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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番外

人人都說,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然後,無論他做什麽,別人都會理所當然的聳肩攤手:“當然啦,他是天才嘛。”

對于這種人,宇智波止水的辦法便是一邊毫不客氣的把對方KO,再一邊笑眯眯的點頭:“對啊,我是天才嘛。”

既然他們覺得輸給天才不會太丢臉的話,那就順了他們的意吧。

再然後,那些找茬的就會發現時不時就有個笑的十分和善的卷毛撸袖子朝他們招手。

“來,給你們一個打敗天才的機會。”

結果毫無懸念,全體撲街。

有熊孩子告狀,什麽?卷毛萬分無辜的歪頭眨眼,誰信?宇智波止水可是出了名的以德服人。

畢竟宇智波止水曾經的口頭禪很是響亮——

“我們從不打架,我們以德服人。”

在又一次與幾個不上路子的小東西完成男人之間特有的交流後,止水一身輕松的抓抓卷毛,笑看幾條落水狗慌裏忙張的四處逃竄。

這次連能接他三招的都沒有,宇智波連個好苗子都找不到,真遺憾啊。

嘴裏叼着根狗尾巴草,止水兩手交叉枕在腦後悠哉悠哉的在林子裏走啊走,忽然,耳尖一動,他聽到某棵樹上有響動,雖然很輕很輕,但絕逃不過止水的法耳。

那時候的止水雖然還遠沒有達到他後來的程度,然而他依舊立即鎖定目标,咻的一下就找到了某棵樹頂,撥開層層疊疊的樹葉,發現這兒睡了個人。

宇智波彌生剛被抽了一管子血,只覺得倦得慌,找到樹頂把自己藏好後便難得睡個安穩覺,可能是真的累了,再加上在自己的地盤難免會放松一些,是以一向戒備心極強的她,這次連有人上樹頂了都不知道。

當然,這也跟止水的動作輕巧有關。

止水原以為又是哪個小兔崽子想躲樹頂上偷襲他,畢竟以前不是沒有過,萬萬沒想到撥開樹葉看到的是這樣的場景。

是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姑娘,她斜倚着樹杆,雙手抱膝縮成了一團,軟軟的黑發被壓在腦後,鬓角邊尚有幾縷拂在臉頰上,呼吸淺淺,安靜的小模樣可人極了。

止水就這麽托腮盤腿坐在小姑娘對面,等着她醒過來。

彌生向來覺淺,眯了差不多一刻鐘便緩緩睜開眼。

醒來的瞬間就發現對面多了個人,自認為很有氣勢的甩過去一個眼刀,卻忘了自己剛醒,眼裏還氤氲着水汽,更別說對着樹杆的那一面臉頰被壓出淺淺的紅痕。

止水在心裏贊了一聲,這雙眼睛可真漂亮,不不不,紅撲撲的小臉蛋也很可愛。

彌生見對面的人一直保持着托腮盤腿的傻樣動也不動,心裏冷哼,一定是被我冷冽的氣勢給鎮住了,顫抖吧,愚蠢的宇智波卷毛。

快大喊自己是傻子,然後跳下去!

彌生沉默了一會兒,對面的既沒有大喊自己是傻子,也沒有跳下去,她果斷翻身下樹,走為上。

卻不知身後跟了個粘人蟲。

止水估摸着對方的速度,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悠然自得毫無壓力,還不忘問問情況。

“你是哪家的孩子,怎麽從來沒見過你啊?”

彌生沉默,止水眼珠轉轉,笑眯眯的咧了咧嘴。

“你剛剛是要對我施幻術吧,不好意思,我那麽厲害把你完全壓制住了。”

彌生驀地停住,這家夥嘴上說着不好意思,但那嘴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鬼才會相信他是真不好意思,宇智波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止水見她停下,墊吧墊吧的繞到人家小姑娘跟前,想拍拍她肩膀,卻在剛擦到時被彌生下意識躲過,彌生擰眉忍住被碰到針孔的不适,止水則看了看自己懸在半空的手。

唔,有點小尴尬呢,不過這不是問題。

止水笑眯眯地兩手撐着膝蓋彎下腰與她平視。

“想不想學更厲害的?我教你啊!”

