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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

? 滿天星接過玫瑰花鏡,再仔細看,這居然是用白金打造的白玫瑰妝鏡,是十年才會出現一枚的谶語,既是大吉也是大兇。滿天星小心翼翼的撫摸着,白金玫瑰在冬夜裏散發着鬼魅冷豔的光芒,想起剛才秋娘的話,有些踏實又有些不安,她輕輕皺着眉,看着嚴博軒。

嚴博軒微笑着,将這枚白玫瑰串起來,戴在她的脖子上:“如果我們的愛總會遇到苦難,請讓我在你身邊,和你一起克服。星兒,你願意和我一起面對我冷漠的家族,我腐臭的人生嗎?”

滿天星的眼睛閃着堅定的光:“我願意。”

“可能因為我,你會被人欺負、被人嘲諷、被人陷害,可我在你身邊,你會怕嗎?”

“不會。”滿天星往他懷裏擠了擠,聲音輕柔卻充滿力量。

“可終究我會讓你過上平靜快樂的生活,和母親、和孩子、和我,早晨去市場買早餐,下午去公園散步,晚上安穩的睡着,你相信我嗎?”

滿天星的淚水滴在嚴博軒的鎖骨上,在冬夜裏卻是滾燙的:“我相信。”

……

夏天即使再熱,鄉間的夜風也是涼的,嚴博軒緊緊握着滿天星的手,站在廟會街口,夏收的廟會不如元宵節熱鬧,秋娘的算命攤也不在了,現在改成了一個賣飾品的小攤,他拿起一枚紅色玫瑰花的陶瓷戒指,就是街邊小攤上常見的那種,他看了看天空,今天也是滿月。

“今天是我的婚禮,今天我要結婚了。”路邊零食的香味、風中的花香、土香在夏日的微風裏緩緩的飄散,還有聊天聲、叫賣聲、笑聲、吵鬧聲一股腦的亂撞,嚴博軒還穿着白天婚禮時的禮服,手裏拿着戒指,正式嚴肅的格格不入。

“如果我們的愛總會遇到苦難,請讓我在你身邊,和你一起克服。星兒,你願意和我一起面對我冷漠的家族,我腐臭的人生嗎?”嚴博軒單膝跪下,鄭重的問她。滿天星咬着嘴唇,忍住眼淚不說話。

見她沒有回應,他繼續問:“可能因為我,你會被人欺負、被人嘲諷、被人陷害,可我在你身邊,你會怕嗎?”滿天星還是不說話,只是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嚴博軒急了,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仿佛在賭:“終究我會讓你過上平靜快樂的生活,和母親、和孩子、和我,早晨去市場買早餐,下午去公園散步,晚上安穩的睡着,你相信我嗎?”

滿天星半天不說話,聚集過來看嚴博軒求婚的人越來越多,把他們團團圍住,最後滿天星終于開口:“我相信。”

嚴博軒如釋重負,起身抱緊她,滿天星哭的更厲害了,喃喃的嗚咽:“嚴博軒,嚴博軒,我對你的家族、你的人生都煩透了,欺負我的人、嘲諷我的人我也煩透了,但我可以都不介意,只因為我相信你,我愛你,一直是你,沒有愛過別人,沒有圖過你的錢和地位,沒有背叛過你,沒有忘記過你。”

嚴博軒并不是對七年前的事情釋懷了,他見到淩啓辰還是會有無名火,從情感上來說,他愛眼前這個女人,這是他在将近十年的時間沒有一刻放棄過的事,從理智上來說,他不是沒有懷疑過當年那件事的真實性,雖然兩人的解釋匪夷所思,但确實存在他們被人陷害的可能,如今她純潔的身體也讓他對當年的一連串“鐵證”重新反思。所以嚴博軒寧願把其他猜疑、怨恨、誤會都先放下,在他和滿天星的關系有所緩和的現在,趁熱打鐵,什麽事都以後再說,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什麽都好說。

嚴博軒好不容易從不懷好意的婚禮賓客中逃了出來,當天晚上沒有回去,留在了落霞村的度假山莊,山莊還是當年修建的,村裏資金短缺,很多年沒有修繕了,顯得有些破敗。落霞村除了鮮花,溫泉也是一大賣點,也正是因為當年在村裏發現了溫泉,村長才決定發展旅游業,可惜資金不足,也沒有充分的知識和商路,發展的并不好。

滿天星本來幫嚴博軒在山莊前臺打點好就想離開,沒想到先是被嚴博軒花言巧語哄騙到房間裏,然後就一整個人被扔進山莊的露天溫泉浴池中。雖然山莊有些破舊,但溫泉卻是熱騰騰的源源不斷的從地底下冒出來的天然資源,永遠那麽新鮮,有生命力。

“別別別!你……等一下……”滿天星還沒從騰空落水的驚吓中回過神來,嚴博軒就像一頭獅子一樣撲上來,又親又咬。

嚴博軒嗔怪:“幹嘛?我都說了今天我結婚了,怎麽到了晚上,新娘子不和我入洞房了?”

