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節
住了鑽進薄被的人,淺淺吻他的唇,又小動作不斷地撩撥他,直到齊謹逸難耐地把他壓在身下,他又把他推開,一本正經地說長輩都在家,叫他不要鬧了快睡覺。
齊謹逸看着淩子筠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無奈地吻吻他的額頭,向他道了晚安,靜心讓自己消火。
被他哄至深眠,淩子筠睡前的心情有多甜蜜激奮,睡醒睜眼看見身側無人時的心情就有多火大。
怕自己起床太晚給齊家人留下壞印象,他迷迷糊糊地在第一次睜眼便坐起了身,強迫自己清醒過來,看鐘才不到六點,而身邊的被子都已經涼了,浴室裏也一片靜谧。
他本來就有起床氣,睜眼前後的心情落差又在這份火氣上添柴加炭,想直接沖出去找那個惹他生氣的罪魁禍首,又怕撞見早起的長輩,只能憤憤地跳下床洗漱穿衣,然後輕手輕腳地開門出去。
齊宅的清晨很靜,幫傭們腳步匆匆地往大廳裏走,淩子筠生氣時不想說話,就沒跟他們打聽情況,只抿着嘴不明所以地跟在他們身後,一路走到客廳,遠遠望見了讓他血液逆流的一幕。
幾位長輩站在客廳,圍着一對相擁的年輕男女,臉上都帶着善意和煦的笑。
齊謹逸的腰被齊妮妮緊緊摟着,掙紮不開,只能親昵地拍拍她的頭:“怎麽不訂晚點的機票?大清早落飛機多累。”
終于見到這個不正經的二哥,齊妮妮氣得要死,伸手去拽他耳朵:“你把曼玲姐姐丢給我,自己去泡人家兒子!真是禽獸不如!”
要不是跟曼玲通話時她提了一句,她都不知道!說要把人帶回家見家長也沒她的份,連通知都不通知一聲,真是要把她氣到翻白眼,讓她覺得自己好沒地位。
這些好家教的子女罵人都罵不出什麽新意,齊謹逸笑着讨饒,把自己的耳朵從她手下拯救出來:“好啦,你不是特意回來見他?他還在睡,等他睡醒介紹你們認識,你先去休整一下。”
見小妹還想拉住齊謹逸問個詳細,齊謹觀适時插嘴:“妮妮回來都直接往二哥懷裏撲,我好受傷。”
齊妮妮果然轉移了注意力:“還有你啊!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你們就欺負我一個人在國外,有情況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齊謹逸不放心淩子筠自己睡太久,笑着罵她幾句八婆,艱難地從她手上脫身,将她甩給大哥大嫂,自己轉身回了房。
放輕了腳步回房,推開門就看到淩子筠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白着一張臉咬住下唇,見他進來也不說話。
齊謹逸跟他一起生活了那麽久,知道他有起床氣也知道他最不喜歡睡醒的時候身邊沒有人,心嘆一聲糟糕,趕緊湊過去哄人。
淩子筠垂着眼不吭聲,不讓他抱也不讓他親,沉默地反抗他所有的觸碰。
“我錯了,不該不陪你睡醒,”齊謹逸甩開拖鞋跪坐到床上,可憐兮兮地直視淩子筠,“我怕吵到你,就沒叫醒你。”
他看淩子筠仍不說話,做足行動上的巨人語言上的矮子,撲過去把他制住壓倒,強行吻住他的耳朵,語氣上則伏低做小:“對不起嘛,我妹妹回——”
他的話還未說完,被壓在身下的人幾不可聞地僵了一下,他察覺到這絲僵硬,奇怪地支起身子看着淩子筠,見他慘白的臉色漸漸轉紅,還扭過臉去不看他。
“……”若有所思地眯起眼,齊謹逸腦子轉了轉,手指戳戳他發紅的耳垂:“……你是不是剛剛跑出去,見到我抱着妮妮,誤會了?”
心裏有個氣球被噗地紮破,炸得一地疲軟的碎屑,淩子筠的臉更紅,睫毛顫顫視線亂飄,就是不看他的臉。
看這反應也明白了答案,齊謹逸先是扶額悶笑,越想越好笑,忍不住笑出了聲:“這間宅子裏除我之外有你五位長輩,三位都被你吃過醋……”
他抓起淩子筠的手指輕輕咬了一下,裝作在咀嚼:“嗯,好吃,口味酸甜。”
昨天見到齊謹觀夫婦的時候就已經尴尬懊惱過一遍了,淩子筠惱羞成怒地擡腿頂他小腹:“……明明是你什麽都不同我說!”
