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撩
“沒有。”衛棠對桑青安慰道,“他就是來大姨媽了,心情不好,你不用理他。”
“哦。”桑青點頭道。
顧玖辭聽到衛棠和桑青的對話,輕“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去自顧自歇息,然而沒過多久,顧玖辭就感到有一個人坐到了他的床邊,随後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他的後背。
“喂,明天的早課晚課怎麽辦啊?”坐至床邊的衛棠用指尖輕輕地戳了幾下顧玖辭的後背,“你答應過我要幫我的。”
“哼,我今日心情不好,不想理你。”躺在床上的顧玖辭依舊背對着衛棠,他的聲音帶着刻意的疏離,“天色已晚,你和桑青都下去吧,我要睡覺了。”
“衛棠姑娘,你睡在小侯爺的床上也就罷了,可是這大晚上的,你怎麽能趕小侯爺走呢?這可是小侯爺的房間,小侯爺的床!”桑青聽着床上的紅衣少女對衛棠淡漠疏離的語氣,本就為衛棠感到不值,如今聽顧玖辭說要把衛棠趕出房間,心中更是覺得這紅衣少女仗着小侯爺的寵愛為所欲為,毫無尊卑。
桑青正要再說顧玖辭幾句,卻被衛棠踩腳以示警告。
“快下去。”衛棠朝桑青使眼色道。
看着衛棠不容拒絕的目光,桑青只能悶悶地應了聲:“是。”
桑青退下後,衛棠依舊坐在顧玖辭床畔,用她手上那張八百兩銀票為自己扇着風。
“你這小飛賊,怎麽還不走?”顧玖辭終于轉過身來,看着衛棠不滿地道。
衛棠繼續不為所動地坐在床邊,她看着自己指間的那張八百兩銀票,悠悠地道:“某人似乎因為我偷了他的錢,感到很生氣啊!”
“沒有。”
“真沒有?”衛棠說着嘆了口氣,把銀票放到顧玖辭眼前晃了晃,然後拿着銀票起身準備離開,“虧我剛剛還打算把錢還你呢,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啦。”
“喂——”
聽到了顧玖辭的喚聲,衛棠止住了離開的動作,轉過身面帶微笑着看着他:“怎麽啦?顧小侯爺。”
“給我。”顧玖辭簡單直接地對衛棠道。
“把銀票給你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先告訴我明天的早課晚課你有什麽對策?”衛棠開出了條件。
“你給我,我就告訴你。不然一切免談。”
“你......”衛棠覺得自己有些吃虧,她想了一會兒,還是把銀票遞給了他,“給你給你。”
顧玖辭将銀票收入衣內,然後對衛棠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以後不許随便偷我東西。”
“我憑什麽答應你啊?”
“你可以不答應,那我就不管你在侯府的死活了。”顧玖辭躺在床上,一派無所謂的樣子。
“別別別,咱之前不是有過交易嗎?我讓你留在我身邊做貼身侍女,你幫我不在侯府露餡,你怎麽能随便反悔呢?”
“誰讓你偷我的錢。”顧玖辭不滿地道。
“還不是因為你看低我的本領!”衛棠的理直氣壯終究在顧玖辭強硬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好啦好啦,我答應你,以後不偷你錢了。”
“這還差不多。”顧玖辭說着抽出腰間的折扇在衛棠額頭上懲罰般地敲了一記。
“你又敲我頭!”衛棠揉着額間的輕微疼痛處,有些不滿,“你知不知道敲頭敲多了會變笨的啊?”
“那又怎麽樣?”顧玖辭唇角微彎,“反正你本來就很笨了。”
“顧、玖、辭。”
“嗯?”
“我現在忽然很想掐死你。”
“那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嘗試,因為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衛棠掌中運起的力道終是漸漸退去,她知道顧玖辭說的是實話,若論武功,她确實不是他的對手,還是暫時不要與他起沖突,何況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問他。
“顧玖辭,明天的早課晚課怎麽辦啊?”衛棠朝顧玖辭問道。
“很簡單啊。”顧玖辭唇角輕啓,“兩個字,裝病。”
“......”衛棠露出鄙夷的神色,“還以為你有什麽好辦法,原來就是讓我裝病啊......”
“你懂什麽!這可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顧玖辭啓唇緩緩道來,“經過今天你在早晚課那裏的昏厥表現,想必兩位老師都已知曉你身體的不适狀況,我們再趁此機會裝病,請個十天半月的假,簡直是水到渠成的事。而且裝病期間,我還可以教教你琴棋書畫、武功兵法,讓你對這些有個基本認識,免得你以後輕易就露餡了。”
“你要教我琴棋書畫,武功兵法?”
“是啊,雖然你資質愚笨、脾性又差,但本公子看在你現在暫居我身體裏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地教教你這塊朽木吧,你不用對本公子感激涕零的,只要跪下磕頭叩謝本公子的恩德就行了。”
“滾!”
聞言,顧玖辭眉頭微微皺起:“話說你作為一個姑娘,能不能不要整天說一些粗魯之語?有辱斯文。”
“不好意思,現在我不是姑娘,是男人。”衛棠說着霸氣地翻身壓在了顧玖辭身上,看着身下的人震驚中透着些許無措茫然的表情,衛棠心中忽然起了一個小小的邪念。伴随着唇角輕揚的狡黠笑容,衛棠緩緩朝顧玖辭俯下身去,然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語帶輕佻,“小姑娘,長得不錯啊。給爺笑一個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