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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一番驚喜

? 景韞和杜婉月成親,京中貴胄間的大喜事,誰能不給景家面子,誰能不給杜家面子?可都是京城裏響當當的人物,父輩的出色讓兩人也備受關注。

白茵茵從轎子裏下來,外面的熱鬧一下把她包圍起來,硬拉着她也加入熱鬧的賀喜聲中。

景家門口不少轎子,一頂接一頂,每頂轎子下來的都是好好打扮過的人,其中不少白茵茵也見過,不過大多都不太熟悉。

将賀禮遞給管家,在名冊上面登記後,白茵茵進了府,想着常飛流真是不靠譜,果然沒有送禮。這樣的喜事都能耽誤了,幸虧她多準備了一份,否則豈不是讓人笑話了。

旁邊的小杏見白茵茵鼓着臉,有些郁悶的樣子,低聲提醒道:“小姐你可是來賀喜的,侯爺說不定只是忘記吩咐了,又或者是路上送信的耽誤了,你可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知道了,呼~也不知道迎請的隊伍什麽時候來,這吉時也快了。”

“快了快了,那熱鬧的聲音怕是從老遠就能聽到,要是聽到了,就說明人來了。”小杏說完,擡眼看了那邊的景家老爺夫人一眼,拉拉白茵茵道:“景老爺和夫人在那邊呢。”

“恩。”

應了一聲,白茵茵施施然讓那邊走去,對着兩位長輩福身,又嘴甜的賀喜道:“茵茵恭喜世伯,伯母終于見到景大哥成親了。”

“哎喲,這是茵茵啊,這麽早過來,怎麽不見飛流?”

“相公來不及回來,還在信裏囑咐我向世伯伯母說一聲恭喜,還有抱歉,下次景大哥孩子的滿月酒,他一定來。”

“真會說話,這嘴甜得。”

人逢喜事精神爽,兩老平時被景韞是氣得頭暈腦脹的,難得這次老老實實的娶了媳婦,可算是如了他們的意。

和兩位長輩寒暄了幾句後,白茵茵正打算入座時,忽然門口的鞭炮聲響起,所有人都往門口那邊走。

“迎親隊伍來了!”

“我們去看看。”

“哎,小杏你慢點。”白茵茵看着小杏一溜煙不見的身影,忍不住搖頭。

成親?她也成親啊,當時還弄得那麽鋪張,怎麽不見小杏這麽興奮,現在這麽興奮是因為什麽啊。

小杏跑到門口,和一群人看着外面的情況,大家起哄笑鬧的聲音讓白茵茵也被吸引住,往人群前面擠了一下。

“這位可是景少爺?”

景韞還抱着杜婉月,忽然有一個人上前來問,楞了一下才回答。景家的護衛都緊張起來,生怕是來鬧事的。

本來熱鬧的氣氛一下降下來。

“恩,我是,你是?”

“我家主人讓我來送禮,給你的新婚之禮。”說完,那人退開,景韞和懷裏的杜婉月都還沒反應過來,忽然面前就出現了一群人。

客人紛紛愣住,見到他們身上的裝束時,忽然明白了。

竟然是——

杜婉月被景韞抱在懷裏,還沒問清楚是什麽,就聽到鼓聲,楞了一下,直接掀開蓋頭問:“怎麽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

“哎喲,小姐啊,這蓋頭不能掀開啊!”

“有什麽不能的,長了一張能看的臉,又不是見不得人。”杜婉月瞪一眼喜娘,真是美目圓瞪,整個人美極了。

景韞盯着杜婉月的臉,忽然笑道:“的确是沒有什麽不能掀開的,我景韞的夫人可是貌美得很!”

杜婉月聞言,難得臉紅。

白茵茵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舞龍舞獅給吸引了,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心裏隐隐有什麽東西要冒出來。

她好想知道了一些什麽。

“小姐,怎麽會有人來舞龍舞獅,我看景家的人也不知道。”

聞言白茵茵怔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壞人,接着看看,好精彩啊。”

“就是就是,可好看了!”

客人們見這群人也沒有惡意,紛紛叫好鼓掌,景家門口更加熱鬧了,這聲勢浩大的親事,可是京城第一樁見到有舞龍舞獅的。

景韞盯着那獅子頭看了一會兒,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麽,別有深意的掃了一眼那邊看得癡迷的白茵茵。

啧啧,這是誰成親啊,怎麽讓某人把風頭占盡了。

一頭獅子忽然跑到白茵茵面前,一把将白茵茵給抱起來,白茵茵驚呼一聲,連忙抓住對方的胳膊,整個人被抱在懷裏,坐在胳膊上,這樣的高度讓白茵茵覺得有一點害怕。

景韞搖頭,果然是來搶風頭的。

杜婉月何等聰明,也瞧出一些名堂來,問道:“是那個讨人厭的常飛流?”

“你呀。”

“果然是他。”

小杏見白茵茵被抱起來,驚住過後護主心切,連忙道:“你是誰,趕緊放開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是有婆家的人了!”

白茵茵讓小杏這麽一說,連都燒起來,連忙低聲道:“相公,別鬧了,待會兒小杏可是要把侯府的臉都給丢光了!”

果然,獅子把頭上的東西摘下來,竟然是本該在軍營中的常飛流,因為剛才一直悶着的緣故,頭發都有一些潤了。

白茵茵拍拍他的肩道:“相公快放我下來,很多人。”

常飛流大笑,笑聲爽朗,幾步上前,對着景韞道:“你我兄弟多年,你成親我何有不來之理,這份大禮,如何?”

景韞伸手給了常飛流一拳:“還不賴,好了你去換衣服,我們可要準備拜堂了。”

“恭喜恭喜!”

周圍的人這才明白,剛才那麽聲勢浩大的一場舞龍舞獅竟然是常飛流給景韞的賀禮,這禮可不小。

待他們都進去後,白茵茵跟着常飛流往客房那邊走,見常飛流額上的汗,拿着手帕踮腳給他擦汗:“相公,你可真厲害,剛才那樣飛來飛去的。”

“喜歡嗎?”醇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茵茵不好意思的推開客房的門,抱着常飛流的衣服低着頭。

常飛流見狀不由得失笑,從她手裏把衣服拿過來,打算換掉身上的衣服。

白茵茵盯着常飛流半晌,忽然上前一把抱住常飛流,踮腳湊上去:“喜歡,相公做什麽都喜歡。”

剛才被抱住的時候,白茵茵就知道,一定是常飛流。

當常飛流掀開頭上的東西後,見到日思夜想的臉時,白茵茵的心裏就像是打翻了蜜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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