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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問題之五十六

“暗堕?”小魚一臉懵懂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聽過, 那是什麽?”

“看來時之政府沒有說過啊……”笑面青江想了想, 然後點了點頭,“不過,也沒有特意提起的必要,畢竟暗堕這種事情, 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兩個人一邊說着,一邊繞過了神樹,在神樹後面的空間裏搜尋了起來。

“準确的說, 付喪神暗堕的幾率,要比審神者叛逃的幾率小的多。”

小魚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

笑面青江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但是,假如通曉陰陽術到了一定的程度,就知道, 暗堕這種事情, 是可以通過禁術來實現的。”

剝除神明的神力令其沾染污穢,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邪惡的陰陽之術。

小魚忍不住回身注視着雪白的神樹, 她暗自吞了吞口水,然後問道:“難道說這個術是……但是為什麽?”

“你還沒有碰到過溯行軍那邊的槍吧?我們之前有一次出陣,遇見了一把速度極快的槍形敵軍,我們和對方纏鬥了很久,才終于将它殲滅了。”

大小姐作為一個對成功和名利無比執着的人,無法忍受敵人竟然比自己精心培養的刀劍還要強, 于是開始留意起了溯行軍的戰鬥能力。

“如果說單單是遇到了敵槍還好,偏偏我們在一次出陣的時候,敗給了突然出現的檢非違使。”

小魚想到了那些面容猙獰的敵人,面色不由的複雜了起來。大小姐肯定會因為失敗而憤怒不已。但是,在憤怒之後,她大概覺得,比起聖潔的神明,落入泥濘的怪物,要更加強大一些吧。

“如果真的是讓付喪神暗堕的禁術,那就糟糕了。”到時候K421本丸的付喪神,恐怕一個都免不了暗堕的命運。

笑面青江大約也是因為明白這個,所以才想要冒着危險弄清楚。

兩個人将後面的石室翻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麽其他線索,反倒是又找到了兩個小門。

“我們進哪個?”小魚問道。

笑面青江向後退了幾步,他用手捂着下巴,仔細的想了想之後,示意小魚和他一左一右一起開門。

兩個人同時拉住了門把手,在數了一二三之後,同時拉開了門。

白色的霧氣從笑面的那個門裏噴湧了出來,笑面青江速度極快的向後退了幾步,白色的霧氣散去之後,露出的是被薄霧包裹着的,陰森的,宛如地牢一樣的地下世界,他扭頭往小魚那邊看了一眼,那扇門後面什麽也沒有。

小魚和他面面相觑了一會兒,然後她用手緊緊的抓住了門框,小魚的邁了進去。但是她還沒有站穩,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麽一樣縱身向後一躍,跳了出來。

原本看上去十分堅硬的陸地竟然在她踩上去的瞬間齊齊的斷裂了下去,露出了幽深黑暗的懸崖。

笑面青江被吓了一跳,他喂喂的感嘆了幾句,然後聳了聳肩,走向了自己的那扇門。有了小魚那扇門的事情,笑面也不由的謹慎了很多。他在地上站穩之後,才松開了扶着門的手。

“好像沒什麽事,你稍微等等我。”

“诶?我和你一起……”小魚急忙跑了過去,卻發現那扇門裏面已經沒有了笑面青江的身影。

“笑面先生?”她小聲的呼喊着笑面青江的名字,聲音軟的像是一塊甜甜軟軟的棉花糖。

然而裏面并沒有回應,小魚努力抑制住自己內心的不安,微微提高了聲音,再度喊了一聲:“笑面先生?”

通道裏傳來了腳步聲,笑面青江的身影因為霧氣的原因而顯得影影綽綽,他腳步微微停了一下,然後伸手扶住了門,神色不明的走了出來。他轉身将門關上,然後回身看着小魚,微笑着說:“裏面什麽也沒有。”

這麽快就全部都搜完了?

小魚心裏産生了這樣的疑問,她微微抿了抿嘴唇,伸手指向了另一扇,“那這邊呢?沒有下去的辦法了嗎?”

“嗯……”笑面青江微微拖長了聲音,“那個大概就是一個普通的陷阱吧。”

小魚想到了剛剛差點不小心摔下去的自己,覺得心有餘悸。

“那我們接下來,要去爬神樹嗎?”

笑面青江的臉色一時間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他搖了搖頭,金色的眼眸中閃現着某種詭秘的神采,“不,我們去祭壇。”

小魚低下頭用腳尖輕輕蹭了蹭地面,輕輕點了點頭,“好啊,一起吧。”

笑面青江朝着小魚伸出了手,小魚安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将手背在了身後,卻并沒有遞過去,“你覺得,祭壇上的名牌是用來做什麽的?”

