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節
這。”
陸芊驚魂未定的擡起頭,眼淚一下子掉了出來。
下一秒,她一頭紮進周烈懷中,抱住周烈,心跳震耳欲聾。
九點,街邊亮起一道長龍,周烈騎摩托松陸芊回家。
夜風拂過臉頰,半小時時間一晃而過。
樓前的梧桐樹下,陸芊抓着書包肩帶:“今天很開心,那我,上去了。”
“去哪兒?”
“回家。”
“你還沒回答我。”周烈眼睛直勾勾看向陸芊:“到底要不要跟我?”
那眼睛漆黑一片,陸芊扛不住,低下頭,連呼吸都急促。
好半晌,她抓在書包肩帶上的手指收緊,從周烈視線下跑開:“我答應你了!”
蹁跹的裙角消失在一扇門後。
周烈碾碎滿地梧桐葉,露出個鄙夷的笑。
周一,學校裏的八卦換了一遭。
一大早,到處都在讨論,那個轉校生周烈跟七班陸芊在一起了。
有驚奇的。
有羨慕的。
有不屑的。
周烈走進教室,只在數道隐晦的目光間看向陳年。
陳年伏在桌上,照常戴着耳機,沒擡頭。
仿佛身處人群之外,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周烈抿唇。
沒事,他有的是法子讓他知道,讓他看到,前腳還追着他跑的人,不到一周,巴巴追在他屁股後面跑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烈帶着陸芊在陳年旁邊桌上坐下。
陸芊愣了一下,不大自在,小聲問:“怎麽坐這兒?”
“周圍都滿了。”
這話倒也不假。
周圍幾張桌,都給猴子他們帶着人占了,一人一桌。
陸芊只得坐下。
周烈從眼皮下觑了旁邊一個人單坐的陳年一眼,幾秒,夾了塊兒排骨進陸芊餐盤,又盯住陸芊面前的葡萄:“我要吃葡萄。”
這是周烈第一次提要求。
陳年在旁邊,陸芊臉上臊了慌,舉起手,卻半天不好意思遞過來。
下一秒,周烈抓了她手腕,一口咬進自己嘴裏。
收回手的時候,陸芊臉通紅。
周烈吃着葡萄,看向旁邊的陳年。
那目光實在難以忽視,陳年從眼皮下斜了這邊一眼,加快吃飯速度。
三兩下吃完,陳年端着餐盤起身。
周烈攔住了他去路,像是才看到人:“呦,這不年級第一?”
被人擋了去路,陳年面露不悅:“有事?”
“剛買的葡萄。”周烈從邊上拿起一顆葡萄塞陳年嘴邊:“嘗嘗。”
葡萄連着指尖一起抵着唇角使勁,有汁水滲出,淌在唇下。
陳年被迫張嘴,吃進嘴裏。
“怎麽樣?甜嗎?”
周烈專挑了個有些青的,酸澀一片,陳年微微皺眉。
“酸?”周烈笑起來,跟較勁兒似的:“不是女朋友喂的當然酸。”
陳年把那點酸消化了,只留下“有病”兩字兒,錯身離開。
邊上,陸芊瞧着這一幕,心裏莫名發慌,扯了扯周烈衣角:“周烈,你幹什麽……”
“沒什麽。”周烈坐下,臉上笑意消失的幹幹淨淨:“吃飯。”
接連幾天,周烈帶着陸芊往陳年跟前湊,變着法的秀恩愛,偏回回碰面,陳年不為所動。
像是根本就不在意。
不在意陸芊。
更不在意他。
襯的他像個沒事找事的神經病。
周烈憋悶的厲害,下了晚三到頂樓陽臺抽煙。
陸芊等了一會兒沒等着人,找到了頂樓。
推開門的時候,周烈正坐在那把椅子上抽煙,下颌分明,嘴唇半隐在煙霧中,說不出的性感。
她和周烈在一起一周,最親近的時候就是上次溜冰場那個擁抱,最近,周烈再沒更近一步。
偏這種冷淡,讓她愈發驚慌,也愈發着迷。
陸芊幾步走過去,在周烈身側站定:“周烈,你怎麽一個人跑這來啊。”
周烈單手抱臂,夾煙深吸一口,不答。
陸芊也不怒,只試探着伸手去夠那支煙。
手剛碰着煙,周烈手一扯。
本意是想拂開陸芊,誰知扯的陸芊身形不穩,下意識的抱住他,坐進了他懷裏。
馬上要期中考試了。
這一月以來發生了挺多事,陳年不知自己被擾了幾分,也摸不準這回能考多少,難免焦慮,摸黑上頂樓準備抽根煙緩解緩解。
剛上去,門口不遠處,一幅濃情蜜意的畫面撞入眼底。
周烈抱着陸芊,陸芊環着周烈脖頸坐在他懷裏。
兩人不知在幹什麽,畫面說不出的親密。
第 22 章
周烈心口一陣煩躁,正要推開陸芊,餘光裏,瞥見一道人影。
身形清瘦欣長,往上一張臉清冷俊逸,鼻梁上架一幅眼鏡,月光下說不出的清泠,帶着一種讓人無法靠近,不容亵渎的疏離。
不是陳年又是誰?
