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鳳凰骨【二十二】
陰冥最近在大光明聖地混得風生水起。
長得美,修為升得又快, 這才多久——
半年不到, 就從一個沒有修煉的普通人變成了神宮境。
說出去可以吓死好多人。
那功法單是用來修身養性進階反而快些, 琢磨些鬥來鬥去的小事就容易卡殼。
這是純一教給陰冥的秘訣。
純一已經不是聖子了,回來的時候雖然受了重傷, 仔細養養也能治好,但是死對頭趁機吸幹了他的靈力,致使他修為大跌。
被狠狠欺負的純一受創嚴重。
這時候,長得美又很關照他的陰冥,簡直像是光,驅走了純一心裏所有的陰影。
陰冥不愛說話,但是聽自己講話的時候很認真,總覺得被溫柔對待了……
一想到這裏,純一的臉就有些發紅。
就算是自己的底褲顏色……
純一都毫無保留。
陰冥并不在乎什麽底褲顏色,只想能不能從純一這裏掏一點秘辛出來,也許能幫上姜蘿大人。
至于功法, 随便練一練, 又有什麽關系。
辣雞功法,越練越聖潔。
陰冥每次看見自己的臉, 都覺得自己和紅衣和尚版的姜蘿越來越像。
為了保持一致,能一眼被姜蘿認出來,他也弄了身紅衣穿着。
只是沒敢剃光頭。
上次遇挫的青崖讓青姬畫了一幅畫,蓮塵的畫像。
青姬死後,青崖對她的身體施了咒術, 無條件服從。
原以為不會用到,如今還是用上了。
青崖打量着畫像,讓人去搜查。
青姬怕蓮塵受傷。
最後還是咬咬牙,答應了和青崖成婚。
姜蘿就那麽光明正大到處亂逛。
原以為能吸引到一批來追殺的人,結果連個屁都沒有。
沒多久遇見了虞夢娘,她失魂落魄的,姜蘿在她面前晃蕩幾回,虞夢娘都沒有反應。
“小柔,是我啊!”姜蘿伸手在虞夢娘面前晃了晃。
“啊……”虞夢娘一轉頭,陡然閉上了眼睛。
兩行清淚落下。
“太閃太刺眼了。”
“我也沒辦法。”
姜蘿也關不了特效。
“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呆着去。”
虞夢娘扯了扯姜蘿,快步離開。
“你的追緝令還沒撤呢!”
“我正打算來一個打一個……”
姜蘿很無奈,好不容易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但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又突破了?”虞夢娘有些窒息,忍不住問。
“嗯。”姜蘿覺得現在自己打爆一個半聖沒問題。
“我真是麻木了。”虞夢娘擺擺手,看了看姜蘿閃着七色光芒的頭發。
“你這樣還挺方便,人家都注意不到你長什麽樣子。”
“有嗎有嗎?”
