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跟她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 話音還沒落,就聽見背後響起了陰冷了男聲:“你讓誰滾。”今天一大早肖蔓薔就叫秦楚晴把她打發回家居館去,自己為了滿天星入職的事去找嚴博軒,利用智城置地的項目和宵雲對他施壓,可最終還是失敗了。畢竟,為了一個設計師入職的事不可能胡鬧的召開董事會,既然是私底下協商,肖蔓薔是一定硬不過嚴博軒的。
秦楚晴轉身看到嚴博軒冰凍三尺的臉,并不害怕,她害怕也沒辦法,誰叫她是肖蔓薔的人,她必須與這個嚴總作對。秦楚晴只是表面恭敬的說:“嚴總,我正打算給您打電話呢,我們創意部的工位已經滿了,實在沒辦法再加進來新的設計師了。”
嚴博軒看了看一臉委屈的滿天星,故作認真的思考着秦楚晴的話:“秦總說的對,創意部的确已經滿員了,但我如果一定要她過來上班,秦總說怎麽辦呢?”
秦楚晴聽到嚴博軒詭谲的語氣和措辭,心裏暗暗叫苦,但畢竟身後有肖蔓薔撐着,嚴博軒也不可能不知道,她沒必要退讓:“不然,嚴總安排她去別的部門,我們這裏确實有困難。”
“好,”嚴博軒在秦楚晴身邊慢悠悠的轉圈:“去別的部門是個好主意,不過不是她,是你!創意部總監秦楚晴無法協調部門員工的工作,力有不怠,從今天起調動到……行政部,去做前臺。”
秦楚晴震驚的回過頭盯着嚴博軒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創意部上下也是吓的不敢出聲。秦楚晴沒想到嚴博軒竟然不顧忌肖蔓薔和宵雲集團,讓自己一個堂堂核心部門總監去做前臺,她氣憤的說:“什麽!嚴總,您讓我去前臺!我可是創意部的總監啊!”
嚴博軒一副那又怎麽樣的表情,在她的耳邊惡狠狠的說:“不滿意的話就滾回宵雲去!”雖然是在耳邊,卻是整個創意部都能聽得到的音量,讓那些和宵雲有牽扯的人心驚膽戰。
要說創意部是智美的核心部門之一,工作環境真的是沒話說。超大型的落地窗随時都保持最好的采光,工作區內綠植、加濕器等優化環境的設施一應俱全,文印室、茶水間、連健身房、茶餐廳都有創意部專屬的。最土豪的還是創意部的工作室,智美作為錦都最大的家居設計公司,總部有20位設計師,其中9位負責家裝設計,11位負責工裝設計,20位設計師有6間功能不同的工作室,有的适于家裝,有的适于工裝,還有高科技的數字建模室,還有小型的家居制作室和模拟樣板間。除此之外,大大小小的會議室、讨論區更是數不勝數,智美在郊外的家居制造工廠也有設計師的制作工坊。
每個設計師都有自己的團隊,自己熟悉的搭檔,也有自己的項目,此刻大家都各自忙碌着,有的在工作室設計,有的在會議室讨論,還有的去項目單位實地勘測,留在辦公區工位上的沒幾個人,也都在各自忙碌着,滿天星第一天上班沒有項目分下來,自己也無事可做。
