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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節

了,斷我下月零花錢。”

“你知足吧,我要掉出年紀前一百,我爸說要打斷我腿!”

“好不好吧,大不了挨頓揍,我現在比較感興趣的是,這回年級第一會花落誰家。”

“陳年呗。”

“那可保不齊,陳年去附中讀了小半年,還鬧出那麽大事,成績能不受影響嗎?”

“我也覺得,我投肖涵一票,上學期期末他考得真不錯。”

“我也投肖涵一票。”

“那我投李婷吧,上學期月考好幾回她都第一,期末也就差肖涵兩分吧。”

“……”

什麽肖涵李婷。

周烈拍着籃球從這幫人身邊經過,他投陳年一百票。

在整個年級逐漸濃烈的學習氛圍中,周四轉眼而至。

前一晚考場就已經布置好,誰在哪個考場也貼出來。

還是致遠一貫的方式,按着成績從一一路排下去,

陳年因為上學期期末沒成績,跟周烈兩人都在最後一個考場。

第二天吃過早飯進了學校,兩人直奔最後一個考場。

每張桌上都貼了考號,周烈上學期末考的稀碎,在靠窗戶這邊最後一桌。

陳年直接就是靠牆那邊最後一桌。

從第一考場第一桌倒最後一個考場最後一桌,反差不可謂不大,每個走進來的都要往過瞥一眼,特想采訪一下陳年此刻的感覺。

但奈何周烈坐那兒冷着一張臉,連個敢上去跟陳年說一句話的都沒。

別說跟陳年說話,在那兒吵吵哄哄點兒什麽,都不敢出現陳年這名兒。

不過也沒吵吵哄哄多久,監考老師很快拿着試卷走進來。

所有人回了自己座位,等着發試卷。

周烈在這空檔裏側目看向陳年。

挺神奇,這是來致遠的頭一回,他跟陳年在同一個考場考試,也是頭一回,兩人考試的桌子挨這麽近。

不過也是最後一回。

下回陳年鐵定不在這兒。

前面人把試卷傳後來,周烈收回視線,不再多看。

與其操心陳年,還不如操心他自己。

手裏轉着筆,他攤開試卷,先大體掃了一遍。

一個好消息,有的會做。

一個壞消息,但是不多。

不過好在他在成績方面向來沒什麽追求,能坐這考完并且不要留下空題,就是現階段他和老張共同的追求。

秉承着這個原則,周烈先挑了自己會做的落筆,然後再挑有點眼熟的好像可能會做的落筆,再然後就是對着他不認識對方對方也不認識他的題一頓瞎蒙,最後餘下作文,從前面的題裏面扒拉扒拉幾句能用的,東拼拼西湊湊,這一科就算結束了。

在他一頓瞎蒙的階段教室裏已經走了不少人,到最後把作文拼湊完,教室裏只餘下包含他跟陳年在內的三五人。

陳年顯然還沒寫完,在那邊垂頭寫作文,握筆的姿勢特好看,不用看也不知道落在卷面上的字會有多漂亮。

往常周烈沒什麽耐心,這個時候早走了,眼下陳年就在眼前,裏邊比外邊有意思。

他遠程瞅着人,沒覺着難熬,這科就結束了。

中間有十分鐘休息時間,他站起來跟陳年去了躺廁所,再回來下科考試就開始了。

這科考英語,上來就塞了一耳朵鳥語,周烈掏掏耳朵,聽到選項裏的哪個詞就選哪個選項。

聽力結束,進入閱讀,開局上來就地獄級難度,直奔他不認識對方對方也不認識他的層級,靠在椅背上思索兩秒,周烈幹回了老本行,和考場裏的其他難兄難弟一樣,拿了橡皮寫上ABCD開始扔。

扔完了選擇題還有作文。

他打眼一看,裏邊就認識一個人名——LiHua。

按照以往的經驗,應該是要給李華寫信。

至于寫什麽,除了開頭一句“hello”,剩下全靠編,零星的李華摻着大段的拼音,偶爾再加上幾個“pengpengpeng”、“dongdongdong”這樣幾個形象的拟聲詞,作文就算完了。

編的離譜,中間好幾回周烈差點笑出來。

這回考場裏人散的更快,剛過半就沒剩幾個了。

周烈靠在牆上等陳年寫完。

等哨聲一響,兩門算是結束。

周烈跟陳年并肩走出教室去食堂吃飯,順便問一嘴:“考得怎麽樣?”

