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宇智波鼬開始非常配合的吃藥治療。
宇智波彌生覺得心裏憋了一股火,他大爺的,不是哭着喊着要死的嗎?稍微拿他寶貝弟弟威脅了下就慫了?!一聽到要打仗了就搶着要上戰場拯救世界去。
行,滿足你。
她不生氣,她一點也不生氣。
只是,她該為以後的事好好考慮考慮了,人嘛,不能總吊在一棵樹上,不是麽?
宇智波鼬的身體已經調理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換眼。
宇智波家的眼睛就跟道具似的,随帶随裝,不過主刀手還是彌生的那位便宜爹,彌生只負責提供眼睛,接下來就全程做個甩手掌櫃。
又下雨了,彌生站在屋檐下,雙眼放空的望着遠方,想着自從再遇上宇智波鼬後她就變得各種不正常,這個人是生是死與她何幹?怎麽就放不下了呢?
她這是陷進去了嗎?
如果只是想找一個陪伴的話,她大可以……不,沒有人了,除了宇智波鼬她想不到還有誰能永遠站在她的身邊,所以,真要有那麽一個人的話,彌生可以接受的,也只能是宇智波鼬。
身後有腳步聲,聽得出那人一點也不像看不見的樣子,毫無遲疑的邁步、轉彎、跨過臺階,最後,站在彌生的身邊,和她一起聽雨聲。
由于還在适應的關系,宇智波鼬依舊綁着白布條遮在眼上。
“你也喜歡微雨了麽?”
真難得,他們之間會有他先開口的時候,彌生搖搖頭,沒說話,也不管這人是看不見的。
“我喜歡微雨天,”宇智波鼬似乎并不受影響,聲音緩緩:“也喜歡聽雨聲。”
就像現在,只是和她站在一起也會覺得心緒寧和,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平靜的日子。
“我曾經的一個搭檔,你見過的,就是鬼鲛。”
雖然只見過一次,不過彌生對那個鯊魚臉還是有印象的,她嗯了一聲,不懂宇智波鼬今日為何話這麽多,他不是慣常面癱話少的嗎?
“有天他說,鼬桑總是站在雨幕裏,總讓我覺得像是在哭一樣。”
彌生略顯驚訝的哦了一聲,鼬輕笑。
“很奇怪嗎?彌生,我也是會哭的,你也見過的。”
她當然見過,就是因為那張淚臉才讓她着了魔,放不下,也不想放,現在,她就在考慮這個問題,是不是該放手了。
她想要的人得把她放在第一位,村子也好,弟弟也罷,必須通通不如她。
可這個人呢?他心裏想的是村子,念的是弟弟,完全不符合她的标準。
嗯,既然是這麽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那就不要了吧。
宇智波鼬還不知道身邊人此時心裏的想法對他來說很危險,他這會兒只想多跟彌生說說話,從前,他總是把所有事情壓心裏,既然現在他有了新的選擇,那自然就都不一樣了。
一旦确定了目标,那就貫徹到底,宇智波鼬向來如此。
“彌生,人最大的軟弱是舍不得。”
在得到重生的機會後,在又與她朝夕相處了這麽一段日子後,他已經對“生”産生了強烈的渴望,他已經舍不得死,舍不得再離開她。
可彌生由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有些神游天外,于是聽到某人又叫到她名字時只反應慢半拍的“哈?”了一聲,一臉的茫然。
“彌生,我想活下去。”
這一句她倒是聽到了,不過也只是反應淡淡的回了一句“哦”。
宇智波鼬覺得他和彌生之間似乎有點隔閡,但他又說不出來,彌生跟以前一樣,并沒什麽不同。
“準備好了嗎?”