按照嚴博軒的指示,接替秦楚晴的是另一位很有資歷的設計師馮慧雯。馮慧雯是嚴博軒的人,即使以前不知道的,經過剛才這麽一鬧也都知道了。嚴博軒去辦公室跟馮慧雯交待了幾句,出來時像雄獅巡視領地一樣的掃視着智美的創意部,看到大家都在貌似勤懇工作着,他倒是希望今天拿秦楚晴開刀真的能震懾到這個公司的有些人。
嚴博軒走到滿天星工位後面,他知道這個丫頭知道他就站在後面,還把臉貼電腦貼的更近,她第一天上班哪有什麽事情,還跟他裝蒜。嚴博軒想着想着,憋住笑,一只手指敲敲滿天星的肩。
滿天星知道躲不過了,恭敬的起身回答:“嚴總好。”
嚴博軒臉上還是一副領導的威嚴表情,一擺頭:“去吧,你們頭兒找你。”
滿天星以為他要說什麽不靠譜的話,吓的要死,沒想到這個嚴博軒還是有點總裁的樣子,知道什麽時候該玩什麽時候不該玩。滿天星誇張的鞠躬之後就屁颠颠就跑去馮慧雯的辦公室,不知道是穿不慣高跟鞋還是太緊張,跑的時候還拐了一下。
滿天星一進辦公室,嚴博軒就憋不住的笑了出來,滿面春風的走出智美創意部。創意部的人都看傻了,都知道秦楚晴是肖蔓薔的人,也聽說過嚴總和肖總不和的傳聞,現在看來傳聞屬實。勁爆的是原來是他們之間出了第三者,這個第三者還登堂入室的進入嚴家的企業工作,氣勢壓過正室好幾個等級,今早的騷動一定是肖蔓薔向秦楚晴施壓,也很明顯,肖總失敗了。創意部的人也對這個以往的甩手大掌櫃嚴總多忌憚了幾分。
上班一周了,滿天星也在逐漸适應着新工作。這天晚上,嚴博軒正在洗澡,手機響了,本來滿天星對他的電話從來不在意,這次無意中撇了一眼,發現是馮慧雯的電話,小心思就動了起來。嚴博軒洗澡出來,滿天星裝作不經意的提醒他,剛才有他的電話。果然,嚴博軒拿了手機去隔壁房間回,滿天星偷偷跟了過去,她想馮慧雯一定會跟嚴博軒提到她,聽聽她說什麽。
“馮老師,她那邊怎麽樣?”滿天星暗喜,果然被她猜中了,不過聽意思是嚴博軒先給馮慧雯打的電話,沒想到這個嚴總,還是很關心她的嘛,主動向下屬詢問自己的情況,直接問自己不就好了嘛,真是的。滿天星忍不住偷笑。
“恩恩,以您對她的了解呢。”恩?對她的了解?馮慧雯對自己嗎?說不通啊?嚴博軒到底想對她做什麽?滿天星聽着話音不對,心裏有點着急,貼門更緊的偷聽了起來。
“是嘛。我還是不放心,還是請您繼續留意。”
“我這邊差不多了,清理掉秦楚晴,您那邊應該方便很多了吧,慢慢來吧,謹慎起見。”
滿天星聽着嚴博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正準備悄悄溜走,嚴博軒的門就突然打開了,壞笑的看着她:“對了,我家星兒跟着您,這幾天怎麽樣?”滿天星偷聽被發現了,囧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圓眼睛滴溜溜的轉,最後索性瞪他一眼,大方的站在那裏聽馮慧雯怎麽評價她。
嚴博軒聽着馮慧雯的報告,笑意越發溫柔:“是嘛。”
“哈哈哈,您別嫌她笨,多教教她。”嚴博軒神秘的看着媳婦兒。
滿天星在電話這頭氣的直跺腳,哪有跟自己的頭兒這麽說的嘛。嚴博軒挂了電話,看着她滿地亂轉的樣子笑的更厲害了。
滿天星終于忍不住了:“她,她都怎麽說我了?”
