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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整治輕月公主(五)

“蘇逸韬是叛國賊,那這蘇迎溪就一定是個不好的人嗎?相反的,難道說那些邊疆的官員說輕月公主好,她就一定好了嗎?在凜夜看來,輕月公主就是個心術不正的人!”

洛凜夜從容而又淡定,理所當然地對着皇上說出了這番話。

什,什麽?

輕月轉頭用着極度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洛凜夜,都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麽。

這是在皇上面前,自己縱然不是在皇宮裏長大的,但好歹也是皇上的親生女兒,現在洛凜夜居然敢當着皇上的面說自己心術不正,還真是仗着自己有勢力什麽都不怕啊。

皇上猛地拍了桌子,桌上的毛筆都被他給震下來了,李公公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洛凜夜,你知道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嗎?朕一直以為你和墨笙塵一樣,是識大體的人,現在你們兩個,為了這個女人,來和朕對着幹,簡直是昏了頭了!朕就想不明白了,蘇迎溪不過就是一個庶女,她的娘還是個青樓女子,就算蘇逸韬沒有叛國,就以她的這個身份,你之前為什麽要向朕請旨娶她呢?”

洛凜夜是賦陽王世子,更是未來的王爺,擔着許多責任,做事怎麽可以這麽莽撞呢?

皇上很是痛心,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輕月和他說的邊疆妖女的事情,都說妖女會禍亂人心,想來墨笙塵這個國師都被蒙騙了,那麽這個蘇迎溪就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洛凜夜也這樣,那就讓皇上想要殺了蘇迎溪的心愈加強烈了。

而洛凜夜卻絲毫沒有一絲悔意,他看着嘴角鮮血淋漓的蘇迎溪,默默地握緊了拳頭。

“皇上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事情了,那凜夜也沒什麽好遮掩的了,當初臣向皇上請旨的時候,皇上可是答應的。那這蘇迎溪,好歹也是個未來的賦陽王世子妃,那麽臣現在想要為發妻讨回一點公道,都不行了嗎?”

他這一番話出來,李公公可真是為他捏了一把汗啊。

這種話,洛凜夜怎麽能說出口的呢?

就算是賦陽王在這,也是不敢說出這種話的啊,皇上就是公正的代表,這世子,怎麽能在皇上面前要公道呢?

李公公看着倒在地上的蘇迎溪,微微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情啊,真是這世上最容易讓人陷進去的東西了。

而跪在一旁的輕月除了為他的話感到震驚外,則在思考一件事情。

原來,洛凜夜曾經向皇上求娶過蘇迎溪啊,可是,從前幾天的情況來看,這個蘇迎溪是和墨笙塵互相有情義的呀,這麽來看,洛凜夜和墨笙塵豈不是情敵?洛凜夜做着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豈不是找死?

“公道!既然說到公道,那朕就來和你說說公道!”

皇上一下子踢過龍椅,怒氣沖沖地走了下來,輕月見此,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但是皇上下來後,看着傷痕累累的蘇迎溪,心裏竟然有了一絲震驚和不忍。這滿身的血痕,竟然是被自己的女兒給打出來的,他有些難以置信。

皇家的女兒,向來以溫和大氣為貴,這麽暴力的公主,他也沒遇見過。

洛凜夜看出了皇上的神色有些動容,也知道皇上心裏所想是什麽,便義正言辭地開口說了句,“臣相信,皇上可以給凜夜一個公道的。”

輕月卻在想着,這洛凜夜是不是傻啊,都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想垂死掙紮什麽?皇上怎麽可能給他公道呢?

“皇上,您不妨問問公主,這蘇迎溪為什麽要潑水在她身上啊?雖然蘇迎溪現在是個宮女,但是從小在丞相府長大,也是個大家閨秀,這麽莽撞的事情,想來是不會做的。”

輕月深吸了一口氣,以為父皇是不會問的,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皇上愣了一會,突然轉頭看向了她。

“輕月,那就由你來說說,這蘇迎溪為什麽要潑水在你身上啊?”

“啊?”

她有些出乎意外地擡起了頭,沒想到皇上會問自己。

皇上不是要和洛凜夜談公道嗎?為什麽要聽他的話問自己啊?

若是說,是因為自己在蘇迎溪面前說了蘇逸韬要被斬首的事情,那麽父皇就會覺得她是情有可原的了,父女情深,父皇是會理解的。所以說,自己不能說實情。

今天,自己一定要把蘇迎溪折磨死,或者,一定要把事情拖到蘇迎溪因為沒有及時得到救治而死。

“這,這自然是,因為,這個蘇迎溪,看不慣前幾天兒臣和國師大人一起相處,所,所以,在見到兒臣的時候,就故意把水潑在兒臣身上,後來她惱羞成怒,就直接抓住兒臣的衣領了。”

皇上微微地點了點頭,覺得這是有可能的。皇上看多了後官裏的争寵,知道了女人是可以為了男人做出瘋狂的事情來的。墨笙塵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美男子,蘇迎溪若為他瘋,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皇上正要對洛凜夜開口,不料洛凜夜卻冷笑了一聲,旋即轉頭看着輕月。

“公主可真是能夠睜眼說瞎話的,你的嘴裏又沒有血,是怎麽血口噴人的?”

皇上的臉色是愈發沉了下來了,輕月和洛凜夜一樣,都是皇室中人,現在他非要為了一個外人和自己的堂妹對着幹,這是什麽意思?

“反了,一個又一個的,都反了!”

先是墨笙塵,後是洛凜夜,以後還要有誰?洛有赫,洛有翊,還是洛有慈?!!!

“你們不能進去,不能進去啊!”

門外的大雨驟停,人聲的吵鬧越來越大。

李公公知道外面出了什麽事情,正要出去看看,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砰”地一聲,禦書房的門就這麽被人給踢開了。

李公公直接就被撞倒在地上,墨笙塵淋着大雨,一路快馬加鞭回了宮,去了芳草閣知道他們在禦書房後,立刻就跑來了,一身的水,這下全都到了李公公身上了。

敢闖禦書房兩次的,只怕這世上,只有墨笙塵有這個膽子了吧。

“臣參加皇上!”

“奴婢參加皇上!”

“臣參加皇上!”

芙月和曾太保跟在墨笙塵身後走了進來,這三個人皆是被雨淋透了,全身都是濕漉漉的,看上去很不舒服。

“墨笙塵,行刑結束了?你不回宮歇着,又闖禦書房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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