這一天宇智波鼬已經取下了遮眼的白布條,止水的眼睛跟他很合拍,帶着止水的眼睛一起去阻止戰争,也算是完成了大哥的遺願了吧。
“嗯,”某鼬揉揉太陽xue,“可以了。”
彌生掰掰手腕,開始凝神在宇智波鼬的身上下暗示。
“我會讓所有見到你的人都以為你是被穢土轉生出來的。”
“那具假屍體呢?”他比較關心這個,畢竟如果他被調包的事捅出來的話,可能會牽扯到彌生。
“托你的福,我又多跑了一趟。”
意思就是已經解決了,某鼬這才放下心來。
“戰場變化太大,我不能保證幻術能撐多久,再加上你弟現在又是個永恒萬花筒的小變态,我得跟着你随時給幻術做加固,說好了,解決掉兜你就要撤。”
宇智波鼬習慣性的維護弟弟:“佐助他不是變态。”
彌生對這個弟控已經沒什麽指望了,翻個白眼揭過,某鼬還想解釋什麽,比如想說這次會和佐助徹底解釋清楚,然後就放手任他成長。
但是彌生并沒有給他多說幾句的機會,她打了個響指,一旁待命的弟弟君立刻很懂的上前,一手抓一個,通過空間轉移把人全部帶到戰場的某個角落。
“姐,我只能做到這裏啦,那個眼鏡變态的坐标就靠他自己找啦。”
一切都還挺順利的,在彌生的掩護下,沒有人發現宇智波鼬身上的不科學。
但是,彌生還是伐開心了。
她雙手抱胸,單腳點地,想着宇智波鼬跟佐助道別前說的那兩句話,深呼吸。
某鼬由于不能再出場的關系,只能暗中觀察着外界戰況的形勢,想着就這麽把一切交給那群小鬼真的靠譜嗎?但轉瞬他就又堅定起來。
相信佐助吧,弟弟已經長大了。
他自己,倒是有了麻煩。
某鼬神情複雜的望向彌生,就在剛才他運用了止水的寫輪眼後,通過某個契機,他解開了止水保存在眼睛中的記憶,這本來沒什麽,可讓宇智波鼬訝異的是,這些記憶通通都是關于彌生的。
他一直都知道止水比他更早認識彌生,可從沒想過止水的心思藏的這麽深。
宇智波鼬受到的精神沖擊有點大。
彌生見某鼬一臉糾結的看着自己,果斷的誤會他是想回去繼續幫佐助做他的木葉英雄。
她覺得自己一點也不生氣了,于是,彌生笑着叫過随便。
弟弟君立刻興高采烈的蹦過來:“姐,是不是我能出去砍人啦,我手好癢!”
這一次宇智波鼬倒是反應極快的一把抓住彌生的肩。
“你要去哪?”
去哪不是問題,問題是她剛才的表情分明就是不想帶上他了。
彌生錯身避開肩上的手,改為抓住随便:“宇智波鼬,以後你是生是死,跟我沒關系了。”
弟弟君收到姐姐的信號,立即開啓空間術想把他們兩人轉出去,卻慢了一步。
轉移出去的只有随便,沒有彌生,弟弟君傻眼。
“卧槽,姐,他開須佐欺負人!”
直到現在都還是三勾玉的弟弟君捶胸頓足、憤憤不平。
“你什麽意思?”
彌生被困在某鼬開啓的須佐裏,某鼬望着沒有彌生的障眼法而展現本色的綠油油的大巨人,腦殼有點疼,真想把止水拽出來揍一頓。
是的,他在嫉妒,宇智波鼬第一次嘗到了嫉妒的滋味。
“這次我不會走,所以,你也別想走。”
彌生皺眉:“喂,你是被誰附身了嗎?這跟你的人設不符啊。”
綠色大巨人實在太刺眼,某鼬想了想還是把須佐收了,但是抓着彌生的手一直沒放松。
宇智波彌生心裏想:他是不是有病?要不要去他腦子看看?算了就當他有病吧。
宇智波鼬心裏想:媽個雞現在什麽情況她知不知道止水的那些心思?
就在兩人你想我想誰都不說話時,外面的世界已經翻天覆地。
無限月讀開始了。
彌生知道自己中了某種幻術,也非常明白自己解不開這種幻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也只能服氣,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麻麻!”
卧槽什麽情況?!彌生拍着胸脯驚魂未定,看着突然蹦到自己面前的小正太有點傻眼。
正太的小臉蛋精雕玉镯的,玉雪可愛,尤其是那雙骨碌碌的大眼睛。
等等,這小孩兒叫她什麽?
“麻麻!我是你的寶寶啊!你的好兒砸!”
她兒子?彌生嘴角抽搐,她哪來這麽大兒子,怎麽她自己不知道?
“麻麻,你不想有人陪你嗎?我是你的兒子,我會永遠都陪着你。”
“你是我兒子,”彌生一手撐着正太腦袋,別說,這眼睛可真像她,但是……“那你爹是誰?我可沒能力一個人生兒子。”
“我爹是誰這很重要嗎?有我陪着你啊。”
彌生有些恍惚,對啊,她兒子的爹是誰很重要嗎?她只是想要有個人陪她而已,想要有個人心裏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而已,不過,她還是做了點掙紮。
“可我比較喜歡女兒哎,畢竟都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要不你再變個性?”
正太立即雙眼蓄滿水汽:“麻麻你不要嫌棄我,我……我做你的貼心大褲衩不可以嗎?”
哎嘿,說的好像也蠻有道理的,彌生覺得自己快要被他說服了。
“麻麻,”正太一把撲進彌生懷裏,環抱住她:“有我陪着你,你不會再孤單的。”
彌生只覺眼角濕潤,對啊,她只是想要有個人陪啊。
小劇場——
鼬仔:瑪德勞資要哭了勞資真的要哭了!蠢作者出來!天照燒死你!
綠綠:天你歐豆豆個照,下章給你福利,還天不天了照不照了!
鼬仔:……
綠綠:感覺今天的綠綠格外硬氣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結合止水番外看
給鼬仔點蠟
以及,下章就是本文重點——睡!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