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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他不會真的愛你!

那天晚上,因為她太誘人了,他折磨了她好幾回,折騰的仿若連骨頭架子都散了,披散着頭發,搖擺着腦袋不停地哼哼叽叽,那感覺白筝說不出來,即空虛又充實,即興奮又難受。

他帶領着她沖上雲宵又跌入地獄,那美妙的滋味兒讓她有說出來的歡樂與痛苦。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矛盾快感在她心口糾結,當身軀的溫度慢慢冷卻,那種極致的感官刺激與舒服之感很快在她心尖口慢慢地散開,最後一點點地消失,變成了一種酸澀的感情,後來,她才慢慢地領悟,那就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極致的愛。

從此後,她離不開他,都說,一個女人如果将身體給了一個男人後,她的身與心都會同時屬于這個男人,尤其是初次,一個女人的初次是何其重要,但她給了他,藤瑟禦,她的第一個男人。

“瑟禦,在哪兒?”自從有了關系後,她對他的依戀飛速猛長,只要一下課,她就會掏出手機追問他的下落。

有時候,盡管很忙,哪怕是在與客戶洽談商務時,他也會從助得手中接過手機,耐心地回答着她,一遍又一遍:馬上就忙完了,稍等一下。

雖然有時候,他的’稍等一下‘變成了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甚至是整個下午,但,為了能與他一起共進晚餐,她披着長發,穿着睡衣,拿着一本小說,趴在學校宿舍的窗口,耐心安靜地等待着他的到來。

她與他相戀的事情,早在學校裏傳開,每當這個時候,同室的另兩個好友就會取笑她。

“瞧吧,瞧吧,白筝,你心都丢三少哪裏了?”

“早丢了,瞧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在兩個年輕姑娘的眼中,仿若真是不敢想象,曾經不可一世,揚言從不把男人放在眼裏的白筝,居然栽在了藤三少的手裏。

“放心,我只是寂寞而已。”慢悠悠地轉過頭,盈盈水眸沖着倆室友溫婉一笑。

她只是覺得寂寞而已,然而,真的只是這樣嗎?

她這樣說,只是想在室友面前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而已。

以前,室友們戀愛時,她總是說,這輩子,她才不會為一個男人瘋瘋颠颠,癡癡傻傻,可是,愛情來臨并不會敲門,更不會給她打預防針,它來得好突然,就如天上飄降的雪花,雪花瓣純潔輕盈,透亮,如她心中美好的愛情。

“是嗎?”

倆室友沖着她暖昧笑開。

然後,拉着手相互跑出了宿室,把空間留給她因戀愛而幾乎要斷腸的人兒吧。

“白筝。”

付靜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她視野裏。

燈光下,她的表情是木然的,描畫的極精致的五官幾乎沒有一絲的表情,或者,付靜漂亮的臉是有表情的,只是,白筝看不懂而已。

又或者說,白筝不想看懂,因為,她始終有一顆純潔無暇的心靈。

“靜,有事?”

盡管她那樣對待自己,甚至為了以前的男友,把她出賣,可是,單純的白筝覺得,自己需要像付靜那樣的好友,她不想與她鬧翻。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白筝選擇了包容。

望着她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付靜的嘴角扯出一朵冷瑟的笑花。

“白筝,別傻了,他不會真的愛你。”

“你想說什麽?”

白筝不是傻子,她敏銳的心思忽然就有些抖顫,警戒心肆起。

付靜面容上滑過一絲古怪的笑容。

冰魄般的眸子盯望着她,啓唇一字一句清晰道:“我想說,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在做夢,藤瑟禦那種男人,也只有你會對他一往情深,你知道他有多少的女人?”

