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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章節

回來,上飛機前給陳年打了電話。

陳年估算着時間,等差不多了離開公司,驅車去機場。

順利把人接到,坐進車裏,一路疾馳到華庭。

一月未見,僅靠幾通電話緩解思念,好不容易再見,到進了玄關,再繃不住。

沒開燈,沒說話,門合上,周烈将陳年按着門板上,低頭吻下去。

夾雜着冬日寒氣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密密麻麻,兇狠猛烈。

幾乎像要将人吞噬,又像要拆之入腹。

幾個輾轉,所有思緒迷蒙一片,再不剩什麽理智。

某個瞬間,周烈将陳年抱起來,手卡着大腿兩側,一路上了二樓。

房間裏,黑暗間,很快響起衣料摩擦的聲音。

再然後,是衣料一件一件被扔至地面的聲音。

最後,只餘下意味不明的水漬聲以及斷斷續續的悶哼聲。

窗外夜色漆黑成一片,一切終于止息,簡單吃了頓飯,再昏沉睡去。

一覺醒來,翌日,天光大亮,陽光像細碎的金子灑了一室。

周烈有些犯懶的從背後抱着陳年,一只手随意把玩着陳年的手指:“今天新年,下午出去幹點什麽?”

細想起來,兩人在一起以來,好像還沒約過會。

其他情侶約會都幹些什麽?

認知裏,好像只有吃飯看電影。

片刻,陳年半阖着眼睛:“出去看電影吧。”

他們倆好像還沒單獨出去看過電影,僅有的一次邊上還坐了趙帥趙菁兩個煞風景的。

幾秒,周烈欣然同意:“行。”

洗過漱,随意吃了頓,兩人出發去看電影。

三點的場次,是檔愛情片。

買了爆米花和冰可樂,兩人一起入場。

裏面幾乎座無虛席,全是一對對小情侶。

陳年周烈在第六排中間坐下。

看至一半,周烈遞了一顆爆米花過來,陳年忽然記起16歲春節一起看電影,周烈喂他吃爆米花,手指碰着他嘴唇,整場電影情節就全部化為空白。

原來早在那個時候,一切就早有征召。

陳年張嘴吃進嘴裏,看着屏幕上擁吻的男女主,突然不知道是劇情更膩人一點,還是爆米花更膩人一點。

兩個小時的電影,出來時天微微擦黑,夜風吹過來,凍的人臉發紅。

周烈瞥一眼陳年,擡手摘下脖頸裏的圍巾,站陳年面前給他系圍巾。

周圍人來人往,陳年不自在:“我自己來。”

周烈飛快纏好,于夜色朦胧中看到陳年模樣,倏然心動,擡手扣住陳年後頸,隔着圍巾落下一吻。

陳年僵了一下,飛快看向周圍,眉間蹙起:“你他媽……”

話音還未落,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男聲:“操,兩男的接吻,真他媽惡心。”

第 118 章

不是沒想過這樣的情景,可真等聽到,還是覺得刺耳至極。

以至于陳年站在原地,身體僵的更徹底。

下一秒,卻見周烈從身前走過,兩步,截了旁邊旁邊那對小情侶的去路。

男生正是剛剛說惡心的那個。

被人擋了去路,雖然來人表情不善,個頭還足足高他一頭,但當着女朋友的面,也不好認慫,男生牽着邊上女朋友的手,擡起頭來:“幹什麽?”

“不幹什麽。”周烈手插兜裏站那兒,面上一片漫不經心,甚至還擠出個笑:“幫你爸媽教育一下你這垃圾玩意兒。”

沒有男生能忍得了被人當女朋友的面這麽羞辱,哪怕瞧着周烈沒有一絲笑意的眼底頭皮已經發了麻,男生依舊梗着脖子狠狠瞪向周烈:“你說誰垃圾?”

周烈扯了唇角:“說你,你不是嗎?”

“我……”

男生張嘴,話還沒說口就被打斷,周烈忽然俯身,斂了眼底笑意,眼底只餘一片冰冷:“兩個男人談戀愛就惡心了嗎?”

“人都沒高低貴賤之分,什麽時候感情有了高低貴賤之分?”

“都是喜歡一個人,都是掏心掏肺,你的愛情他媽高貴在什麽地方?”