彌生嫌棄的蔑了他一眼,嘭的一聲結了個印,消失了。

止水并不是追不到她,只是見人家這麽抗拒的樣子可真傷腦筋呢,難得碰到個這麽有意思的好苗子,可惜連名字都沒問到。

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啊?

止水多方打聽,這才知道她叫宇智波彌生,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因任務雙雙殉職,她九歲了,卻沒有上忍者學校,一直都宅在家裏。

據說是因為從小就身體不好,所以很少出門,也很少見外人。

随着止水的能力越來越出衆,他接觸到的宇智波內部事務也越來越多,讓他訝異的是,在幾次家族會議結束路過某間屋子時,他總會看見彌生。

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場合,她怎麽會在這裏?她跟着前面那幾個人又是要去哪裏?看他們走的方向……那可是要有最高級別權限才能進的地方。

這個疑問便存在了止水的心裏。

沒想到疑問還沒解決,再一次見到她卻是在宇智波鼬的訂婚典禮上。

整個典禮來的基本就是宇智波內部的一些人,他望着人群中裹着華麗霓裳面無表情的姑娘,想着鼬的身份,這場婚姻一定意義大于本質,可究竟有什麽含義?

足不出戶,可卻能出入最高級別權限的密室,彌生,她的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

止水不排除以陰暗面來看待宇智波高層在這個秘密裏所扮演的角色,畢竟,根據各種古獻資料,宇智波可是有過前科的。

他本想直接去查,可現在她又有了另一個身份,宇智波鼬的未婚妻。

鼬是他在宇智波唯一能交心的人,他與別的宇智波不一樣,他的心裏沒有狹隘的家族觀,而是希冀着整個木葉的和平,他很高興能交上鼬這個朋友。

他與鼬亦師亦友,在某天帶着他練習忍術時,鼬的手裏劍偏了點軌跡,落到了遠處,他看着鼬順着手裏劍打偏的方向去找,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沒回來,便也跟着去叫人。

剛走近便察覺到幻術的痕跡,是她!是宇智波彌生!跟一年多前比,這一次的幻術可真是精進了不少,恐怕鼬這麽久沒回去就因為被困在了這裏。

他再走近就又感覺到幻術收起,怎麽,是發現他來了嗎?止水莞爾,高聲以示存在。

“鼬,怎麽去了那麽久,找不到就算了吧。”

用迷路揶揄着鼬希望能揭過幻術這一段,不過,既然又碰上了,那可不能放過這次好機會。

止水心念間就又在樹頂上找到了彌生,這次是直接把人帶了下來。

是的,他要借助鼬的身份接近她,這樣可以在不引起高層的注意的前提下,解開她身上的秘密。

他以為她會跟以前一樣話很少,可漸漸的卻發現,只有在調戲鼬仔的時候她就會非常的活潑,就像個正常的小姑娘該有的樣子。

對了,鼬仔就是她給取的,鼬在幾次沉默抗議無果後,也只有由着她這麽叫了。

而他就像個稱職的兄長,左手中二少女,右手面癱少年。

欣慰着少女面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也樂于見到少年越發的接地氣,這兩個人,還真是配。

可漸漸的,他發現自己的心态越來越不對,竟然萌生出“為什麽這麽可愛的笑容不是因為我而綻放”這種可怕的想法,止水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很危險。

不過,他很好的控制住自己,同往常一樣聊天、鬥嘴、幫她檢驗幻術。

直到,他終于查到了彌生的秘密。

那一晚,他守在彌生的屋頂,想着屋子裏的那個女孩兒是怎樣度過了那些年,想着第一次見她時想拍她肩膀卻被躲過,那次他一定弄疼了她手臂上的傷口,想着她一次次面無表情的跟着走進那間密室,想着她還是嬰孩時就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抛棄。

那些傷口,一定很疼。

彌生,一定很孤單。

等到天亮了,他還是那個好兄長、好大哥,就像從不知道這件事。

偶爾也會三人作為小隊出過任務,在遇到有敵情時,彌生總會大手一揮,往前一跳。

“都走開,讓我來裝比!”