周烈手上的動作一頓,不推了,反倒用夾煙的手掐了陸芊下巴:“投懷送抱,就這麽喜歡我?”
不知是煙霧熏眼,還是黑眸蠱惑,陸芊迷了心:“周烈,我是真的喜歡你。”
“更喜歡我。”周烈隔着煙霧瞥站在那邊的人:“還是更喜歡陳年?”
陸芊愣了一下,莫名有點慌,圈緊周烈脖子:“我之前跟陳年告白,更多的是崇拜,對你,才是真的喜歡,這些天,我感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陳年聽完這句,驀的回神。
他不知道自己愣什麽,盯着那個畫面看了那麽久,又莫名聽完了這些話。
此刻只覺得荒唐,松開了兜裏正欲掏出的煙,轉身下樓。
人影消失。
周烈沒興趣繼續再跟陸芊演這出深情的戲,撣了撣煙灰,起身,一路跟着下了樓。
某個拐角,他追上陳年:“剛剛的話,都聽到了?”
陳年垂着眼:“讓開。”
“問你話呢,聽到沒?什麽感覺?”周烈不讓,反更進一步,一步一步把人往角落裏逼。
陳年後背抵在牆上:“沒感覺,你想怎麽?”
“是不是沒看清?剛剛那女生,陸芊,前不久剛跟你表白。”
“然後呢?”
“沒一個星期,她就跟了我。”周烈比陳年高出幾分,彼時低下頭來,壓迫的看着陳年:“剛剛聽到她說什麽沒?”
“比起你,她更喜歡我。”
“那又怎麽?”
“你輸了。”
陳年沉默,半晌無動于衷的擡頭,眼底只餘淡漠:“我連她名字都沒記得,你發什麽瘋?”
“你跟她怎麽樣,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陸芊從頂樓追下來。
周烈指尖夾着煙,盯着眼前虛無的空氣。
“周烈。”
周烈猛地回神,像是終于有了觸覺,掐了已經燒到尾端的煙,蹭了蹭隐約被燒到的指腹,随即,冷淡的開口:“分手吧。”
陸芊愣住,眼圈很快發了紅:“怎麽……你突然……”
“沒什麽。”
早煩了。
以前還只當有人介意,想着膈應那人,忍着不舒服演戲。
現如今,是徹底沒了意義。
說完,周烈把煙頭一扔,就往下走。
身後,陸芊追過來,又抓住他衣角:“周烈,你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周烈頓住腳步,緩緩垂眸,盯住那只手,半晌,又緩緩挪到陸芊臉上,眼睛冷的沒有半點溫暖:“松手,別他媽再來煩我。”
陸芊給那雙眼睛看的起了毛,瑟縮一下,慢慢松開手。
這一刻,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傳聞中的那個周烈,到底是什麽樣子。
這場戀愛從追求到結束不足半月,隔天,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陸芊趴宿舍裏哭了一晚,卻是再沒敢糾纏。
由此,周烈除了校霸外又多了一個新名頭,渣男。
活動課,教室裏都是讨論這事的,陳年煩,出了教室去往超市。
轉了一圈,只買了兩根火腿,然後往學校後門的方向走。
到後面那個破落小院時,一眼,就看到了爬樹上準備捉鳥的白貓。
是只土貓,非純白,白裏零星夾了幾點黑,算不上好看。
不知是誰棄養的,還是從外邊爬進來的,自打他入學就在這兒了。
陳年不常來,一方面他沒那麽多空每天惦記着一只貓,另一方面,這是野貓,不能當成家貓養,喂成習慣,哪天他走了,這貓就是等死。
不過就這麽一月來幾次,這貓都有印象了。
看見人,先是過來圍着陳年褲腳嗅嗅,确認是否熟悉。
幾秒後,才蹭了蹭陳年的褲腳,“喵”了一聲。
陳年随意找了個地兒,把火腿剝開,再掰成一小截一小截的,蹲旁邊圍觀這貓進食。
不知餓了幾天,這會兒吃的特別香。
陳年盯着那模樣,煩躁逐漸平緩下來。
二十分鐘,兩根火腿,吃的一幹二淨。
陳年胡亂撸了兩把貓腦袋:“下次是不是該想辦法帶你去絕育了……”
期中考試在周五如約而至。
為期兩天的考試。
陳年照常在第一考場,周烈照常在最後一個考場。
哨聲後,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