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木葉的夜晚總是這麽熱鬧,尤其還是在這樣的日子裏。
家家戶戶阖家歡,這就是和平的力量。
而他,就是為了守護這樣的和平而存在,無論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少年的眼中,是滿滿的堅定。
“幹什麽呢,老遠就看着你發呆。”
一只手繞過鼬直搭上他整個肩膀,另一只手抓着玻璃瓶汽水晃得吸管直轉悠,原本綁着護額的地方被特意打了結的發帶所取代,袖子挽到胳膊肘,衣領也整成了深V款。
宇智波鼬望着與平日裏大不同的止水,保持沉默。
“開心點嘛,這種日子就別再愁眉苦臉的了,”止水拍拍掌下少年的肩,“彌生還沒到也不用拉着個臉嘛,來,保持微笑。”
說着還親自示範龇牙咧嘴,某鼬默默地肩膀一低掙開止水,與他保持距離。
佐助眨了眨眼:“止水大哥你今天打扮的好像一只花蝴蝶。”
某尼桑語重心長的一手抱貓一手撫摸弟弟的小腦袋:“佐助,不要跟他學壞了。”
佐助堅定的咬了一大口甜點:“尼桑放心,佐助的審美是絕不會允許自己穿成這樣的!”
某尼桑老懷安慰:“嗯,很好。”
止水:“……”
被兄弟倆同時嫌棄的花蝴蝶無力扶額,略惆悵的吸了口汽水,痛心疾首的直搖頭。
“鼬啊,難道你沒發現你現在說話的調調越來越像彌生了麽?”
——“仿佛聽見有人在誇我帥?”
說彌生,彌生到,鼬聽見聲音下意識的朝來人望了過去,然後,沉默了。
這家夥是穿着浴衣來的,但是男款的。
不知誰家俊俏少年郎,一身藍底豎條紋的浴衣剪裁得體,襯的人格外挺拔修長,一頭烏發豎成高馬尾垂在腦後,顯得極有精神,眉似遠山,一雙笑眼璨若星辰,唇紅齒白,更有一柄折扇在手,時不時啪的一聲打開,揮一揮,風流倜傥。
等人到了跟前,止水抓了抓自己滿頭卷毛,問她穿成這樣做什麽。
彌生張開雙臂轉了一圈,然後又擺了個自認相當風騷的pose。
“裝比啊。”
止水:“……真是中二少女人設永不倒。”
某鼬:“……佐助在呢言辭注意一點。”
“啧,”彌生收起折扇抓在手中把玩,轉的不亦樂乎,手指了指某鼬懷裏的東西:“老遠就看見你捧着坨翔了,這什麽東西?”
醒過來的金色小奶貓抖了抖耳朵,緩緩睜開了眼:“喵?”
佐助還在困惑翔是什麽東西,某鼬面無表情的将懷裏的貓咪往彌生眼前一送,寓意再明顯不過。
彌生扇子指向自己,難得驚訝的睜大了眼:“不是吧,給我的?”
止水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後衆人又聽到了熟悉的杠鈴般的笑聲。
自己認成的翔,含着淚也要接過來。
彌生墊了墊肩膀上的那個小家夥,再三向佐助确認:“你确定這小東西很萌很可愛?女孩子都喜歡?帶着她不奇怪?”
佐助一次次堅決扞衛自己的審美:“我挑的!最可愛了!”
“暫且相信你吧,”彌生邊走邊揮折扇,昂首挺胸,走路帶風,“要是因為這東西在害我今晚把不到妹,哼,看我怎麽跟你哥算賬。”
止水:“……”
某鼬:“……”
佐助拽着自家哥哥大人的手,仰着小腦袋再次開啓十萬個為什麽模式:“尼桑,什麽叫把妹?”
某尼桑強行轉移話題,拉着弟弟往前面的人堆裏紮:“佐助,看,我們去撈金魚。”
“好啊好啊!撈金魚撈金魚,我們去撈金魚!”傻白甜弟弟立刻将之前的問題抛在腦後,蹦蹦跳跳的跟着哥哥撈金魚去也。
一路賞花賞月吃喝玩樂,要說最開心的便是佐助,小朋友跟只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個不停,有的時候連鼬都差點追不上他。
“尼桑,前面有糖人!”
吆喝一聲便咻的沒了影,還在上一家攤位前掏錢付賬的某尼桑有種要把弟弟抓回來綁身邊的趨勢,止水連忙拍拍他。
“別擔心,我跟去看看。”
彌生再又撩撥完一名美少女後,心情甚好的轉着折扇找過來,一看只剩下了某鼬。
佐助有止水看着應該沒問題,鼬也算放了心,轉眼看到回歸隊伍的彌生,瞥了眼她腰際,果然又多了一枚香袋,這一路也不知道她禍禍多少小姑娘了。
不,用她的話來說,連美豔少婦也不放過。
彌生察覺到某人的視線,自己也在挂了一串的香袋上掃了一圈,折扇打開抵在鼻尖,掩嘴輕笑。
“我們家鼬仔不會是吃醋了吧?”
已經免疫的某鼬連呵呵都不用,直接越過她就要去找佐助,卻在經過彌生時被對方按住了肩。
鼬有些不懂的轉頭看向她,彌生收起折扇,以扇柄輕輕挑起少年下巴。
“今夜的風兒有些喧嚣,美人可否賞臉與在下同游?”
