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節
是燒烤。
周烈從猴子手裏接過,往食堂走。
猴子巴巴的跟他身後:“烈哥,一天三頓,跑的我人都瘦了一圈,這你追姑娘呢還是我追呢。”
“這事兒成了請你吃大餐。”
“得咧!不過烈哥,陸芊這事兒,你真是認真的?”猴子撓撓頭:“這姑娘也沒那麽好看啊,撐死算清秀吧,還不如五班那姚姚呢。”
周烈踏進食堂,沒應。
吃過飯,又約了陸芊晚上見。
晚三一下,抓了外套,去七班外邊等陸芊。
陸芊很快出來,手指抓着袖口:“我們去哪裏啊。”
“後操場。”
學校後操場和小樹林是小情侶的紮堆地兒,這話聽得陸芊心頭一顫,頓住腳步。
周烈回眸:“怎麽,怕我對你做什麽?”
陸芊擡眸,對上一雙眼睛,又邪又野。
心思被戳破。
她心尖一顫,臉頰紅透。
周烈回身,往前走:“到底去不去?”
幾秒,陸芊追上:“你別對我……”
“對你怎麽?”
“周烈你怎麽這麽壞啊。”
周烈抿唇往前走,無聲露出個冷笑。
後操場,暗淡的光線下,數對偷偷談戀愛的小情侶藏于黑暗之中。
周烈避開人領着陸芊到了個沒人的地兒。
陸芊抱着膝蓋在周烈邊上坐下。
周烈沒什麽說話的興趣,摸出根煙來咬住,點着,吸一口,再緩緩吐出一圈煙霧。
從昨晚到現在,整整一天了,他陣仗大,全校沒幾個不知道他追陸芊的。
偏陳年那逼,裝的跟不知道一樣。
幾次碰面還是那張棺材臉。
他又吸一口,微微眯起眼睛。
陸芊側過頭,瞧他夾煙的修長手指,瞧他吐出白霧的嘴唇,又瞧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好半天,她壓着心跳問:“周烈,你總抽煙嗎?”
周烈睨她一眼。
陸芊手指抓了抓袖口:“你別老抽煙,對身體不好。”
“管我?”周烈終于開口,一貫的痞氣:“你是我什麽人?”
“我,我……”
“只有我女朋友有資格管我。”周烈撣了下煙灰:“你什麽時候答應我?”
這才一天。
陸芊遲疑,又問:“你喜歡我什麽?”
周烈敷衍:“清純,可愛。”
“學校裏像我這樣的姑娘可不少。”
“老子沒發現。”
“……”
陸芊問着,周烈應付着,中間再游刃有餘的逗幾句。
以前學校裏女生分兩撥,一撥看不上他的,一撥一邊看不上卻又喜歡他這張臉的。
周烈談過幾次戀愛,都是倒追他的小姑娘,随意逗幾句就恨不得掏心。
沒意思。
陸芊也差不多。
瞧表情就知道了。
一來一回,聊了将近一小時,周烈耐心耗盡,連敷衍都不願意。
他站起身來:“送你回去。”
陸芊不舍,慢吞吞往起走。
周烈扯了她手臂,一把把人拽起來。
慣性大,陸芊直接撲進他懷裏。
周烈夾煙的手虛虛抵着她腰,低下頭笑:“投懷送抱?”
低音隔着胸口往過傳,震的胸腔裏一顆心髒亂跳。
陸芊慌亂幾秒,後撤,松開,一路小跑下臺階。
急加羞,微微出汗,夜風一吹,渾身顫了下。
周烈脫了外套從後面攏她身上。
冷檸的少年氣夾雜幾分成熟的男人氣帶着暖意将人包圍,陸芊拽了拽衣服,鼻尖輕嗅,悄悄笑起來。
走至教學樓,陸芊忽然腳步一頓,捂住了肚子。
“不舒服?”周烈問,聲音聽着關切,面上早露出煩躁。
陸芊低頭不察,羞的臉都要滴出血:“我好像來那個了……”
“在這等我一下。”
周烈去了趟校內超市。
出來的時候把一包紅糖遞給陸芊:“回去沖着喝了。”
陸芊披着周烈的外套,抱着周烈給的紅糖一路進了宿舍,坐在自己床鋪上發呆,唇角的笑意壓不住。
“呦,這外套怎麽這麽眼熟呢?”
“這麽晚回來,芊芊,如實招來,你去哪兒了?”
“還有紅糖,誰這麽貼心啊。”
“……”
三言兩語,給陸芊調侃的臉燙成一片。
好一會兒,她才站起身來,把周烈外套收好,沖紅糖去了。
第 21 章
連着三四天,一天三頓的變着花樣給人送飯。
晚上一起約着去後操場,去小樹林。
時間眨眼就到周末。
周五晚,女生宿舍樓前的樹後面,陸芊把洗幹淨的外套遞給周烈:“你的外套,我洗過了,還你。”
周烈接過:“明天一起出去玩嗎?”
