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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躲不掉的命運

阿漾心裏有些委屈,他知道主子的苦楚,也知道主子需要有人在身旁陪着,只是這個人,真的不應該是蘇迎溪啊,

“阿漾不是這個意思,阿漾只是覺得,蘇迎溪,只會拖累主子,若是她對您有一絲的愛意,就應該離開您,讓您逃離那些是是非非。”

墨笙塵也微微冷靜下來,看着阿漾一臉真誠的樣子,也不好再訓斥了。

阿漾是為了自己好,和太後是一樣的,只是,迎溪是自己認定的人,既然認定了,就再也不會放手了,不管她的身世如何,不管她能不能給自己傳宗接代,都一樣,自己都不會放手。

“阿漾,你待在本國師身邊這麽多年,連本國師的脾性都摸不清了嗎?你若還是本國師的人,就應該支持着,而不是和旁人一樣,阻攔本國師。迎溪的身世清白不清白,難道你不清楚嗎?她能不能生育又有何關系,我們隐居在深山的時候,不就沒打算要留後嗎?”

多年前,他們隐居深山,打算遠離這一切紛争,若不是正好遇上大旱,他也不會出來,也不會有想要複仇的意願。

走到這一切,都是命運。

他會遇上蘇迎溪,愛上蘇迎溪,是命運。

要為她承受一切,也是命運。

命運,是躲不掉的。

“主子,您生來就不平凡,有着求雨的能力,阿漾只是,不願意看到您,因為一個女子,而毀了一生。”

一個超凡絕倫的天之驕子,有着與衆不同的求雨能力,被一個女子弄得心力交瘁,阿漾實在是心疼自己的主子。

“阿漾,你只需告訴我,你是繼續支持,還是想要和太後一樣,反對下去?”

這......阿漾有些難以開口。

像太後那樣嗎?現在那些宮女和侍衛已經被撤走了,主子想必,已經和太後鬧翻了吧。

主子,會趕自己走嗎?

沒有主子的阿漾,還是阿漾嗎?

空有一身的武功,要去保護誰呢?

抛開身世來說,蘇迎溪,有些聰明,而且,洛凜夜對她有情,那麽她,或許,能夠幫上主子的忙。

他思考了片刻,望着主子有些猩紅的雙眸,堅定地說了句:“支持!阿漾不想離開主子,方才的話,還望主子不要放在心上了,阿漾再也不會說了!”

墨笙塵欣慰地點了點頭。

只要身邊的人,還支持着自己,那一切,就都有堅持下去的動力了。

“主子,那您今晚,要去看看蘇迎溪嗎?”

他微微地搖了搖頭,将衣領理了理。

“不了,今晚,有消息要進來了。”

算時間,今晚,麟也該來了。

本來是要安排阿漾出去拿消息的,可是上次麟走之前卻說最近媚塔周圍有官兵在巡邏,阿漾是宮裏的人,來媚塔總歸不安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若是出了什麽事情就不好了。墨笙塵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麟若是再來,就不能坐着馬車了,那就會被侍衛和宮女們發現,所以,太後安插在這的人,必須得撤掉。

但是他的心裏終歸是放不下蘇迎溪的,所以在吃過晚膳後,他就讓阿漾去太源宮看看她有沒有醒過來。

若是沒醒,就讓蘭妃找些人看着,雖說蘭妃今天為了救迎溪,也受了傷,但是自己好歹和太醫編了個理由,讓皇上去看看她了。

若是迎溪醒了,就讓她先好生養着病,告訴她,明天就去看她。

阿漾會支持自家主子,還有一個原因。

他發現,自從主子和蘇迎溪認識了以後,主子的笑臉明顯就多過了冷臉的時候。

主子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在深山時候的開心模樣。

心裏有了牽挂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雖然牽挂會成為枷鎖,但是愛,遠遠地大于痛了。

墨笙塵在屋內等着阿漾回來,心裏是有些激動的,他盼望着她醒來,又盼望着她今天不要醒來。

他不想讓她一醒來看到的人,不是自己。

“國師大人,這麽晚了,您還不睡啊,是在等本座嗎?”

麟的聲音從屋頂響起,他聽到後翻了個白眼,拿起茶杯,“唰”地向窗戶邊丢去。

“啊!”

麟一下子就被茶杯給砸中了,捂着腦袋,有些生氣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将茶杯丢在了桌子上。

“不是本座說你啊墨笙塵,這都能被你給發現啊,發現就發現呗,你還拿茶杯打本座!”

他搖了搖頭,有些不屑地瞥了麟一眼,冷笑道:“媚塔塔主啊,但凡有點內力的人都知道這聲音到底是從哪發出來的,你當本國師是什麽人了?居然還想用這個來玩弄本國師?”

麟嘆了口氣,心想着怎麽每次來都要被這個墨笙塵給羞辱一番啊,雖然心裏很不情願,但是他還真的沒有反駁的理由啊。

“誰說本座要來玩弄你了,本座只是想來試試阿漾罷了。”

墨笙塵真是對這種嘴硬的人沒什麽話說了,“那哦剛才,還喊着國師大人?不應該喊阿漾嗎?”

“本座!”麟真是百口難辯,只好不再糾結這件事情,從懷裏掏出了一封信件,拍到了桌子上。

墨笙塵看着信,有些無奈地撐着頭問道:“你都親自來了,還拿信做什麽?”

麟咬緊了嘴唇,面色有些愠怒,仿佛要吃人一般地瞪着他說道:“國師大人,您真當本座傻啊,本座自然知道是親自來不用寫信,這信,又不是本座寫的。”

不是麟寫的?

他一下子就來了興致,從麟的手下抽過信封,慢慢地打了開來。

信上面很簡單,就兩句話。

“洛有牧已經中毒,無法帶兵出征,漠泱國也已經安排妥當。一切正在按計劃進行。”

果然,洛有牧的病和漠泱國之間有什麽聯系,漠泱國那裏,到底會安排什麽呢?

麟見到墨笙塵疑惑的表情,就抽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看見桌上的茶杯茶壺換了新的,也沒多問,開口便解釋道:“這信,是媚塔的一個探子在三年前的時候,在曾太保的屋子裏發現的信。”

他聽到後,默默地放下了信,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望着麟正在喝茶的樣子。

麟被他看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別看了,有什麽問題,就問嘛。”

“這信裏面的內容不簡單,難道說,媚塔在三年前沒有深入調查過這件事嗎?你作為塔主,竟然現在才知道這信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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