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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下作

☆、我只能下作

? “怎麽了?”嚴博軒莫名其妙,語氣卻比昨晚好得多。其實,嚴博軒對肖蔓薔也說不上讨厭,他倒和肖蔓薔以及肖家沒什麽過節,更何況宵雲集團是智城向房地産進軍的強大助力,所以他對肖蔓薔就是像一個陌生人一樣無感,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讨厭,在他心裏,他們只是合作關系,只不過昨晚肖蔓薔突然闖進來,又礙着滿天星,他的語氣要格外冷冽些。

“哎呦,”肖蔓薔扶着嚴博軒的肩膀在梳妝椅坐下,脫下鞋子:“呼,這鞋跟真夠高的,腳痛死了。”

“切,”嚴博軒覺得有些好笑:“那你在這休息一會吧。”說着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你能幫我在衣櫃裏把一雙白色的鞋拿出來嗎,那雙低一點。”

嚴博軒走到窗前的衣櫃,問她:“這裏?”

“恩。”

嚴博軒再一轉過身來,心裏一驚,肖蔓薔趁他轉過身去幫她找鞋子的空檔,解了衣裙,他一轉過身正好看見抹胸的禮服從她豐滿的上身滑下,她沒有穿內衣,優美的胴體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展現在他面前。

肖蔓薔赤着腳慢慢走近她的丈夫,她從來沒想過她竟要這樣用身體勾引自己的丈夫對她産生興趣。嚴博軒條件反射的向後退了一步,不緊不慢的蹲下,把鞋子放在她腳邊,幽幽的說:“我以為你只要換鞋呢。”說着就準備走。

肖蔓薔趕忙抱住她,近乎乞求的說:“博軒,博軒你看看我,摸摸我,我們是夫妻啊。”說着就拿起嚴博軒的手,放在自己柔軟滾燙的身上。

嚴博軒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想把手抽回,肖蔓薔更加用力的拉住他,滿臉通紅的在自己的上身揉搓:“別走,你摸摸我,怎麽,我沒她大嗎?”

肖蔓薔這一提醒,嚴博軒腦子裏全是滿天星漣漣的淚眼,他大力的抽回手,一把推開她,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你也太不要臉了吧。”大步往出走。

肖蔓薔倒在床上,哭喊着:“誰不要臉!她才不要臉!”話音還沒落,重重的摔門聲就打斷了她的話。

樓上的摔門聲驚動了樓下的賓客,大家只見嚴博軒黑着臉從樓上下來,一聲不吭的走了,心覺不妙,主家一定出了什麽不愉快的事,随即就都散了。

有一個人趁大家不注意悄悄上了樓,是智城置地總經理何泰倫。何泰倫原是宵雲集團的行政副總,自從宵雲和智城有聯姻的苗頭出現時,宵雲就派了一些高管去智城,一方面是幫助他們,一方面也是替宵雲監視智城的動态。

他走到肖蔓薔的房門口,聽到裏面有窸窸窣窣的動靜,便悄悄推開門,沒想到竟然看見肖蔓薔一個人在床上撩人的扭動着,撫摸着自己,原來她正值盛年,自己的丈夫和別人朝朝暮暮的恩愛情長,留她一人獨守空房,她本就寂寞難耐,剛又挑逗嚴博軒,自己卻先受不住了。

他淫邪的挑了挑嘴角,走到肖蔓薔的床邊,肖蔓薔居然連有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自己的房間,看到自己此時的醜态,連忙揪起被子就胡亂的往身上裹,何泰倫扯掉她的被子,憑他對女人的了解,很快就讓肖蔓薔像一攤軟泥一樣任他擺布。

嚴博軒被肖蔓薔非禮,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一路飙車回到家,看到滿天星正靠在床上看書,她如瀑布一樣的濃黑的長發垂在淺紫色的枕頭上,她本就膚白,可能是剛洗完澡,臉上隐隐泛着紅紅的潮氣,眸子更加晶亮。

滿天星看見嚴博軒就像是被人欺負的孩子一樣皺着臉跑回來,連忙放下書,摸着他的涼涼的臉:“怎麽了?今天不是,不是要開會嘛,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嚴博軒被她開會的說法逗笑了,憐愛的摸摸她的頭:“開會好無聊,最讨厭開會了,老婆,我好累,想睡覺。”嚴博軒下意識的揉揉眼睛,像個小孩子。

滿天星寵溺的笑笑,拍拍身旁的床鋪:“睡吧,我陪着你。”

自從肖蔓薔的這場鬧劇之後,她到目前為止再也沒出什麽幺蛾子,嚴博軒更是抱着絕對被動的态度,自然不會去主動理她,自顧自的各忙各的。

當嚴博軒看到滿天星對着一副宣傳冊垂涎欲滴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對她的訓終于派上了用場。

智美創意部總監秦楚晴向嚴博軒報告:“這次廣州家居設計大賽創意部集體決定,打算推薦梅菲去。”

“可以,我再舉薦一個人,也讓她過去。”嚴博軒不緊不慢的将滿天星的名片遞給秦楚晴。

秦楚晴疑惑的問:“這位是?”

