頭看她,“冥宿說問你好。”這句話,別人聽不懂,只有她、朱砂、白寧懂的,別人一頭霧水,朱砂卻笑了。

“我一直很好,比她要好。”在主上身邊就沒什麽不好的。

廟中的人分寶,廟外的人卻紅了眼,淺郁後悔沒一開始就跟着葉聽雪他們,就算關系不好,也曾經是一宗的,怎麽也比空啓那外人來的好吧!如今真是讓外人得了便宜了!

“葉長老,我們都到這了,真不分一杯羹給我們?”朗筱淺笑的問,眼中卻是狠戾,“不會這麽不講情面吧?”

“若你們先到,得了財寶,我們後到,被關于外面,你可會分一杯羹給我們?”葉聽雪反問,見他張口就要答,補上一句,“心魔為誓,如有謊言,修為倒退,永無飛升。”她看着他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他便再也沒開口。

“葉師妹。”溫策開口喚她。“我需要一樣東西,還請師妹割愛。”

葉聽雪不語,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薛百翻看着他那箱中取出的萬符錄,一聽溫策那話,眉毛倒立,把書一收,氣勢洶洶的走到廟門前,一指他,“溫修士,你要不要臉啊!早和你說了,我們靈陣山和你們雲天宗分了!我師姐不是你雲天宗的人了!要麽叫葉修士,要麽叫葉長老,葉師妹也是你能叫的!”

“她比我小,我叫她師妹有何不可?”溫策淡言,修真界中不是同門的叫師兄師妹的也不在少數,也是一段佳話。

薛百一時無話,準備反駁時,有人比他先開口了。

“我聽着不爽。”白寧冰冷的開口,一臉不悅。

廟門外瑞獸白澤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立刻動了起來,蹿到廟門前,伸出巨爪去扒拉溫策,好在他反應快立刻跳開,手中山河劍出鞘指向它,它對着他一呲牙,發出低吼,就算是瑞獸也是有着一口尖牙的。

廟外衆人,見瑞獸白澤突然出手,立刻都警惕起來,紛紛祭出法寶,打算大大出手,廟中衆人也緊張起來。

“呵——!”葉聽雪輕笑聲,廟內的從人不解的看她,她俏皮的點點嘴唇,目光看向朱砂,朱砂被她看得後背發涼,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特麽的!誰啊!敢和本花精的新主動手!”催命蘭鈴聲響起,花瓣飛舞而來,少女狀的花精抱着呆玉出現在衆人面前,瞪着一雙兇目掃過廟門外的衆人,“就你們?”

很多修士一見她是個少女,又是個格外有味道的少女,起了戲弄之心,輕挑的話還沒說出口,催命蘭的鈴聲大作,逼人氣海,損其靈脈,大有就将人斬殺于此的意思,衆人立刻收了玩笑之心,催動靈力抵抗。

“無恥之輩!也敢冒犯我主!”花精盛怒,在男女之間變化,時而女聲時而男聲,兩重聲交替,如此變化将廟門外剛剛還想上前挑戲的修士吓了一跳,花精大怒下催命蘭響的更加劇烈,有些弱的受不住被震暈在地上。

白底粉花的小月豹呆玉卻趴在花精的懷中,在這鈴聲中睡的直打小呼嚕,完全不受影響,沒心沒肺的呆樣,時而還翻個身,小呼嚕還跟着鈴聲的節奏起伏,腦袋上的那撮呆毛晃啊晃,搖啊搖,看起來十分的享受,要不是看廟門外的修士們那痛不欲生的樣子,光看呆玉這樣,還真覺得催命蘭沒殺傷力,只有安撫力呢,這麽打再怎麽着都應該醒了吧?可它卻是越睡越香,完全和別的生物不一樣。

所以說,月豹什麽真是神奇的存在,呆玉果然是呆玉,呆的不能再呆了!

158.(壹百伍拾叁)

葉聽雪看着發瘋的花精,默默的戳了下朱砂,她看過來,“這也是原來就有的?”她指的原來是指鏡山。

朱砂明白她的意思,腦袋立刻搖成撥浪鼓,開什麽玩笑!她們鏡山怎麽可能出這種東西!她們鏡山的都正常着呢!就算瘋點也沒這麽,不正常啊!

