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二章 強詞狡辯

就在他當上副局長的一個月後,他又榮升當上了局長,因為前局長收受賄賂被發現,抓了起來。

從那以後,他就平步青雲,穩坐局長,直到現在,可謂是一翻風順,前途無量啊。

他的妻子就是他們村的。

當時他的妻子嫁給他時還一直罵他沒用,沒當官,不會賺錢,而且整天無所事事。

林總他本來就比較怕老婆,屬于典型的妻管嚴,別看他現在在別人面前挺高高在上的,可一到了家裏,馬上就不一樣了。

現在他的老婆一直對他說,當初之所以嫁給他,是因為知道他一定會有成功的一天。

我聽了,感覺很冷,現在的女人太多都是為了錢而活,嫁個有錢人一直都是她們這一生中最遠大的理想,偉大的目标。

當然,遠大的理解是要有資本的,不是說每個女人的理想都能實現。這不,一直都有三四十歲的老處女夢想着總有一天會找到如意郎君的。

林總看到我們問我們剛才他發現小溪裏有很多的死魚,問我們知不知道是誰幹的。

我問:剛才是什麽時候。

年輕小夥說:大概兩個小時前吧。這位是林業局的林總,你們一定要配合。

肖詠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們剛從鄉裏回來。我們一直在鄉裏,剛才正在回來的路上。

小夥子對林總說:林總,那條小溪死了那麽多的魚,嚴重破壞了生态平衡,毀壞自然,污染環境,造成溫室效應,破壞地球,一定要嚴重罰款,嚴厲打擊犯罪。

林總笑着說:小張啊,你說的很對,作為社會的一份子,一定要把保護自然作為己任,阻止一切破壞社會的行為。小張連連點頭稱是。

我小聲說道:你們看,這次慘了,叫你們不要倒那麽多下去吧,這下闖禍了吧。

肖詠說:原來不是沒魚,是藥效沒到,到了魚自然會浮起來,這下該怎麽辦。

肖雪真捂住肖詠的嘴道:小聲點,你說那麽大聲準備讓人知道啊。現在無路可退,說什麽也沒有用了,只能打死都不承認了。

肖詠問:那打不死承認嗎。

我拍了肖詠一下,說:打死都不說,不打死就更不說了。

肖詠又哦了一句。

林總說:那沒你們什麽事了。要是有發現可疑人物,一定要配合我們還有警方,更要配合林業局。

肖雪真忙說:好的,好的。一有發現馬上通知,我們都是良好公民。

我們三個推着自行車慢慢地走了。突然,林總說:慢着,你的自行車裏裝的是什麽東西,這麽神神秘秘的。

我們三個又呆住了。

本來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農藥的,怕引起不便,所以用衣服把農藥包住了,而且只有我的自行車有籃子,所以農藥放在我那兒。

我回過頭說:就衣服罷了,天氣很熱就脫了一件衣服。

林總說:天氣這麽熱你還穿兩件衣服,不會有什麽見不得人東西吧,把衣服拿開讓我看看。

我急了說:真的沒什麽,就只有衣服。

我臉色發青,我想這下慘了,跑不掉了,別連累家裏就好了。

肖雪真看向我說:你就拿起來給林總看一下吧。身正不怕影子歪,半夜不怕鬼敲門。

我知道肖雪真的意思了,我們兩個真是心心相吸,情不自襟。在拿衣服的時候,只要把農藥一起拿起來,這樣他們就會認為只有衣服了。

我伸手去拿衣服,可在我拿衣服的過程中,由于緊張,一不小心手漏了,一瓶東西掉在了我的籃子裏。

我哀嘆了一聲,肖詠,肖雪真眼前肯定是一片黑暗。

林總看到那東西,尖笑說:還說沒有,那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說說那是什麽。

還好我反應快,我說:這是滅老鼠的。家裏最近老師特別多,用來除鼠的。

林總走過來,拿起拿瓶農藥。

我閉着眼睛,我不敢看,這明明寫着“敵敵畏”,怎麽可能是滅老鼠的呢。雖然我一直覺得當老總的都不聰明,但他們也不怎麽笨啊。就算林總是傻子,也可以猜到我在撒謊啊,我這個謊太假了。

林總問:滅老鼠的?怎麽連标簽都沒了。

我一聽馬上睜開眼睛,只見那瓶農藥上只有一個“畏”字,難不成剛才掉下來的瞬間把前面兩個“敵敵”給撕了?