白筝沒有開口,只是抿緊的唇瓣明顯微微顫動一下。

付靜盯望着她,繼續道:“他從小就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那女的是富家千金,藤三少很愛她,簡直就是把她寵上了天,可是那女的并不愛他,他很痛苦,所以,才會找上你。”

“不懂你在說什麽。”

白筝不想理會好友,轉身想走,卻被付靜一把手拽住,甚至用整個身體堵住了她的去路。

“千真萬确的事兒,不信你問小蜜她們,不止如此,藤三少歸國那天還玩個兩個小明星,那兩明星現在已經是大牌了,據說,就是遭遇了三少的潛規則,白筝,我是替你擔心,僅此而已,藤三少那個男人太花了,他不會真心愛某一個女人,女人只是他發洩情緒的貨品,他是沒有心的,因為,他的心早給了那個青梅竹馬的女友,你現在抽身還來得及,白筝……”

那時候的白筝只有二十來歲,年輕,再加涉世不深。

付靜說得有根有據,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感覺自己的心一團亂麻,無從整理。

她也知道藤瑟禦那種男人不可能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可是,她還是一頭栽下去了。

付靜後來還說了什麽,她沒聽進去,總之,她就只知道付靜話中的大約內容,讓她離開藤瑟禦,她是一個好女孩,她玩不起。

從那天起,她就不再接藤三少的電話。

關機,睡覺,可是,她感覺自己的學習狀态非不好,整天都在神游太空,因為心裏堵,所以,她不想接藤瑟禦的電話,但,從此,她再也沒心學習了,她是老白家唯一一個考起的大學的,老媽一直都說讓她好好學習,等畢業後能有一份好工作,她也知道老白家沒關系,畢業後,一切都靠自己,可是,自從與藤瑟禦有了實質性關系後,她一顆心全撲在他身上。

不行,她躺在被窩裏,在心裏悄肖告訴自己,她不能這樣下去,她要忘記那個男人,一個男人怎麽就可以主宰她的思維,控制她的思想。

她不能這樣下去,她要振作起來。

她不接他的電話,她要過沒有他的日子。

“白筝,外面有人找。”

“說我不在。”

她用被子捂着頭說,室友只得将她的話傳了出去。

下午,她起床疊了被子,梳洗好,然後,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出門,那天,天上飄着雪花,一片又一片的特別輕盈。

她準備去超市買點兒日用品,剛走到學校門口,有一輛黑色的悍馬早大刺刺停靠在門衛值班室前方。

見她出來,黑色悍馬車門打開了,一個身着職業裝的男子下車,走至她面前,畢恭畢敬,面無表情地傳達:“白小姐,三少讓我來接你。”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什麽三少。”

“白小姐,請留步。”

職業裝男人追了上去。

“白小姐,請別難為小的,這兩天,沒見到你三少脾氣可大了,公司許多員工都遭殃了,最慘的是我,你瞧,我衣服袖子都被他扯破了,剛才。”

在打了無數通電話沒人接後,藤瑟禦應該是沖着助理發了一通脾氣。

白筝瞥了一眼男助理攤開的袖子,的确,袖口有好長一道口子,細細長長的,不容易看出來,被他這樣撩開,便看得一清二楚了。

如果是平時,白筝早笑岔了氣,可是這一次,她沒有笑,因為,她沒覺得有什麽好笑的。

她真的不想再理那個男人了,真的真的想與他劃清界線了。

因為她是一個家庭環境并不好的姑娘,是尋常人家的孩子,她與藤瑟禦就是天與地的區別。

再說,他那麽花心,風流,甚至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友,她真的沒什麽勝算,她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裏清楚,藤瑟禦不可能愛她入骨,更不可能為她放棄似錦的前程,灰姑娘進入豪門的故事身邊早有上演,但是,風光榮耀的背後,有幾個女人是幸福的。

“不好意思,我還事,先走一步。”

白筝打定了主意,便加快了腳步往前面跑去,她以為那個黑衣助理會追過來,可是沒有,助理坐上車将車開走了。

她去超市裏挑好自己所需要的必需品,看了看天色,感覺還有些早,便打的去了郊外的一片梅園賞景。

白茫茫的世界中,一枝枝花梅從白雪中露出來,白與紅顏色鮮明,對比,刺人眼目。

一枝枝,一簇簇梅花在雪中綻放,那麽妖冶眩目,空氣裏飄彌着淡淡的梅花香。

她拎着紙袋,一步步行走在铠铠的白雪世界中,走累了,白筝靠在一株梅樹上休息,回首,一眼望去,雪地上全是一連串輕輕淺淺腳印,那是她留下的,在這片雪地上,她唯一留下的就是自己的腳印。

那些腳印她刻意踩得非常深,她許是在發洩心頭的怨氣,世上男人千千萬,她為什麽就獨獨遇到他了呢?