齊謹逸一把按住他的腿,手掌順勢往隐秘的部位探,又去輕咬他的耳垂:“我說我跟阿嫂喝茶你不信,說賓利不是我的你多想,早起接小妹你都不聽我解釋就生氣……這麽不相信你老公,要罰。”
“什麽老公啊!”淩子筠羞憤地極力掙紮,像個被強搶的民女,下一秒又被齊謹逸按軟了腰,低低喘了一聲,眼裏也染上幾分春意,又氣道:“你就是在報複我昨晚撩你,公報私仇!”
“被你發現了。”齊謹逸低笑着吻住他的唇,手指淺淺地在幽谷裏勾着,“不能出聲哦,長輩在外面。”
明明房子的隔音好得不能再好,淩子筠卻根本不敢出聲,一雙紅眼瞪着齊謹逸,無聲地控訴他的惡行,又漸漸被他頂得失焦渙散,眼睫微顫。
他已經夠緊張了,偏偏齊謹逸在床上總是愛鬧他說話,低聲在他耳邊問:“……看到我抱着別人的時候在想什麽?”
淩子筠抿着嘴不答話,被這問題刺激得xue道陣陣緊絞,又被滾燙的肉刃遍遍破開,盯着一個地方又撞又磨,直到他潰不成軍地搖着頭低喃不要。
知道他說不要就是要,齊謹逸仍依言停下了動作,淩子筠果然又覺得不夠不滿足,紅着眼睛把腰送過去,把自己磨得軟成一汪水。
“在想什麽?”齊謹逸偏不順他的意,惡劣地按住他扭動的腰,指腹在他xue口的褶皺上輕輕按揉,“不說不給。”
淩子筠被清晨的情欲燒斷理智,難耐地掙着,嗚着聲音小聲說:“……想着……她只能做小……”
“……”總是要在他面前做出該氣還是該笑的抉擇,齊謹逸看着他嫣紅的眼尾,吻了吻他的眼睛,退到xue口,又猛地插到了最深處,大力地抽插着。
他下身的動作很狠,嘴上也不放過淩子筠:“原來子筠這麽大方?把老公讓給別人都行?”
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滿,又被他頂得陣陣戰栗,淩子筠想叫也不敢叫出聲,只能攬着他的脖子,溫熱酥軟的鼻息一陣陣撲過去,在他耳邊低低地呻吟:“……不大方……不行……”
“那是怎麽回事?”齊謹逸又停下了動作,一只手照顧着淩子筠下身敏感的器官,指尖在鈴口輕輕刮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嗯?想老公去找別人,讓你做大房?”
吃醋也不行,不吃醋也不行,淩子筠不知是氣急敗壞還是欲求不滿,抽離身體蹬開他,又把他按倒,翻身騎上去一坐到底,引得兩人都滿足地低嘆出聲,再伸手虛虛掐住他的脖子:“你敢找別人……”
齊謹逸雙手托着他的臀瓣,用力掰開往上一頂,他就立刻軟了下來,趴在他身上低低喘着氣,小貓一樣哼唧低吟,嚣張氣焰都變作了柔柔輕煙。
他裏面又熱又緊,一絞一絞似在有意識地吞吐,齊謹逸情色地揉捏着兩瓣白皙的臀肉,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随着征伐的動作強調:“我不會找別人,你可以吃醋,但是不能不信老公。”
怎麽每次鬧矛盾最後都會滾到床上解決,淩子筠失神地配合着他的動作擺腰,幅度小小地點了頭。
齊謹逸喜歡看他這副情動的模樣,按住他的胯骨把他往下壓,不客氣地不斷往上送腰,撞出啪啪聲響,直到聽見他帶着哭腔說太深了受不了,才稍稍放緩了動作,吻了吻他的臉頰:“阿筠自己動好不好?”
“不要……”淩子筠蹭着他的胸膛,軟綿綿地瞪他,“……自己動好累,等你老到動不了腰的時候再說……”
他簡直可愛得沒邊,齊謹逸啞然失笑,認命地用力操勞起來,一步一步把人抽送上快感的巅峰。
高潮的餘韻還沒褪盡,淩子筠趴在床上任齊謹逸清理自己,迷蒙的視線追尋着他的動作,心想這次一定要撐足半個小時不搭理他,任他怎麽挑起話題都當他是空氣,看都不看他一眼——
“咔噠——”
耳朵上的耳釘被輕巧地拆了下來,小心地換上了另外一枚,淩子筠立刻破功,瞪着齊謹逸:“終于記得啦?”
說好送他耳釘,拖了這麽久都不見蹤影,他還以為他在空手套白狼。
“一直放在英國,妮妮幫我帶回來的。”小妹沉浸在八卦的氛圍中,全然不知自己被當成了快遞員,還一進家門就惹得淩子筠誤會,齊謹逸說得想笑。
他俯身親親淩子筠又開始泛紅的耳朵,轉了轉那枚跟自己同款的鑽釘:“你還太小,戴戒指不好,先戴這個訂下來好不好?”
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