那肯定在衣服裏了。本來有兩個“敵”字的,現在這瓶農藥真的“無敵”了。

我輕吐一口氣,說:我們也不知道,買來時就這樣子了。他們兩個一直在旁邊配合我,說是。

我胡說八道:聽那老板說,這叫“老鼠畏”,畏是害怕的意思,老鼠畏就是老鼠害怕的意思。

林總邊看邊說:難道我還不懂老鼠畏的意思?有必要解釋的這麽清楚嗎?不過,滅老鼠的不是老鼠藥嗎?怎麽成液體了?

肖詠眼睛一轉,說:這是新款上市的,還打折呢。

肖雪真呼應道:對,這是前不久從研究出來的産品,還沒普及呢。

林總自言自語,難怪我不知道。

我說:本來我們也打算買老鼠藥的,可那老板說這“老鼠畏”藥性強,功能齊全,一不小心的話就可以把耗子毒死,而且便宜。我們想,還可以打折,省點錢就買咯,小孩子能省點不容易啊。林總,我們知道了,我們不應該貪下便宜的。

林總笑着說:你們真懂事,這麽小小年紀就開始為家着想,英雄出少年啊,你們走吧。

我們推自行車才走了幾步,身後又傳來林總的聲音:慢着。

我們三個又是一陣心虛,要是林總再問我是不是我們下毒毒死河裏的魚,我一定承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而且這種心驚肉跳的滋味可不好受。

我回頭說:林總,怎麽了。

林總說:這滅老鼠的什麽畏還沒拿走呢。

由于剛才太緊張了,竟忘了拿林總手上的東西。我接過東西,說:謝謝林總,再見。

回到家,我剛想把農藥放起來,卻看到老媽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不知道找什麽東西找來找去。

我上前問:老媽,找什麽呢。老媽見到我說:你來的正好,我問你一件事,你有沒有看到一瓶農藥,上面寫着“敵敵畏”。

我剛想說在我這裏時,只聽到老媽罵道:我中午就找了一遍沒找到。本來下午就要拿去殺蟲的,這到好,找不到了。現在又來找一遍,怕可能忘了藏在什麽地方了,可還是沒有。我要是知道被誰拿走了,我非剝了他的皮不可,害我連蟲都殺不了。

老媽眼裏的憤怒讓我很害怕。我頓時無語,我哪敢說是我拿的,這不是撞槍口上找死嗎我?

我說:可能沒有放在這個房間吧。

老媽緩緩氣道:我明明放在這個房間的,我記得清清楚楚。

我又說:那你有沒有問問老爸,也許是他拿走了。

老媽肯定地說:我問過你爸了,他沒拿。你爸從來都不敢動一下農藥,生怕中毒而亡。

我接着說:那明天再找吧。老媽,你看現在又找不到,可能被老鼠拖走了也說不定。再說了,老媽你要再不煮飯的話,我們就要餓死了。

老媽說:那好吧,我先去做晚飯,等下就來吃,不要看電視了。

我說:恩,知道了。

第二天,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老媽對老爸說:哎,奇怪了,怎麽那瓶“敵敵畏”又在了呢。

老爸放下筷子說:你看看你什麽記性,我說總會在那裏的吧。

老媽拍拍腦袋說:這麽年輕就記性不好,老了怎麽辦。

老爸開玩笑說:現在已經很老了。

其實老爸老媽都沒有看到我只在那裏吃白飯,沒夾菜。我低着頭吃飯,連菜在哪我都不知道。

這次的教訓是,不要亂拿家裏的東西,要拿事先應打聲招呼,更不要去亂毒魚,這次死的是魚,也許下次死的就是你自己了。

雖然從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去毒魚了,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減低對魚的喜歡。我們三個商量用另一種方式抓魚。

肖詠說他叔叔很喜歡去電魚,所以一有時間就會去河裏電幾條來吃,所以他家經常有魚吃。

我很不喜歡吃魚,但很喜歡玩魚。我問肖詠:那你叔叔什麽時候會去。

肖詠說:後天下午他有空,應該會去。

肖雪真說:那好,我們後天下午就跟你叔叔一起去。

我說,行,帶好袋子,準備大撈一把吧。

肖詠打斷我說:我還沒答應,你答應那麽快幹什麽。我們都笑了。

去電魚的前一天,我做了個夢,我夢到河裏有很多魚,肖詠叔叔一電就幾十個屍體浮上來,他來不及裝,我們就撿了來。

我帶了三個比較大的袋子全裝滿了,我很懊惱我為什麽沒多帶幾個袋子。肖詠,肖雪真和我差不多,不過他們只帶了一個袋子。

就在我們要收拾東西回家時,不知肖詠他叔叔怎麽搞的,竟把電放在手上,然後我看到他倒在了水裏。我們趕緊把他拉上岸,可怎麽叫怎麽弄他都沒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