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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章節

,這字出現概率最高。

頂着一張棺材臉冷冷瞥過去,他開口:“閉嘴。”

誰知嗓音啞成一片。

腦海裏浮現出被哄着出聲的畫面。

陳年抹了把臉,索性不再開口,安靜起床吃飯。

渾身都透着酸,某處尤其不舒服。

走到椅子旁坐下,幾秒才恢複正常臉色。

邊上,周烈卻遞過來一個坐墊:“坐着這個可能會好點。”

陳年心口一滞,只吐出一字:“滾。”

周烈把坐墊扔一邊:“那吃飯吧,多喝點湯潤潤嗓子。”

陳年冷笑一聲。

過會兒,邊上又伸過來一只手,摩挲上他手腕。

此時那裏一圈紅。

陳年掙開:“有完沒完?”

周烈保證:“下回我會收斂一點。”

陳年一個字沒信。

新年過完,進入考試周。

雖然科目減少,但該複習的還是得複習。

周烈有空就過來跟陳年一塊兒複習。

到晚上,結束。

回華庭的路上,周烈一手掌的方向盤一手撐着太陽xue看向陳年:“快過年了,今年回嗎?”

頭一年是不想回去碰着周烈,第二年是怕梁芝陳柏看出端倪,今年他們已經在一起,梁芝陳柏知道是遲早的事。

陳年望着車窗外思索兩秒:“回吧。”

周烈應聲,遲疑幾秒,又問:“回去要把這事攤開嗎?”

按理說遲早要坦白,越早越好。

但摸不準梁芝陳柏的态度,或許應該先試探一下。

靜了幾秒,陳年沒答應也沒拒絕:“到時候看情況吧。”

“好。”

考試結束先後放假,梁芝打電話過來問今年過年回不回家,陳年按着和周烈商量好的說回去。

隔着聽筒都能察覺梁芝欣喜。

第二天兩人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家裏什麽東西都很全。

到最後,只帶了電腦和小年。

隔天,周烈開車,兩人從京市回北市。

到家時已經是華燈初上,梁芝準備了一桌菜,四人坐下吃一頓溫馨晚飯。

結束後各自回房休息。

等梁芝陳柏睡下,卧室的門卻被人推開。

陳年睜眼,周烈走進來。

不由分說擠進被子裏,從背後圈住他,臉皮比城牆都厚:“一個人睡不着。”

陳年踹他一腳:“他們就在隔壁。”

周烈老老實實:“你放心,我什麽都不幹。”

陳年信了。

但他還是低估了周烈的瘋。

二十分鐘後,後頸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周圍一片黑暗,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而數米之外,梁芝陳柏就在隔壁。

陳年像墜落深海,變成海上飄搖的一支浮萍,什麽都抓不住,連聲音都發不出。

周烈手指插進他房間,某個瞬間啞聲問:“家裏沒有那玩意兒,怎麽辦?”

陳年張嘴咬他肩膀上:“繼續。”

只兩個字,周烈瘋的徹底。

意識幾近消失前,陳年只來得及落下一句,極輕,壓着聲音從嗓子擠出來:“別碰脖子。”

第二天睜眼,洗手間裏,垂眸一看,渾身上下除了脖子沒一處好地兒。

周烈走進洗手間,對上他視線摸了下鼻子:“沒碰脖子。”

陳年氣極冷笑:“我是不是還得誇你一句?”

“……”

周烈又要湊上來說什麽,陳年擡手抵在他胸口:“趁他們沒發現,回你房間去。”

第 119 章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年看起來沒什麽精神。

梁芝用手一探,有點發燒。

皺了眉,梁芝看向陳年:“昨晚睡覺窗戶忘關了嗎?”

當然不是。

發燒原因恐怕是……

陳年目光不經意掠過周烈,眼皮微阖,舀了一勺湯抿一口,連頭都臊的沒擡,只含混不清道:“可能是。”

“那吃完飯趕緊上去休息吧。”

“嗯。”

吃過飯,陳年先上樓,很快身後傳來腳步聲。

走到門前,周烈忽然上前兩步,從背後伸了手探上他額頭:“可能是昨晚沒洗幹淨。”

“……”

陳年拂開他手,轉身:“今晚回你自己房間睡。”

沒兩天就是除夕,一塊兒布置了家裏,又一塊兒包了餃子,春晚看至一半梁芝陳柏先上去休息。

幾天沒碰着人,周烈無情的把小年往旁邊一挪,然後在小年茫然的喵喵叫裏把陳年攬懷裏。

是在客廳,難保梁芝陳柏不會突然出現。

陳年從他懷裏起身:“不看了,上去睡覺。”

抱了個空,周烈挑眉,關了電視,跟在陳年身後上樓。

陳年前腳剛推開門,後腳,一道高大的身影籠下來:“今晚能進你房間睡嗎?”

