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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宗玄寒。

“閉嘴!不要說了!”迎溪捂着耳朵,兩眼發昏,她恨不得沖上前去将眼前人的嘴給撕裂!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自己已經準備好了要走了,但是在這個時候,為什麽有人要來破壞她對他的美好回憶?!

宗玄寒,宗玄寒!

為什麽他不和自己說他的身世,他是怕自己誤會她什麽呢?他是不是真的不相信自己呢?

被墨笙塵指派着來縱火的人已經來到了屋子外面,他們對門口的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便點頭跑上前來幫忙。

這都是墨笙塵安排好了的,侍衛也都從太後的人換成了他的人,他的目的,就是要洛有慈死。

今天洛有慈要是逃了的話,那事情可就辦不好了。

屋內的兩個人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正在大聲争執着。

“不說?本皇子都說完了,還能說什麽呢?蘇迎溪啊,你現在心情如何啊?你是不是很想死啊?你是不是也很想讓本皇子死啊?”

“是啊!”蘇迎溪終于是忍不下去了,她一把就推開了一直擋在她面前的洛有慈,對着他大聲吼道:“洛有慈,你就是個瘋子!我巴不得你去死,真的!你這個什麽都沒有的人,有什麽資格來說墨笙塵的不是?!”

“本皇子是個瘋子?是啊,本皇子就是個瘋子,反正墨笙塵要來對付本皇子的話,本皇子根本就招架不住,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本皇子還怕什麽呢?!”

兩個人争執不下,争吵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們越說越生氣,越說越激動,眼看着就要動起手來的時候,門口突然就傳來了一陣難聞的煙味。

洛有慈心下一冷,知道了這是墨笙塵已經讓人去放火了,沒有人能救得了自己。

可是他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地方,他轉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後的蘇迎溪,眼中滿是欣喜。

“蘇迎溪啊,你說,這墨笙塵讓你來親手結果我,但是你還在這冷宮裏面呢,你說,這墨笙塵是不是故意讓你死的呢?”

迎溪這才意識到墨笙塵已經派人來縱火了,她下意識地跑到門口,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住了。

外面縱火的幾個人笑了笑說道:“好了,洛有慈這下肯定會死的了,放心好了,他逃不出來的,那鎖結實着呢,我們趕緊去找國師大人彙報情況吧。”

“好!”

沒有一個人想到蘇迎溪還在裏面,他們只是服從命令,将洛有慈鎖在裏面,然後放火燒死他。

迎溪使勁地推着門,對外面發生喊道:“有人嗎?!來人啊!我還在裏面的啊!”

可是火勢越來越大,迎溪不得已只能往後退了幾步,門外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洛有慈此刻倒是一點都不怕死了,他在死之前能讓墨笙塵的女人一起陪葬,看上去倒也是不差的了。

“好了,蘇迎溪啊,本皇子勸你還是不要掙紮了,你看吧,你都喊成什麽樣子了,他們如果在的話肯定聽到了,但是你看看,有人理你嗎?沒有吧,那只有兩個情況嘛,要麽就是他們已經走了,棄你于不顧,要麽就是他們在外面,但是,不理你。”

怎麽,怎麽會?!

他們明明就知道自己在這裏面的,那他們為什麽還要走呢?這兩種情況,她每一種都不想遇到!

火勢是真的越來越大了,蘇迎溪此刻已經将口鼻都捂好了,眼睛也覺得刺痛無比。

難不成,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還是在心碎的情況下,和洛有慈一起死在這裏嗎?!

洛有慈也是難以呼吸了,他咳嗽了好幾聲,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了,他明白他是活不下去的了,那麽,不如就早死早超生吧!

“蘇迎溪,你和本皇子,一起去死吧!”

他的眼神犀利地望向了站在一邊的迎溪,她聽到這話後,覺得渾身不自在,正在往後走幾步的時候,洛有慈突然就竄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住,眼神惡狠狠地說道:“都這種情況了,你還想留下來?!”

說完,他就抱起了她,往紅色的火焰處走去。

迎溪此刻已經無力反駁了,她真的難以呼吸,感覺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力氣去反抗了。

她離火堆越來越近的時候,終是忍心不下,閉上了眼睛,流下了一滴淚。

再見了,墨笙塵。

沒想到,你居然會讓我死,剛才那一面,竟然是我們的最後一面。我那麽愛你,沒有想過你死,可是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嘩”地一聲,一道黑影略過,洛有慈只感覺眼前一黑,緊接着一把劍就刺入了他的心髒,他直直地就倒了下去。

唐淵毫不猶豫地沖了進來,他方才也是走了的,但是他突然就想到了迎溪好像在裏面還沒有出來,他就趕緊跑了回來,發現門被鎖住了,而且還有人在推着門,那很顯然就是迎溪啊!

唐淵沒有多想,立刻就拿出劍八把門被劈開了。一進門,他就發現了洛有慈正在抱着迎溪去死,他二話不說就把洛有慈給踢到了,拿着劍刺向了他。

而洛有慈本身拿着的從迎溪手裏奪過的玉扇也就掉到了火堆裏面。

迎溪這時候的意識已經不怎麽清楚了,但是她還是認出了眼前的人,是“墨笙塵”。

她現在的心情其實很複雜,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把自己鎖在這,然後良心不安才回來找自己的。

她便拉了拉他的袖子,想要和他說會話。

唐淵也知道這裏不是個說話的地方,便點了點頭,拿着劍沖了出去。

到了屋外,唐淵将她輕輕地放在了地上,撫摸着她的額頭問道:“怎麽樣,你現在感覺還好嗎?還能不能看的清我?”

迎溪睜開雙眼,點了點頭。

“笙塵,你愛不愛我?”

她望着他真誠的雙眼,眼眶有些濕潤。她現在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因為他們之間,真的有很多的隔閡了。

唐淵哪裏會想到她問這個問題啊,便撓了撓頭,有些害羞地說道:“愛!”

“宗玄寒,你是不是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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