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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夢總會有醒的時候。

彌生不知道自己在那個幻境裏待了多久,只知道剛回到現實世界時還有些恍惚。

她在想那個孩子,她的孩子,她的血脈,抱着她說,以後會有他陪她。

這感覺……還真不賴。

那就生一個孩子吧!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她會從小就陪着他/她,不會讓他/她孤單,這樣,自己也不會再孤單了。

嗯!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問題是該讓誰做她孩子的爸呢?雖然說孩子的爸是誰确實并不重要,可好歹也要做一做那什麽不可描述的事的,總不能讓自己太吃虧啊。

想到這裏,彌生的目光再次鎖定宇智波鼬。

嗯,身材不錯,長得也俊,基因優異,除了弟控這點,很符合做她孩子的爸的标準。

于是,剛從幻術裏醒過來的宇智波鼬還沒來得及消化夢裏的種種就一臉懵比的被彌生拽住衣領。

“我從不做虧本的生意。”

什麽?宇智波鼬一臉問號。

“所以,就你了。”

然後,兩人蜜汁沉默,宇智波鼬是還沒緩過神來,彌生則是覺得不能太草率。

她決定先回去找幾本書參考參考,讓自己爽的同時也要好好折騰折騰那個弟控!

聽說,男人欲*求不滿會很撓心很痛苦啊……彌生開始嘩嘩的打起小算盤。

彌生放開了某鼬的衣領,啪嗒一個響指,回頭一看,随傳随到的弟弟君并沒有蹦過來,才想起被這家夥用須佐不知道甩哪個旮旯去了。

彌生無法,只好閉眼放出意識去找弟弟君,找到随便才能用他的空間忍術傳回去。

宇智波鼬覺得最近彌生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就跟……看一塊豬肉一樣,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把自己比喻成一塊豬肉。

自從宇智波鼬能蹦能跳後,在宇智波卓也趕他們滾蛋前彌生就果斷走人了。随便要發憤圖強練萬花,以一雪被宇智波鼬用須佐甩出去之恥。

于是,某鼬得償所願的和彌生過上了二人世界的日子。

推開彌生的房間,見她果然又在翻書,她對書下了暗示,除她以外的人拿了只會看到滿書的科學養豬大全……所以,某鼬并不知道彌生到底在研究什麽。

“吃飯了。”

兩人暫時住在彌生在某座山頭的落腳點,很簡單的小木屋,不過設施齊全,宇智波鼬住随便那間,他有點郁悶,每次提到回宇智波祖宅上族譜都被彌生插科打诨過去。

他想,把他跟彌生的事趁早辦了。

彌生一把合上書,深呼吸,忽然轉向某鼬,眉眼彎彎。

“準備了這麽久,确實可以吃了!”

某鼬被那太過燦爛的笑給晃的有些飄,緊接着就覺得腦子裏一陣恍惚,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等清醒過來才發現他已經躺在了床上。

彌生跨坐在某人的小腹上,居高臨下俯視着他,挑眉勾笑。

“沒忘記我說的話吧?現在,我,就要睡你。”

宇智波鼬:幸福來得太突然有點不知所措怎麽辦?不,他要冷靜。

“啧,看你那一臉暗爽的樣子我怎麽那麽不爽呢?”

彌生咂嘴,某鼬暗忖他表現的很明顯嗎?嗯,他要克制一點,畢竟他是個內斂的人。

于是,某鼬又恢複成往日裏的淡定面癱臉。

“對,我就喜歡你這種禁欲範兒,艹起來才爽。”

宇智波鼬默,他的未婚妻是不是太過豪放不羁了?

緊接着,他可愛的未婚妻就會用行動告訴他,沒有最豪放,只有更不羁。

彌生略施一手幻出落葉,落葉層層相疊緊緊纏繞在宇智波鼬的雙手和雙腳上,将他整個人都固定住不能動彈,宇智波鼬有點懵比,覺得這走向有點不太對勁啊!

這是要□□的節奏?彌生什麽時候這麽重口了!忽然,腦子裏浮現出這幾日某人總在翻書的場景,她看的不會就是……那什麽吧?