她拿着樹枝毫不猶豫在雪地上劃下這幾個字——花心的男人,藤瑟禦!

驀地,感覺雪光中似乎有一團影子閃來,擡頭,不以意間就撞上了一雙陰冷幽深的黑眸,男人今天穿了一件黑大衣,他就站在她面前,高大優雅的身形即刻将她整個籠罩。

他的眼神火熱而纏綿,他就站在那裏,像一尊雕塑,抿着薄唇,眸子從她手上的樹枝滑落,當他看到雪地上那清晰的幾個大字時,眸光閃了一下,眼角陡地漫上了一縷幽傷。

“為什麽躲着我?”

“我……沒有。”

白筝後退着,她不想離他好樣近,不想再吸取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男性麝香,那樣的香味會讓她迷醉,會讓她迷失方向,讓她找不到最初的自我。

她步步後退,而他卻一步一步緊逼,黑色的長靴一下又一下踩在了雪地上。

“藤瑟禦,你……不要過來。”

不知道為何,她竟有些怕他,因為他眼睛裏的光芒看起來好可怕,幾天不見,讓她感覺有些陌生了。

“為什麽不接電話?”

為什麽拒絕我?

為什麽莫名其妙不見我?

這是為什麽?

其實,藤瑟禦心中有千萬個為什麽,他沒想明白,沈姑娘為什麽突然就不理他了?

他到底哪裏得罪了她?

“我……我們……不适合在一起,結束……吧。”

她麻着膽子輕喊着。

然而,那一刻,她清楚地看到他眸子裏迸射出來的光芒,那光太冷,太陰寒,讓她背心都麻冷一片。

“這個你說了不算。”

赤紅着雙眸,怒吼出聲,拽住她手臂,将她反轉一圈,然後,将她按壓了梅樹幹上。

她用腿踢他,用嘴咬他,可是,所有的掙紮對于一個發怒的男人來說似乎都無濟于事。

扣住她雙腕,将她雙手舉高于頭頂,開始展開獨屬于他藤三少的霸道掠奪。

梅樹上的白雪簌簌抖動,飄落于他肩上,沾染上他身體的溫度,不一會兒便化成了些許的露珠,一顆顆從他肩上的衣服面料間劃落。

低下頭,長指挑起一縷發絲,湊向鼻冀間,閉上雙眸,吸着由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茉莉花香,還有白雪的味道。

那是一種獨特浸人心脾的味兒。

“放了我……吧。”

他眼中流轉的欲色,是她熟悉的,她明白他想做什麽,所以,她用着傻啞的聲音低低哀求。

她知道藤瑟禦是一個霸道的男人,如果他要纏着你,你是沒辦法脫身的。

就好比是黑社會老大的女人,如果他喜歡着你,你是永不可能再去找其它的男人,除非是他自己不再喜歡,不再想要了。

藤瑟禦此時給她的就是這種感覺。

“想我嗎?”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呼吸糾葛時,唇幾乎湊到了離她約一公分的距離,他問。

“不想。”

她別開臉,答得幹脆而果斷。

男人薄唇輕扯,散漫出一個淡淡的弧度。

“真是個不會說謊的小東西。”

語畢,他飛快地低下了頭,快而準地攫住了她嬌嫩的唇瓣,這個男人太無理狂妄了,她不能再這樣子被他戲耍。

這一次,她咬了他,因為他有其它的女人,所以,她排斥他的侵犯與接觸觸。

想着他曾經與無數的女人身體糾纏過,她就有一種想反胃的作嘔感。

彼此的唇齒間充滿了血腹的味道,面色一怔,似乎是沒想以她居然有膽子咬他,他不怒反笑,笑容有些冷瑟。

擡起頭,他望着她,第一次,眼神有些幽冷。

抻手擦去唇角的血絲,那眼神表情疏冷得像個魔鬼。

女人膽子變肥了,敢咬他了。

“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不論她信還是不信,他只說一次,他藤瑟禦一向從不把時間浪費在女人身上,可是,沈靜好卻讓他破了例。

“騙鬼去吧。”

女人果然不信,藤瑟禦唇角的笑紋勾深。

不想與她講下去,因為這個時候,他知道,通常用行動比用嘴要來得更能快征服女人。

他将她推倒在了雪地上,整個虎軀便壓了上去,兩具身體密密貼合,不留一絲兒縫隙。

“放開我,藤瑟禦。”

男人這樣子死纏,讓她徹底地火了,擡手煽了他一個耳光。

耳光聲在寂靜白雪簌簌的夜晚,變得格外清脆響亮,男人怔在原地,宛若根本不敢置信,女人會動手打自己一般。

眼神迸射出冷削的幽光。

“不相信是吧?”

