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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148

卻說厲徵霆走出包廂後, 所有人全部都跟着殷勤的相送, 眨眼之間, 整個豪華包廂裏就只剩下了徐思娣跟張敏張導二人, 張敏坐了一陣緩緩起身, 對徐思娣道:“去外邊等吧。”

等誰?

自然是等鄭董。

那行人估計是直接送厲徵霆上了車, 過了二十來分鐘後鄭董才攜手張炎姍姍來遲, 一回來, 只見鄭董先是奇奇怪怪的立在原地, 一動不動的盯着徐思娣瞧着, 身邊的張炎也一直抿嘴盯着她, 神色怪異,整個過程一直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 只拉着鄭董,嬌嗔道:“鄭董, 你忘了,你先前答應過我的。”

鄭董眉頭皺了皺,摟了摟張炎的肩膀, 道:“這次聽話,放心,虧待了誰,也不會虧待你的。”

說着,又扭頭盯着徐思娣瞧了好一陣後,眼看着張敏安耐不住要過去催促投資的事情, 卻見鄭董忽而沖張敏擺了擺手,而是直接沖徐思娣走了過來,他将徐思娣拉到了一旁,細細琢磨了一陣忽而一臉神秘兮兮的沖徐思娣問道:“小徐啊,老實跟我說,你跟厲總…是不是舊識啊?”

厲家的産業蔓延到了整個海市乃至整個國家甚至全球,許多行業明面上跟厲家毫不相幹,可只有為數不多的一些內情人知曉實則全部被厲家壟斷了,這麽說吧,許多國家的市場是由財閥及資本市場掌控的,而這背後的推手往往少不了厲家的身影,厲家尤其是在歐洲,占據歐洲資本市場的半壁江山,鄭家想要擴充海外市場,想要進入其它領域,不說需要得到厲家的支持,只求厲家稍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稍稍點頭給一塊彈丸之地讓人容身便謝天謝地了,這麽多年來,鄭家一直憑借着一些遠方關系試圖接近厲家,跟厲家攀上一星半點的關系,可是厲家的老太爺過世,老一輩的關系完全斬斷了,厲家兩兄弟的身影神秘莫測,即便是想攀附也是攀附無門啊。

今晚這一局,也是背地裏打點了不知多久的關系才臨時有幸湊成了這一局,可才剛剛露了個連面就散場了,鄭董暗自跺腳悔恨。

而剛散場時,他似乎無意間留意到這個小徐好似與厲先生的專屬司機阿誠相識,因此之前送厲先生上車時,他偷偷找那位司機詢問請教了一番,問道:“阿誠先生,那個鄭某有事想要找阿誠先生請教一下,就是那個…呃…不知剛才那個徐小姐為人如何,能不能請阿誠先生提點一二,我到底該不該将那部戲的機會交給徐小姐?”

鄭董的意思十分明顯,是在詢問厲先生跟徐小姐到底認不認識。

厲先生的這位司機兼保镖一路十分高冷冷漠,全程沒有對他們說過一句話,甚至一路上将他們與厲先生隔絕到了好幾米開外的距離,直到聽到這句話後,原本面無表情的司機忽然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對他說了一句:“徐小姐很好。”

說完,二話不說直接一言不發的駕車離去了。

于是,鄭董心裏立馬活絡了。

這麽長的時間,他似乎終于找到了一個接近厲先生的突破口。

只是,他還是有些不太确定厲先生跟這位徐小姐的關系,一男一女之間能夠有哪些關系,可是,令他疑惑的是,若是背後有這樣一座大山撐腰,這位徐小姐又何至于需要淪落到到他這裏搖尾乞憐的地步,厲先生随随便便擺了手,她即可步入巅峰。

鄭董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而徐思娣聽到鄭董的話後,微微抿了抿唇,良久,只垂着眼緩緩道:“不好意思,鄭董,我與厲先生并無交情。”

說着,直接擡眼,一動不動的盯着鄭董的眼睛直言不諱道:“不知剛才我的那個才藝表演是否已經達标?不知鄭董之前在諸位老板們面前說過的話是否算話?”

徐思娣喝酒喝得有些多了,胃裏一直有些難受,此時此刻,她一心只關心是否可以拿到這個角色的事情,對于其它所有事情,她一概不想顧及了。

今晚能夠堅持到這裏,已經算是到了她自己能夠堅持到的最大極限了。

“這個嘛?”

鄭董皺着眉頭,對于這個回答隐隐有些失望,可是,他到底淫、侵商場幾十年,別的本事沒有,眼力多少還是有的,本能覺得徐小姐跟厲先生兩人之間有些什麽,鄭董摸着下巴琢磨了好一陣,只咬了咬牙道:“自然算數,我鄭某人說的話自然算數。”

說着,大手一揮,招呼張敏過來,沖他握手道:“張導,合作愉快,明天直接來公司簽約罷。”頓了頓,又指着徐思娣,道:“還有你也是。”說着,沖張敏道:“小徐就是我力薦的人,張導,你沒有什麽意見吧?”