“那我就放心了。”她舒了口氣,不然她要懷疑自己的審美了。

“鏡山的……”朱砂只用她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無論是我族,還是神民,都是很美很正常的,這個花精不知是從哪落這的,一準不是鏡山的。”希望主上不要因為對這只花精的失望,而将來不願意接受鏡山,不然,山上的家夥們能哭死。

她正重的點點頭,不是最好!

兩人這邊說着悄悄話,那頭萬埃勒愁眉不展的看着手中的東西,許離湊過來,“怎麽了?”他把手中的東西展示給許離看,那是一截赤龍角,“哎?這不是你需要的融劍材料麽?怎麽一副發愁的樣子啊?”

“我并未出力,受之有愧。”想他一進來就被困住了,完全沒出力,梼杌當前,唯有他沒有被分配任務,是因為白寧知道他無法行動。

“你和聽雪說去,我可不管,就她那脾氣說不好要和你絕交呢。”許離見他實心眼,壞心的說,“你把她招火了,回頭她讓你師父那告狀去,你可別忘了,你師父是她親舅,到時你能有好果子吃?你師父再一生氣把你逐出師門,虧不虧啊?”

萬埃勒沉默了,在思考他這說的可信度,還別說,就葉聽雪的那性格,還真有可能。

“你就收着吧,真覺得有愧,回頭補個什麽東西給她就是,你這時候要是駁了她的面子,她可真和你急。”許離說着,眼神往外面一送,“當着外人的面呢,可不興拆自家的臺。”

萬埃勒看了眼外面,正打的熱鬧,細想許離的話,覺得有理,關起門來自家人的事,可不能叫這些個小人看了笑話,話說葉聽雪她缺什麽?他還真想不出來,回去問問師父好了。

在他們眼裏廟門外的都是外人,廟門內的也不全是自家人,但能歸到一戰線裏,大約在萬埃勒的眼中,葉聽雪是自家師父的外甥女,這就算自家人了。

許離見他把赤龍角收起來,背着他對葉聽雪眨眨眼,她暗中點了頭。

“這要打到什麽時候去?那是誰啊?”許兌湊到葉聽雪身邊,一邊說一邊揪着她袖子,小聲的問,“還有好寶貝不?私下給我,我不和他們說。”那頭衆人豎着耳朵聽着。

她看向許兌,“貪心折福。”

“你說說嘛,我不要。”許兌話是這麽說,眼睛卻滴溜直轉。

“我要是說了,怕你鬧心,為了不讓你鬧心,我就好心的不告訴你了。”她勾着唇笑道,笑中邪氣十足。

“唔!”許兌直捂心口,要命啊!

白寧走過來,把許兌提溜到一邊,眼神一掃,明擺着再說,離我媳婦遠點!

她回瞪,我是女的!

他淡淡一瞥,女的也不成。

她無語了,這什麽人呢!

“師姐快結束了吧?”薛百看着外面花精花樣虐那些人,看着就心發顫,“月陰秘境還有這樣的大妖怪啊!”

“大妖怪?”她冷笑聲,“不過是個精罷了,若說大妖怪,它可比不得小雲天的那位。”

一提小雲天,薛百也想起來了,“那是,那位的威壓我現在想起來還發顫呢。”他想起那那條巨莽全身就不舒服,太強大了!

朱砂唇角微微往上翹。

“師姐差不多了,再下去要出人命了,之前這裏是無主之地,死了就死了,如今已經認師姐為主,他們死在這,師姐多少會染上因果。”仟佰分到的寶物是個上階儲物空間,裏面有一枚靈器卵,等出生了,他們儲物空間就有了靈器,說不得還能再升一個等級,但比較麻煩的是讓這卵先認他為主,他對能用這儲物空間,所以費了此時間,他之前入卵中輸靈力時就已經打上了,他靈力都輸完卵也認主了,這還打着呢。

葉聽雪聽他這麽說,想來也對,別的因果都好說,無非是欠下什麽,總是能還的,這生死因果就不好了,俗話說,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生死因果要還命的,修士雖說沒有輪回,但有奪舍,有後人,前人債,後人還,也不是沒有過。

“花精!夠了。”在花精把人收拾的只剩一口氣時,她終于開口了,花精也非常聽話的停了手,幾乎趴在地上的衆人心中把她罵了個底兒掉,你就不知道早攔下!