“你這嘴不需要……”周烈擡手,一下一下拍在男生臉上:“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末了,又掐着男生的臉側,看向他邊上的女生:“奉勸一句,別在垃圾堆裏找男朋友。”

姑娘臉上紅成一片,估計是嫌丢人,撒手就跑了。

周烈松開男生的臉,有些厭惡的蹭了蹭指腹:“下回別再讓我碰着你,否則不會這麽簡單放過你。”

說罷,直起身來,面無表情的擦着男生走過,也不管身後的男生是被驚呆還是吓傻。

走回陳年身邊,周烈正要說什麽,手背蹭過陳年的手,碰到一手冷。

“冷嗎?”問一句,不等陳年回答,周烈就自顧自的牽了他的手踹兜裏。

踹兜裏還不夠,周烈手指擠進他指縫間,直至十指相扣。

周圍又有人看過來,陳年後知後覺回神,要把手往出抽。

周烈使了力扣住他的手,偏頭看過來:“你在意嗎?我不在意。”

陳年怔了一下,不動了。

周烈洩了力氣,指腹在兜裏一下一下蹭過他的,又邁步走出去:“走吧。”

周烈體溫似乎總是很高,走出兩步,手就漸漸暖起來,人也回了神,陳年終于慢慢恢複正常:“沒必要跟傻逼一般見識。”

“別的傻逼我可以忍,但這種的,不行。”

周烈想起剛剛聽到那話時陳年的表情,心底一片不舒服:“老子只是喜歡一個人,又不是犯了罪,法律都管不着,憑什麽要接受傻逼的指手畫腳。”

“你以後也別他媽慣着這種傻逼。”

自打确認關系情緒就一直緊繃,怕梁芝陳柏的發現,怕世俗的眼光,可到這一刻,緊繃的情緒才松下來。

周烈說的對。

喜歡一個人有什麽錯?他只是和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一樣,喜歡上了一個人而已。

別人的問題不該硬按到自己頭上。

這他媽不是他陳年。

眉間松開,眼底迷霧盡數散去,陳年反手回握周烈:“現在再回去打那一頓傻逼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周烈瞧陳年一眼,眉眼間終于露出笑意:“我剛剛看他連滾帶爬的跑了。”

“那算了,吃飯去。”

“吃什麽?”

“回家吃火鍋吧。”上回吃到一半他進了醫院,今天再陪周烈吃一回。

“好。”

到停車場,兩人驅車先去超市。

跟上回一樣,亂七八糟買了不少東西。

找了個沒人的收銀臺結賬,周烈站前面掃碼,陳年目光掃過貨架上的某樣東西,半晌,借口先出去,鬼使神差跑前面自動結賬機上結了帳。

把東西收兜裏,周烈恰好出來。

兩人一起驅車回家。

跟上回一樣,一半菌湯鍋,一半牛油鍋。

熱氣很快撲上來,陳年開了啤酒跟周烈碰杯。

周烈這回沒攔着,今天出了一口郁氣,痛快。

吃着火鍋喝着酒,不知不覺,桌上空啤酒罐擺了一堆。

吃到尾聲,眼見陳年眼角發紅還要新開一罐,周烈按住他手:“差不多點得了。”

陳年琢磨了兩秒,收了手。

吃完,簡單收拾一下,兩人上樓洗澡。

陳年站衣櫃前拿換洗衣服,周烈看過來:“一起嗎?”

本來以為會像之前一樣得到拒絕,沒成想,陳年沒說話,只掃他一眼,沉默進了浴室。

像一種默認。

周烈心頭一跳,跟着進去。

水聲嘩嘩,熱氣轉瞬折騰了整間浴室,玻璃被水汽氤氲成模糊一片。

一會兒上面出現幾個淩亂掌印。

陳年是被周烈抱着出來的,徑直走到床邊,周烈松手。

陳年陷被子裏,與此同時,睡衣兜裏的東西掉出來。

周烈看過去,眼神一暗:“什麽時候買的?”

陳年仰着頭:“你買火鍋食材的時候。”

回想了一下,周烈就差不多弄明白了。

心口無端用力跳動起來,眼底染上一片漆黑,周烈伏在陳年上方:“可能會有點疼。”

陳年沒說話,半晌,只扯了周烈領口,主動吻上去。

那雙眼睛透着醉酒後的迷蒙,又被水汽一浸,周烈連一秒都沒能堅持的住,轉瞬,掐了陳年的腰吻下去。

興許是弄的厲害,陳年被磨的亂動。

周烈出了一腦門汗,差點要瘋,半晌,從旁邊撈了陳年的領帶将他雙手禁锢。

窗外天好似陰下來,雲霧遮住月光。

不知又過多久,雲霧才緩緩散去,月光從中灑下。

一夜無夢,再醒來,豔陽高照。

周烈看了一眼時間,将近要12點。

邊上陳年還沒要醒的意思,昨晚他弄的狠,極力克制,卻還是收效甚微。

在陳年臉側落下一吻,周烈下樓做飯。

飯做好,陳年終于醒來。

周烈站床邊:“起來吃飯麽?哥。”

陳年聽到這個字眼頭皮霎時一麻,昨晚周烈一遍一遍抵着他喊各種渾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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