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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蘇逸韬自盡

“我看誰敢帶她走!”

麟飛快地跑到蘇迎溪的面前,将她掩在身後,氣勢洶洶,不許那些官兵靠近她。

他剛剛把她從冷宮救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她的情緒很不穩定,眼睛都腫了,一定是哭了很久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一定不是什麽好事,若是現在她又被帶走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呢?

“國師大人,你這的太監好是無理,居然敢阻攔侍衛抓朝廷重犯,難不成,這太監對這蘇迎溪有情?”

輕月公主見麟的長相清秀,身手似也不凡,不像是個太監,恐怕是來救這蘇迎溪的,又見墨笙塵看着蘇迎溪的眼神帶着纏綿的愛意,心裏不免得升起了妒意。

原來,太後有意撮合自己和墨笙塵只是為了讓他斷了對這蘇迎溪的情意啊。

“誰敢帶她走,本國師今天就殺了誰!”

墨笙塵的确被她的話給傷到了,但還是想要護着她。

他又走上前,麟知趣地往旁邊走了一步,蘇迎溪見他又過來了就想要轉過身去,沒想到他直接就把她給抱住了,當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了她。

溏兒見到後不可思議地往後退了兩步,輕月公主心裏很是難受。

“放開我,放開我!”

蘇迎溪一邊在喊一邊在拼命掙紮着,可是墨笙塵卻沒有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自己說過的,不會再讓她一個人去面對一切。

“迎溪,不要這麽對我。”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顯然是動了感情了,阿漾看着心裏都有些難受,可偏偏蘇迎溪的心已經碎了,根本聽不進他說的話。

“放開我,墨笙塵!你難道不怕我髒了你的合沐宮嗎?你既然一心要我死,看着我厭煩,那我便離開你的視線,你就好好和你的公主在一起吧!”

到底是什麽人對她說了什麽話,她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他将她緊緊抱住,不能動彈,他湊到她的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蘇迎溪!你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軟禁在這合沐宮,一輩子都不讓你出去!此生此世讓你永遠都屬于我!”

她一愣,心裏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他剛才說,要自己此生此世永遠屬于他?

“荒唐!真是荒唐!”

輕月公主聽到墨笙塵說的話後,心裏就一團氣,先不說蘇迎溪是個逃犯,本來墨笙塵就是個國師,他就這麽對一個身份低下的女子說出這種話,也是太不顧及後果了。

關鍵是,墨笙塵在那個面前居然沒有自稱國師,而是用“我”,可見他對蘇迎溪的用心了。

“輕月公主若是看不慣,走便是了,本國師做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輕月,目光淩厲,令人背脊一涼。

“你......”輕月被他這話說的一下子就不知道再說什麽了,只覺得心裏一陣委屈。

難道自己說的不對嗎?他的行為,不荒唐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已經陷進去了!

國師愛上了一個朝廷重犯,說出去都不怕別人笑話的嗎?

“好,既然國師大人都有這麽說了,那本公主就走!”

輕月憤怒地甩開了自己的袖子,溏兒也趕緊走到了她的身邊,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就頓住了。

“朕倒是要看看!國師大人到底要被這個蘇迎溪迷多久!”

墨笙塵聽到了皇上的聲音,不免得有些失神,頭略微地轉了過去。

“輕月參見父皇。”“奴婢參見皇上。”

“快起來吧。”

皇上?這是皇上的聲音?皇上來這了?

蘇迎溪在墨笙塵的懷裏愣了一秒,然後一下子就掙開了正在出神的他的懷抱。

她沖到前面,侍衛以為她要襲擊皇上,立刻拔刀刺向了她,阿漾見到侍衛的動作,趕緊去踹開了侍衛,不料那刀還是劃向她的手臂,她的左手一下子就多了一條血痕。

“迎溪!”

麟和墨笙塵同時跑上前,她的身子本就虛弱,忍不了這種刺傷,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可是她倒下來以後,依然沒有停下掙紮,而是拖着受傷的手臂繼續往前爬着。

“皇上,冤,冤枉。我爹,他,他一心只想着如何對皇上盡忠,他沒有叛國,皇上,皇上,您要查清楚,不要,不要就這麽殺了我爹。”

侍衛們很快把她圍成了一個圈,用刀抵着她的身體,墨笙塵和麟同樣被侍衛們圍着。

“皇上,皇上,您,您要想清楚,不要因為一時的糊塗,而害死了一個,一個忠臣。”

她的話都是發自肺腑的,她是真的希望皇上可以再去調查調查,不要這麽輕易就殺了他們。

阿漾在旁邊聽着替她捏了一把汗,她的話不是在說皇上做事糊塗嗎?

墨笙塵和麟對視了一眼,微微地點了點頭,若是皇上現在就讓侍衛殺死她,他們就什麽都不顧了,會立刻殺了周圍的侍衛把她給帶走。

可是,皇上聽了這話以後卻沒有讓侍衛去動她,只是挑着眉頭,神情依然很是憤怒。

緊接着,皇上的神色突然有所緩解,他微微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墨笙塵見到皇上這樣,剛開始覺得有些奇怪,可是過了一秒,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皇上怎麽會突然來到合沐宮呢,這幫侍衛不會這麽快就把這件事告訴皇上的,自己剛才在迎接公主,皇上是知道,那麽皇上來到合沐宮,肯定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說。

現在這種時候,除了蘇逸韬的事情,還有什麽能夠讓皇上親自來找自己呢?

沒想到,他們下手會那麽快,他本來還打算能夠先處理好蘇迎溪的事情再去的,他以為今天自己和曾太保這麽一鬧,他們會有所收斂,沒想到......

他預料到了結果,看着皇上有些傷神的目光,他痛心地搖了搖頭,示意皇上不要和蘇迎溪說,能瞞一時是一時。

可是皇上哪裏管得了這麽多。

“蘇逸韬的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他自己已經承認了,他在虎千堂裏認罪了,沒有別人在場,他自己寫了血書,然後,自盡了。朕就是想要查,該怎麽查呢?”

墨笙塵懊惱地閉上了雙眼,狠狠地握緊了雙拳。

麟看着呆滞在地上的蘇迎溪,他的心,也不知道為什麽,拔涼拔涼的了。

蘇逸韬,怎麽會認罪呢?蘇迎溪明明就已經被墨笙塵帶走了,難道他還不相信墨笙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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