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電視風波

肖雪真聽了說：那是，我可是實力派。然後想想，原來肖詠是間接的罵他是一只癞蛤蟆呢。

肖詠順勢跑了出去，肖雪真追出去大喊：肖詠，你個混蛋，你不要跑，你給我站住。

其他人看到肖詠跑了，還以為他耍賴皮不捉了，也追出去大喊：肖詠，你不要跑，又該你捉了，你不要耍賴。

我覺得他們說的，不要跑，很好笑。

你們說不要跑別人就不跑了？等着讓你抓住？如果一個警察對一個逃跑的犯人說，站住，不要跑！我會覺得這個警察笨的要死。

犯人會聽你的嗎，不想讓你抓住才跑的，哪裏還會等在那讓你抓。

我們玩到了九點多就回家了。

在放假的幾十天裏，我做了很多事，像看電視，賭博，釣魚，捕魚，偷桔子等等。

記得我那時候很喜歡看動畫片，《數碼寶貝》，《寵物小精靈》，《成龍歷險記》都很不錯。

星期五一放學，跑回家裏，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打開電視看動畫，整個過程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就可以搞定。

老媽通常叫我吃飯，我都會說，看完了我自己會去吃或者再看幾分鐘馬上就結束了，即便還差半個多小時才結束，我也會這樣說。

可想而知小時候是多麽迷動畫。應該不止我一個人會邊吃邊看或者端着碗到房間裏吃，我覺得是小孩都會有這樣的經歷。

更絕的是有一回，肖雪真跟我們說他家電視壞了，我問：怎麽回事。

肖雪真說：都是動畫惹的禍。

肖詠不明白肖雪真的意思，說：我也常看動畫，但不至于會把電視給看壞了。

我贊同說：是啊，頂多就是電視機發熱罷了。你不會說你把電視給看着火了吧。

說完，我和肖詠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肖雪真擺手說：去你的，我哪有這本事。

肖詠笑着說：如果你真有那本事，就說明電視機該退休了。

肖雪真說：其實是因為我貪圖多看幾下動畫，就被雷劈了。本來我爸已經告訴我把電視機關了的，可我想，外面下的雨還不是很大，而且就差一兩分鐘就完了，再多看幾眼吧，晚點關掉。

可就在這時，天上突然一片光亮，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暴雷就響起了。随之而來的是電視機自動關了，就這樣被燒壞了。

我說：确實應該多看幾眼，你看，現在想看都沒得看了吧。

肖詠安慰肖雪真道：其實也不能全怪你。即使關了電視機，電視還是有可能燒壞的。那雷太厲害了，沒辦法，我家那臺也是這樣燒壞的。

我說：我家那臺指示燈燒壞了，可電視還能看，不知道怎麽回事。

肖雪真眼睛一亮，問：你家那臺什麽牌子。

我說：國産長虹。

肖雪真贊嘆說：長虹長虹，長久彩虹。長虹果然不一般，永久不會壞掉。

我說：哪裏。它就是抵抗雷擊的能力強一些而已。它已經被我爸拿去維修了三四次了，不過是免費維修罷了。那維修的師傅一看到我爸拿電視機去那，臉就白了，還抱怨怎麽不一次性全部壞掉。

肖詠感慨道：在本市買電視就是好，維修都不會麻煩。我家那臺是上海買回來的，現在還不到十天就壞了。保修期是很久，五年，但我家總不會拿去上海維修吧。

肖雪真輕蔑說：叫你老爸不要貪圖小便宜吧。當初是用400塊買回來的，現在還不知道會壞多少次呢？去上海維修的話，車錢都不知道要花多少，可在這裏修吧，維修的錢都可以再買一臺新的了。

我覺得肖雪真說得很對，貪什麽小便宜呢，要貪就貪大便宜，不要小便宜沒貪到還倒貼了大便宜。

我說：我要回家看碟了，拜。

肖雪真拉住我說：你別跟我提看碟的事。那次我爸拿電視去修了，可畢錄線燒了，我們看了一個月的碟，幾乎村裏能借的碟我們都借來看了。從此我對看碟失去了興趣，也對中國的碟影界失去了信心。

