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巧遇降臨
人嘛,都這樣,對自己有用的都好,沒用的全壞。我曾經還聽人批評過*嘴角的那顆痣呢,說那顆痣長得真不是地方,容都給它毀了。
我想,也許*能成立新中國,當上國家主席,受到人民的敬仰完全是因為那顆痣。那是一顆福痣,而且只有長在嘴角下邊才有用,長別的地方都沒用。
我建議道:回家洗個澡吧。不洗澡的話,今晚可難熬了。
肖雪真看了一眼“房子”說:那這“房子”怎麽辦。
我說:人走了房子也不能幸存。俗話說的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可見“房子”也是一個把柄。雖然我們的房子是草做的,但也不能讓人一直在“房子”裏等我們,對吧,不能讓人有這個希望。萬一他們在那住上了怎麽辦?
我一腳把“房子”給踹了。雖然是草的,但也是我們辛辛苦苦搭的,還真有點心疼。
第二天下午,我遇到了肖雪真。我說:昨晚洗了個澡舒服吧。
肖雪真說:還好,洗了個澡後就不癢了。
我說:我也是,但不知肖詠怎麽樣了。
肖雪真思索了一下,說:對哦,今天一上午都沒見到他人,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我跺跺腳,說:他應該沒有什麽事吧,但是估計昨晚那癢折磨死他了。要不,去看一下他吧。
肖雪真說:走吧。
我倆走到肖詠家裏,我敲了敲房間的門叫:肖詠,肖詠。
房間裏傳來一聲,在呢,有事嗎?我肯定這是他媽媽的聲音。記得肖詠說過,他媽媽的聲音很容易聽出來,帶一點鼻音。
肖雪真說:是我肖雪真啊,阿姨開下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肖詠的媽媽穿了一件紫色上衣,淡藍色的牛仔褲格外漂亮。
她笑着說:是你們啊,快進來。
我們到了房間裏,我看到肖詠躺在一張席夢絲上,被子上的花紋很漂亮,一大朵一大朵的紅色的鮮花,栩栩如生。
我走到肖詠床邊,我問:肖詠,怎麽了。
肖詠一個頭露在外頭,說:還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昨晚我走了之後,我發現我全身都是像蚊子咬的胞一樣,難受極了,癢死了。可我越撓越癢,胞也越來越大。
肖雪真說:早就叫你不能圖一時的痛快,你又不聽。雖然我們不是老人,但不聽我們的話也是會吃虧的。
說着肖詠媽媽端來兩杯茶,說:來,喝口茶,你們能來看真是太感謝了。昨晚他洗完澡後,一直說很癢,很難受,我一看,臉上,脖子上,手上,腿上,全身上下都是胞,我趕緊帶他去看醫生。在吃飯的時候他也不說,害得我們擔心死了。
肖詠說:我以為洗完澡後就會沒事的。
肖詠媽媽接着說:我帶他去醫院之後,擦了點消敏的藥水,然後吃了點藥,就叫他去睡了。可他一晚上一直在動,一夜都沒睡好。我看着心裏好難受。
我安慰道: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給肖詠一個小小的教訓也好,叫他不要為了一時的痛苦而放棄整個天下。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肖詠的媽媽和他爸爸的相遇是很巧妙的。話說是有一次趕集,肖詠老媽秀花還是十九歲的青春少女,因為趕集回家,卻在半路上自行車鏈子斷了,而且後輪車胎也爆了,真是禍不單行,屋漏偏逢連夜雨。
大中午的又熱又沒人,所以秀花只好邊推着自行車邊等有沒有順風車搭下。
肖詠的老爸小學畢業之後就跟着他老爸殺豬,現在二十一歲,殺得可是一手好豬。
別人殺一頭要用的時間他可以殺兩頭,而且幹淨利落,又很美觀。看別人殺豬是一種罪惡,看他殺豬則是一種享受。
他的豬肉特別好賣,因為信譽好,不會用注水豬,不會用病豬,也不會用老母豬,而且總會稱多點給你,加量又減價,價格也公道。
那天他賣完豬肉後,騎着三輪摩托車準備回家,由于這個時候路上車少人稀,所以騎得飛快。
他非常喜歡這種感覺,也很喜歡這個時候,因為只有這個時候可以讓他有這種感覺。
車聲音很大,秀花遠遠聽到背後有車來了,而且可以肯定不是什麽好車。如果是好車的話,噪音不會這麽大,消聲器也不會這麽差。
秀花回頭伸手攔車,他也看到前面有人,旁邊還有一輛自行車,就停了下來。
