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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鄰居撿了我男人(6)

?孫若芝回到老家後就開始專心照顧重病在床的父親,天天湯湯水水的往醫院裏送。孫父的醫療費絕大部分都是孫承志付的,孫若芝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擔起照看父親的責任,好歹能省掉護工的費用。

孫承志找一大堆親戚朋友借了錢,但還差10萬塊手術費。孫若芝賣掉鋪位拿到的錢也只能暫時應付一下住院費,孫父想要回家休養,但他病情不太穩定,孫若芝姐弟哪裏敢把他帶回去。萬一出個什麽事,送院晚了可就問題大了!

荊映晴估計秦赫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過不了多久就會拿回屬于他的一切。她想向他借錢,但真正孫若芝怎麽可能會知道秦赫的總裁身份?!

萬般無奈下,荊映晴只能等秦赫把他堂兄送進監獄的新聞出來,在腆着老臉上門找他借錢好了。

等到這個謀殺事件見報後,荊映晴歡天喜地以為問題都要解決了,才發現自己并沒有秦大總裁的聯系方式。據小說透露,秦赫住在一間山間別墅,風景優美巴拉巴拉~然而這并沒有什麽卵用!

荊映晴思前想後,猶豫地撥打了秦赫當幫工時用的電話號碼。幸好當時還沒開始實名登記,要不然秦赫這個黑戶……

好吧,其實就算已經實名登記,荊映晴也可以用自己的身份證開張卡,然後給秦赫用的。

有一種幾率叫奇跡,比如:這電話還真的通了!

人品爆棚啊,有木有!

荊映晴興高采烈,她是個來借錢的人,态度要好,于是她溫柔地用了寫信的禮貌用語,“棟哥,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老板,你今天沒吃藥嗎?”,秦赫一如既往損她,“我還過得去,最近一直再當搬運工,雖然很累,但工資比你高太多了。”

仗着報紙上沒有刊登他本人的照片,秦赫無恥裝窮。

荊映晴:……你特麽的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一天的工資比我那破店一年的收入還高好麽?!你個土豪裝窮,我還沒有證據揭穿你,你特麽的讓我找誰借錢去啊!

沉浸在逗老板、氣得老板炸毛的喜悅中的秦赫還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撲過來咬斷他脖子的心都有了。

荊映晴把手機從她的耳邊挪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用溫柔的語氣和他交談,“我們好久沒有見過了,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出來聚聚。”

來吧,向我炫富吧,來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吧!

“呃,我最近比較忙,過段時間再說吧。”

荊映晴捏緊拳頭,有種想要把對方胖揍一頓的沖動,“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成功人士為什麽都那麽忙?!魯迅先生曾曰過:時間就像海綿裏的水,擠擠總是有的。賺了一大堆錢卻沒有時間出去享受生活,任由它在銀行裏發酵,有意義嗎?

“呃……”,秦赫似乎在深思,“下個月,老板你總要給我點時間賺來回的路費吧。”

秦赫童鞋,你還能再無恥點嗎?

一陣閑聊後,荊映晴挂掉了電話,默默地查了一下賬戶餘額。跨省通話,那話費果然夠蛋疼!

荊映晴默默地打開手機計算器,看着接下來的一個月的住院費,然後內牛滿面。

秦赫你個死變、态,過來拯救我一下會讓你終生不舉嗎?!

這段時間荊映晴一直負責孫父的夥食,她的廚藝那叫一個蹭蹭蹭地往上張啊!

被秦赫刺激完的第二天,荊映晴像平常一樣拎着午飯去探望孫父,大老遠就聽見了裏面的歡笑聲。

孫父是個幽默且樂觀開朗的老人,和旁邊幾個病床的病人都混熟了,有事沒事就在那兒談天說地、吹牛皮,不了解情況的還以為走錯地方了呢。沒辦法,誰讓這群病人太歡脫了。

一進門,荊映晴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她吃驚地叫出聲來,“你怎麽在這!”

秦赫轉過頭,先笑盈盈,“好久不見。昨天你說想我了,于是我來了。”

喂喂,別說那麽有歧義的話好嗎?她什麽時候說過想他了?!

其實在和秦赫分開的日子裏,荊映晴經常會想起他。明知道這男人是個混蛋,但她特麽的就是改不掉愛他的壞習慣!

荊映晴蹬了他一眼,“年輕人,你想象力不錯。”

孫父和其他幾個病床的人起哄,“她害羞了。”

“诶,老孫,我看你這女婿長得好,又有錢,還體貼,你有福了。”

體貼?!這個詞真的适用于秦赫這家夥嗎,我讀書少,您別騙我。

孫父樂呵呵地問荊映晴:“你們兩個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結婚?這什麽節奏!