“湊合吧。”

湊合這個詞兒就很有靈性,按照正常人理解,那應該是……不怎麽樣?

周烈目光在陳年側臉梭巡幾秒,擡手拍陳年肩上,表情猶如老張上身:“沒事,不要灰心,還有其他科目,繼續努力,我相信你。”

湊合這詞在一班就是個謙虛話,誰要說出這話,一般就代表着,穩了。

所以下一秒,陳年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周烈:“你有病?”

周烈:???

第 84 章

連着兩天的考試,到周五下午考完,一考完就放了假。

幾家歡喜幾家愁,有的人歡快奔出教室,有的人賴教室裏回避現實不想回家。

陳年周烈屬于不歡快也沒必要回避的那類。

跟往常一樣,照常回了家。

兩天一過,等再來的時候,成績已經出來。

老張拿着成績單走進教室的時候,臉上表情比較擰巴,屬于喜怒交加的這種,一般這種情況,那就是有的人考的極好,有的人考的極差。

相互彼此之間打量一眼,都在猜考的極好的那位是誰,考的極差的那位是誰。

一時之間,好幾道目光落在陳年周烈臉上。

老張沒擰巴太久,看一眼成績單,出聲:“這回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都在咱們班。”

這話一出,數道目光落在陳年李婷身上,跟探照燈似的來回梭巡。

氣氛搞得比的懸疑片還緊張。

老張在這種氣氛裏直接揭曉了謎底:“陳年年級第一李婷年級第二。”

“兩位同學這回都考得不錯。”

幾十道目光,頓時了然有之詫異也有之。

周烈夾雜其中,倒還算平靜,就是看着靠牆倒數第二道身影,莫名其妙有點驕傲。

感覺像小學六一表演自家小孩拿了獎牌。

公布完第一第二,老張臉色沉下來,開始數落退步的那幾個掉出年級前十的,數落完又點了幾個進步的,最後又鞭策了一通退步的。

一個晚自習下來,一班人跟坐了過山車,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

倒是周烈有點兒詫異,老張轉了性沒點他名,上個學期期末他可被批的有夠厲害的。

下了課,往成績單那邊一瞧,明白了。

沒退,還進了點。

多少跟暑假補起來的那點基礎有關,也跟開學以來跟着陳年學的那點兒有關。

想着,擡腳往陳年那邊走去。

走到桌邊的時候,陳年他同桌,一個這學期從二班升上來的戴眼鏡的小男生,正扒拉着陳年彩虹屁:“同桌你太厲害了,有好幾科将近滿分了都,我每天跟你一塊兒學習,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還有數學,那道題那麽難,全年級解出來的好像也就倆,你……”

周烈:???

陳年是厲害,但輪得到你誇?

臉色一冷,周烈要插話,就見那小男生又是一陣開心:“不過因為你的幫助,我這回考得也挺不錯的,真的謝謝你同桌,等到下周的時候我給你帶我媽做的手工餅幹,特別好吃……”

???

這好像也是他的臺詞。

還有什麽狗屁小餅幹,他家裏多的是。

周烈抿了唇,沒了耐心,要把小男生拎一邊強行插話。

門外老張走進來,通知晚二調座位,這會兒所有人到樓道裏排隊。

班裏交談聲一收,都先後起身嘩啦啦往外邊走。

小男生跟陳年這時才發現周烈的存在。

小男生悄悄打量了周烈一眼:“周烈同學……”

陳年越過小男生看過來:“怎麽了?”

周烈看着嘩啦啦往外走的人,頓了兩秒,一肚子話憋回去:“沒事,算了。”

前後五分鐘,樓道裏站滿了人。

老張站門口拿着提前琢磨出來的座位表,一桌一桌往進喊。

第六桌時喊到陳年:“陳年,林陽,靠窗戶第六排。”

周烈看着陳年林陽走進去,心情稍微好了點,但也沒好到哪裏去,只插着兜隔着一頓距離等老張念自己的名字,看跟陳年座位會不會隔太遠。

沒成想,老張喊的下一個名字就是他。

周烈怔了一下,才穿過人群走進去,在陳年林陽身後站定。

說實話,心情總算好了點。

老張念得快,前後十來分鐘,外面的人就都進了教室。

一幫人開始嘩啦啦搬着桌子往自己新位置走。

陳年座位沒變,在原地沒動。

林陽搬的飛快,對前同桌的挽留置之不理,迅速投入了新同桌的懷抱。

周烈在他之後搬過來。

搬過來的時候林陽正抓着陳年的手一臉谄媚:“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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