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上山砍柴
班級丢不起這個人,年段也丢不起這個人,學校更丢不起這個人。被別的學校聽到了,堂堂一個班長,什麽都不是,那不是丢死人了。
肖雪真,肖詠聽後點頭,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
他們說:即使校長再醜,也要說帥,當得再不好,也要說好。
我說:就是這個意思。
班長我做了幾年了,我覺得做班長還是挺有好處的。
這六年來,老師布置的作業,那可是可以堆成山了。
星期六,星期天的作業,什麽節日放假布置的作業,課堂上布置的作業多的數都數不過來,不過還好,一,二年級我從來不需要做老師布置的作業,除了課堂上一定要做的練習。
那時候老師布置的作業,同學們的不要交給老師看,我們分工明确,就是安排幾個小組長檢查組員的作業,而我則檢查組長的作業,老師檢查我的作業。
也許是我那時當班長,成績也很好的緣故吧,老師對我很有信心,從來就不檢查我的作業,這也導致我慢慢的從偷工減料到什麽作業都不做。
我從不擔心老師會來個突然襲擊來檢查我的作業,也不怕組長或者組員檢查我的作業。
因為他們還沒那個本事。班長是誰,班長的作業是他們想檢查就檢查的嗎。
對于那時候,我很奇怪,反正我只要在課堂上懂了,即使不複習,不做作業,成績還是很好。
為什麽呢?我自己問自己。
你聰明呗。我自己答自己。
我把這件事告訴肖詠,肖雪真他們兩人,在他們面前得意妄形。他們倆連個組長也沒搞到手,沒辦法,想幫他們都不行。
他們還一直埋怨我,說我沒有替他們撐腰,而且一直詛咒我,希望哪一天被老師抓到。
兄弟就是這樣,有利有弊。但他們是絕對不會告發我的,我一萬個放心。
上課從星期一上到星期五,所以星期三是個過渡,星期三一到則說明離星期五不遠了,星期五近了,放假就要來了。
所以那時候我們特別喜歡星期三,星期三的下午我們更喜歡。
如果有人問:為什麽。
我會說:我們那時候星期三的下午不要上課,集體上山砍柴。
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們特別喜歡星期三的另一個原因。
這一天下午兩點半,我們在操場上集合,然後由校長,校領導,班主任,老師帶我們上山。
老師們是不用帶刀的,他們只要保證我們的安全就夠了。
同學們每人手上拿着一把刀,就好像電影裏的古惑仔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拿刀是去砍人,而我們拿刀是去砍柴。
首先,我們要爬到半山腰,然後老師選一塊平地讓我們去砍柴。
老師規定,不能砍大的,也不能砍小的。
因為小的還沒長大,不能死,而大的已經成樹了,更不能砍了。所以,我們經常在這一棵是大樹還是小樹,砍還是不砍的問題上争論個半天。
爬山對我來說還不會太難,可對肖詠來說,可就慘了。
這不,肖詠又在那嚷嚷:不行了,不行了,我快散架了。說着還拉我的衣服,要我拉拉他。
我擦了擦汗對他說:你不要拉我的衣服,會破掉咯。等下你賠給我是不是。
肖雪真松松衣服說:這大熱天的,真他媽的郁悶,全身都濕透了。這是來砍柴的還是來流汗的啊。
這句話不小心讓班主任聽到了,班主任說:肖雪真,就你嘴不幹淨,文明點。
看着肖詠兩手插腰氣喘籲籲的,我小聲對肖詠說:平時就不好好鍛煉,現在知道吃虧了吧。
不過真的好熱,說的我又喘了喘氣。
我看到班主任戴着一個草帽,手上拿着扇子,不亦樂乎。
班主任說:怎麽了,你們幾個就沒力氣了。叫你們吃飽一點,明知下午有體力活,還想減肥。
我抱怨道:老師,你沒曬糊塗吧,還減肥,我都快瘦成人幹了。
班主任手裏的扇子扇了幾下說:又沒說你,你急個什麽急啊。看你這身材就知道你不需要減肥了。
肖詠探頭說:老師,你說的不會是我吧。
老師笑笑說:行啊,肖詠,有自知之明。
肖詠心裏嘀咕,我還沒你胖呢,你幹嘛不減肥。
老師發覺肖詠不對勁說:怎麽了,肖詠你在說什麽。
肖詠忙說:沒什麽。聽了老師的教導,我決定好好砍柴。說着一溜煙就跑到前面去了。
肖雪真對我說:那我們也走吧。
我說:走。
我們向班主任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我們接着又爬了一小段路。這時,校長不知什麽時候在我們前面,他說:大家可以休息一下。
我們很高興,終于可以停下休息了。
校長擦擦汗又說:休息好了就在這裏砍柴,每人砍一捆。
我問:校長,那一捆是什麽概念,要多少根啊?