“是我推薦的設計師。”

“可是,嚴總,這次的大賽本公司只能推薦自己的員工,這位好像不是……”

“她就是智美的設計師。”嚴博軒說着把人力部的資料調取出來給他看,滿天星的資料顯示她果然是兩個月前随同智美新買的家居館一同進入智美的設計師,目前就在新館工作。

“她是我們公司的設計師?我怎麽都沒有見過她。”

“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帶她一起去吧。”

一般來說智美是不會推薦駐館設計師的,駐館設計師的水平參差不齊,也不直接負責設計研發,一般推薦的都是總部設計師,但如果有像老板這麽硬的後臺,那就不一樣了,反正智美的推薦名額也不止一個,秦楚晴之前沒有收到指示,就沒有多說什麽,識趣的答應了。

按照定向就業協議,梅菲大學畢業就順利的進入了智美家居工作,也許因為她對滿天星複雜的情緒,梅菲高考故意選擇了另一所很好的大學,避開了滿天星,高中畢業之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了。梅菲進入智美工作也有一年了,一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雖然業績不是最突出的,但和領導的關系一直不錯,事業正處于上升期。但她怎麽也不會想到滿天星在老嚴總的閉門羹下,還能再進入智美。

“這次廣州的比賽有信心嗎?”雖然肖蔓薔和梅菲是高中同學,但她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肖蔓薔不屑于梅菲為伍,在滿天星的事情之後,梅菲更加知道肖蔓薔不是個良善的角色,所以即使在智美工作,也是對這位老板娘敬而遠之。可今天,肖蔓薔突然把她叫過去,貌似關心的談話,梅菲正滿肚子狐疑。

“是肖總,我不會給公司丢臉的。”梅菲謹慎的回答。

“公司?哪個公司啊?”肖蔓薔陰陽怪氣的問道。

“額,當然是智美了。”

“智城集團是他們嚴家的,又不是我的,我可不關心它丢不丢臉。”肖蔓薔站在窗前,手指不緊不慢的敲打着椅背,一副氣定神閑的悠閑樣兒。

梅菲被肖蔓薔的說法弄的一頭霧水,按理說她嫁給嚴博軒,智城集團自然也有她的一份,可她這話是什麽意思,梅菲弄不明白,一時也不敢說話,恭順的站在那裏。

“梅菲,你知道這次智美都推薦了誰去參加廣州的比賽嗎?”肖蔓薔對梅菲說話也不必賣關子,不必講方式,單刀直入。

“據我所知,只有我一個。”梅菲的語氣裏驕傲雖然只有一點點,卻也被肖蔓薔輕松的捕捉到了。

“就你一個嗎?”肖蔓薔故意輕蔑的笑:“原來你還不知道,這次參賽的人還有你的好姐妹。”

“我的好姐妹?”梅菲更糊塗了,她來智美上班好不到一年,還是菜鳥級新人,和大家的關系也都是一般僅限于同事,肖蔓薔怎麽會用好姐夫這個詞呢。

“是,你的好姐妹,滿天星。”

梅菲驚訝的睜大眼睛,強做鎮定的說:“這,這怎麽可能呢?”

肖蔓薔把人事部的資料拿給梅菲看,梅菲這才相信,原來滿天星的确不知道什麽時候成為了智美的設計師,她的同事,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也難怪你不知道,全公司、全集團上下都沒有一個人知道,也是,誰會關注一個駐館設計師的人事流動呢,這一定是我那個好丈夫的傑作。”

肖蔓薔發現嚴博軒和滿天星同居的時候就已經探知滿天星在智美工作了,但是她翻遍了總部的設計師和人事部的資料都沒有找到。後來她終于找到資料,竟然由徐敬洲特別保管,工作地點也是幸福路的新館,智美什麽時候收了一個新館她都不知道,嚴博軒把人藏的這樣好,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可是不管怎麽說,既然是駐館設計師,就在家居館好好待着,決不能讓她回智美總部。

梅菲還沒從驚訝中緩過來,還是默不作聲,肖蔓薔繼續說:“你來公司一年了,好不容易有機會參加這種全國性的比賽,本來還以為能夠借此揚名,讓你們總監更加器重,沒想到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梅菲像是被人點破心事,有些窘迫,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進的智美,不過她要參加就參加好了,反正公司推薦誰也不是我能左右呢。”

肖蔓薔就知道梅菲這個人不見棺材不落淚:“哼,她可是受嚴總的特別推薦才能繞過你們創意部的公投直接參加比賽的。你和她根本就不在一個起跑線上。我收到的消息是,滿天星這次參加比賽只是走個過場,比賽結束她就會正式到總部上班,你們創意部的工位已經滿了,這你應該知道,如果她想要進去必定要頂掉一個人,而如果你在這次比賽跟她的交手中落敗,走的會是誰應該不用我說吧。”

梅菲的不安被肖蔓薔盡收眼底,她趁勢暗示:“所以你應該知道怎麽做。我也是為了你好。”

梅菲想起當年要不是受了肖蔓薔的挑唆,她也不會在那次重要的考試之前給滿天星換了過期食物,導致她沒能參加考試,雖然這件事最後被嚴博軒解決了,但她一次受人鉗制就會一輩子受人擺布,她太清楚肖蔓薔的手段了,而且肖蔓薔切實拿住了她的命門——在智美的工作機會,要是她丢了工作,她的母親會怎麽樣,弟弟會怎麽樣,肖蔓薔已經把她變成了一枚棋子,又怎麽會輕易撒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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