彌生可不管他怎麽想,非常痛快的把人扒個幹淨,第一次見到男人的果體難免會有些好奇,從精致的鎖骨到勁瘦的腰身,她的手一路盡興的揩油,還時不時的評價“喲呵,皮膚不錯嘛”、“唔,這裏的肉也很緊致”、“啧啧,不虧不虧,值了”。

她在那裏一路爽,被壓身下的某人卻要吼不住,只覺得身上游走的那手是一路火花帶閃電,滋的他整個人都噼裏啪啦,他還不能表現出來。

随着小手不斷下移,逡巡的視線也一直跟着來到兩腿之間,彌生努嘴皺眉。

她想着,怎麽辣麽醜?就是這玩意兒要跟她完成愛的負距離?想象無能啊!不,她不能露怯,現在她是老司機,就算不是裝也要裝成老司機,老司機才不會叽叽歪歪。

在她的注視下,宇智波鼬完全扛不住,于是,小東西有漸漸擡頭之勢,彌生條件反射pia的上手給彈了一下。

宇智波鼬:“……”

這不是銷魂,這是要命,某鼬後悔一開始要任她為所欲為的想法了。

沒有錯過那一聲克制的悶哼,彌生興致大增,上半身前傾手肘壓在某人胸口,另一手食指挑起某人下巴,惡意滿滿。

“你說,你有沒有自己玩過這兒?”

一邊呵氣一邊還不忘用大腿蹭着剛被她改名為醜八怪的小東西。

宇智波鼬深呼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上的人,就是不說話。

彌生也不着急,笑眯眯的回視之,漸漸湊上前找到頸動脈,先是伸出舌尖舔幾下,再貝齒輕咬,還超有技術含量的挑起薄薄的肌膚又碾又磨,最後再伸舌尖舔舐蓋章。

據說男人這裏很敏感,她可是特意用自己的手臂練習過。

滿意的看到某人喉結不安的滑動,連呼吸都變了節奏,有些紊亂,彌生感覺到大腿處越來越明顯的熱量和硬度,還嫌不夠的繼續蹭着。

“真沒玩過?左手還是右手?玩的時候想什麽呢?”

望着身下的人還是沉默不說話,只是那雙眼似乎有些發紅,但又不像是要開寫輪眼的跡象,倒像是被欺負狠了委屈的紅眼了,這不,還帶着水汽呢。

彌生成功的被愉悅到了,這比以前調戲他可有意思多啦!

“怎麽?還想反抗吶?也不看看壓你身上的人是誰。”

耳邊的聲音猶如魔咒,宇智波鼬覺得他還能再忍下去就不是人了,好在彌生用來束縛他的幻術并不難破,等到手腳重獲自由某鼬第一件事就是翻身做主人。

開口說的第一句就充滿了□□的暗啞。

“你說,壓你身上的人是誰?嗯?”

這下換彌生有點懵了,這反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她的小皮鞭紅蠟燭白羽毛都還沒上場哎!她還要等他快發洩的時候按着出口讓他身寸不出來,然後再好好欣賞他欲*求不滿滿臉潮紅的模樣。

嗯,理想很豐滿,但是司機執照被提前吊銷了。

感覺到這貨在自己身上啃來啃去還順帶把她衣服都給撕了,是用撕的啊!她扒他衣服的時候可沒這麽暴力,彌生覺得自己吃虧了。

彌生伸手推他:“你給我下去,是我睡你,沒技術就不要搶活幹……”

她忽然整個身子一顫,這家夥……這家夥……

宇智波鼬先是指尖輕輕刮着花瓣,再以指腹揉弄着跟着珠核探到入口,似是察覺到他的用意,彌生下意識夾緊了腿不讓他的手往前。

宇智波鼬果真停了下來,彌生不忘自己的反攻大計,抓着他的肩膀就想把兩人的姿勢颠倒過來,正要用力卻覺下*身一痛。

他還真把手指伸進去了!她都還沒玩過他的小醜八怪!不公平!