笑面青江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那個祭壇一定有問題。我們恐怕還要好好的看一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麽東西。”

小魚似乎輕輕笑了笑,她将手移到了自己的身邊,手指輕輕磨蹭着藏在衣服裏劍柄的紋路“說起來,我上次去遠征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地方,你呀聽聽嗎?”

“現在?”笑面青江微微有些詫異,但是很快他就恢複了溫柔平和的樣子“嗯,你說說看吧。”

于是小魚用平緩的語調将小魚漫游愛麗絲仙境,然後将仙境撕碎了的事情給笑面青江複述了一遍。

笑面青江安靜的聽着,他的目光像是注視着調皮的小女兒一樣慈愛“那可真是驚險啊。”他感嘆着說。

小魚被他的表情和視線噎了一下,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袖,覺得裸露在外的手腕仿佛覆上了一層微薄的涼意。

他們在說話間已經到了祭壇前面,小魚隐隐覺得這個祭壇和她離開時看到的樣子好像哪裏有了一些變化,但是又說不上來,于是她微微咬着嘴唇,繞着祭壇轉了一圈,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祭壇是不是哪裏不一樣了?”

笑面青江正單手摁着紅繩,不知道在沉吟着什麽。

在聽到小魚的聲音之後,他回過頭說“有嗎?我什麽也沒看見。”

他想了想,疑遲的問道“不然……上去看看?”

小魚一臉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往臺階上邁了一步,餘光中笑面青江似乎十分緊張的在盯着她看,她仰頭看了看面前的神樹,覺得比起之前見到它的時候,神樹似乎染上了某種邪佞的氣息。

果然是不一樣了。

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發生了變化,如果說不是有人做了什麽手腳,她是萬萬不信的。她默然收回了伸出去的腳,然後向後退了一步。

“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演技很差嗎?”

猝不及防被這樣詢問了,笑面青江愣了一下,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然後搖了搖頭,“你在說什麽呢,小魚?”

“相處久了的人,他的習慣也好,說話方式也好,我一眼就可以認出來。”她轉過身,手指微微用力,短劍便被她推出去了一截。

“果然笑面先生說的沒錯,這個祭壇果然是不可踏入的。”她眨了眨眼睛,注視着面前‘笑面青江’突然冷淡起來了的表情,十分好心的解釋了一句“你的表情太明顯了,就算我不用餘光觀察你,也能感覺到你的視線黏在我身上。”

“也許那只是因為我擔心你。”對方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小魚卻因為她的這句話而不解了起來,她擡手将自己耳邊的碎發撩到了而後,輕聲慢語的問了一句:“我和你又不熟,你那麽擔心我幹什麽?”

‘笑面青江’:“……”

“你一開始從那道門走出來的時候,我其實沒有注意到人被換了。直到後來你和我搭話,你的眼神也好,動作也好……”她微微的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簡單的說就是,即使你模拟了他周身的靈力波動,我就是知道你不是他。”

這段話如果放在少女漫畫裏,一定會染上某種暧昧不清的味道。

但是小魚說話時的眼神清澈而透明,莫名有一種虔誠的味道。

‘笑面青江’到現在都不喜歡小魚面對自己同僚時表現出的這種無端的信任感,她在心裏嗤笑了一聲,幹脆就直接撕去了僞裝。

“無妨,我本身也不願意幻化出這麽一副樣子來。”她向前走了一步,眸光中暗影沉沉,“既然簡單的方法行不通,那我也不介意為了你多費一些功夫。”

她從衣服裏拿出一條紅繩來,不慌不忙的舉到了身前,“我本來并沒有想讓你這麽快就來到這裏的,誰知道你竟然自己撞上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等到你變成黃泉之臣,不被身邊的人接納的時候,自然會将全部的忠誠奉獻給我。”

“那麽,果然這個是用來使神明暗堕的陣法嗎?”小魚沒有被對方的話語所影響,正相反,她此刻冷靜的有些過分。

她随手翻開了一個名牌,發現名牌上用來寫着人名的紅色印記,現在竟然化成了一片,宛如流下的血淚。

“我告訴你愛麗絲的世界是被我毀掉的時候,你完全沒有憤怒,也就是說,那個世界并不是特別重要的,或者說,那個世界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

僞裝成了笑面青江的大小姐神色不變的,用緩慢的速度向着小魚的方向移動着,“那是我第一次建構起的世界,姑且算是練手吧。紅桃王後一點用處也沒有,完全比不上我後來制造出的世界。”

她頗為憂愁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搖了搖頭,“要是一開始,紅桃就向後面一樣,喜歡砍掉別人的頭,我的進度要快很多呢。”