她一個眼色,仟佰收回玄武陣,邁步往廟門口走,瑞獸白澤嗖的變成了胖貓大小,胖身子小短腿,直角一點點,翅膀變沒,颠颠的跑過來蹭……白寧的小腿,讓仟佰他們愣了下。

什麽情況?不是應該蹭師姐的麽?

“它到聰明。”葉聽雪笑道,看着白寧用腳把小瑞獸撥開,它被撥開後雙奮力的邁着小短腿跑回來,接着蹭,有過兩回白寧都沒脾氣了,對着它幹瞪眼,它眨巴着獸瞳嗷嗚一聲,趴他腳面上了,讓他更是無語了,不去理它,結裏小瑞目蹬鼻子上臉,扒着白寧的腿子,一路爬到他的肩頭,趴在他的肩頭打着哈欠,老實了。

葉聽雪在一邊看着快要笑瘋了,弄得白寧無奈的捏了她的臉下,但也沒把肩頭上的小家夥給丢下去,趴着就趴着吧,早知道這麽粘人,就不讓媳婦召出瑞獸白澤來了。

白澤族分為瑞獸與瑞君,白寧就是屬于瑞君的,白澤族很少有雌性出生,大多是雄性,絕大多數一出生就是獸态,一出生就是人形的算上白寧歷代不過三十個,雖說瑞獸形态更接近上古神族,修行卻遠沒有人形的瑞君來得快,再加上白澤一族難繁衍,常常是幾千年幾萬年不見一個新生,能像白寧這樣位列神君的歷代只有三個。

“主人怎麽能叫人家花精呢?花精多了去了!主人可要給人家起個好聽的名字。”花精飄了過來,懷裏還抱着睡得香甜的呆玉,它在葉聽雪身邊左右飄蕩,時而嘟臉,時而不高興,一副小女兒樣。

深知它正面目的衆人,除了寒就是寒了。

在它的爪子要碰到葉聽雪時,朱砂伸手把它彈開了,白寧更是把她往自己的懷裏攬了攬,它變化成女兒狀可委屈了,但對着白寧兇險的目光,也不敢往前靠了,可憐巴巴的看着她。

“呆玉都有名字,我都沒有,主人給起個名字吧,要好聽的,要帥氣的。”它要求還不少。

葉聽雪看它一眼,開口吐出兩個字,“夭藍。”

“唔,這兩個字……”它有點不滿意,不是應該是風花雪月般的名字麽,這兩個字算怎麽回事啊!

“桃之夭夭的夭,蒼藍天空的藍。”葉聽雪淡言,見它還想說什麽,眉毛一挑,“要是不樂意就叫二花。”

衆人心裏同時一個想法,好土啊!

“二花何意?”白寧淡問,看起來不是真的要問,而是故意看笑話。

“我家養過一頭豬叫大花,它來了就是二花了。”葉聽雪義正言辭的說。

噗——!

衆人頓時笑噴了,這花精也夠倒黴的,遇上葉聽雪這麽位主人。

“夭藍就夭藍啦!”比起二花什麽好聽多了!花精扁着嘴接受它的名字,真是的,沒這麽欺負人的!不過想想,夭藍也挺好聽的,怎麽說也是主人給起的嘛!(剛才還不滿意呢,現在就接受了,這節操可見一斑啊!)

在廟內人說話的功夫,廟外的衆人回靈療傷,朗筱修為最高,手中的好東西也最多,自然恢複的最快,整理好衣服,立刻走到廟門前與葉聽雪理論。

“葉長老做人不厚道。”他負手而站,單手背在身後。

“朗修士想說什麽?”她眉一挑。

“我們大家都是沖着秘境中的秘寶而來的,葉長老既然得了秘境,秘寶少說也要分上一分吧?”他一邊說,背在身後的手邊聚靈力,“怎好私吞。”

“何來私吞一說?”她笑問,“秘境都是我的了,這秘境中的所有東西當然也是我,沒聽說過那個秘境的所有權是和秘寶分開算的。”她側頭,“凡塵子你去過不少秘境,可有見過?”

“衆未見過。”凡塵子直言。

她回過頭,“連身為散仙的凡塵子都沒見過,你覺得你那麽說合适麽?”

