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陣亂
卻說,羲凰帶領侯察祯等人火速趕到遮天陣外,才堪堪朝陣內望了一眼,就發現遮天陣果然如侯察祯所言異動非常。于是,馬不停蹄的帶着這幾人入陣救人。
而此時的陣內,慘絕人寰的哀嚎不絕于耳,鮮血淋淋的傷口觸目驚心,漫山遍野的屍骨更是慘不忍睹。且除此之外,還尚有許多翻雲騎将士正掙紮在生死邊緣。故而羲凰二話不說,便立即對遮天陣進行了仔細查探。但是,也就是經過此一番查探,這陣中的疑雲反倒更加密布了。
“侯察祯,你再給我仔細說一遍,遮天陣出現異常時的具體。”羲凰緊皺眉頭,異常嚴肅認真的問。
“回先生,今日午時左右我們剛剛将匈奴兵驅趕至陣中時,一切都還十分正常。然後約摸過了一刻鐘,我們突然看見有十來個匈奴兵居然毫發無損的從陣中出來了,所以我們也沒多想,立即上前去解決了他們。可就在這個時候,遮天陣忽然猛烈暴動,不僅裏面的慘叫聲異常刺耳,就連我們在外邊兒的人都被殃及。靠的近的立馬就被卷了進去,靠的稍遠一點的也有不少受了傷。所以,末将立刻命其餘翻雲騎将士撤退,并速速返回向您和元帥禀告。至于後來的事,您就都知道了。”侯察祯看着羲凰沉重的神色,一五一十的說。且他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似乎從他的話中受到了啓發,于是興奮異常的接口道:“先生,會不會是最初從陣裏走出來的那幾個人幹的?遮天陣向來有進無出,他們能有辦法出來,定也能有辦法引發暴動。”
一個淺顯易懂的理由,咋聽起來還十分有道理,然而....
“這絕對不可能。”還不等羲凰說話,侯察祯便已先行矢口否決。然後,在羲凰的默認支持下,轉過身面向方才說話之人,帶着些許斥責的口吻道:“當時你們幾個都在現場,難道忘了那幾個人是怎麽被輕易解決的嗎?若其中真有什麽高人存在,哪能如此輕易地被我們殲滅?”
“可是...”那人還想辯駁,但話到嘴邊大概又覺得侯察祯的話有些道理,所以只好硬生生的把話憋回去,開始苦思冥想。
當然,他是不可能想出什麽理由來的,因為侯察祯的看法不僅沒錯,還說到了點子上,唯一不足的就是他對遮天陣還不夠了解,不可能有頭有尾的說出個所以然來,故而接下來還得由羲凰補充說明。
“侯察祯說的沒錯,這件事兒不可能是那幾個匈奴兵幹的。不,準确來說,不可能是人幹的!”羲凰語出驚人道,一下子将侯察祯他們幾個唬得面面相觑、驚恐萬分,故而她只好繼續解釋:“我方才仔細查探過了,發現遮天陣之所以暴動,是因為它的所有方位同一時間發生了随機移動。你們也知道,遮天陣是以地形為依托,加上幾千個靈活機動的人組成的,除非有移山倒海的本事,不然決不可能将遮天陣的方位同時挪動。所以,這絕非人力可為。我猜那幾個先前出來的匈奴兵應該只是運氣好,遮天陣的生門恰巧移到了他們附近,所以才誤打誤撞的逃出生天。”
“那究竟是什麽擾亂了遮天陣的方位呢?”又有人情不自禁地問。但是,對于這個問題,羲凰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百思不得其解。然後,強迫自己不再去糾結,先把精力投入到營救工作。
也是不幸中的萬幸,遮天陣此番異動殺傷力雖然厲害,但解開陣法也并不是特別困難。所以一個時辰後,陣法就已經被羲凰解了個七七八八,來到即将破陣的關鍵之時。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陣內的麻煩還沒完全結束,陣外的煩擾又接踵而至。
“不好,陣外有人馬來了,大概有好幾百人,且十有八九是匈奴人。”羲凰武藝高強,耳力不凡,即使在如此紛擾的環境下,亦保持着相當的警覺,對陣外的情況洞若觀火。所以,外邊一有人靠近,她便立刻感知到了,并毫無遮掩的表露出擔憂。
而見她如此,侯察祯也立即警醒,剎那之間便明白了情況之危機,故而憂心忡忡的問:“先生,遮天陣破陣已迫在眉睫。一旦陣破,無數傷員都無力戰鬥,恐将盡數被匈奴人俘虜。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是否先行中斷破陣,再從長計議。”
“絕對不可!”對于侯察祯的提議,羲凰一口否決,旋即才向他無奈解釋道:“若是強行中斷陣法破解,不僅會造成更多死傷,就連我們自己都會身陷險境。”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又一人問,語氣裏夾雜着一絲恐慌,同時令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向了羲凰。而此時的羲凰...居然一反常态的淡定了下來,已經在認真的思考對策。
稍後,或許是想出了一點眉目,只見她在看了看幾人的位置後,迅速展開輕功,在方位中順勢游走,最後終于在某處停了下來。
“你們幾個人聽着,現在遮天陣到了破陣最關鍵的時候,你們每個人都關系到陣內千餘名翻雲騎将士的性命,所以你們必須繼續按照我剛才教你們的那樣,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完成破陣任務。”羲凰冷靜的看着大家,義正言辭的發言。成功把所有人都說得義憤填膺,注意力頃刻回到各自的任務上,可唯獨侯察祯覺出了不對勁。
“莫非您打算獨自出陣去應對匈奴兵馬?”侯察祯驚覺羲凰有此目的,于是脫口而出問道。
而那廂,羲凰見侯察祯聰明如斯,也不再瞞他,幹幹脆脆的點頭承認,并毫無意外的遭到侯察祯的強烈反對:“來之前元帥曾千叮咛萬囑咐我,要務必保證您的安全。您要是出個意外,要我怎麽和他交代?”
“那若是翻雲騎幾千人命喪于此,你就好交代了?”羲凰反問,發人深省。但侯察祯也是個一根筋的,就是不肯死心,硬要和她死磕到底:“好兄弟就要有難同當,我這裏馬上就完成了,我陪您一塊去!”
聞此,羲凰心下有一絲感動,但在默默念了句“誰是你好兄弟”後,她立馬換了副表情,佯裝嫌棄道:“看把你小子能的,我只是打算出陣去放個信號,又不會傻啦吧唧的去硬碰硬,別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看着我。再說,你一句匈奴話也不會說,遇上匈奴人啥計策都使不開,出去說不定還得給我添倒忙,好好一邊待着吧你。”
說罷,羲凰朝侯察祯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他。随後蹲下身,扒下一件匈奴士兵屍體上的衣服給自己穿上,再在臉上糊了一臉血,最後看似十分潇灑的朝陣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一周了,一個野生評論或收藏都沒有,作者君心态有點小崩。真的有人看到這篇文嗎?寫得很差勁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