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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開了挂的聖父(1)

?一個月內後,荊映晴和秦赫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有情人終成家屬。

婚後,荊映晴開了一間小飯店,完成了孫若芝做點小本生意的心願。她把聆風小築作為招牌菜,每天只賣30份,生意很火爆。

老實說,剛開始開店的時候各種困難可把荊映晴折騰壞了,還好秦赫找了幾個比較專業且人品過硬的人幫忙。等到後期飯店上了正軌,荊映晴就很少管了,經常和秦赫拖家帶口去旅游。

當他們已經老得走不動的時候,荊映晴拍了拍秦赫的肩膀,“說好的把欠我的日出日落都盡數補齊呢?”倒不是他們倆的時間不夠,而是他們旅游的時候比較少去原定的看日出日落的地方。

秦赫握着她的手,“那你下輩子找我還好了。”

“好。”,荊映晴笑出了淚。

荊映晴壽終正寝後,發現自己回到了一開始那個虛無缥缈的地方,四周是那熟悉的雲霧,朦朦胧胧。

走近幾步,荊映晴發現這個地方近乎詭異地出現了白石桌椅,桌上不見茶壺杯子,而是擺放着一個白玉瓶子,郁夢夕坐在椅子上,低頭擺弄着手中的鮮花,手裏拿着剪刀,全神貫注地修剪,仿佛荊映晴壓根不存在。

這貨,是在插花?

知道荊映晴的到來,郁夢夕沒半點待客之道,頭也沒擡,“你目前積分為-120。上次那個金手指的世界,因為沒有相關人物的心願要完成,你不能拿到積分,而且你要交付廚藝的學費10積分,賒賬20積分,不過那時候系統抽了并沒有顯示。你有異議嗎?”

聲音淡淡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像問你吃飯了沒那麽淡定。

其實某人雙十一那天偷偷用公司資源刷淘寶,導致系統抽了一下。沒辦法,誰讓公司提供給他們幾個技術人員的網絡是杠杠的呢。作為公司的第二大股東,郁夢夕表示這真的和我沒關系!

有沒有異議?她能說有嗎?!

荊映晴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以後系統會不會又突然抽了,把我所在的世界攪得一團糟?”

“呃,理論上是不會的。”

卧槽,理論上!你還能再坑點嗎?!

荊映晴心裏默默吐槽,但就是不敢說出口,盡管對于能讀到她內心想法的郁夢夕來說,并沒有多大區別。

郁夢夕不在乎這些細節,沒跟她計較,繼續埋頭修剪花枝,“最近沒什麽心情弄東西,下一個世界的人名會略坑,你将就一下。還有,我最近想不出好的人設,某個人的特征會和你心上人比較相似,不要在乎這些細節。”

您老又給我準備了什麽驚喜啊?!

荊映晴細思恐極,不一會兒,荊映晴只覺天旋地轉,頭昏腦漲。

原主也叫荊映晴,是沒落家族的小姐,她在禮佛途中被人販子拐了去,然後賣給了別人當媳婦。她一個閨閣女子沒什麽能耐,在這個窮鄉僻壤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長得水靈靈的一看就知道是買來的她又哪能偷偷逃離這裏呢。她一開始的時候裝作乖乖認命的樣子人他們擺布,最後她懷着對未來的恐懼在花轎上用簪子刺破喉嚨自殺了。

她的心願是找個好男人嫁了,安安穩穩度日。那個被她想象成滿臉橫肉、白發蒼蒼的未來夫君還有她家中那堆極品親戚她都不想再理會。

許久,荊映晴接收完原主的記憶,神志逐漸清醒。

不過,這搖搖晃晃的感覺是怎麽一回事?

荊映晴從颠簸中悠悠轉醒,眼前唯有大紅的顏色。掀起頭上的紅布,荊映晴發現自己置身于一頂轎子之中。

荊映晴無言以對,她日後都能寫一本叫《一千零一次出嫁》的書了!

荊映晴重生在原主自殺的之前,所以……她現在就要嫁給那個長得很抱歉的老頭子了嗎?

落到人販子手裏後,原主的日子并不好過,嬌生慣養出來的身子如今羸弱得不行。人販子打算把原主賣個好價錢,所以沒有碰她。結果他們經過這小村子的時候,荊映晴就被一個正缺媳婦的土豪買下了。

原主婚前沒有見過她那位未婚夫,印象中他的相貌都只是她的猜測罷了。荊映晴想既然她嫁過去是當正室而不是填房,那對方的年紀應該不大。

荊映晴絞盡腦汁安慰沒有退路的自己,猛然發現有什麽不對:這個世界的男女主呢?!

荊映晴呼喚郁夢夕,然而接下來聽到的卻是冰冷而禮貌的機器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荊映晴:……

一番繁重的禮節過後,荊映晴靜靜地待在婚房裏等她的相公,盡管她現在的身體很不舒服。她如今的身體孱弱極了,荊映晴累了一天,體力早透支了。

可她又不敢自己先去休息,萬一她未來丈夫一個不高興……好吧,她其實是害怕迷迷糊糊被餓狼撲羊了。

眼皮越來越重,荊映晴最後還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過了很久,新郎踉踉跄跄走進來,顯然醉的不輕。門一打開,冷風便灌了進來,荊映晴一個哆嗦,醒了過來。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荊映晴的紅蓋頭随即被掀開。

眼前的男人眉清目秀、俊逸潇灑,因醉酒而泛紅的臉頰平添了幾分媚态。他笑地傻裏傻氣,“娘子!”