他笑了,笑得幾經冷妄,長指撫摸着她的唇瓣,勾勒着她菱唇的形狀。

他會讓她知道,他藤瑟禦只有她一個女人,他會用藤瑟禦獨特的辦法。

“不……”

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她搖頭喊叫。

“藤瑟禦,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何苦要這樣巴着我不放?”

她不想要他,不想與他糾纏在一起,因為,那是她保護自己最好的辦法。

“是,你講對了,我藤三少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只要我呼一聲,想要上我床的女人前仆後繼,可是,沈靜好,你我的名字相配的如此銷魂,你不覺得,這是上天賜于我們的一段天定的姻緣,即然是天注定的,我又怎麽能夠違背,你跟我聽好了。”

長指夾住她弧度纖巧的下巴。

“除了你,我沒其它女人。”

破天荒地,藤三少再次開口解釋,發誓,然而,女人已經不願意再相信他了。

“你說謊,這兩天,我看到過報紙,翻出了你以前的風流歷史,你曾經與兩上名星有染過,還有,你的青梅女友,藤瑟禦,你怎麽能這樣騙我?”

藤瑟禦,你怎麽能這樣辜負我,在我将身與心都給了你的時候。

藤瑟禦,你讨厭你。

藤瑟禦,我們分手吧,我們結束吧,藤瑟禦。

她心裏一直喊着這些令自己痛不欲生的話。

因為,她不想讓自己太疼,所以,她選擇了退縮。

然而,男人根本不給她一絲一毫的機會,這段時間,他逼得相當緊,除了一通又一通電話,還讓助理過在學校門口。

他有一只如來佛的魔掌,她根本無路可逃。

女人喊出口的話,讓他眼睛裏一下子戾氣倍增,他攫住了她的唇,啃咬着她,吻得她昏天黑地,他想用這種方法毀來她的理智,讓她失去所有的思維,只能記得,她們毀天來地的一場戀愛。

嗚嗚嗚,女人哭泣着,小手掄成拳頭,不斷在他身上捶打着,他的身體很堅硬,很結實,他沒被打散骨架子,她的手到先疼起來。

“靜好,那兩個明星,只是我迷惑生意場上敵手的計謀,也可以說一種手段。”

抵着她的唇,他輕輕嘆息,幽幽解釋。

“至于,你口中所說的青梅,我與她只是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僅此而已,再無其它。”

他開口向她解釋了,藤瑟禦是多麽悶騷的一個男人,是多麽要面子,多麽高高在上的男人。

金尊玉貴的男人輕描淡寫的解釋,讓她頓時就心花怒放了。

其實,女人就是這樣容易滿足,不過是三言兩語,這些天來的焦灼與傍徨,擔憂與痛苦全部化成一縷輕煙,即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瑟禦。”

她抱着他哭了,哭得傷心欲絕,她不知道自己是痛苦,還是快樂,總之,她就是想哭。

死死地抱着,拼命在他身上吸取着溫暖。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太冷了,需要借助他的體溫,才能讓自己的身與心都很快溫暖起來。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也濕了他的大衣面料。

“靜好,那些都是過煙雲煙,只有你……”

“你才是我心中的那個女人。”

“真的嗎?”

“真的,寶貝,別給我鬧別扭了,你摸摸這兒。”

執起她的玉手,将它放到自己怦怦跳動的心口上。

“這些天,這兒很疼。”

她無緣由避不見面,他就越來越煩躁。

無法再淡定的辦公,洽談商務,以及在辦公室安靜地翻閱文件,今天,他與客戶簽下了一張大訂單,可是,卻沒有預期中的高興。

那天,藤瑟禦在雪地上與她纏綿恩愛了好久好久。

就是那一次,她得了重感冒,見她感冒許久不曾康複,他派人把她接去了海邊的那幢別墅。

甚至陪着她床榻邊整整七天七夜,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她開始愛上他的。

再後來,她對他的依戀越來越深,而他對她總感覺是若即若離,越來越淡漠,也就注定了她們悲慘的結局。

白筝大學畢業後,一直未去找工作,事實上,自從上次得了重感冒,藤瑟禦将她接去別墅後,她幾乎就與藤三少過起了同居生活。

“瑟禦,我愛你,你愛我嗎?”