“有何不合适的!”他突然出手,抓向她的脖子,白寧就在她身邊,手臂一勾她的腰後退數步,躲開了他的招數,洪荒劍欲出,被她按住了,他明白她是不想讓他沾染上因果,她不願他不出就是了,帶着人往後退去。

朱砂手中木藤鞭甩出,攻了上去,朗筱豔桃劍出,去斬她的鞭,她手中鞭一甩,鞭尾分出數只細枝,化做數只利劍襲去,他招回豔桃劍将她的細枝利劍斬斷,豔桃劍再次從他的手中飛出斬向她。

萬埃勒身後背的殘劍帶着劍鞘襲出,擊在豔桃劍上,将它鎮壓在地上,曾為神劍的殘劍帶着不可抗拒的威壓,讓豔桃劍掙紮不出。

朗筱欲上前解救,一把長槍迎面襲來,尖銳的槍頭指着他的心口。

突然,長槍身上結了一層冰霜,一把橫出的劍挑向長槍!

159.(壹百伍拾肆)

葉聽雪見橫出來的人,不屑的冷笑一聲,連靈力都沒有催,長槍的冰霜只短短半息的停留,立刻冰融消失了,她運起靈力反手把添亂的寇元震開,“滾一邊去,你也配和我動手!”她和寇元結了梁子不假,她也确實看不上寇元,無品無德。

寇元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她震開,被震退了幾步後,愣了下,還想上前,一把劍襲來,他望去,萬埃勒下巴一揚,“聽聞劍宗乃為天下劍修之首,讓我來試試,是否正如家師所說,不過是一群道貌岸然的敗類。”寇元冷眼看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也是萬埃勒在修真界上沒什麽名氣。

“啧!”葉聽雪一上手就察覺出朗筱這底子太差,雖然是分神期,可這完全都是藥堆上去的,加上常年采補,看着壯實,其實這身子虛的很,采補有利也有弊的,他現在已經是弊大于利了,他自己還不查,“弱死了!和昶!和昶!”她長槍一收,叫人,朗筱借機要出手,被白寧一腳踹回去了,神君在這呢,能讓宵小傷了她,那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話了!

“師姐,我這着呢!”和昶立刻跳出來,“師姐什麽事啊!”他分到的寶貝是千年金雷果,可以滋養他的金靈根補全,讓他的僞混元靈根變為混元靈根!

“你陪他玩玩。”她完全就是一臉,差成這樣,還值得我出手,也太掉面子了!

和昶打量了朗筱一眼,“師姐,這個是分神期。”

“怎麽?打不過?”她眉一挑。

“打是打得過,但費時,他不值得。”和昶的直言讓朗筱的臉色變的很不好,陰狠的盯向他們,手中聚靈力剛聚起,白寧一腳踹在他的氣海上,頓時氣海波動,他還沒反應過來,白寧又一腳踹在他的心口上,直接把人踹暈了過去。

葉聽雪和昶眨巴眨巴眼看着白寧,都是一個表情,什麽情況?

“這回就不費時了。”白寧一本正經的說,葉聽雪立刻笑了起來,她家神君啊!真是太可愛了!

和昶無語,默默的退出。

寇元會插手和葉聽雪動手,別人可就沒那麽傻了,雲天宗的人更是不會出手,葉聽雪就打他們那分出去的,她身後有着什麽的背景,有着什麽一群瘋子,沒有比他們更清楚的,加上溫策的管束,淺郁都不吭聲了,大局沒定時嗆個聲沒什麽,這大局已定,還去招惹她?他可沒瘋。

萬埃勒是葉聽雪小舅舅熾潮的弟子,那劍學是緊随了卓門的人,不安常理出牌,想怎麽來就怎麽來,看起來十分沒有規律,但也正是這樣所以很容易就打的人措手不及,寇元就是被他劍宗的劍法約束了,在萬埃勒的面前,束手束腳的很快就落了下風,最後被靈力擊出廟門,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摔出去和朗筱被打暈,幾乎是同一時間,寇元孤軍一人,朗筱可是跟着無極宗的弟子的,他發難的時候,無極宗的弟子并沒有出手,然他一被打暈了,衆人要動了。

掃啦!

薛百手中爆裂符一展開,十餘張成扇形,在手中晃晃,眼睛看了衆人一眼,小下巴一揚,“不要命的來啊!”

