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丈夫
☆、別人的丈夫
? 嚴博軒要買家居館她攔不住,可是滿天星說什麽都不願意去智美總部上班,嚴博軒拗不過她,只好把她繼續安置在家居館裏。可是要說做了大公司的設計師真是辛苦,也不知道是嚴博軒所謂的“特別培訓課程”,還是這個霸道總裁故意整她,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參加培訓課程,還時不時的要出差學習,真是折騰的滿天星夠嗆,不過滿天星的水平也确實提高了不少,她越來越喜歡這個行業了。
“寶貝,今天下午的飛機,跟我走。”嚴總的魔音又在滿天星下午剛上班時就響起了。
“這次是去哪啊?”滿天星知道逃不過,只好束手就擒。
“去東京。”嚴博軒刮刮她的鼻子,寵溺的說。
“又要上課啊。我的水平有這麽差嗎,要不停培訓。”滿天星佯裝生氣,耍賴的撅起嘴來。
嚴博軒也逗她,故意點點頭:“恩……反正不怎麽好。”
滿天星急了:“既然不怎麽好,你幹嘛還要收我,省的我拖累公司的水平。”
“哈哈,那你就要好好上課喽。ppt做好了嗎,一會到了東京,老師要先測試你的水平,要是太差老師也不收的。”嚴博軒繼續壞笑着調戲滿天星。
滿天星撇撇嘴,果然是霸道總裁,她這個小員工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撒嬌了:“早就準備好了,不收最好,我還不想學嘞,哼。”
兩個人這樣說着說着,飛機就盤旋在東京上空了,東京的夜景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滿天星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忽然滴溜溜的轉,仿佛想到了什麽,微微笑着,把電腦拿出來又把要拿給老師看的作品最後改了改。
滿天星一下飛機連酒店都來不及回,就去了培訓的家居館,沒想到這次不是她一個人上課,跟她一起接受培訓的還有6名設計師,看來他們都是嚴博軒從各地請來的設計師,以後跟她一樣會為智美建立全國最先進的家居設計團隊。滿天星本來以為嚴博軒之所以對她開展魔鬼訓練,是嚴博軒這個家夥假公濟私給她開小竈,沒想到是她的水平和見識真的很一般,要是不接受這些培訓,恐怕真的夠不上在智美工作的水平。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嚴博軒和肖蔓薔結婚已經快一個月了,可嚴博軒自從結婚以後就沒回過他和肖蔓薔的新家,肖蔓薔起初還能說嚴博軒是工作忙,後來也只能是這麽安慰自己罷了。她原本想,只要有智城和宵雲的合作,她就不怕嚴博軒不回來,可眼看結婚一個月了,他竟然一天家都沒有回,剛開始是家裏人提醒她要抓住嚴博軒,整理好私事,後來連公司都有一些傳聞,說嚴博軒和肖蔓薔結婚有一萬個不願意,兩人根本就沒有感情。任憑肖蔓薔再是鐵打的也受不了這樣的羞辱,她勉強維持着表面的風光,開始暗暗打探嚴博軒的動向。
“肖總,嚴總一般都是正常時間下班,下班就回這裏。”在嚴博軒心裏,滿天星才是他的妻子,他和自己的妻子和睦恩愛自然不必避人,因此嚴博軒的行蹤也不并難打聽。司機把肖蔓薔帶去嚴博軒住的小區,把車停在樓門邊的樹下。
肖蔓薔摘下墨鏡,注視着不遠處的公寓樓門口,看看手表,快到下班時間了,她倒要看看嚴博軒究竟是不是寧願住在這麽普通的公寓裏,也不願意回到家裏的新別墅。肖蔓薔等了兩個多小時,早已過了下班時間,還是不見嚴博軒,她暗喜,剛才秘書打來說嚴博軒正點下班,難道他今晚回家了?她正準備吩咐司機回家,就看見嚴博軒的車緩緩的駛向樓門口。
只見嚴博軒下了車,走到後備箱,拎出一大堆蔬菜瓜果,一個女人從副駕駛出來,她一眼就認出了,是滿天星,那個讓她如鲠在喉的女人,她終于還是出現了,呵呵,她早該想到,要不是有這個女人在外邊勾引他,他怎麽會有家不肯回。
自從兩人和好之後,嚴博軒就給滿天星在另一個離他上班更近的地方買了公寓,又按照他的意思裝修了一番,按他的說法,這以後就是他的家了,當然要住的舒服,以前的地方兩個人住太小了。嚴博軒在現在的房子裏給滿天星建了一個特別的工作室,一面牆壁上有一個巨大的3D觸控屏,方便她進行設計,還有其他各種家居設計需要的工具、材料、設備一應俱全,以後就不用再借用公司的工作室和其他人擠在一起了,這個工作室裏還有一張中規中矩的商務型辦公桌,當然是他的位置,他說要時時刻刻跟她在一起。
