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且
☆、茍且
? “嚴總,沒想到這次智美的表現這麽突出,都是您正确決策的功勞啊。”一向中立的胡董在散會後的宴會上親切的與嚴博軒交談。
“嚴總,讓智融建一個物流公司真是好想法啊。這樣我們的運輸成本能夠進一步的降低,風險也能小不少啊。”與胡董交好的張董也十分高興的說。
“胡叔,張叔,我們都希望把智城做大做強,希望您們以後也多多支持我呀。”嚴博軒說着便一飲而盡,博得一片掌聲:“我幹了,你們随意。”
肖蔓薔正在和集團的其他女性高層說話,被何泰倫一個眼神叫了暗處。
肖蔓薔并不喜歡何泰倫,只是嚴博軒的冷待讓她氣憤又寂寞,何泰倫是個很招女人喜歡的男人,也十分懂得拿捏與各式各樣女人的關系,肖蔓薔知道何泰倫在外面還有女人,既然是不喜歡的人,她也懶得問。
“幹什麽?”肖蔓薔生怕嚴博軒看見,把聲音壓的很低。
“怎麽了薔妹妹?自從上次,我們這麽久都沒有,不想我?”何泰倫說着手便不安分起來。
肖蔓薔迅速打掉他的手,滿臉不耐煩:“別動手動腳的,有什麽事快說。”
何泰倫瞟了嚴博軒一眼,又看看肖蔓薔做賊心虛的表情,有點好笑:“你怕他看見?呵呵,你看看他,招呼那些董事還忙不過來呢,哪有空管你啊。”
肖蔓薔不經意的看向嚴博軒,看到他在跟Linda交待着什麽。這次季度工作宴會對自己連客氣的招呼也沒有,丢下自己一個人愛幹嘛幹嘛,想想就來氣。她瞪了一眼何泰倫:“你有事沒事?沒事就滾。”
“哎,當然有事,我們上去說?”何泰倫見肖蔓薔要走,急忙攔住她,撇了一眼宴會樓上的五星級酒店,眼裏淫邪的暗示顯露無疑。
肖蔓薔瞪了他一眼:“我不去,有什麽話趕快說。”
“只要你不怕別人聽見,那我可就說了。”
肖蔓薔怕他說出什麽不該說的,這裏人多眼雜,也确實不是說話的地方,就一前一後跟着何泰倫上了頂樓的套房。
嚴博軒剛才确實在跟Linda交待一些事情,Linda接到任務後便找到了智城置地的法務總監,杜玉衡。杜玉衡是位很有能力的法務人員,以前是很有經驗的執業律師,堪稱律師界的鬼才,當時嚴父把他從律所挖過來,許他百萬年薪,一年後升任集團法務副總,杜玉衡便答應過來智城集團任職。集團的法務副總何泰昆是何泰倫多年的弟弟,杜玉衡原本也不是一定要法務副總的位子,畢竟法務相對于律師工作輕松很多,但心裏始終有些不舒服,再加上何泰昆仗着哥哥在智城的地位,經常隔三差五的找杜玉衡的茬,杜玉衡早就對他的這位上司心生不滿了,取而代之的想法也在腦中盤旋了很久。
“Linda小姐,貴客,來。”杜玉衡說着便将杯中的香槟一飲而盡,以示對Linda的尊敬,還同時看向坐在遠處的嚴博軒,對Linda尊敬就是對嚴博軒尊敬,杜玉衡深知這一點。嚴博軒也對他舉杯,微微點頭,示意他Linda對他的指示将是嚴博軒給他的一次機會。
杜玉衡知道嚴博軒一直在打壓與宵雲有關的中高層,但苦于沒有門路,也不敢貿然接近嚴博軒,怕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次沒想到嚴博軒會主動示好,千載難逢的機會豈能不抓住。于是,他接到了Linda任務,有些驚訝的看着她,随即立刻恢複了冷靜,微不可察的沖着遠處的嚴博軒點點頭,就去了酒店的後廚。
肖蔓薔看看走廊,确定沒有人跟着,小心翼翼的敲響了何泰倫通知她的2806號房間的門,何泰倫輕輕把門推開一個縫,手腕一用力,肖蔓薔就入了他的懷。何泰倫瘋狂的親吻着肖蔓薔在禮服下袒露的後背,正當手指要探下去的時候,門突然又響了。何泰倫趕緊放開肖蔓薔,示意她藏在洗手間。
“誰啊?”何泰倫警惕的問。
“您好,您的果籃。”門外響起一個恭恭敬敬的聲音。
“我沒有訂果籃。”
“您好,這是我們酒店贈送的,是每個入住套房的貴賓都有的。”
何泰倫小心的打開門,确認只有服務生一個人時才放他進來,服務生的身材很高大,穿着白色的廚師服裝,還帶着白色廚師帽和口罩。服務生把水果籃放在小桌上就準備離開,他一轉身就看到何泰倫站在他身後,微斜的嘴角顯得有些陰森。何泰倫慢慢的将手伸向服務生的臉,想要拽下他的口罩,以他的精明,他幾乎百分之百肯定這個服務生一定有問題。服務生看到何泰倫的舉動有些緊張,在套房充足的暖氣下,額角漸漸滲出汗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何泰倫猛的拽下他的口罩,有些吃驚,竟然不是他認識的人,難道真的是一個普通的服務生。何泰倫的眼睛一直盯着這位服務生,擦肩走過他的時候,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水果香味,他拿起電話,撥向酒店總機:“喂,你們有人給我送來了果籃,可我沒有訂過果籃。”
總機小姐像機器人一樣的聲音,非常柔美得體:“您好,我們酒店會免費贈送入住套房的貴賓一個果籃,對您對我們的支持表示感謝。”
何泰倫摘下服務生的胸牌,又說:“你們有叫唐奕的服務生嗎?”