“別忘了設個陣,別把月陰給我炸了,我到手還沒熱呼呢。”葉聽雪不緊不慢的叮囑聲,複諸忱暮已經開始往外抛陣了。

“十二個夠麽?”兩人對看一眼,看向薛百手中十幾張的符,同時又加陣。

衆人見這架式有點摸不準情況了。

“葉……修士。”溫策還是想叫師妹,被白寧半眯着眼睛看着,生生從半道改了口,她看過去等他說後面,他看她那雙平靜的眼睛,心裏有幾分不舒服,穩了穩心才開口,“怎麽說也曾經是一宗,如今你們和無極宗的怨,不能拉上我們,還請放我們出去。”

“行。”她爽快的說了一個字。

聽到她說行,雲天宗的人都愣了下,就以雲天宗曾經與靈陣山的關系,她葉聽雪不說詐他們一筆,至少也會數落他們一頓,卻不想這麽幹脆的答應下來了,讓他們心底有幾分不真實。

她擡手一揮,雲天宗的頓時消失了。

秘境外,雲天宗的衆人無語對望,他們就知道她葉聽雪不是善茬!溫策那意思是離開那座廟宇是非地,結果葉聽雪直接把他們逐出秘境了!他們還有很多東西沒下手呢!就這麽出來,真不甘心!

然而不甘心又能怎麽樣?也只能認了!

溫策想要的東西還沒到手,心中不痛快,打算遲些再回去,等葉聽雪出來了和她說說,也許能從她手中買到。

他要的是件蝗珀,是融劍所要用到的,他也是打探了很久才有了眉目,本想着接手月陰秘境,卻不想出了這樣的變故!

不過,劍宗、無極宗想要的又是什麽呢?

不多會兒,無極宗的人也出來了,樣子非常的狼狽,身上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可見薛百下手多狠!朗筱是被人扶着的,還在昏迷中未醒,無極宗的人找了落腳點先将人安頓了。

最後被丢出來的是寇元,他那張臉陰的發沉,死死的盯着秘境入口,終是拉不下臉像個潑婦似的大鬧,轉身走到被留在外面的劍宗弟子那一句話不說,劍宗弟子們見他只是一個人回來,也沒有多問,幫着他将一切安頓好,退到了一邊,聲都不敢吭一聲。

卓信金眯着眼睛看着秘境入口,那本無花紋的入口,突然出現百鳥朝凰的圖案,他頓時樂了,“少小姐果然運氣好!”這下算是正式把月陰秘境收入囊中了!

別看三宗的人被逐了出來,可其他人并沒有被丢出來,秘境的時限也沒到,這點讓三宗的人臉色更不好了。

秘境中,把該扔的扔出去後,許兌說要采藥,揪着許離出去,夭藍自報奮勇的給當向導了,萬埃勒也是要挖礦石的,也一同跟着去了,空啓出去尋些妖獸打算帶回去馴化,凡塵子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沒必要留下,說了兩句直接離開了秘境,他要回洞府去給長夜養魂。

剩下的就都是靈陣山的人了。

“這廟宇的牆壁上有一部陣法,可拆出符咒來。”葉聽雪見都剩自己人了,開口說道。

“師姐,我到對那門上的星宿圖很感興趣。”和昶不管別人怎麽樣,直接開口。

“那裏。”她手一指牆上的某處,“屬蒼穹卷。”

“師姐一共多少卷啊?”薛百看着牆壁上密密麻麻的,頭直發疼。

她沒說,反而是白寧開口,“蒼穹卷、地支卷、渭癸卷、戊茂卷、蠱引卷,一共五卷。”衆人詫異的看了他眼,想問他是怎麽知道的,卻識趣的沒開口問。

“看來要抄一陣子了。”仟佰說着取出靈玉簡牌,拿出只拓印筆,“咱們分下吧,一人一面牆,都先拓下來,再細分?”

“一層壓一層,也只能這樣。”才哲看着一面牆上,一個陣壓着一個陣,要拓下來也不是件輕松的事。

六人一商量,分好了,開忙。

為什麽他們不叫葉聽雪幫忙?他們到想叫,人兩口子帶着朱砂已經離開了,不知道去幹嘛了。

葉聽雪他們去幹嘛了?