校長說:根數不限,越多越好,但一定要有一捆。
肖詠對我說:校長的意思是随便,多少根都可以,我們砍少一點。
肖雪真拿刀敲了敲地,說:不好吧這樣,我們得做個表率,砍多一點,給校長留個好印象。
我說:肖雪真,你想砍就多砍點,不要拉上我們。
校長這時又發話了:四點集合,一起下山。
然後我們三個就拿着刀各做各的。
肖雪真說:你們別跟着我,我要一個人,更沒有競争。
我掂了掂刀的重量說:誰跟你了,這麽大的山,誰稀罕。
肖詠笑着說:等下我多砍點,分你們點,我少砍了你們就分我一點,夠義氣吧。
肖雪真說:得了吧。跟你一起,還不是我們吃虧。
我說:是啊。你這頭醜天鵝也想吃蛤蟆肉,真好笑。肖雪真,我們合夥吧。
肖雪真說:我也正有此意。
我走到一片草并不茂盛,樹也稀稀拉拉的地方。我很看好前面的幾棵樹,不大也不小。我正好夠力氣把它們全砍倒。
我望了望遠方,一條蜿蜒的柏油馬路伸向遠方。綿延不絕的山峰一座一座相連着,偶爾可以看到有幾個農民在山上幹活。
山腳下到處都是田地,綠油油的禾苗,從山上往下看,一片綠海一樣。很遠處有幾座房子,我想那就是我所在的鄉鎮吧。
正當我要砍倒第三棵樹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可以肯定的是,是女生的叫聲。
丢下刀,我趕緊跑過去。
等我到出事地點時,校長,老師,還有幾個女同學都在。其中一個女同學在另外幾個同學的攙扶下,手指上流着血。
據說她是砍柴時不小心砍到了手,但沒什麽大礙,只是擦破了一點皮。
後來,為了學生的安全,經過校董事會商讨,決定以後不再讓學生上山砍柴了。
我想,多大的一點事,不就是一個手指流血的小事嘛,幹嘛搞得這麽誇張,連校董事會都驚動了。
學校打算每星期買一車柴火,然後我們通學生每人帶一捆柴來。
我的一個同學就很郁悶。因為他家都是用液化竈的,根本沒有柴火,這到哪去找啊。所以,他找班主任說明了情況。
班主任說:這事我沒辦法,領導說的就不能改。改來改去,成何體統。
後來這件事告到校董事會,而校董事會的意思和班主任一樣,既然決定了,就不能亂改。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利益就損害了其他同學的利益。
他就此作罷。
砍完柴後,就可以放學了,而我,肖雪真,肖詠都會去打乒乓球。當時苦于沒有資金,所以乒乓球拍都是光板的,沒有皮,沒有彈性。
肖雪真這個人很喜歡發旋轉球,可是球拍不行,他發不出來,所以他輸的很慘。
平時他基本上都是靠最後一個球保命的。發個旋轉球基本上可以解決問題了,因為對手沒有把握。
接不住的當然接不住,接住了的又打不過來,打過來的又會被肖雪真一個大力扣球拿下。
肖詠覺得靠這種投機取巧的打法,沒一點真功夫。
其實肖詠會這樣想,完全是因為領教了肖雪真的旋轉球後接不住的原因。
如果實在真正打起來的話,肖詠的球技會更好一點,但事實卻是肖詠輸的次數多,不知道為什麽。
我的打球技術和他們差不多,就比他們厲害那麽一點點而已。
打乒乓球三個人玩的話最好。兩個人玩沒意思,沒競争力,多幾個人玩吧,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輪到你一次。
三個人打,一上一下,可以玩得不亦樂乎,既玩得爽,又可以提高球技。
打完乒乓球後,已經是五點多了,我們三人背去書包回家。在路上,肖雪真對我說:其實,我的旋轉球技術又進步了一層。
我懷疑地問:是嗎?那可要好好的領教領教了。
我想,給你點面子總是要的。
肖詠說:難不成現在回學校領教?
我笑着說:那就不用了,下次還有機會嘛。
肖詠說:我一定要找一種方法打敗你的旋轉球。
肖雪真輕笑道:有種就放馬過來。
肖詠說這話可不是那麽容易說的,他也付出了努力,常常看到他拿着一本書,書名叫《怎樣一招制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