“有的,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嗎?”
何泰倫看了服務生一眼:“沒有什麽,他工作的很好,你們要獎勵他。”
總機小姐有些納悶,這個唐奕就是一個普通的廚房小工,平常就像透明人一樣沒有存在感,現在是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好事讓客人專程打電話過來表揚:“好的先生,祝您旅途愉快。”
何泰倫挂了電話,走到服務生身邊,把果籃翻了個遍,一無所獲。何泰倫對服務生示以微笑,拍了拍他的肩,遞給他應得的小費。服務生恭敬的鞠躬,規規矩矩的離開了。
服務生離開以後,肖蔓薔才從洗手間小心翼翼的出來,不安的問:“怎麽回事?”
何泰倫拿起一顆葡萄,長腿一伸躺在床上:“沒事。來吃水果,我喂你。”說着就把肖蔓薔拉過來親吻,肖蔓薔把他嘴裏的葡萄咬了一半,在自己口中嚼碎了吞了下去。看似高貴的寶藍色禮服長裙滑落,兩人在床上肆無忌憚的颠鸾倒鳳,樓下宴會還沒有結束,然而他們已經什麽都不顧了。
完事時已經淩晨了,何泰倫一手抱着肖蔓薔,疲倦的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智城置地的近況不太好。”
肖蔓薔也很是疲倦的動動身子,懶懶的說:“拆不下去了?放心吧,那些人,給夠了錢就會搬的。”
“哎,錢?是說有就有的?嚴博軒那個小子,不停的縮減地産的開支,這不,四季度又減了五分之一。”
“沒錢你就別幹活,管他呢,又不是你的公司。”肖蔓薔在何泰倫的肩膀上蹭蹭,閉上眼睛睡着了。
智美的人員調整計劃似乎并不像吳雪婷在季度發布會上說的那麽輕描淡寫,創意部暗地裏連走了三位家裝設計師和四位工裝設計師,并且無可否認,新進的人員全是嚴博軒的人馬。
智美走人,地産推進乏力,嚴博軒的這些動作引起了宵雲集團的警覺。宵雲集團主營房地産,可以說智城置地是宵雲一手幫助智城建立起來的,自然也在宵雲的控制之下。嚴博軒對地産的發展一直持無所謂的态度,最好趁此機會解散了智城置地,再把宵雲的人都趕走。宵雲集團和其他幾位股東聯合在董事會上施壓,才讓嚴博軒吐口,再給智城置地八千萬的預算,推進20號地的動遷。
20號地包括落霞村和鄰接的幾個村落,這裏離市區不遠,周邊環境又好,開發商們垂涎已久,只是這幾個村子都有經濟作物田地,所以開發商手續不好辦,補償款也比普通沒有田地的村子高很多,所以智城置地作為一個新的房地産公司,雖然有智城集團做後盾,但開發20號地也是一大挑戰。
何泰倫得到集團的款項之後立即推進20號地的動遷工作,他在給村民們适當增加了村民們的補償款之後,将剩餘的三千萬中飽私囊,智城集團的項目款沒有百分之百到位,村民們覺得補償不夠,都不肯搬。村裏的男女老少每天都跑去村委會協商這件事,開發商來時大家都“團結一致”,絲毫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