“有,很好看。”
看着姜蘿頭發裏那一縷晶瑩剔透的紫色,虞夢娘發自內心稱贊道。
就是太亮了,竟然發光,好刺眼。
兩人同行,準備去聖道入口。
一路上要經過流雲聖地,聽說聖子燕引歌回來了。
姜蘿讓虞夢娘去外面玩一玩,自己混進了賓客中。
當初,是燕引歌從花樓裏買下來姜蘿,帶着她歷練了三年,一路上充作丫鬟貼身帶着,回了聖地後,和青崖權衡一番,賣了個好價錢。
從花樓裏買出來時只要五個靈幣。
賣給青崖時具體如何不知道。
靈海境的燕引歌直接突破到神宮境,又去了聖道。
怎麽算都所獲匪淺。
姜蘿喝的這口酒,都不止五個靈幣。
燕引歌已經是半聖了,這次從聖道出來是想突破成聖尊,為成帝作準備。
看起來潇灑儒雅,俊逸非凡。
一身流雲聖地的真傳弟子服,白底玄紋,雅致飄逸。
姜蘿也有這麽一套,當初還是從青崖的化身上面扒下來的。
如今倒是不能拿出來。
頭發太醒目了。
姜蘿把牛大奔做的衣服套在墨袍外,頭發通通盤起來,戴上銀飾,最後戴上面具,一副蠻族少女打扮。
面具是姜蘿式的胡亂塗鴉,非常紛亂,讓人不想看第二眼。
氣場冷漠而神秘,只是頭上的七彩頭發,在銀飾裏依然閃閃發光。
致使沒人注意她帶了面具。
視線掃過來會下意識移開。
不想被閃到眼睛。
沒有人能想到這個頭頂七色光的人是鐵腳雷魔。
整一個視覺污染源。
在場的蠻族人都稱她為“小鳳尊”,姜蘿也算貴客,進了內部的席面。
“今日不僅慶賀燕聖子突破半聖,聖尊有望,還是我們流雲聖地半聖青崖的大喜之日。”
一個流雲聖地的外門長老說完。
一對穿着紅色喜服的新人進來了。
“今日請諸位做個見證,我,青崖,将娶青姬為妻。”
在場的人,笑容漸漸僵硬。
雖然沒興趣去唾棄青崖自己家裏的龌蹉事。
但他們真的沒興趣參加這對人的婚禮。
燕引歌朝在場的人敬了杯酒,說了一些場面話。
他也不想這個時候帶上青崖和青姬。
然而青崖說此次欠他一個人情。
燕引歌答應了。
反正對他也沒有什麽損失。
他想要紅纓劍很久了。
只是,現在仍然沒有把握戰勝青崖。
即使是半聖,青崖也是戰力最頂尖的那種。
人情這個東西,積少成多,就能換來自己想要的東西。
“今日叨擾各位了。”青崖行了個禮,手中拿着紅綢,紅綢另一端牽着青姬。
她如牽線木偶,和青崖一樣,也行了個禮。
動作不如常人自然。
明顯有問題。
“青崖想在諸位見證下,與愛妻成婚。”
青崖像是察覺不到別人奇異的眼神,依然平靜,其間還有些瘋狂和終于得逞的快意。
賓客們幹巴巴的應了幾聲。
青崖與青姬當着滿堂賓客的面,行對拜禮。
由于青姬的高堂是燕輕舞,便沒有這個程序。
只有兩拜。
“此後,青姬便是我的妻子了。”
青崖笑了笑,牽着青姬離開。
氣氛一時沉寂起來。
再看燕引歌,就覺得他像個拉皮條的,
青崖的态度也不像把這群賓客看得很重要。
只是一個程序而已。
是在昭示所有人。
他與青姬結為夫妻。
其他人紛紛放下了筷子,吃不下去。
當時姜蘿被圍攻前,說過一點真相,雖然不至于每個人都知道。
但是八卦這個東西,會越傳越廣。
青崖又是話題人物,收徒、棄徒這種蘊藏了滿滿八卦的事,早就被無數人熟知。
燕引歌今日叫來的人,大多數是正經武者,可以為財殺人,絕不會對自己無辜的弟子下手。
青崖做的事還是太惡心了。
縱然他生得再俊秀,青姬長得再美,兩人并肩同行,宛如一對璧人,也沒人能生出祝福的心思。
滿座皆寂然。
“簡單介紹一下聖道的現狀,當作給諸位賠禮道歉了……”
燕引歌一臉謙遜,開始大講特講他在聖道上怎麽厲害,怎麽以一敵三,怎麽和異星聖女來一段……姜蘿悄悄離場,有些打眼。
雖然溜的不止她一個,但她的頭比較幻彩。
好在越幻彩越沒人覺得這是姜蘿。
施寇也混在聽燕引歌吹牛的人群中,心裏十分不耐煩。
要不是想搜集一點情報賣錢,何必來流雲聖地聽燕引歌吹牛逼。
紫宸星幾十萬年沒出一個大帝,各大聖地綿延至今,也沒見他們捧出一個超級天才。