果然……小魚心想,她之前的猜測沒有錯,被拉入愛麗絲世界的人一旦被殺死,就是真的死了。

她握緊了手中的木制名牌,用力将它扯了下來,殷紅的血跡從紅繩上滴落了下來,小魚沒有回頭,只是将染血的名牌往大小姐面前一摔,伸手抽出了自己的短劍。

這是一個用靈魂為祭的祭臺。

在那些由她建構的世界中死掉的人,他們的靈魂不會得到安息,而是會被傳送到這裏,成為神樹的養分。

大小姐停住了腳步,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眉眼間皆是淺淺的憂郁,“你為什麽不能乖一點呢?你看我本丸的刀劍,無論我做什麽,他們都不會幹涉。”

“哦”小魚一臉冷漠的應了一聲。

她揮手将身邊圍繞着祭壇的紅線全部斬斷了下來,然後随手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跡。

看來這些名牌已經沒有什麽用了。

大小姐往地上看了一眼,她低聲嘀咕了些什麽,然後地上斷裂的紅繩就在地上扭動了起來,而後變成了糾纏起來的紅蛇。

即使小魚是屬于那種什麽都不怕的類型,也不由的有一瞬間頭皮發麻。她看着朝着她爬來的長蛇,默默的往祭壇上的石階上退了一步。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将祭壇和神樹随便一邊毀掉。

她微微抿了抿唇,向身後看了一眼,再往後退一步,就會踩到祭壇上。

大小姐并沒有将身上的幻術解除,依舊用着笑面青江的臉,她似乎很欣賞這樣的同僚相殘,眼眸中皆是難以抑制的笑意。

她手中的紅繩蜿蜒而上,然後頃刻間彙聚成了數道殘影。

“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為适合暗堕實驗的刀劍了”大小姐笑着說,“無論是背負着的歷史與天命,還是個性中包含着的天真純粹的殘忍,都讓我忍不住想将你壓到無底的地獄中去。”

“那麽,既然你不乖乖走上去。”她用手勢做出了一個向前的姿勢,“我就送你上去吧。”

笑面青江現在的狀态非常不好,這到不是因為他受了很重的傷,而是昔日同僚圍攻的他完全沒有辦法知道小魚那邊的狀況。

他十分了解那位大小姐,作為年少成名的陰陽師,她的陰陽術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他沒有在意手臂上的傷口,只是将刀柄微微下壓,用一如既往帶着些許輕慢的聲音說道:“真是完全不念舊情呢,嘛,不過那也沒辦法。”

他舉起了手中的刀,眼神突然冷淡了起來,“來,相互砍殺吧。”

遠處傳來了鈴铛的聲響,高跟鞋敲擊在石階上的聲音十分清晰。從霧中傳來的高跟鞋的聲音緩慢而有節奏。

抱着貓的少女依舊穿着那身白色的,毛茸茸的衣服,可愛的娃娃臉上還挂着笑意。她懷中還抱着那只身形嬌小的奶貓,尖尖的虎牙若隐若現。

“哎呀,到了”她用濃重的關西口音說道:“真是讓我好找呢。”

骨喰回過頭,在看清來人面容的時候,瞳孔微微睜大了。

“是清掃者,快去主公那裏。”

白琉夏輕輕的嗤了一聲,她看着朝她沖過來的付喪神們,伸出了長長的指尖,在半空中随意的晃動着。

無形的靈力形成了刀刃,在撞擊到付喪神的刀刃上時,發出了清越的鳴叫。

她只是微微揮動了手指,竟然就将付喪神攔了下來。

她露出了有些困倦的表情,然後低聲嘀咕道:“說真的,我剛剛才結束了一個任務,這邊的事情想要快些解決啊。”

她擡起了頭,黑色的眼眸中出現了如同怒濤一般的黑色漩渦,“所以能不能,快點把魚腸劍的位置告訴我呢?”

笑面青江對于來人表現出的強大戰鬥力而感到了驚訝,他向後退了幾步,倚靠在了石壁上,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無論怎麽樣,援軍總算是到了。

小魚有些後悔之前将祭壇周圍的紅繩剪短了,空中的紅繩化作了無數道虛影,她用劍劈開之後,虛影就會立刻變長。

她不得不一邊抵擋一邊躲避。

要是有個可以落腳的地方就好了。無法在滿是蛇的地面上找到落腳的地方,小魚嘆息了一聲。

她咬了咬牙,在虛影再度夾擊的時候,向後一落,足尖輕輕的在祭壇之上點了一下。

有了支撐一切都好說,她立刻重新躍起,劍影如同月光般淩冽而清澈的抵擋住了向她襲來的虛影。

但是奇怪的是,原本微微閉着眼睛念咒的大小姐,卻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值得讓她欣喜的事情一樣,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你還是踏上去了。”

小魚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原本平靜的祭壇中央,宛如泛起了層層波濤,連接着祭壇與神樹的絲線瘋狂的抖動了起來。

淡淡的血色從樹根處浮起,然後一直向上攀爬着,将枝葉也一并染紅了。

不是吧……這麽快就觸發了陣法?她明明只是站了一下就離開了啊?