她帶着白寧朱砂進了秘境的寶庫,一間很大的空間,裏面有着很多的寶物,奇珍異寶都封在箱中,地上散落着些靈石、靈玉,箱子上不難看出有被法術攻擊的痕跡,有人想将它們撬開,但都沒有成功,最後只能放棄了。

“看來這裏曾經有過一位臨時主人。”朱砂看了眼下定論,每個箱子上都有撬過的痕跡,她不由冷笑,我主上的東西也是誰都能動的?

“箱子裏的東西我還沒細看,正好幫着我清點下,看看都有什麽,能不能用都帶走。”葉聽雪之前只打開了一只箱子,給衆人分的寶貝就是從那箱子裏選出來的,其他的她還沒打開。

“是。”朱砂點頭。

“看看吧,這些本就是都是你的。”白寧肩上扒着那只小瑞獸,已經睡的打小呼嚕了,他手撫着她的頭。

“打開吧。”她只說了這三個字,所有的箱子都打開了。

沒有珠光寶氣,金光璀璨,一件件法寶用器整齊的擺放在箱子裏,看着像是平常人家的日常用器,只是這些東西的材料,如今不是找不到了,就是很難一見了。

燈盞、鎮尺、妝箱、杯盤碗碟、筆墨紙硯、衣裙鞋襪、發冠帶釵,再常見不過,看材質足讓人驚心!最次的也是中品仙器,最高的是一件牙雕腰佩,是上品神器!

白寧把一指長,雕着古文驅災咒的牙雕拿了出來,束在了葉聽雪的腰帶上,狂野的牙雕帶在她的腰上有點不倫不類,她看着也感覺有點怪,拿了下來,看了看,“這是什麽?”

“我的牙。”白寧話一出,她頓了下,找了條細繩穿過牙雕,帶在了脖子上,放到衣服裏面,拍拍。

“放在這才對。”她的動作讓他心中一暖,這動作太過熟悉了,和當年如出一轍。

世上很多事都在變,但有些事永遠都不會變!

160.(壹百伍拾伍)

月陰山中,陸續有修士出來,聽說卓門少門主已經讓秘境認主了,先是吃驚于她的運氣好,而後又是恭喜,最後是感謝,感謝她沒有直接把他們踢出來,這些出來的大多是遇到危險而退出的,或是自己需要的東西找到了,也就出來了,并不強求,再加上與卓門主多多少少有些交情,不會去為難一個後輩,說白了就是要臉面,不會因小失大。

有要臉面的,自然就有不要臉的。

朗筱一醒來,臉色黑的能滴出墨來,他就沒受過這樣的恥辱!他一向也是嚣張慣了,再加上他身份上有點特殊,無極宗的人都讓着他。

他到不是無極宗宗主的親戚,俗話說上頭有人好辦事,他和卓門相似,也是上頭有人的主,是位從無極宗飛升的長老直系親屬,因為這位長老的關系,無極宗宗主對朗筱的所做所為一直是睜一眼閉一眼,也不太願意得罪了他,所以越發的讓他肆無忌憚起來。

朗筱直接調了無極宗的人,把月陰山給圍了,衆多修士都傻眼了,他們可從來沒見過有誰敢和修真界第一世家叫板的,他朗筱上頭有人,卓門上頭的人可不比他少,他這是自己找死還是怎麽着啊!

卓信金抽着嘴角看着,圍困月陰山?逼他将出月陰秘境?讓他家少門主賠罪認錯?這朗筱是瘋了吧?

不光他這麽想,聽到這些要求的修士都覺得朗筱病的不輕!

“朗筱,你要幹什麽?”卓信金沉着臉看着無極宗的一行。

“我說了,交出月陰秘境,讓葉聽雪給我賠罪!”朗筱還不信了,卓門的人會冒着得罪他家老祖的危險給葉聽雪出頭!她又不是卓家正統,不過是個外姓!挂了個少門主的名號罷了!

“月陰秘境已經認我家少小姐為主。”卓信金淡言,“據我所知,在秘境中是你先挑釁我家少小姐的,從而被白修士打了,你為何要讓我家少小姐賠罪?而非白修士?”

