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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自行拼賽

我們還以為肖詠被哪個江湖人物給打了,想報仇。不知道的也以為是怎麽打架一招制敵呢。

傍晚,騎自行車是最涼爽的,風輕輕的吹,吹到身上的感覺舒服極了。

騎自行車是一定要會的。因為上初中是去鄉裏讀,而鄉裏離我們村挺遠的。說是說我們在某某鄉,可我們不住在鄉裏啊,所以要是不會騎自行車的話,那可是一大恥辱。

當然咯,你爸要是可以提供給你車的話,你開開車去上學也沒有什麽問題,而且我也會覺得挺拉風的,即便是一輛二手奧拓。

不過,我要說的是,即使有車,你會開嗎,你敢開嗎,你能開嗎,這才是重點。

從小學一年級開始,我家除了那輛已經報廢的自行車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自行車加入我們家了,更別說有點名氣的永久,鳳凰牌自行車了。

所以,我是到三年級才學會騎自行車的,騎的是我姑姑嫁出去那天作嫁妝買的自行車。

二年級時,看着小學同學在路上狂飙自行車,而我還不會騎,那種滋味是相當不好受的,覺得這生活太窩囊,太憋屈了。

長大後我就常想,學會騎自行車蠻簡單的,只要你能坐在車座上,同時兩腳可以着地的話就可以了。

有時聽到有人說不會騎自行車時,我很無語。

至于騎摩托車也很簡單,我覺得只要騎過了自行車,那摩托車也不在話下。

我們村裏有一半的婦女都在騎摩托車,而且技術比她們男人都好,而另外一半的婦女都不騎摩托車,改成開汽車了。

我一直很崇拜電視裏騎摩托車的人,帶着墨鏡,很酷的那種,戴着黑手套,穿着很寬很黑的風衣,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騎着那種超霸氣的摩托車。

車座後面坐着一個長發飄飄的“絕色”美女,黑牛仔衣,黑牛仔短褲,露出雪白的大腿,雙手抱着騎摩托車人的腰,然後讓車速達到120多碼,在一米多寬的馬路上奔馳,可想而知多讓人羨慕啊。

其實,對于某種東西,只要你有你就會,如果你有飛機,我想你肯定會開飛機。

雖然我們都會騎自行車,但我們還是很樂衷于騎自行車玩,就像玩一種游戲一樣。

我們三個騎車,通長是要比賽的,但因為我的自行車前面有個籃子,而且自行車比較老古董,所以我常常輸。

肖詠介紹規則說:我們三個沿着這條路騎,到900米外的牌子,誰先到誰就贏。

說完,指着前面的紅色牌子給我們看。

我擺放好自行車說:這對我不公平,我的自行車不行,我輸定了。

我還給他們瞧了瞧我自行車後座的鐵架,都會動,不牢固。

肖雪真炫了炫自己的有避震器的自行車,說:那沒辦法,自行車不行,那就要靠你人咯。

我騎上自行車,嘲笑道:肖雪真,你別得意,還記得上次你騎摩托車輸給我自行車的事吧。

肖雪真臉色發悶,知道我是在諷刺他。

肖雪真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平靜的說:那是我的失誤。

肖詠哈哈大笑說:你的失誤就是我們的勝利,不過,摩托車沒自行車快,說出去就丢人了。

肖雪真輕輕踢了踢肖詠的自行車,說:你不清楚情況,就別亂說,你要是騎摩托車的話,你也會輸。

肖雪真說的沒錯,因為那次比賽路程只有十米。并不是我的技術有多高,而是摩托車需要起步到加速的時間很多,等肖雪真摩托車的速度上來後,我已經到達終點了。

這也不能怪我,肖雪真硬說要和我比,還說規則我定,我就規定了路程,他就輸了。

他無話可說,誰叫他這麽輕敵,這麽驕傲呢。

我們三個比賽開始了,我用盡全力踩自行車,恨不得把它踩壞,可還是第二的位置。

剛開始路還挺平的,可又騎了一會兒,路慢慢變得很小,而且坑坑窪窪,我邊騎邊說:肖詠,這路太爛了吧。

肖詠騎在我前面,領頭是肖雪真。

肖雪真也抱怨道:是啊,還好我的自行車有避震器。

肖雪真的情況還好,我的情況就不妙了。

我說:你還好,我就慘了,震死我了,屁股疼死了。就是我受得了,我的自行車也受不了啊。我這車子可是要堅持到初中呢,可不能在這給罷工了。我不比了,我認輸。

肖詠說:不行,除非你承認你不是男的。

我罵道:我承認個屁!