彌生繼續并攏雙腿,可身下的異物感更重了,她清晰的感覺到那根修長的手指越探越深,然後,第二根手指也鑽了進去,開始有規律的緩緩抽動。

不、不對勁啊,為什麽那裏會情不自禁的有了股濕意?陌生的感覺讓彌生難耐的扭動身體,眼角瞥到某人一直緊繃的臉,彌生忽然怒了。

“咱倆誰才是老司機!你還挺懂的啊,說,你那小醜八怪都跟多少人好過了!”

宇智波鼬不說話,似乎也聽不見彌生在說什麽了,粗魯的堵住她的嘴,抽*出手指的同時身體一沉,把自己送了進去。

彌生雙眼猛的睜圓,原本抓在某人肩上的手也緊跟着一收,送上血痕幾道,這特麽跟手指比簡直不是一個等級的!她身體裏的真是那個小醜八怪?變異了吧?!

“艹你大爺,痛死了,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

宇智波鼬緊緊貼着彌生的身體,心髒跳的噗通噗通如擂鼓,一邊親着她的臉頰、耳朵、嘴巴一邊還要給她糾正口誤。

“艹我就行了,其他的都別想了。”

靠,說好的禁欲範兒呢?彌生深深地感覺這貨絕壁是被不明物體附身了。

宇智波鼬也不好受,為了讓彌生緩緩,他還一直卡在那兒沒敢動,自己也憋的難受,彌生自然看到了他那副隐忍的模樣,好氣又好笑,伸腳踢他小腿。

“看起來挺有經驗的樣子啊,以前真沒跟其他姑娘好過?”

抓住作亂的腳腕往腰上圈住,宇智波鼬開始嘗試動了起來。

“以前沒有,以後只有你。”

哎嘿,上路子,不過——

“你話這麽多一點也不高冷禁欲了,小心我不喜歡你了。”

宇智波鼬閉嘴,努力幹活。

“啧,你特麽輕點兒,我第一次。”

說完,彌生就感覺到體內的不可描述更硬了,一句話就讓他有了反應,彌生噗的笑出聲來。

“你別……別笑了。”

想到剛才彌生說會不喜歡他話多,某鼬又趕緊閉嘴。

“嗯?”躺平不用出力的彌生漸漸覺得那地方由一開始的異痛到酥麻到如今的舒服起來,她眯着眼睛有些飄飄然,又聽不見下文,就權當自己在享受了。

這個人在她的身體裏,熾熱又溫暖,彌生覺得心裏一直空缺的那一塊被補齊了,伸出雙手環住身上的人,跟着他的節奏調整自己的呼吸。

這感覺真是太奇妙了,彌生覺得自己靈魂都要出了竅,忽然就想起止水最後跟她說的那句話。

宇智波鼬,會讓她不再孤單。

她開始信了。

宇智波鼬見她有些神游天外,不滿的将她拉回來。

“在想什麽?”

彌生被他撞的有些失了神,下意識的回道:“止水。”

宇智波鼬:“……”

然後,彌生就為這不着調的脫口而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卧槽你瘋啦,輕點輕點!”

“鼬仔,你再這樣我要揍人了啊!”

“嗯……呃啊……你特麽的別撞那兒……”

“你大爺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鼬大爺,你……你出去吧……我受不了了,你行,你最行……”

就這樣,從一開始的張牙舞爪到最後成了有氣無力的嗚咽讨饒,到最後連溢出口的□□都破碎不堪,眼角直飙淚的彌生第一次嘗到了被宇智波鼬全方面壓制的滋味。

小劇場——

綠綠:我要死了,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突破自我熬了頓肉結果做成了狗屎

綠綠:我也不想這麽形容我辛辛苦苦熬的肉但是真的不忍直視啊

綠綠:希望大家能對我寬容一點

綠綠:比心,麽麽噠

作者有話要說: 我說,好害怕會被關小黑屋哦

群裏的妹子說:你連進小黑屋的資格都沒有

內牛滿面……我真的盡力了

以後再也不想炖肉了

我就不是那塊料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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