陸芊咬了咬下唇,點了頭。
見人進了宿舍門口,周烈面無表情的往回走,中間找了垃圾桶,順手把穿過沒幾次的外套扔了進去。
翌日,周六。
中午最後一節課下課鈴響,周烈取了摩托車在校門口等陸芊。
校門口人來人往,陸芊一眼瞥見門口的周烈。
長腿撐地,帶着頭盔,同周圍人都不大一樣。
她走過去:“周烈。”
周烈從她手裏拿過書包挂摩托上:“上來。”
陸芊頓了幾秒,才攀着車身坐上去,而後,又有些手腳不知該往那兒放,半晌,只輕輕抓住了周烈的外套。
周烈垂眸瞥了眼,發動了車子。
摩托車穿插于車流間,一路飛馳,陸芊緊緊抓着周烈外套,感覺自己随時有可能掉下去。
她緊張的渾身緊繃:“周烈,你騎慢點。”
“怕?”周烈渾不在意:“怕就抱住。”
陸芊在後面臉一點一點發熱,最後,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手指,在一個拐彎路口,借着慣性,抱住周烈的腰。
然後風聲裏,心跳一點點喧嚣。
騎了将近半小時,周烈在世貿外停了摩托車:“下車。”
陸芊回神,緩緩松開手,掌心一片潮濕。
她蹭了蹭,才看向眼前數層高的世貿大樓:“我們來這幹什麽?”
“先吃飯,然後帶你買東西。”周烈大步往進走:“想吃什麽?”
這裏是北市購物中心,入駐品牌都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品牌,周圍目光所及,來往行人,無一打扮不是精致潮流。
這樣的地方,陸芊長這麽大都沒來過,倒是聽宿舍裏的人提起過,語氣羨慕。
裏面有什麽吃的,她哪裏知道。
只壓住心頭興奮,跟着周烈進去:“都行。”
周烈做主,去了八層一家私房菜,梁芝上次帶他來過,味道還算不錯。
一餐飯吃完,鋪張浪費了數道菜。
周烈結了帳,然後帶陸芊去品牌店買衣服。
周圍跟着導購,陸芊不大能放的開,只眼花缭亂的看,卻遲遲不敢下定論。
“沒有喜歡的?”
“不是。”太貴了……
動辄上千過萬甚至數十萬。
“看中了就試,不用想太多。”周烈沒什麽耐心,窩沙發裏抱着手機打游戲。
導購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最懂眼下什麽情況,湊上去,在陸芊目光停留多的那幾件周圍做介紹。
最後陸芊暈乎乎的跟着導購進了試衣間。
期間周烈敷衍的擡頭評價了幾次。
陸芊全程陷入夢境一般的美妙,根本沒注意。
最後看周烈刷卡離開,整個人像飄在雲上。
周烈又帶她去專櫃挑化妝品,挑包,陸芊買了一支口紅,一個新款包。
然後再是項鏈。
出來的時候,天都擦黑。
“餓了沒?”
“還好。”一下午的不真實感幾近讓她忘了饑餓。
“吃西餐怎麽樣?”
“都聽你的。”
吃過晚飯,七點左右,周烈提議:“跟我去溜冰?”
“我沒玩過那個。”
“我教你。”
陸芊沒遲疑太久,暈乎乎的點了頭。
順着地下通道走進去,在櫃臺前拿了一雙單排輪,一雙雙排輪,換上,陸芊膽戰心驚的扶牆站着:“周,周烈……”
周烈伸手:“跟着我。”
暗淡的光線下,陸芊吐出一口氣,臉頰紅透,半晌,把手放進周烈掌心。
熱的有些燙。
指腹有薄繭。
擦着皮膚讓人心頭湧上難以言說的悸動。
陸芊舔舔唇,跟在周烈身後往前滑。
整個溜冰場到處都是滑的熟練的老手,時不時炫個技。
陸芊跌跌撞撞跟在周烈身後,好半天才稍微學會點。
笨得要死。
周烈瞧着她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想起那晚臺球廳裏,陳年從不會到會,利落進球的模樣。
莫名煩躁。
周烈抓了抓頭發,松開陸芊的手:“你自己練練,一會兒我來驗收成果。”
“周烈……”
周烈充耳不聞,混進了人群中,轉眼看不清。
陸芊腿抖了抖,貼着牆抓着杆開始自己慢慢滑。
滑着滑着,也不知道怎麽就手一滑,腿一抖,失控的往中間滑去。
眼看着要撞上一人,陸芊吓得一下子紅了眼睛,驚呼:“周烈——”
下一秒,她跌入一個懷抱,周烈抓住她:“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