出了紫宸星,絕對逃不過被暴打的命運。
看燕引歌各種吹,說不定在外面賣屁股。
施寇惡意揣測道。
自從純一露過底褲,施寇的思想就開始帶顏色了。
致力于發現那些被女武者所喜歡的聖子們,背後的故事。
要是拍到一點,就能賺錢了。
姜蘿悄悄換了一身流雲聖地的白袍,在頭上戴了一個頭套。
擋住了整張臉,只露出兩只眼睛。
只有一丁點小洞,連她的眼型都看不出來。
流雲聖地不乏有行為舉止怪異的弟子,戴個頭套算不了什麽。
姜蘿腰間又有一塊身份玉牌,看起來絲毫不違和。
玉牌是随手順的,原來那個弟子正在聽燕引歌吹牛逼,如癡如醉,絲毫沒發現自己少了什麽東西。
青崖正在外面庭院裏緬懷過往。
青姬在布置得華麗喜慶的婚房裏,十分害怕。
原有的那些喜歡,在見識到青崖冷漠猙獰的一面後,漸漸變成了恐懼和反感。
青姬長的有些像燕輕舞。
燕輕舞的劍道天賦也不錯。
只是一直稍稍落後于青崖。
便一直追逐着他。
那道追逐的目光再也沒有了。
無人再如她那般關注青崖。
虛名真的不重要嗎……
為何,遲遲突破不了。
青崖很少飲酒。
如今卻給自己斟了一杯,這壺酒是為和青姬喝交杯酒準備的。
一杯又一杯,有了幾分醉意。
“你想不想逃走?”
青姬突然發現床邊多了一個人。
身穿流雲聖地的标志性白袍,頭上套着一個黑色的套子,只在眼睛那裏戳了兩個洞,一個大一個小,看起來戳得十分随意。
聲音卻有些熟悉。
即使他竭力掩飾,青姬還是分辨出來,是燕引歌。
姜蘿捏着嗓子,暗搓搓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來,僞聲了解一下。
青姬說不了話,使勁眨眼睛,表示自己想。
青崖并不重欲,是一個有儀式感的人。
她現在還沒和青崖親密接觸過,也完全不想體驗一下。
“我想要他的紅纓劍。”
姜蘿繼續捏着嗓子說話。
青姬瘋狂眨眼睛。
“到時候你想辦法迷惑青崖靠近,用這個偷襲他。”
姜蘿給她傳音,塞了一個玉簪在青姬手上。
“知道了就眨一下眼。”
青姬眨了一下。
燕引歌是她的表弟,一定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那玉簪是當時從青崖的化身上取下來的。
姜蘿塗了腐蝕修為的藥。
雷不絕在外面盯着青崖,時刻注意他的動态,給姜蘿放風。
“來了。”雷不絕悄悄通知姜蘿。
姜蘿迅速溜走。
雷不絕則縮小,趴在房梁上,給姜蘿直播。
“青姬,起來喝交杯酒。”
青崖沉着臉走進來,臉上一點喜色都沒有。
青姬的身體不受控制從床上坐起來,用手接住青崖遞過來的交杯酒。
還好不是握着玉簪的那只手。
青姬心裏慌亂無比,又有些慶幸,緊緊攥着玉簪,無比期望蓮塵再度出現。
但她深知這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蓮塵随手點化的一個普通女武者,還能不能相遇都不得而知。
兩人對飲。
青姬眼角微濕,鼻子一酸,幾乎要流下淚來。
現在後悔也太遲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偷偷看青崖練劍,讓他教自己學劍法,什麽都沒學到,一切都變得一團糟。
姜蘿看着那兩人喝交杯酒,頓覺有些無趣。
互相都沒啥感覺了,何必呢……
既然有矛盾,為什麽不直接一點,心平氣和坐下來,捅對方幾劍。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寶貝的評論灌溉地雷!今天周日!是個好日子!加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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