“……”

陳年沒說話。

周烈心底一揚,跟着進來。

陳年餘光往後瞧一眼,下一秒,聽到窗外傳來煙花炸開的聲音,看過去,似乎是銀泰廣場的方向。

五彩斑斓,各色疊在一起,極為好看。

下意識走到飄窗。

看了沒幾秒,肩上一沉。

周烈下巴壓他頸窩,吻落在他脖頸的小痣上。

酥麻順着脖頸往上蔓延,吻也跟着一并往上蔓延。

掠過耳後,繞到眉眼,再到嘴唇。

細細密密,如沙似水。

數秒後,人落在飄窗上。

頭頂窗戶不知什麽時候開了一條小縫兒,潔白的窗紗被吹起,落在人皮膚上,所有的一切若隐若現。

手掌撐在玻璃上,陳年眯着眼,在窗紗浮動的縫隙間瞧到窗外萬家燈火。

周烈貼在他身後,低沉的嗓音落在他耳邊:“除夕快樂。”

再睜眼,已經是一腳踏入大年初一。

梁芝陳柏在樓下待客,他們兩人鑽房間裏睡得昏天黑地。

到中午,聽到門外敲門聲。

陡然從夢中驚醒,陳年先醒,又一巴掌拍周烈臉上把周烈喊醒。

随後穿衣服。

怕梁芝等太久直接推門進來,周烈邊往門口走邊胡亂套上T恤,先出來開門。

見是他,梁芝愣了一瞬:“你怎麽在小年屋裏?”

周烈帶着點兒未散的憊懶勁兒眼睛都不眨的扯謊:“沒怎麽,昨晚過來打撲克打太晚,就直接睡這邊了。”

梁芝覺得哪裏不對,想了下,又沒察覺,幾秒,收回思緒:“趕緊下來吃飯吧。”

周烈應聲。

一刻後兩人一前一後下樓吃飯。

吃完飯又回屋補覺。

到下午四五點被手機裏接二連三蹦出的消息吵醒。

懶得起,周烈抱着陳年看手機,看了會兒,臉上露出個笑。

陳年看着他表情:“什麽事?”

“沒什麽,猴子他們吵着讓我帶對象見他們。”周烈手臂放下去,低眉看向陳年:“怎麽樣對象,去嗎?”

這算是跟身邊熟人當場出櫃,雖然聽起來有點刺激,但到底是周烈朋友。

還是那話,早晚的事。

那群人的态度總不會比梁芝陳柏差,就當是打個底了。

琢磨兩秒,陳年點頭:“去。”

天漸漸黑下來,兩人又聊了後面幾天的安排,這回沒等梁芝喊,準時一前一後下了樓。

洗手間裏洗手,想到陳年肯見猴子他們這事,周烈盯着鏡子裏那張臉,莫名高興。

趁着陳年洗手,在洗完手擦着陳年離開之際,在陳年側臉落下一吻。

蜻蜓點水一下,擡眸,臉上笑意還沒收,又在下一秒全部僵在臉上。

陳年蹙着眉轉過身,正要張嘴說什麽,所有表情也一并僵在臉上。

梁芝站在洗手間門外,靜靜的看着他們,臉上只餘錯愕。

餐桌上一桌飯直至冷掉都無人動筷。

客廳裏,梁芝陳柏坐沙發裏,陳年周烈站茶幾後面。

擡眸目光在陳年周烈臉上梭巡好幾個來回,梁芝撫着額開口,面上憤怒疲憊混着不敢置信:“你倆……什麽時候的事?”

從這場對峙開始,周烈始終就站在陳年前面。

對上梁芝的視線,此刻面上已經重新變得平靜:“你是說喜歡還是在一起?”

“喜歡從17歲,不,16歲就已經開始。”

“在一起是在二十歲生日那天。”

十六歲,周烈剛回家那年。

那時候……他們兩人分明每天争鋒相對,不,也不是,有好幾回兩人好了又吵吵了又好。

她一直以為是……

梁芝閉了下眼,忽然不知道是該怪她對這倆孩子關心不夠還是該怪自己壓根沒往這一層想。

公司裏千頭萬緒她都能一一理清,此刻腦袋裏卻混亂成一片。

無數淩亂的畫面中,忽然又記起兩人二十歲生日那天,她和陳柏進入華庭,瞧見陳年和周烈一起從周烈房間出來。

還有陳年當時脖頸上的牙印。

今天中午也是,她上去喊兩人吃飯,周烈從陳年房間出來。

所有的一切就發生在她眼皮下,她竟半點未察覺。

胸口梗着一口氣,梁芝胸口不斷起伏,半晌後一股濕潤打濕眼眶,梁芝紅了眼:“你們什麽關系你們不知道嗎?”

“要讓外人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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