他心地善良,人緣也很好,有一次為了送一個路邊暈倒的老太太去醫院,放下摩托車就走了。
摩托車裏可是有價值兩千多塊的豬肉啊。如果有人要拿的話,主人又不在,拿了也是白拿。
可很多路人都認識他的那輛載滿豬肉的三輪摩托車,所以有的人就幫看管。
路上的行人越積越多,等他回來的時候,竟然在路邊賣起了豬肉。那兩千多塊的豬肉就這樣銷售一空。
所以他心裏一直堅信着“好人有好報”這句古話。
他停下車,上下打量了一下秀花,秀花給他的第一感覺是,還好不會怎麽村姑。
他說:姑娘,怎麽了,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既然這個姑娘叫他的車停下,固然有事。
秀花看着眼前的小夥,身上油膩膩的,但臉還算幹淨。秀花其實也沒讀什麽書,但也不會笨到哪裏去。
秀花想,我還沒說什麽事呢,這家夥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秀花随口一句:沒事。
他看了看輪胎還有鏈條,因為自行車最容易壞的就是這兩個地方了,鏈條斷了或者後輪胎沒氣。
他下車說:姑娘,你哪個村的,我送你回家吧。
秀花有點戒備說:不用了,你走吧。
防人之心不可無,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說:我不是壞人,你不用怕的。
秀花想,哪和壞蛋會說自己是壞人呢。秀花說:我當然不怕,我爹快要來了。
他笑着說:你爹要是會來,你就不用向我求救了。
他一眼看到自行車的籃子裏的豬肉,根據他多年來賣豬肉的經驗斷定,那一定是注水豬肉。
他說:姑娘,以後買豬肉小心點,你被人騙了。這是注水豬肉,在烹煮的時候肯定會油花亂濺,而且肉色又不好看,特別難吃。
母豬肉吃了更不好。
我也是一個殺豬的,但我憑良心賣豬肉。我家自己養了二十多頭豬,豬吃的都是天然食品,肉質別一般的都好。
你以後要是買豬肉的話,盡管來找我,我的鋪子在郵政儲蓄對面,找不到的話,你可以在街上問問,周圍沒有不認識我“豬頭刀”的。
他又把賣剩下的一點豬肉給了秀花說:你拿回家試試就知道了。
本來這一點豬肉是拿回家自己吃的,不過順水人情推舟算了。
秀花漸漸不那麽認為了,從他的話中也可以感受到他并不是壞人。秀花降下防禦說:我家在元林村,可我的自行車壞了。
他看着眼前的姑娘說:元林村啊,那可就有點遠了,估計騎摩托車也要個四五十分鐘,更別說你騎自行車了。不如先回我家,你看,天這麽熱,人受不了會中暑的。
秀花不好意思說:去你家?還是不用了吧。
他知道秀花心裏擔心的是什麽。他說:沒事的,我們村的人都很好,不會瞎想的,也不會誤會的,盡管去我家,有什麽事我負責。
然後秀花在他的半推半就下上了車。
他放好自行車後,發動摩托車說:姑娘,坐好了。然後摩托車就走了。
他對這條馬路非常的熟悉了,用他的話說,就是晚上沒月亮,不開車燈照樣可以安全到家。至于閉着眼睛都能到家,他還真沒那個本事。
他邊開邊問:姑娘,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我叫XX,在家排行老三。
秀花一手抓着自行車,一手抓着摩托車的圍欄說:你叫我秀花就可以了。
他說:秀花,好名字。平時都你一個人來趕集的嗎?
秀花的長發在空中亂飛舞,長發遮住了眼睛。秀花說:家裏的人都在幹活,沒空,所以就我一個人來了。
他說:一個姑娘家的,總是一個人是很危險的。
秀花說:那也沒辦法。對了,你賣豬肉賣幾年了。
一說到賣豬肉,他有些不好意思說:五六年了吧。小時候沒讀書就跟我爸賣豬肉了。不過,現在我自己創業。
秀花說:賣豬肉還創業呢。
他笑着說:在我看來就是。等賺夠了錢就娶個媳婦回家。
秀花說:你們怎麽都有這種思想。
這時三輪摩托車一聲哐當,秀花不經意“啊”了一聲。
他說:秀花,沒事的,就一個石頭而已,沒吓到你吧。
秀花拍拍胸脯說:沒事。
他打趣說:我騎這輛摩托車已經有四五年了,我在這條路上跑了七八年了,完全不必擔心。要是載着你翻了車,多沒面子,傳出去就更沒面子了。你既然在我的車上,我就會對你負責的。
秀花差一點把“車”聽成“床”,不過心裏一陣溫暖。
又過了一會兒,他停下車說:秀花,我家到了,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