總覺得等到樹梢被染紅并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小魚幹脆抱着試一試的念頭,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個金色的圓球。

那是一個還帶着餘溫的金色刀裝。

那是之前她捏出來的第一個刀裝,被亂塞到她懷裏,說是一定要留作紀念。

她出門的時候向來會保持警惕,因此順手也将這個刀裝一并拿上了。沒想到會用在這個地方。

她揮劍斬落地上的紅蛇,然後用力将刀裝往神樹的方向一抛。

金色的刀裝在遇到堅硬的物體之後應聲而碎,從中出現的士兵,幾乎是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舉起了手中的槍。

那是一個金铳兵。

密集的子彈沒入了神樹的身體,橘色的火光沖天而起,燃燒起了神樹的枝葉。神樹仿佛發出了痛苦的低鳴聲,樹身開始瘋狂的扭動了起來。它根部的地方逐漸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圓球,看樣子是想要将圓球排除體外保存下來。

大小姐立刻睜大了眼睛,她将紅繩分出去一部分,直直的朝着神樹樹底飛了過去。

小魚的反應也很快,她動作利落的劈開了周圍的紅繩,然後提前一步沖到了樹下,一劍劈開了紅球。

粘稠的液體從裏面噴湧了出來,小魚難得露出了極度厭惡的表情。

大小姐面色陰沉的向前邁了一步,她身上的僞裝終于褪去,豎立的瞳孔中皆是戾氣“你竟然……”

她舉起手,手指緊握成拳,将空中的虛影聚集了起來。

小魚不敢怠慢,連忙将短劍舉到了胸前,但是突然間,如同清風一樣的靈力遍布了石室,驅散了大小姐的術法,白琉夏和笑面青江從裏面走了出來。

白琉夏手腕一轉,靈力徒然消散,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甜美的笑意:“真是太好了,看來你沒什麽事。”

大小姐顯然認識面前的人,準确的說,作為審神者,她對面前負責處理違背禁令審神者的工作人員十分熟悉。

那并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她的手微微顫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決定奮力一搏。

但是還沒等她施加術法,憑借着短暫空隙已經到達她身後的小魚,毫不猶豫的用刀柄擊打在她的脖頸處。

這一次擊打并沒有讓她立刻昏厥過去,但是還沒有等她做出反擊,白琉夏的靈力就再度對她進行了壓制。

身穿毛茸茸披肩,外表十分無害的清掃者走了過來,她用自己的手指抓住了大小姐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來。

“聽說你在研究暗堕的禁術?”

大小姐微微咬住了嘴唇,沒有說話,但是白琉夏卻不介意,她再度露出了甜美卻危險的笑容:“你是不是想說,我沒有證據?沒關系,既然你已經露出了端倪,有沒有證據就不重要了,我會一點一點的慢慢問你的。”

但就是這個密室,和明顯不對勁的祭壇,就足夠她将面前的審神者帶回去審訊了。

一直以來以合格審神者形象示人的大小姐,可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敗露的一天。

笑面青江微微側過了臉,沒有說話。在清掃者中,白琉夏是最危險的一個,落到她手裏的審神者,沒有她審訊不出的證據。大小姐研究的是時之政府最為忌憚的暗堕儀式,她被清掃者帶走,就算僥幸活下來,未來也只可能在監獄中度過了。

白琉夏安靜的看了笑面和小魚一眼,她伸手将大小姐綁了起來。然後微微歪着頭說:“真是辛苦了,我明明已經注意到了異常,卻還是讓您深陷陷阱,真是非常抱歉。”

她一邊說着,一邊深深地朝着小魚鞠了一個躬。

小魚被吓了一跳,連忙揮揮手示意自己沒事。

白琉夏這才擡起頭來,她深深地看了小魚一眼,然後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您似乎接觸過祭壇呢,雖然應該沒什麽事情,但是還是請您到時之政府做個檢查,以防萬一。”

小魚也有些在意那個突然啓動的陣法,她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肩膀突然被笑面青江摁住了。

微笑着的付喪神眼眸中依舊帶着淡淡的暖意,他聲音有些散漫,但是卻帶着某種平和而溫柔的溫度,仿若春風。

“別擔心,一定不會有事的。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是先回本丸吧。”

這麽久不回去,他們一定已經在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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