嚴博軒蹲下,把她抱起離地:“她說你剛開始的時候有很多事不清楚,不過你很努力,也懂得問人,适應的很快。”
滿天星眼裏充滿了懷疑,輕輕頂着嚴博軒的鼻尖說:“真的?她說的是我的好話?那你怎麽會笑的那麽大聲!一定是她說了什麽。”
“她說,”嚴博軒更加溫柔:“她說你不會用咖啡機。”
滿天星想起來那天,馮慧雯叫她幫忙沖一杯咖啡,她沖的亂七八糟的,可她當時也沒說什麽,沒想到竟然給嚴博軒告狀。她腿一蹬,就從嚴博軒懷裏掙脫了:“我本來就不愛喝咖啡,怎麽會用那種小資的東西嘛。”說着轉身走向床,準備睡覺:“你也不教我,哼。”
嚴博軒壞笑着也躺在床上:“對不起嘛,我太忙了。”
“借口!你可以晚上回來教我呀,我們家也有咖啡機,以後你教我泡咖啡。”滿天星撒嬌的捏着他的鼻子。
“我晚上要教你別的,沒空教你泡咖啡,你可以跟郭阿姨學。”嚴博軒的笑原來越壞。
“你晚上要教我什麽啊?”滿天星以為又要上課,連忙問清楚,要是真要上課她就打算這次無論怎麽鬧都要嚴博軒取消。
“你說呢。”嚴博軒說着,手就不安分起來,撫摸着她滑不溜手的肌膚,就要解她的衣服。
“哎呀,你讨厭,我累死了,要睡覺。”滿天星拍打着他逃回床上去。
“累什麽呀,你們頭可都跟我說了,什麽實質性的項目都還沒參與呢,別欲拒還迎了,乖乖的。”嚴博軒才不信她的鬼話,這個小丫頭他還不知道了,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兩人折騰了大半夜才消停下來,嚴博軒喘着氣躺在床上,滿天星覺得渾身都被他搖散架了,兩條腿都快合不攏了,像個泥鳅一樣扭來扭去扭到他身上趴着,身上還是軟的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對了,我剛才聽你打電話,你說的是什麽呀?”滿天星想起剛才嚴博軒和馮慧雯的對話,感覺有點陰森森的。
嚴博軒突然轉過身來,狠狠的盯着她:“誰讓你偷聽我打電話。”
他的樣子吓了滿天星一跳,滿天星頓時尴尬起來:“額,我,我剛才,我剛才是,額。”她沒想到嚴博軒會生氣,偷聽別人打電話是不對,可是嚴博軒沒有即時發作,她以為嚴博軒不生氣的。
“噗……”嚴博軒看着滿天星手足無措的解釋,突然笑了出來。他本來就沒生氣,只是逗逗她而已,沒想到她真的慌亂起來,真是可愛:“哈哈,逗你的。”
滿天星反應過來,響亮的巴掌就拍在他的肩膀上,佯裝生氣的轉過身去等着他哄。嚴博軒笑着抱抱她:“嘿,怎麽,偷聽的人倒生起氣來。你過來,聽我說。”嚴博軒認真起來:“你以為趕走秦楚晴就沒事了?除了她之外,智美20個設計師裏還有工裝的三位設計師是我的人。其餘的都是肖蔓薔和我爸的人。”
滿天星疑惑不解:“什麽意思?整個智城集團不都是你的嗎?”
嚴博軒苦笑:“智城是我爸的,我只是坐在總裁位子上的人。目前,智城的高層幾乎都是我爸的人,我的權力被架空,經營思路也得不到落實,所以我要慢慢培養我的力量。之前……”
“我知道,”滿天星的眉頭由緊變松,又由松變緊,打斷他的話堅定的說:“我知道,我就是你的力量。雖然我的力量很小,但我會盡全力幫你。”
嚴博軒的感動的摸着她的臉:“星兒,不急,你目前只需要好好跟着馮慧雯熟悉公司,等我把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你才能施展你的才華。”
“我不想等你打好江山,我來享受,我想和你一起克服困難。”窗外的小蟲咕咕的叫,屋子裏沒有開燈,只有路燈的一點光從窗外灑進來,周圍一切都是黑的,只有滿天星的眼睛閃着柔柔的瑩瑩的光,分外奪目。
滿天星說的誠懇,讓嚴博軒鼻子酸酸的:“這麽大的公司放在這,還愁沒有困難嗎,你別着急,現在就按我說的做。”
“那你換掉那些不聽話的人的時候,可千萬別把梅菲也換了,她也在馮老師的組,和我是搭檔,她工作很努力的。”滿天星忽閃着大眼睛跟嚴博軒說。
嚴博軒捏捏她的鼻子:“怎麽,剛有點便利,這就開始走後門了。”
“那倒不是,哎呀,留下她也沒什麽壞處嘛。”
“恩,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嚴博軒一邊輕輕拍着她她入睡,一邊想起自從上次廣州出了事他便叮囑人暗中留意梅菲,雖然目前只探知到她在本地的生活狀況拮據,但他總覺得梅菲與這件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