荊映晴看着他們比當事人還積極,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了,“爸!別瞎說。你快吃飯吧。”

孫父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飯盅,“小赫給我帶了飯,我已經吃飽了。”

小赫說的當然是秦赫,但孫若芝不知道!荊映晴裝傻,“小赫?”

衆人只以為她的疑問是因為沒想到秦赫這麽快就和她父親搞好關系,沒作多想。

秦赫聽了心裏直發毛,面上卻不動聲色,淡定地伸手接過她手裏的飯盅,拿出湯匙嘗了一口,“你的廚藝進步了不少。”

“哦~”,孫父的病友拖長聲調,一臉壞笑地看着他們,“我們什麽都沒聽到。”

荊映晴懶得解釋,免得越描越黑,雖然她确實喜歡他。

“伯父的手術費我已經付過了,醫生正在安排手術,他很快就會沒事了。”

荊映晴愣了一下,原來他早就知道,所以出現在父親的病床前,還幫他們付了手術費,“謝謝,我一定把錢還你。”

“嗯。”抱歉,我只接受肉、償。

告別了孫父,荊映晴快步走在回家的馬路上,秦赫無奈地在後面跟着。不是他的步速跟不上,而是他跟上去了,她就就走快點,他又跟上去,她就又加速,以此類推。

秦赫顧及她穿着高跟鞋走太快容易崴到腳,只好放慢速度。

“還在生氣嗎?”,秦赫頭疼極了。

作為一個被蒙在鼓裏的人,孫若芝應該生氣,“我該叫你什麽?小赫?”

秦赫凝視着她的背影,終于說出了在心頭徘徊數萬次的話,“小晴,我錯了,行嗎?”

荊映晴驚愕地頓住了腳步,回頭注視着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迷茫,顫抖的語氣裏帶着隐隐的期待與恐懼,生怕自己剛才是聽錯了,“你、剛才、說什麽?”

見荊映晴如此反應,藺彥哲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确的,他上前幾步把這個曾經朝夕相伴數十載的女人重新擁入懷中,溫柔的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寵溺與迷戀,“小晴,我想你了。”

荊映晴躺在熟悉的懷抱中,聽着他強健有力的心跳,鼻間是她熟悉的男士古龍水的味道,“我沒想到你還有前世的記憶,我以為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沒事”,秦赫從衣袋裏掏出戒指盒子,盒子裏躺在一枚和他們婚戒一模一樣的戒指,他自顧自給她戴上,“麻煩你再嫁我一次了,耿太太。”

荊映晴噗嗤一聲笑了,“這次該叫秦太太了”,她把戒指摘下來,“麻煩你再求一次婚了,老公。”

“女人就是麻煩。”,秦赫嘴上抱怨着,心底卻無半點怨言,“上次是燭光晚餐,這次就改成路人見證好了。”

秦赫當場單膝跪地,神情認真,誠摯道:“我想每一輩子都和你厮守在一起,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麽靓麗的一道風景,立馬就吸引了一大群看熱鬧、起哄的圍觀群衆,“答應他!答應他!”

荊映晴捂着嘴在笑,輕輕地嗯了一聲,把手伸出去,讓秦赫鄭重地為她戴上戒指。

雖然有點草率,但她還是很開心。真正讓女人感到幸福的往往不是那求婚形式的浪漫程度,而是那個向她求婚的男人。

秦赫和荊映晴膩歪了一陣子後抽空見了王欣,那時候的她已經漸漸恢複到秦赫出現前的狀态。

王欣坐在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裏,看着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謝謝你對我的幫助和照顧,這是你救了我的酬勞”,秦赫說着,把支票推給了王欣。

王欣笑得諷刺,“你是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你救了我,我很感謝。”,秦赫正色道,“我并沒有侮辱你的意思。”

王欣冷靜了下來,“我知道。”

就這樣和這個優秀的男人擦肩而過,她多多少少有點不甘心。但她也不是那些整天幻想着不切實際的東西的懷春少女,她很快就釋懷了。

“好,我收下了,你還有事嗎?”

秦赫把自己的名片給了她,“以後要是遇到什麽麻煩,你大可以來找我。”

“謝謝。”,王欣輕聲道。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秦赫看着在廚房裏忙活的自家女人,選擇坦白從寬,“我今天去見王欣了。”

“哦”,荊映晴只回了一個字。

秦赫悶悶不樂走開了,荊映晴暗自笑得內傷:不就是想我為你吃醋嗎,幼稚!

吃飯的時候,荊映晴似乎想起了什麽,戳了戳情緒低落埋頭苦吃的某人,“我記得某人曾經說過要帶我去看遍所有的日出日落,結果……”

秦赫也想起來了,“沒關系,老公給你補。”

“別說得那麽偉大,欠我的人就是你本人”,荊映晴死鴨子嘴硬,唇角微微掀起的弧度暴露了她內心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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