每當夜深人靜,他歸來,她為他放了洗澡水,替他洗去一身的疲憊時,躺在床上,窩在他懷裏,雙壁圈住他脖子,她就會這樣問。

一天至少問一次。

看來,她對這段感情陷得是越來越深了。

“愛,愛你與我交歡時,瘋狂的樣子,愛你的身體,靜好,記住,你永遠是我藤瑟禦寵入雲宵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他只愛她那時瘋狂的模樣,只愛她的身體,他獨寵她,給了她無限的殊榮,甚至在她身上貼了藤瑟禦的标簽,讓許多喜歡藤三少的女人知難而退。

她呆在那座別墅裏,寂寞如一只貓,沒有一個人為她作伴,整天,除了胡思亂想再無其他。

她真的很愛他,愛到願意心甘情願奉獻自己的一切,愛到第一次為了他而說謊,為了藤瑟禦,她甚至向母親說了謊,說她應聘進了一家外國企業,月薪八千元一月,藤瑟禦給她的錢,足夠讓她往家裏寄錢,那段時間,她過得即幸福又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未來的路在哪裏。

因為恍惚間,她似乎已經陪在他身邊三年,三年對于一個風華正茂的女人來說,是多麽寶貴的一段光陰。

而這三年,她為他洗手做羹湯,俨然是一個家庭主婦,将他當一個帝王來侍候,不知不覺中,她在為他改變了,他不喜歡化妝的女人,她便從不化妝,最多往皮膚上補一點水,他不喜歡大紅的顏色,她便從不穿。

他喜歡吃辣子雞丁,她也跟着吃,他喜歡打保齡球,她會陪着他去打。

他喜歡騎馬,她不會,硬是麻着膽子去學騎馬,卻從馬背上摔下來上百次,摔得她腰酸背疼,甚至腳還差點兒骨折了。

總之,凡是藤瑟禦喜歡的她都會去做,凡是藤瑟禦不喜歡的,她都不會去做。

她對藤瑟禦的愛太盲目了,盲目到失去了自我,然而最可悲的是,他從來沒對她有過半句承諾,哪怕是極致恩愛銷魂糾結時,也不曾有過只言片語。

一個女人有多少個三年哪?

白筝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愛藤瑟禦入骨,自然會想到與他結婚。

她會怕,怕他有朝一日會喜歡上別的女人。

所以,在他下班的某一天晚上,她向他攤了牌。

“瑟禦,我們結婚好不好?”

男人倏地就沉了下來。

“我手上的生意很多,’財富‘才剛步入正軌,正是起步階段,這個問題,以後再說,行不?”

這只是搪塞她的話,白筝知道,藤瑟禦根本不想娶她,正如付靜所說,他與她在一起,不過是富家公子對灰姑娘的一場逢場作戲。

“瑟禦,我愛你,如果你也愛我,就不該讓我這樣等下去,我媽那兒,已經騙不住了,瑟禦。”

藤瑟禦一臉煩躁地爬了爬頭發,那夜,他甩門就離開了,只因為她提了那個不該提的問題——結婚。

然後,藤瑟禦不再每天晚上回來,白筝一通通電話打過去,他都說在工作,很忙,可是,白筝就想不能字,就算再忙,他也得吃飯睡覺,休息吧。

白筝不是傻子,當然清楚工作只是藤瑟禦忽悠她的借口而已。

而藤瑟禦不回來,她心裏更加沒了底,一個人躺在床上,閉上眼,她就會胡思亂想,猜測着藤瑟禦懷裏,不知是不是又躺着那個不明星。

越這樣起,她的心便越慌亂。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不想與他分手,她只是想擁有一個家而已,一個屬于自己的溫馨的,有她,有自己最愛男人的家。

正常的女人都會有這樣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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