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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國師大人,你離我遠一些!

原來他真的在陪輕月公主,沒有管自己的死活。

“那你是誰啊?”

溏兒不死心地問道,要知道,蘇迎溪全身都是灰撲撲的,看上去像是一個宮女,突然出現在這,還問自己是誰,想來這背後是有原因的。

但是阿漾卻一下子擋到了蘇迎溪的面前,對着溏兒有些生氣地說道:“她是誰和你無關,你就不用問了。”

這般護短,肯定有貓膩。

“你到底是誰啊?”

溏兒跑到蘇迎溪面前,把阿漾推到了一旁,阿漾見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也不好動手。

“我是蘇迎溪,蘇丞相的二女兒。”

蘇迎溪的嘴唇泛白,語氣也是柔柔弱弱的,旁人看來,像是個經不得風雨的小姑娘。

蘇迎溪?

溏兒覺得這個名字很是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麟卻看不下去了,挽着蘇迎溪的手臂就要繞過溏兒去。

蘇丞相。

對了,蘇逸韬,叛國的蘇逸韬啊。

溏兒猛地想起,轉身用力地抓住了蘇迎溪的手,把她的手都抓得紅了。

“你是蘇逸韬的女兒,那個叛國臣子的女兒?”

她聽了心裏一下子就湧起萬般憤怒,無奈力氣不夠,甩不開溏兒的手,但她依然狠狠地說道:“我爹沒有叛國,是被人冤枉的,你不要胡說!”

溏兒卻認定了阿漾是要把蘇迎溪給抓起來,又見到她這般模樣,只當是在垂死掙紮。

“我哪裏有胡說,蘇逸韬本來就是叛國臣子,你既然都被國師大人給抓來了,那肯定沒有冤枉,你就不要垂死掙紮了,到了國師大人這,你還想活下去?”

阿漾和麟把蘇迎溪拉到了後頭,兩個人都極其憤怒地瞪着溏兒。

“你在瞎說什麽?你找死嗎?”麟一把抓住了溏兒的衣領,眼中閃爍着難以言說的怒火,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溏兒給打死。

溏兒被這氣勢吓得動都不敢動,她可沒有想到一個太監敢對自己這麽說話。

阿漾知道溏兒說話很難聽,但她是公主的貼身婢女,他也不好對她做什麽,就想把憤怒的麟給攔住,卻沒有攔住身後的蘇迎溪。

蘇迎溪聽着溏兒的話,心裏的傷疤就再一次地被接開了。

原來,真的是他把自己抓來皇宮的嗎?還和皇上提議要處死自己和父親?

他現在,正在陪着公主,若是看到自己,他的心會痛嗎?

想來也不會吧。

她忍着眼淚,有些踉跄地走向了屋子。

而裏面的墨笙塵和輕月公主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正要起身,偏偏輕月不小心打翻了藥瓶,裏面的藥粉都散了開來。

“國師大人,這......”

“沒事,公主待在這就好了。這裏自然會有人收拾的。”

他雖然心疼自己的藥粉被打翻了,但也不能多加指責,畢竟輕月是個女子。

他就扶起了藥瓶,想要蓋上的時候,他的手突然就被輕月給抓住了。

“國師。”

她喃喃細語道,他一臉迷茫,正要甩開她的手。

“吱嘎。”

門突然被推開,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門口。

蘇迎溪雙目呆滞地看向他們,見到輕月握着墨笙塵的手,她突然連問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趕緊甩開了輕月的手,迎上前去。

“迎溪,你回來了。”

他激動地想要擁她入懷,卻被她一把推開,他有些不知所措。

“迎溪,蘇迎溪?你不會是蘇逸韬的女兒吧,那個叛國的丞相的女兒?”

輕月公主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在聽那些将士們讨論,現在又見到蘇迎溪這灰頭土臉的模樣,自然就聯想到一起了。

蘇迎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腦袋完全放空,不停地後退,墨笙塵想要上前抓住她,她卻退得更厲害了。

“你就別去打擾國師大人了,你知道他為什麽把你丢來這冷宮嗎?他是怕你這叛國臣子侮辱了合沐宮!”

“你不過就是一個叛國臣子的女兒,也有資格直呼國師大人的名諱?簡直放肆!”

“你就不要垂死掙紮了,到了國師大人這,你還想活下去?”

“啊!!!”

她一下子癱在了地上,心裏有着說不出的酸楚。

她的爹不是叛國臣子,她也不是叛國臣子的女兒,父親是被冤枉的,可是沒有人相信自己。

墨笙塵也不相信自己,他甚至于落井下石,把自己抓來皇宮,被所有人辱罵,還請求皇上處斬。

他,為什麽會是這樣一個人?

而自己,為什麽又要愛上這麽一個人。

現在的他,仍舊是高高在上的國師,他什麽都沒有失去,他從來,都不在意自己。

在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情在陪着輕月公主。

自己于他,到底意味什麽?若只是平淡的朋友,那為何對自己格外的溫柔?

她看不透,真的看不透。

她從來沒有想到,她此生最愛的男子,會對她這般無情。

“迎溪。”

墨笙塵見到她這模樣,很是心疼,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抗拒自己,但還是想要去抱她起來。

不料他剛上前走了一步,它就冷冷地說道:“國師大人,尊卑有別,我是知道的,您就不要再假惺惺的了,把您的真實面目拿出來吧。我現在就是個廢人了,您也不用裝下去了。”

裝?真實面目?

墨笙塵聽得雲裏霧裏的,沒錯,他在很多人面前都會裝,但是對她,他一直都是以真性情來面對。

他愛她,怎麽可能裝呢?

“迎溪啊。”

他邊說話邊往前走了一步,眼看着就要碰到她的肩膀了,她突然挪到了一邊。

“國師大人,你離我,遠一些,我怕,髒了你的手。”

墨笙塵的手就這樣愣在了半空中,麟和阿漾聽到了,都很是懷疑。

難道,出了什麽事了?

她怎麽會突然對墨笙塵這麽反感啊?她不是,對墨笙塵最好了嗎?

“蘇迎溪,本國師問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墨笙塵緩緩地收回了手,眼眸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他對她這般好,換來的,卻是這種結果?

“我心裏,可比國師大人,要清楚多了。”

她大義凜然的樣子讓他感到了一絲心慌。

她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陌生,一切都是那麽地猝不及防。

她是在怪自己沒有及時救她沒有救出蘇逸韬嗎?

“人在這呢!快抓回去!”

侍衛們見冷宮裏進去的太監遲遲不出來,便趕緊沖了進去,發現裏面已經沒有人了。

想來也是在墨笙塵這,他們立刻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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