某鼬甩去“善意的”眼神殺一記,眼神詢問她搞什麽鬼,彌生卻眉眼飛揚,唰的将扇柄反手插自己後衣領裏,手上不知何時又多了一串鏈子,腳步輕移,已來到少年身後。
鏈子上串着些以獸牙制成的墜子,打磨做工并不精細,最多算是有趣,某鼬清晰的感覺到少女的手從自己的頸前略過,似有若無的劃過鎖骨處,最後來到頸後,咔噠扣上結。
本以為如此就結束了,誰知彌生反而又從身後攬上少年,一手還撥了撥剛給他戴上的鏈子。
“早就覺得你脖子上有點空,嗯,挺适合的。”
灼熱的氣息噴在耳際,連着那一片的皮膚都有些戰栗,鼬皺眉,掙了掙示意她松開,彌生卻按着他肩膀的那只手微微使上了力。
雖然這樣的程度根本困不住自己,可鼬卻真的不動了,只是依然不解。
“你到底要幹嘛?”
“噓。”
食指貼在少年唇前,彌生以指腹擦了擦他的臉頰。
“你看到左前方離你十米處的那個姑娘了嗎?就是穿粉色浴衣扒着路燈柱子的那個。”
鼬當然看到了,只是……這跟她現在的動作有什麽關系嗎?!
“你知道她在想什麽嗎?她在想,天啊有兩個美少年他們是在攪基嗎天啊天啊他們果然真的是在攪基我的個媽啊我竟然看到活的了!”
某鼬:“……”
所以你就是特意表演個攪基給別人看嗎?!神經病啊!
“呀,生氣了?”彌生呵聲笑着,在路人看似親昵的下巴擱在某人肩上,“你如果聽見這裏每個人心裏的想法,一定會覺得很有意思的。”
鼬皺眉,這家夥又開大了?
“比如,那個藏在左手第二家鋪子房頂上煙囪後面戴面具的家夥,你說,他這麽愛藏着不見人,不如就永遠讓他見不到人好不好?”
鼬心中忽然一凜,這才驚覺彌生真正要說的是這個。
什麽旖旎暧昧的氣氛瞬間揮散,剩下的只有劍拔弩張的對峙。
“彌生,別亂來,那是暗部特意安排保護你的。”
鼬不能再說更多,關于木葉和宇智波的矛盾,或是已經知道她于宇智波的意義,甚至是已經有股力量盯上了她,可若是負責保護監督她的暗部出了事,她則會更加引起各方的注意。
“別緊張,少年郎,要淡定。”
彌生幫他整了整衣服,這才松開他,抱手站在他身前上下打量,滿意的點點頭,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鼬越發看不懂她了,不,他從來就沒看清過這個人。
“尼桑,快看!我的小糖人!”
佐助又蹦蹦跳跳的回來了,抓着哥哥大人就獻寶,鼬又成了溫柔善意的好哥哥,彌生還是不靠譜的獵豔去了,止水不疑有它,不過眼尖的發展某少年脖子上多了一串鏈子。
“啧啧啧,速度夠快的啊,”止水擠眉弄眼,“快說,是不是特意派弟弟拉走我的。”
某鼬低頭看了眼鏈子,沉默。倒是彌生聽到調侃回頭解釋起來。
“啊對,我送的,唔,就當做是生日禮物吧。”
佐助就納悶了:“尼桑生日?尼桑生日不是還沒到嗎?”
止水壞心眼的附和道:“對啊,你哥哥上個生日已經過了六個月了,下個生日還要等六個多月,不知道這算哪個生日的生日禮物啊。”
說實話這鏈子是彌生随手在一個鋪子上撈的,怎麽收禮的沒說什麽,看熱鬧的話這麽多?
“啊,那就當做是小黃貓的回禮,嗯,回禮。”
“話說回來,”止水難得抓到個機會,怎能放過?“鼬送你的那只貓呢?”
“對啊對啊!貓呢貓呢!”
最先着急的是佐助,那可是他親自挑的貓啊!彌生高深莫測的摩挲着下巴。
“嗯,一定是在世界的某個角落。”
某人幻術空間裏鋪了一身落葉的小黃貓:“喵?”
再這樣下去就沒完沒了了,鼬拉住弟弟帶着人率先往前走,四人又恢複成一開始的節奏。直到重頭戲煙花景都已落幕,幾人才開始往回走。
“啊,又到了一年一度許願的時候了,今年的願望也請收好哦!”
止水沖着天空大喊,鼬示意他小聲一點,佐助已經趴在他背上睡着了,彌生掏了掏耳朵。
“還有這傳統?許什麽願了?早日脫單?”
“不,”止水一本正經地目視前方,“每一年的願望都是同一個,和平。”
“假。大。空。”彌生撇嘴,複又瞥向某鼬:“你不會也是這個吧?換個實際點的呗。”
鼬想着背上正好夢香甜的弟弟,果真換了一個。
“我想,能夠陪佐助一起長大。”
小劇場——
某鼬:我的願望是世界和平。
彌生:天啦嚕,世上還有如此純情的小處*男,我要了!
某鼬:……渴望和平跟是不是……有個毛的關系?!
彌生:你看,不是處*男你炸個什麽毛
止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彌生:話說,左手間諜右手還是間諜,這倆吃飽撐的?
綠綠:這個鍋我不背!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句就當是flag吧
美好的願望神馬的,是肯定不會實現滴
比如說,下章就是滅族啦滅族啦滅祖啦
已經下章就有新人物登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