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撩
“胡鬧!”顧玖辭用手中的紙扇撥開了衛棠放在他下巴上的手,面露惱色。
衛棠看着顧玖辭面上的惱意,心中玩心更甚,她将右手手肘抵在顧玖辭耳畔,右手托腮凝視着顧玖辭此刻的羞惱面色:“喲,小美人還生氣了呀,讓爺來好好哄哄你呗。”話落,衛棠收回托腮的右手,用她的兩只手按住顧玖辭的兩只手,然後緩緩俯下身去,作勢要輕薄顧玖辭。
可讓衛棠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秒,顧玖辭就反客為主,一個利落的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同時還用他的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兩只手,讓她動彈不得。
“就算是要輕薄,也該是我輕薄你。”顧玖辭唇角輕勾,随後他的唇緩緩朝衛棠的唇靠近,就在兩唇還餘半寸的距離之時,衛棠迅速将頭側向一邊,語氣也因為緊張變得有些紊亂:“你......你想幹什麽?”
聞言,顧玖辭唇畔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怎麽,害怕了?”
“才......才沒有!我現在可是男人,有必要怕你這個小姑娘麽?”
“哦?”顧玖辭秀眉微挑,“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繼續剛剛未完的事了。”
“別別別......”見顧玖辭作勢要繼續俯身下來,衛棠忙換了溫軟的語氣向顧玖辭求饒道,“我錯了,你放了我吧。”
“你這是......在求我?”顧玖辭看着被他壓在身下的衛棠,愉悅地問道。
衛棠咬了咬唇,終是向顧玖辭點了點頭。
見狀,顧玖辭迅速離開了衛棠的身體,翻身坐到了床的另一頭,仿佛巴不得離衛棠遠點:“你早求我不就行了,還害本公子假裝輕薄你裝得這麽久,真是累啊!”顧玖辭一邊說着一邊伸開雙臂伸了個舒服的懶腰。
“你......”衛棠覺得顧玖辭說的話真的是永遠都這麽欠扁。
“你什麽你啊,你現在睡在我的床上你知道嗎?我一向不喜歡跟別人共擠一張床,你快下去!”顧玖辭對衛棠命令道。
其實衛棠本來也不想跟顧玖辭在一張床上,正準備下去,但聽到顧玖辭這句話,衛棠不知為何氣不打一處來,于是那原本準備挪動的身體此刻也停止了。衛棠賴在床上,朝顧玖辭挑釁道:“我不下床,又如何?”
“那我就把你......”顧玖辭将腳對準衛棠,“踹下去!”在說“踹”這個字的時候,顧玖辭的腳正毫不留情地踹在了衛棠的屁股上,直接把她踢了下去。
“哎呦!”被踹到地上的衛棠揉着自己的屁股,惡狠狠地瞪着床上的始作俑者,“顧、玖、辭——”
聞言,顧玖辭直接拉開床頭疊好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壓根不準備對衛棠的憤怒作什麽回應:“我要睡了,你自便。”話落,顧玖辭便閉上眼睛,再不理會衛棠。
“你......”衛棠很生氣,但對這個武功比自己高,臉皮比自己厚的小侯爺,她卻是真的沒什麽辦法。顧玖辭對着那床蓋着顧玖辭的被子做了個鬼臉後,便足尖點地,躍上房梁,準備在房梁上睡覺。可睡了一會兒後,衛棠才發現這晚上的房梁竟是比白天的時候冷多了。
衛棠在房梁上換了好幾個睡覺姿勢,到最後幹脆縮成了一團。可是即便這樣,衛棠依舊覺得難以禦寒。終于,衛棠決定向顧玖辭求助:“喂,給我床被子,我冷。”
顧玖辭閉着眼,簡潔果斷地答道:“沒有。”
“你床上那條不是嗎?”
“這條被子我要用,而且,我不習慣別人睡我的被子,所以,沒有。”
“哼!”衛棠閉上眼,正打算就這樣忍忍算了,忽然,一件寬大的衣服從下方的床上被抛到了衛棠身上。衛棠睜開眼,是顧玖辭的那件鴉青色菱錦夾衫。她知道是顧玖辭把這件衣服扔上來讓她禦寒的,她正想對顧玖辭說些什麽時,顧玖辭欠扁的聲音自下方傳來。
“你不用太感動,我只是怕我的身體被你凍死了。”
“......”衛棠剛對顧玖辭萌生的一點好感被迅速掐滅了,她朝顧玖辭反駁道,“誰感動了?就這麽一件薄薄的衣服,連擋風都嫌寒碜,還禦寒?開什麽玩笑。”
“那你就試試看。”
“試就試。”衛棠賭氣般地将顧玖辭扔上來的那件鴉青色菱錦夾衫蓋在身上,很神奇,原先刺骨的寒意都被這件薄薄的菱錦夾衫擋在了外面,衛棠的身體很快便感到了融融暖意。沒有想到這件鴉青色菱錦夾衫看似輕薄,竟有如此出衆的禦寒功能。
“怎麽樣?還覺得本公子的菱錦夾衫擋風都嫌寒碜嗎?”下方顧玖辭的聲音傳來。
衛棠将鴉青色菱錦夾衫蓋過肩頭,然後将雙手也放在夾衫下。明明身體在夾衫的籠蓋下覺得十分溫暖,可衛棠嘴上就是不願意承認:“你的菱錦夾衫......也就那樣吧。”
“哦?那你還給我。”
“不要。”衛棠捂住身上的菱錦夾衫,撇撇嘴道,“送出去的東西,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口是心非的小丫頭......等等,我什麽時候說過把它送你了?”
衛棠唇角揚起狡黠笑容:“難道你以為——給了飛賊的東西,你還能再拿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