卧槽,原主要是知道她未來夫君長什麽樣,估計得後悔死!

這貨活脫脫的一高富帥,原主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啊!

“娘子,你身子不好,等你調理好身子我們再圓房。”,新郎說着搖搖晃晃地把荊映晴扶起來。

荊映晴看他逞強的模樣,只覺得好笑,扶着新郎往床邊走,然後兩人很純潔地蓋棉被睡大覺。

溫柔體貼的高富帥,你上哪找!

不過,好像有哪裏不對勁。算了,好累好困,明天再說。

第二天早上,荊映晴伸了個懶腰,看到窗外豔陽高照,自家相公早就起了。

完了,公公婆婆估計會幹掉她!

荊映晴一個激靈翻身下床,飛速穿……

她昨天的大紅嫁衣還穿在身上,她翻了翻衣櫃,發現有為她新做的衣服,衣料很不錯。她快速穿上出門,雖然她不懂他為什麽會住在這間茅草屋裏,連衣櫃也是那樣的破破爛爛。

她一出門,看到的不是大廳,而是大街!

“娘子,你醒了,快來吃飯。”,荊映晴聞聲回頭,那間茅草屋旁邊還有一間小茅草屋——廚房。

土豪,方便解釋一下為什麽你家只有卧室和廚房嗎?!

荊映晴就這樣慢慢地看着他家相公在卧房裏放上一張破木頭桌子,然後擺上清蒸雞、紅燒肉……

荊映晴嘴角抽搐,落座後往屋裏掃了一眼,“相公,昨天那張桌子呢?”那張她趴在睡覺的紅木桌子蒸發掉了嗎?!

“XX欠了賭場很多錢,打手要剁了他,我不能見死不救。”

荊映晴一呆,沒想到他家相公人品不錯。

“我叫翟子墨,娘子可以叫我子墨,但我還是喜歡娘子喊我相公。”,翟子墨的臉上盡是初為人夫的喜悅。

習慣盜用她家男人的也就算了,連名字也不放過,郁夢夕你能不能走點心!

此時郁夢夕坐在辦公室裏靜待事态發展,封延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翟子墨就是她愛的那個人,你這樣誤導她好麽?”

郁夢夕面不改色,“又一次催眠藺彥哲,把他的全部記憶洗了個幹淨的人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我只是暫時封住……”,封延狡辯道。

吃完飯後,翟子墨把全副家當都交給了荊映晴,荊映晴都驚呆了。

黃金、白銀、票票在手的感覺,美妙得無法言說。

“廚房裏的調味料都用完了,娘子給錢讓我去買吧。”

荊映晴想了想,掏出一兩銀子,“剩下的相公喜歡買什麽就買什麽。”

古代的窮苦人家一年也才花兩三兩銀子,買調味料要用的錢花不了多少。

然而,翟子墨苦巴巴地望着他,那可憐的小眼神與受盡欺淩的小動物如出一轍,“娘子,你給我的錢還不過買瓶醋。”

荊映晴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你丫的買的是千百年前的古董醋嗎?!

“呵呵”,荊映晴幹笑兩聲,“相公,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對方無比認真地看着她,“我沒有說笑。”

荊映晴開始質疑自己,難道這個架空世界的物價與衆不同?

“我正想出去逛逛,你寫張條子給我,我去買吧。”

翟子墨以為他媳婦是悶壞了,想出去透透氣,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至于那一兩銀子,人家都說連醋都買不起,她怎麽可能厚着臉皮拿回來,給他當零花錢算了。

荊映晴拿起手中的清單,所有調味料居然同時用光了!這運氣,她也是醉了。

荊映晴耐心逛街,暗暗打聽物價,發現這與之前那個金手指的世界的物價沒差不多少。一兩銀子,買回來的醋都能建游泳池了!

荊映晴回家後看到淩明旭已經買回了他們的飯菜,雖說是新婚燕爾,但貌似浪費了點,早上的還沒有吃完呢。

荊映晴把調味料放進廚房,發現剩飯剩菜都不見了,于是去問翟子墨。

“乞丐沒吃沒喝的好可憐,我把飯菜都給他們了。”

為什麽總覺得這話有點熟悉?

翟子墨又把一堆錢塞給她,“今天種地的時候挖到的,可惜買這這頓飯花去了大半。”

荊映晴默默清點懷裏的小半的錢,幾百兩……

飯桌上有魚、菜、雞,沒有買鮑參翅肚,你是怎麽做到的!

自己相公被坑了,鑒定完畢!

收拾好飯桌,相公很自覺地跑去洗碗,不要荊映晴動手。但,土豪,你畫風不對吧!

看着那絡繹不絕來自己借醬油、白塘、桌椅等等的而排成長隊的人,以及很熱絡地招呼他們然後笑眯眯掏庫存的自己相公,荊映晴知道——特麽的,這貨是個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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