張敏自然沒有意見,相比張炎,他自然更看好徐思娣。

事情終于塵埃落定了。

張敏跟徐思娣走後,張炎因錯失了這麽大的制作,一晚上一直有些陰陽怪氣的,鄭董摟着勸哄了好一陣後,大手一拍道:“張敏是個直腸子,犟脾氣,他看不上的人,即便是硬塞到他們劇組他們也依然看不上,他們這個團隊這幾年口碑不錯,出的都是精品,雖然我一方面是為寶貝你才出資的這事不假,可另外一方面我是個商人,我從不做賠本的買賣,他們現在這麽犟,這麽嚴苛,其實都是為了替我圈更多的錢,寶貝,你說,我總不至于跟錢過不去罷。”

說着,想了想,又道:“當然,今晚寶貝為我做了這麽多,這麽着,以後你自己去随便挑個劇本,導演也都讓你自己挑,用不着去看人家的臭臉色,從演員到制作到拍攝全部交給你一個人,你自己選,選什麽我給你投什麽,你看怎麽樣?”

鄭董說着說着就開始對張炎動手動腳了起來。

張炎聽了這話心裏先是一驚,緊接着又忙一喜,不多時,只抱着鄭董狠狠親了幾口,鄭董頓時興致打起,直接抱着張炎去卧室裏頭纏綿親熱了一番,纏綿過後,張炎躺在鄭董懷裏,看鄭董依靠在枕頭上吞雲吐霧,張炎只一臉慵懶道:“鄭董,在想什麽呢,怎麽,今晚我伺候得不好麽,一整晚都興致央央,頻頻走神的?”

鄭董一時沒有緩過神來,就跟沒有聽到似的,過來好一陣,這反應過來,依舊在疑惑不解道:“不知道那個小徐…跟厲先生到底有沒有關系?”

話音一落,只見張炎往他肥膩膩的後背上狠狠掐了一把,道:“哼,在我的床上還想着別的女人,好你個負心漢。”

鄭董忙連連矢口否認。

張炎嬌嗔一聲,想到鄭董今日的出手大方,眼睛轉了轉,想了想,道:“男女之間左不過就那麽些事兒,有什麽好想不通的,都想了一整個晚上了。”

張炎微微挑眉道。

鄭董一聽,立馬來了精神,支起身子,用手捏着張炎的下巴,雙眼微微一亮,道:“寶貝兒,你是說厲先生跟那個小徐——”

張炎啪地一下打掉了鄭董的手,道:“有什麽好驚訝的,自古男歡女愛。”

張炎邊說着邊伸出自己的手舉到高處,擺弄了一下手上的寶石戒指,道:“從她進入包廂的第一眼起我就看出來了,她看到厲先生猶如看到了鬼似的,兩人不是仇家,就是…”張炎意味深長、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怨偶。”

說着,又笑了笑道:“英俊的男人跟漂亮的女人之間,怨偶的機率遠勝于仇敵的機率,因此我斷定這二人不但相識,中間或許還存在過一番說不盡道不明的糾纏呢。”

張炎漫不經心的笑着道。

她話一落,只見鄭董立馬從床上一把坐了起來,伸手往自己大腿上用力的拍了拍,道:“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那那小徐往後可就是我的財神爺了。”

鄭董雙眼冒光,一臉激動,他一激動,整個床都隐隐跟着震動。

張炎見了有些不解道:“老鄭,那位厲先生真有那麽厲害麽?”

在她眼中,鄭家在整個海市已經算得上是豪門中的豪門了,鄭家家大業大,資産上百億,跨越諸多領域,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大富豪,可是今天到了那位厲先生跟前,他明明年長對方不少,卻跟個晚輩似的在對方跟前卑躬屈膝,張炎心裏震撼不已。

鄭董聽了張炎的話後,只笑着看了看她,不多時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寶貝兒這句話倒真是将我給問住了,這麽說吧,厲先生厲不厲害,究竟有多厲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厲家富可敵國,并且不是一座小國,而是泱泱大國,這麽說吧,或許就連厲家人自己都數不清自己究竟有多少財富,他們的産業上入太空,下入深海,永遠無可估量。”

說到這裏,鄭董只微微眯了眯眼,有些貪婪道:“只要跟厲家攀上一點關系,往後別說寶貝将來你想拍什麽戲,就是你将來想要再造一座娛樂圈又何妨?”

鄭董大言不慚道。

而張炎聞言整個心髒狂跳不止,幸好她剛才沒有招惹那個男人,她深知,那并不是她招惹得起的,也幸好,今晚并沒有得罪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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