“他們倆是準道侶,白寧打不是和她葉聽雪打是一樣的麽?自然是要她賠罪!不然!”他眼神發冷。

“不然如何?”卓信金眉一挑,似是明知故問。

“我便讓門下弟子踏平你這月陰山!”他橫目冷言。

卓信金活動活動手腕,“你可以試試。”他手下的那群守衛也不是吃素的,若真讓葉聽雪賠罪認錯了,他們卓門的面子往哪放?連主子都護不了,要他們這些人還有什麽用?到時候都不用別人說,他們自己就以死謝罪了!

“卓信金,你不過一個小小的管事,這是我與葉聽雪之間的,識相的就讓開!我便不和你計較!”朗筱見他這樣心裏有點沒底。

“如今可不是你計不計較的事,而是我要和你計較。”卓信金一招手,整裝待發的守衛們一字排開,“敢來找我們少小姐的麻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卓門不是好惹的,挑事也要挑對地方,挑對人!你今兒個算是挑錯了。”他手一揮,“小的們,給老子上,打不死就成!”

“是!”氣壯山河的一聲,讓朗筱心底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圍觀的修士們對看一眼。

早就說了,卓門一門的瘋子,招誰不好招他們,還是想拿卓門寵得緊的少門主開刀,不是找死是什麽!

結果?

自然是朗筱慘敗,依然叫嚣着要焚香請他家老祖出面為他做主,這話一出頓時讓人無語,這多大了,還帶打輸了回家告狀找大家出頭的?

“好哇,你焚香我也焚香,看是你家老祖來頭大,還是我家先人名頭大。”葉聽雪一出秘境正聽到朗筱的叫嚣了。

她話說出,朗筱的臉瞬間白了。

他只有一個飛升的老祖,而卓門飛升的可不止一個,最近的是她娘親的叔伯,也就是她外公輩的,光說人數上他這邊可就不是對手,再說手段上,卓門的人沒成仙之前就不好惹,成仙了就加個更字了!

“葉修士,有事好說,有事好說!”無極宗宗主聽說事了,緊趕慢趕了過來,他可不能讓朗筱折在這,不然,朗家的那麽老祖不會找卓門的麻煩,斷然不會放過他無極宗的!所以他也只能拉着臉來把人救下。

“無極宗宗主來的可真是時候。”卓信金嘲諷的開口,暗指對方有看戲的意思,才會遲遲而來。

無極宗宗主聽言冷汗立刻滴了下來,他确實是有那個意思,想看卓門出糗,也想敲打敲打朗筱,卻不想朗筱這麽沒用,幾下就讓人給拿下了,所以他不得不趕過來。

“金管事這說的哪裏話,我這不才趕過來麽!”他笑呵呵的說。

“說說這事怎麽辦吧?”卓信金直言。

“你看着辦。”葉聽雪甩手,“白寧還在裏面,我先把他接出來的,關了秘境。”她說完又回秘境了。

卓信金一見少小姐走了,就不客氣了,“你們無極宗想要善了還是怎麽着?若是善了賠晶石,道歉,管束,要是不想善了,沒事,這事我禀報門主,是打一架啊,還是卓門一怒之下去滅你無極宗,這事就不歸我管了,朗筱挑事在先因果以結,就看你想怎麽了卻這個因果了。”

因果一出,無極宗宗主臉色驟變,因果可大可小,若任其發展一個小因果而造成的滅門滅派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能掐滅自然是要掐滅的,他牙一咬,“金管事開個數。”

卓信金給了他一個上道的眼神,臉上笑的如狐貍。

他到底要多了少不得而知,但看無極宗宗主那臉色,猜也能猜到不是小數!

秘境中人已經都清的差不多了,仟佰他們連續幾日的努力五卷陣法也拓下來了,雖然還要整理吧,卻也是不易了,人也很疲倦了,出來後,連靈陣山也沒回,住到之前安排好的地方,倒頭就睡,當然是睡補靈陣中了。

唯有葉聽雪白寧朱砂三人沒出來,主要是那只小瑞獸死抱着白寧的大腿,非要跟出來,白寧不肯帶它出來,它就瞪着大大的眼睛,嗷嗚嗷嗚的叫着,那小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白寧偏偏狠下心,不帶它,它就死扒眘他的腿不下來,讓他的臉黑的不成樣子。

“實在不成,你們就帶它出去吧,這裏還有我呢。”夭藍都看不下去了,化成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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