我說：那關我什麽事，走了，拜。

而那只留下他們兩個的身影了。

夏天到了嘛，我們三個很喜歡去河裏洗澡。只要中午一過，那河裏便是我們小孩子的天下了。

經常我們洗澡和賭博是連在一起的。

我們賭博賭的是紙，但紙可以賣錢，間接來說也算是賭錢吧。

我們一賭完錢，混身都是汗，臭哄哄的，然後就跑到河裏洗澡，在河裏玩個三四十分鐘，又穿起衣服開始賭錢，賭完後又去洗澡。

我記得那時候一天最少要去洗個四五次，最多的時候有七八次。

洗完澡總是會感到肚裏空空。我們中有一個人，每次洗完澡後都會去廚房吃飯充饑。我們在賭錢，他在吃飯看我們賭，然後吃完了一起賭。

後來，他慢慢形成了這樣的習慣，每天除了正餐外，還要加餐好幾頓。吃好幾頓的好處就是可以多長點，所以他開始瘋狂長，長得更高了。

在洗澡的過程中，我們會去抓魚，把手伸進石頭縫裏去摸魚。有一次，肖詠摸到了一個縫，他感覺縫裏有很多魚。可是他的手太大了，不能完全伸進縫裏，然後大喊，叫我們快去他那。

我和肖雪真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以為他的手卡在縫裏出不來了，叫我們過去幫忙呢。

我和肖雪真迅速游過去。

到達他那裏後，我問：什麽情況。

肖詠歪着頭，脖子以下都在水裏，一只手果然在石縫裏。肖詠邊吐水邊說：這裏面好多魚，但我伸不進去。

肖雪真在水裏游了幾下說：我的手長，讓我來，我可是專業的摸魚人。

肖詠說：這不是手長不長的問題，是我的手太大了，夠不着裏面。

我一聽，忙說：我的手小可不可以。

肖詠說：也不行。這個時候我的手已經驚動了魚群，在我倆換手的一剎那，魚肯定都會跑出來。

我不耐煩道：那怎麽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肖詠說：去拿魚網來，埋伏在洞口。

肖雪真說：你說的到輕松，現在哪裏有魚網，魚網都在家裏睡覺呢。

我嘆口氣說：養網千日，用在一時，可就這一時也用不了。

肖詠說：如果實在沒辦法那就算了。

我抱着僥幸的心理說：那只好讓我試試了，魚跑了也沒辦法。

肖詠迅速把手拿出，而我則迅速把手伸進縫裏，前後不到兩秒的時間。我整條手臂都伸進去了，我摸了摸，對他們說：怎麽沒有啊。

肖詠說：八成是逃跑了。我剛才看到密密麻麻的魚跑了出來。

肖雪真很平靜說：再仔細一點，說不定還有漏網之魚。

我聽他這麽一說，我又摸了摸，啊，我摸到了滑滑的東西，很長。

我面露喜色說：有了，好像是鳗之類的。

肖詠很高興說：太好了，鳗挺貴的，快抓出來。

肖雪真也說：慢點，慢慢來，手要穩，一定要抓住。

我說：還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鳗呢，急什麽。

我輕輕的，慢慢的把它托出洞外。當手浮出水面的時候，我看到了，它不是鳗，而是一條水蛇，我還看見它朝我吐信子。

我大叫一聲：蛇啊。然後同時用力一扔，把蛇扔到了幾米開外。

我們也沒什麽心情洗澡了。

事後，我拍拍胸脯說：當時吓死我了。這種事以後還是少幹點，心髒病都快吓出來了。

肖雪真問：心髒病是這樣得來的嗎？可以吓出心髒病來？

我說：應該吧。

肖詠解釋說：是有心髒病的人怕吓好不好，有點文化可不可以。不過，當時我也吓了一大跳。

肖雪真苦笑着唱到說：可惜不是鳗，陪我到最後。既然不是，為什麽要讓我有希望。

肖詠說：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

我突然想到肖雪真家的魚網，我說：要不明天去捕魚吧，用魚網。

肖詠說：好啊，魚網比用手抓快多了。明天下午兩點半，這裏準時集合。肖雪真，你那魚網該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肖雪真信心滿滿說：沒問題，明天讓你們見識見識一下，什麽叫魚網。

我懷疑問：你那魚網可不可靠。

肖雪真說：可靠。保證讓你們大吃一驚，只要魚敢來，就沒機會走。

事實是肖雪真那魚網果然讓我們大吃一驚。

第二天下午，我和肖詠兩人先到，肖雪真騎着自行車慢慢地來了。肖雪真停好自行車，把魚網拿給我們看。

當我們看到魚網時，我們都呆了。果然是魚網，大大小小不均勻的洞。

肖詠一拍額頭說：我的天啊。這魚網太誇張了吧。你這魚網以前不是不會這麽破嗎？

肖雪真把魚網放下說：以前是啊，但經過我的改造就變成現在這樣了，技術厲害吧。

我在旁邊說：真厲害。然後我指着魚網上的一個破洞說：這麽大的洞，魚不跑了才怪。

肖詠也在旁邊點頭。

肖雪真說：你們兩個懂個屁，看你們就沒見識了吧。這是我專門設計的洞。你們看，這麽多的洞是為了捕大大小小的魚，這個大洞是專門為大魚準備的。我可是參照了五行八卦陣法，你們別以為這是随機亂搞的，這都是有玄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