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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整治輕月公主(六)本國師讓你跪下!

曾太保搶先一步走到了墨笙塵的前面,立刻下跪說道:“求皇上明鑒,由于國師大人一再阻攔,所以蘇逸韬到現在都沒有被斬首。”

洛凜夜微微地轉過了身,用一種贊揚的目光注視的墨笙塵,心想着不愧是自己的對手啊,連抗旨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真是有點膽識啊,不錯。

墨笙塵一進來,注意到的,就是洛凜夜。

他又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蘇迎溪滿身是傷,瞬間就明白了是什麽事情。還好這個洛凜夜及時趕到,不然,只怕自己連迎溪的最後一面都見不上了。

現在的他對上了洛凜夜的眼神,只覺得有點讨厭。雖然墨笙塵表現的沒有那樣不屑,但還是轉眼看向了皇上。

“求皇上聽臣解釋。”

抗旨不遵,居然還要解釋?

皇上看着墨笙塵渾身濕透,又想到了他為了救自己而受的傷還沒有好,有些心疼,就只好忍着心裏的怒火,低沉地問道:“說。”

不料輕月的醋意大發,立刻起身指着蘇迎溪然後看向墨笙塵說道:“能有什麽理由,國師大人不就是心疼這個宮女嗎?她可是餘孽,照理說是要被刺死的,父皇心軟留下了她。可是蘇逸韬就是罪臣,國師大人你怎麽能假公濟私呢?”

在皇上眼裏,自然是墨笙塵要重要些,輕月不過是個公主,皇子見到了墨笙塵都要禮讓些的,要是讓輕月這麽鬧下去,以後還怎麽讓她嫁給墨笙塵啊!

“輕月,怎麽和國師說話呢?”

“父皇,兒臣說的有錯嗎?兒臣只是......”

輕月正在說着話呢,墨笙塵突然向前一步對着她吼了句:“跪下!”

語氣是異常的嚴肅,和平常冷靜的墨笙塵完全是兩個人。

“你,你說什麽?”

皇上還在這呢,他居然當着皇上的面讓自己跪下?

“本國師讓你跪下!你不會跪嗎?”

說完,他就從袖子裏拿出了玉扇,直接展開來飛向了輕月的膝蓋。

玉扇藏刀,她是領教過的,無奈距離太近,她一時無法躲避,一下子就被玉扇給劃到了,大腿處的衣衫即可被血染成了紅色,輕月吃痛,立刻就跪了下來。

因為傷到了人,所以玉扇又飛到了墨笙塵的手中。

“輕月,輕月。”

皇上見到輕月就這麽倒下了,還沒緩過來,見到自己的腳邊也有了血,便立刻彎腰心疼地扶住了她。

“皇上莫心疼,臣是在幫皇上。”

幫自己?皇上“呵”地冷笑了一下,實在是按捺不住心裏的怒火了。

“你哪裏還像個國師的樣子?你這般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皇上呢?!朕讓你去斬首,你呢,你做了什麽?現在當着朕的面,還敢弄傷公主,那以後呢,是不是要弄死朕啊!真是養虎為患,養虎......”

“皇上以為今天的雨,是怎麽來的?”

皇上本要接着說“養虎為患”的,在聽到他的話後,一下子就呆住了。

他這麽問,那這雨,不會是他求來的吧?

“臣昨天夜觀星象,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結果今天皇上就讓臣去給蘇逸韬斬首,臣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于是就在刑場做了場法事,問了問老天爺。臣說,若蘇逸韬是被冤枉的,那您就下一場雨,若不是,那就不要。方才的雷鳴閃電,傾盆大雨,就是最好的證明。”

“臣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皇上,為了黎民百姓,所以剛才公主說臣假公濟私,簡直就是無稽之談,臣心系皇上,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臣是國師,若是剛才公主的那番話讓某些心術不正的人聽去了,該多不好啊。”

心術不正的人?墨笙塵眼中心術不正的人,不就是自己和曾太保,還有跪在地上的洛輕月嗎?想到這,洛凜夜就站了起來,拍了拍身子,轉身看向了他。

兩人的眼神就這麽對上了,一個冰冷如霜,一個淡漠似月,仿佛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們之間的交流。

皇上慢慢地直起了身子,望着窗外被大雨打落的一切,心裏在捉摸着什麽。

“那,也就是說,蘇逸韬,是冤枉的?”

“自然是如此。”

不好,墨笙塵這是要借此查案了!洛凜夜收回了眼神,立刻瞪向了曾太保。曾太保見此,也是明白了什麽意思。他趕緊爬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您不能相信國師的話啊,臣看到了,那法事做得和三年前求雨的時候一模一樣啊,國師大人根本就沒有問上天蘇逸韬是不是無辜的,只是在求雨拖延時間罷了。”

墨笙塵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曾太保會這麽說,不禁冷笑道:“曾大人可真是能說會道啊,既然這樣,那不如你來求雨?像上天求做一切都是要心誠的,三年前,臣問上天,若是皇上心系百姓,為人公正,那就下雨,若不是,那就不要下。老天爺這才下了雨,曾大人以為,臣是想讓天下雨就能下雨的嗎?”

皇上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踱了踱步子。

輕月現在是急需要一個禦醫的,她哭着對皇上說道:“父皇,兒臣若是再不醫治,只怕就要廢了。”

墨笙塵擡了擡眉眼,向外面招了招手。

“公主要禦醫嗎?屬下已經給您帶來了。”

阿漾的聲音響起,洛凜夜和公主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

“臣參加皇上。”

禦醫緊随其後,皇上也轉過了身。

禦醫怎麽會來這裏呢?還和阿漾一起來,那肯定是沒什麽好事了。洛凜夜對着輕月微微地笑了笑,仿佛是在告訴她,她要倒黴了。

輕月看着一愣,也不管那麽多了,正要讓禦醫過來的時候,禦醫突然下跪低頭說道:“臣該死,沒有保住蘭妃娘娘肚子裏的孩子,蘭妃娘娘傷得太重,臣實在是學術不精啊。”

“你說什麽?蘭妃有了身孕,現在流掉了?!”

皇上很是震驚,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蘭妃有了身孕的事情。

阿漾推了推一旁的芙月,芙月趕緊走上前下跪說道:“皇上,娘娘只是想要等到胎穩定了以後再和皇上說的,不想讓皇上空歡喜一場,可是,可是,今天,輕月公主來到太源宮,故意提及蘇逸韬斬首的事情,蘇迎溪沖動了冒犯了公主,公主就要帶走她,我家娘娘不讓,公主就打傷了我家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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