公寓的一樓附帶一個小花園,嚴博軒正是看上了這個小院子才犧牲了一點采光,買在了一樓。這正合滿天星的意,一搬進來就從鄉下拿來了一些種子,開始種花,雖然嚴博軒揶揄她種了十幾年了還沒種夠,但是滿天星這陣子正在興頭上,每天晚上回來就要鼓搗她的花園,不亦樂乎。
嚴博軒有時候插着手在客廳裏的大落地窗前看着她,有時幹脆在院子裏的躺椅上看着她,搖着搖着就睡着了,活像一個退休了的老頭。晚上,餐廳的燈點亮,暈着金黃的暖光,等到幫傭郭阿姨叫他們開飯,兩個人再手挽手的回到屋裏。
肖蔓薔就在這個時刻按響了門鈴,渾身的戾氣在這和諧溫馨的畫面中顯得很突兀:“麻煩你回避一下,我有話要跟我丈夫說。”肖蔓薔簡直就是自找麻煩,她本不應該這麽沖動,自己這個樣子站在他們中間,本身不就是個笑話嗎,她也是被氣糊塗了,不知道怎的就這麽沖了進來。
滿天星放下碗筷,悻悻的起身準備回避:“我去切點水果。”
嚴博軒目不斜視的一把把滿天星按椅子上,看都不看肖蔓薔一眼:“有什麽話就在這說吧,我沒什麽需要瞞着她的。”
肖蔓薔本來以為只是嚴博軒不想回家,在外面找了公寓自己住,就像婚前一樣,她想勸嚴博軒回去,甚至都想好了一些軟話,但是沒想到嚴博軒才從國外回來沒幾天他們兩個人居然見了面,還和好了,難道他忘了七年前她的背叛嗎,怎麽會這麽快就和好了,也都怪自己太大意了,以為七年前那一招可以一勞永逸。再看到他們恩愛的畫面,她氣昏了頭,就這麽沖了進來,連身份、面子都不顧了。
“嚴博軒,你怎麽可以這樣。不管你多不喜歡我,我是你的妻子,起碼的尊重你應該給我。”肖蔓薔此刻心裏憋着火,只能想出的只有這句話。
嚴博軒一只手撐着下巴,神态和語氣無比閑适,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你不是有話要說嗎,這就是你要說的?現在跟我說什麽尊重,你嫁進來就應該知道是這樣。”
滿天星在一旁如坐針氈,再度起身:“我還是出去吧。”
嚴博軒還是強硬的把她拉着坐下,對肖蔓薔說:“你還有什麽事嗎?”
肖蔓薔強忍着怒火:“明晚,你必須回來。”
嚴博軒不耐煩的看着他,用眼神告訴她,給我一個理由。肖蔓薔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硬着頭皮說:“明天,是我的生日,晚上爸爸要在家裏舉行派對。”
嚴博軒的眉毛微微一動,擺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還是不說話,仿佛在等她更加有力的理由。肖蔓薔咬了咬嘴唇,繼續說:“爸爸會請記者來,公司高層也回來,可能還會說一些合作的事。”
“知道了。你再跟Linda說一下,讓她調整行程。”嚴博軒公事公辦的答應。
“還想喝嗎?”嚴博軒拿起湯匙,準備給滿天星加湯。肖蔓薔本來還想确定一下嚴博軒去不去,還沒說出口,就被自己丈夫對別的女人關切的問候給咽了回去。
滿天星看着肖蔓薔倔強的離開的背影,竟然有點同情她,對嚴博軒說:“你對她,太狠了。”
嚴博軒又揶揄她:“得了便宜還賣乖啊,那我現在就跟她走?”
滿天星張了張嘴,仿佛想罵他,又只是瞪了他一眼,看着飯碗不說話。嚴博軒捏捏她的臉,有些慚愧:“我不會讓你永遠這麽受委屈,只是明晚,我恐怕不得不回去一趟。你就當,我是開了個會好了。”
第二天晚上,肖蔓薔和嚴博軒的新家果然華燈璀璨,智城和宵雲的高管、商界的一些老總和記者都到了,給肖蔓薔慶生。肖蔓薔身着一襲酒紅色的長裙,踩着樓梯的紅毯上窈窕而下時,嚴博軒有禮貌的彎下腰,右手輕輕拖着她的左手,眼神裏盡是溫和和關愛。這張照片也被記者抓拍了下來,第二天的頭條就是“金童玉女商界佳話,嚴肖合并傳言又起”,智城和宵雲的股票也應聲大漲,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記者只在晚宴之前的招待會拍了幾張照片就被遣走了,之後的私人酒會和宴會便只有熟悉的合作夥伴和朋友能參加。
肖蔓薔在一堆太太小姐之中優雅的談笑,嚴博軒則在跟其他老總說話,表情時而嚴肅時而放松,像是在談生意。肖蔓薔再次想起他剛才牽着自己的樣子,那麽溫文儒雅,風度翩翩,手心似乎還有他的溫度,她趁嚴博軒和幾位老總傳遞合作的眼神碰杯之時,走了過來,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把嚴博軒悄悄拉向樓上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