肖詠笑道:那就好,那就不能認輸。

肖詠接着說:奇了怪了,我當時探路也不會這麽差了,怎麽會這樣呢。

肖雪真說:是你選的路,你都不知道,我們就更不知道了。

我勸說:少廢話了,還是集中注意力騎車吧,別一個不小心摔溝裏去了。

自行車一路颠簸,最終到達了終點,我是最後一個,肖雪真第二,肖詠贏了。

肖詠很高興很得意的說:寶馬牌自行車就是牛。

我說:寶馬是馬,不是牛。

肖詠不理我,接着說:你們看,一點事都沒有,厲害吧。說完還用力拍了迫自行車。不拍還好,這一拍車鏈斷了。

我和肖雪真看到肖詠的難堪,笑了。

我捂着肚子笑着說:寶馬就是牛,跟其他的自行車就是不一樣,連斷鏈也要斷兩處。

肖詠一直在那看着自行車,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鏈子已經掉在地上了,地上還有鏈條的油漬。

肖雪真勸說:斷了的鏈子還可以用,肖詠,要不要帶回家。

肖詠在那不語。

我想,肖詠應該在想怎麽跟他父母交代,說它自己斷的還是說老了該換了呢。

我們三個陷入沉默。

我知道一直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我打破沉默說:時候不早了,該走了。肖詠,你怎麽回家。

肖雪真說:那我也走了。

肖詠這才回過神來,拉住我的自行車說:你們不能這樣,帶我一起走。

我說:怎麽帶,你的自行車又不能轉。

肖詠說:簡單,你們兩個一個人帶我,一個帶我的車。

然後我帶着肖詠,肖雪真一手騎車,一手扶住另一輛車回家了。

我們本打算不帶肖詠回家的,雖然我們是兄弟,可兄弟,兄弟,不就是在他行兇的時候第一個跑的人嘛。

星期六,星期日不要上課,晚上,因為無聊,我們會找十幾個人來玩捉迷藏,都是村裏的人,當然是越多越好了。

先說一下游戲規則,就是放一塊大石頭在一個固定的地方,捉的人去捉藏的人。

藏的人盡量藏住,而捉的人只要看到藏的人,然後叫其名字,跑回放石頭的地方,用腳踢一下石頭,那他就被捉住了。

但是,只要有一個沒被捉到的人先踢到那塊石頭的話,這一局就結束了,還是原來捉的人捉。

也就是說,當捉到的人看到了你,叫出了你的名字,可是沒你跑得快,你先踢到石頭,也算你贏。

每次捉迷藏我都藏得很隐蔽。

有一次,是肖詠捉,他把全部的人都捉到了,就剩我和肖雪真了。

我對肖雪真說:等下你故意引肖詠到別的地方,我就在那塊石頭上等他,玩死他。

我們相互拍了個掌就分工去了。

當我看到肖詠的時候,肖詠沒看到我,但我也不敢魯莽跑出去,因為我沒他跑得快,別看肖詠有點胖,就是跑步跑胖的,他常這樣對我們說。

而肖雪真在另一個地方裝蛤蟆叫,“呱”,“呱”,“呱”。

這哪是蛤蟆叫,分明是青蛙叫嘛。

肖詠很絞猾,聽到聲音,看都沒看到就說,我看到你了,出來吧。有時運氣好,會被他碰到,而且有些人也傻乎乎的就出去了。

可這次沒用,即使只剩下兩個人,不是我就是肖雪真在那扮蛤蟆,概率有50%,可我們不理他,沒看到就叫出了名字也是白搭。

當肖詠更接近肖雪真,更遠離我時,我果斷跑出去,朝着終點的方向跑去。

肖詠愣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在後面緊追我。

終于我先踢到那石頭。

說真的,踢得有點疼,我估計多踢幾次,腳就廢了。我算到可以跑得過肖詠了,我才出來的。

事後,肖詠耍賴說:肖雪真,我都看到你了,你怎麽還躲着不出來。

肖雪真語氣重了一點說:看到個屁。只剩下我們兩個,你随便叫一個名字當然可以,而這次比瞎貓碰到死耗子還碰巧,叫對了我的名字,可我可以保證你沒看到我。

我在一旁看戲說:肖詠,你認為呢。

肖詠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故意看看別的地方說:以後少跟你們兩個玩這個,都快成精了,假扮蛤蟆引我過去,可誰知半路殺出個你小子,我認了。

我安慰說:玩玩而已嘛。

肖詠灰頭土臉說:你也知道是玩玩,到最後就剩你們兩個了還不肯投降,就當幫幫兄弟我也好啊。

我說:沒事,要是以後你跟我們一起,你也不會吃虧的。

肖詠笑笑說:那是。不過,肖雪真那蛤蟆扮得真像,我還真以為是只癞蛤蟆在那叫春呢。

說着,舉起大拇指對肖雪真連連稱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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