每當這時鼬就會無語的別過臉,止水則點頭示意,好好好,你的地盤你裝比。

在外人面前彌生自然不會亮出自己的殺手锏,所以她也不過是伸手比劃幾下,等她玩夠了便會自覺後退,兩手一揚,換真正的打手上場。

止水不知道自己還能克制到什麽時候,在又一次鼬被她的“童言無忌”無語的趕緊帶佐助走,他看着被鼬的反應給愉悅到的彌生,眉眼彎彎溢滿了笑意。

那雙眼,真的是顧盼生輝、粲若星辰啊。

“你的幻術連我都快要看不破了。”

不能看太久,只好搬出學術問題來轉移話題和注意力。

“哦?”彌生搖頭,“還不夠,你可是我的首要目标呢。”

明明不是那個意思,明明知道彌生指的是幻術,可止水還是因為這句話心裏咯噔一下,漏跳一拍,真是……太刺激了。

也許是這麽一句話給了他勇氣,忽然就想放肆一次。

止水靜靜的凝視着彌生。

“想不想,看一看我的幻術。”

彌生立即來了興致,連連催促着快啊快啊,讓她見識見識,忽然,她的表情便定格在了愉悅上。

這就是他的幻術,瞬身止水,別人都以為是他逆天的速度,實則也是幻術的一種,将時間定格在某一點,別人的瞬間,于他卻不同了。

他可以做很多事,比如,将一些話說給她聽。

“最先遇到你的人是我,最先知道你秘密的人是我,看得到你的幻術的人是我,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我,所以,彌生啊,你能不能喜歡的也是……嘛,算了,你喜歡的不是我。”

啪嗒,彌生只聽見耳邊一道響指。

“結束了?”

止水一臉高深莫測,點頭示意,是的,結束了。

彌生難得正經嚴肅起來,怎麽想也不知道她是怎麽中了止水的幻術,更不知道這家夥在幻術裏又做了什麽,她試探的眼神詢問了下,止水當即搖頭。

“這可是比試呢,怎麽,你要認輸?”

呵呵,論幻術,她會輸?彌生放言叫他等着瞧。

好啊,他等着。

再後來,由于他的疏忽沒有保護好落單的彌生,那一晚他跟着鼬一起去了彌生家裏。

彌生倒在地上,而他只能看着鼬抱着她送回房間,甚至,也只能聽鼬的,轉過頭去。

該做決定了,宇智波止水。

他們很般配,不是嗎?

他揉了揉鼻子,表示明早再來,實則依然守在附近,察覺到彌生又開啓幻術,他正考慮要不要進去阻止,接着便看到鼬抱着彌生直奔村外的方向。

鼬在用他的方式以最大的程度降低這個幻術的殺傷力,也用自己的方式讓彌生醒過來。

那一刻,他是真的認同,這世上能讓宇智波彌生再也不孤單的只有宇智波鼬。

他選擇放手,他選擇,守護。

小劇場——

綠綠:因為是番外,所以沒有小劇場,謝謝觀看

鼬仔:你憋走!1號片場要我跟白毛争妹子,你說要補償我所以2號片場會給我一個人的妹子,結果你叫止水來跟我搶,你什麽意思!

綠綠:我在次鄭重宣布,本文男主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鼬仔!

作者有話要說: 止水番外到

那啥,止水不是彌生初戀哈,畢竟只是止水單箭頭

還是個提前放手的單箭頭

如果不是他死太早,如果不是他放手太早,或許結局還真不一定

不過,這就看你們怎麽想了

後面會繼續睡鼬仔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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