滿天星被他的話羞的滿臉通紅,再加上溫泉水熱熱蒸汽更讓她冒汗,她趕緊轉過身去,低聲嘟囔:“我哪有啊。”

嚴博軒壞笑着從背後抱住自己的新娘,親吻她白皙的脖子和鎖骨:“那你剛才是什麽意思,欲拒還迎?”

滿天星瞪了他一眼:“我……我的意思是,你小心一點,別又把我的衣服撕破了,這次可沒的換。”

嚴博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她更加愛不釋手了。

嚴博軒把滿天星的腰抵在浴池邊上就準備長驅直入,滿天星又推開他,他不解的問:“又怎麽了?我可沒碰你的衣服啊。”

“那你也不能只脫……只脫那裏的呀,”滿天星真是被他氣死了,非要自己說出這麽羞人的話:“顯得好敷衍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嚴博軒被她逗的直不起腰來。他這一笑,滿天星又羞又惱,給了他背後響亮的一巴掌,一撐胳膊就準備上去。

嚴博軒怎麽可能就這麽讓她上去,大手輕輕一拽,她就滑向他懷裏:“小妮子惱羞成怒了,想跑,沒門。”

嚴博軒退去她的T恤和內衣,拉近她,把她的長發纏繞在自己肩上,嘴唇掠過她的香肩,輕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婆娑着她已經開始柔潤的身體,對她耳語:“上次弄疼你了,對不起寶貝,這次不會了。”

說着靈巧的手指鑽進她的身體,撫摸揉搓着她的體內,她感覺到所有的血液都往身下湧,欲望像脫缰的馬,帶動着她的身體也迎合着他的手指聳動起來。她不自覺的靠近他,環抱住他的脖子,胡亂的吻他,舔他,恨不得他立刻狠狠的要自己,越狠越好,胸前的軟肉有一下沒一下的碰撞着他的胸膛,他不禁開始想象一會進入她的感覺,那該是多麽瘋狂的享受。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雙倍的刺激讓她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突然她一晃,腳下不穩,倒進他的懷裏,像無骨的軟泥,任他擺弄揉捏。嚴博軒再也忍不住了,他讓她趴在池邊,他剛一滑進去就被她溫柔滑膩的身體融化了,他控制不住的律動、加速、再律動、再加速,一下比一下深沉,放佛要把她吞進肚子裏,最後終于在她哼叫中釋放。

兩人在水裏折騰了大半夜,又回到床上纏綿不分,第二天一早都又回去工作,滿面春風的臉上搭配着濃濃的黑眼圈和連天的哈欠,讓同事們都百思不得其解。

嚴博軒要買家居館滿天星攔不住,她要是不賣不但她的嚴總晚上回家要收拾她,楊志荷和顧俊馳這兩個叛徒也不答應,更好的工作室,更廣泛的宣傳和銷量,更響亮的品牌,也不用換工作,就換個法定代表人就能一下收入兩百萬,傻瓜才不幹呢。

“不是,你們想想,要是被智美買了之後,我們可就是智美的設計師了,以後他們說什麽我們就得做什麽,多不自由啊。”滿天星使勁渾身解數勸說兩位搭檔抵禦嚴博軒的利誘。

“真的嗎,以後我們就是智美的設計師了,太好了!”顧俊馳和楊志荷“彈冠相慶”:“我畢業的時候就想進智美,那可是老牌的家居設計公司,是家居行業的老大呀。”

滿天星暗暗叫苦,滿臉黑線:“哎呀,楊總,你想想,你要是被智美收編,那你獨樹一幟的設計風格呢?你的設計理念呢?都得跟着那種腐臭的大公司走。”

“我不在乎!”這個沒有原則沒有底線的楊志荷,還沒有鬥争呢,就繳械投降了:“只要有人按月給我發工資,讓我也嘗嘗有穩定收入的感覺,讓我設計什麽我就設計什麽。”說着還和顧俊馳點了點頭,拍手叫好。

滿天星憋着嘴,心想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滿天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嚴博軒和楊志荷、顧俊馳愉快的成交,自己的家居館就這麽變成了“智美e家家居體驗中心”。

不過說實話,變成智美的設計師也沒有什麽不好,正如顧俊馳說的,智美是錦都最大的家居設計公司,智城集團更是上市公司,財力雄厚,商業網絡發達,他們能有更先進的工作室、更大的加工廠、更優秀的制作工匠,只不過是滿天星不想這麽痛痛快快的,毫無掙紮的被嚴博軒“買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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