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事情真相是這樣!
《豪門鑽石婚約》
V 傅長青深邃的眼眸在鏡片後淺眯起,似乎又回到了曾經那一段令他肝腸寸段的時光。
桂花樹下,她穿着大紅色的衣衫,舞着妖嬈的身段,顧盼生輝,而他站在花樹下,一對眼眸癡癡地凝望着她,她說:衛子夫一輩子只為漢帝王獨舞,她就要做那個一生只為男人獨舞的女人。
袖口飄飄緩緩挪移而開,那被遮住的容顏漸漸顯露出來,精致的五官,吹彈可破的肌膚與眼前的女子重疊。
丁香,他差一點再次失口。
“丁香是……我一個……多年前的老朋友。”
傅長青微微有些失神,搖了搖頭,這才驚覺眼前的女子并非是多年前勾他入心魂的丁香,而是一個律師界的女強人,不過,這女孩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居然身闖律師界,據他所了解,她還一定的名氣。
“白小姐,能否給傅某嘗過臉,請白小姐喝一杯咖啡,如何?”
“呃!”随心擡頭望了望天色,天邊還飄浮着朵朵如絲的白雲,雲朵的旁邊還繞着淡淡的紅霞,而那一朵朵的紅霞雖慢慢變淡,卻還沒有散去,大清早的就去喝咖啡,難道說日理萬機的傅總,大清早的來找她,只是請她喝一杯咖啡麽?
不,事情絕沒有那樣簡單,她知道,傅總刻意前來找她,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兒。
“傅總,你等等,我去換件衣服。”
好歹現在也在商界裏混,她這種形象出去實在是不行。
“嗯,好的。”
随心轉身進屋子去換衣服了,而傅長青極有耐性地坐在車子裏等待。
十分鐘後,随心換了一套無袖短裙出來,倆人到附近選了一間咖啡廳,并要了一個靠窗的雅間落座。
傅長青點了荼水,再要了兩杯藍水,将單子遞給了服務員。
“白小姐年紀輕輕就能獨擋一面,傅某真是佩服,請問你認識丁香嗎?”
随心不清楚他嘴裏的丁香是誰,不過,感覺得到,他與口中的丁香有很深的淵源,提到這個名字時,他的眉目中總是露出一抹無法用筆墨來描述的淡淡幽傷。
她輕輕搖了搖頭。
“傅先生,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有什麽事?他找她,只是因為女兒傅碧瑤的事情,碧瑤前天晚上找他哭訴,那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女兒,碧瑤是個要強的孩子,通常情況下,受了再多的苦,她不會找他哭訴,可是,前天晚上,她居然抱着他,一口一個爹地地叫,叫得他心都碎了。
她說:“爹地,你在商界不是很有名望麽?你女兒被人家欺負了你,你都不啃一聲嗎?”
“藤瑟禦迷戀上的女人是誰?”
“以前叫沈靜好,現在叫白随心,現在是律師,借由工作之便,經常勾引瑟禦,瑟禦真的變了,爹地,我不能沒有瑟禦的,如果與他結不成婚,我就自殺。”
女兒的性情他相當清楚,說那句話時,她眼睛裏流露出來的決絕與憤世嫉俗,讓他驚駭。
其實這種事情,他堂堂七尺男兒身是不應該管的,但,為了女兒的幸福,他還是準備跑了這一趟。
“你是‘財富’的法律顧問?”
“是的。”
“‘財富’給你多少一月薪資?”
“這個不好說。”這種關于自己隐私的問題随心不方便透露,也在心裏暗忖這個傅長青找她意欲為何。
“我出‘財富’兩倍薪資,你到我傅氏來,以白小姐的能力,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如何?”
又一個挖牆角的,随心淡然笑了,呷了一口服務員剛遞上來的香醇咖啡。
“傅先生,不好意思,其實,我在‘財富’不過才呆了幾月,感情也不見得有多深,只是,我目前不打算跳。”
婉轉輕柔的回答中蘊含着一縷的絕決,傅長青的眉頭皺了起來。
“白小姐,為什麽就一定要呆在‘財富”,我傅氏遠景可比’財富‘要好得多,你能否考慮一下?”
“不好意思,傅總,我與’財富‘是簽了協議,就算未簽,這也是誠信問題,你們做生意的,就是最講究誠信麽?”
誠信兩個字堵得傅老板啞口無言。
“就算如此,人都會擇良木而栖,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人生不變的規律。”
“我即然答應了’財富‘,就得得合約期做完。”
“你與’財富‘簽定的時間是多久?”
“不方便透露,傅總,我沒能力去管你與’財富‘的争鬥,更沒資格去管,但,你是收賣不到我的,我雖是一名小小的律師,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則。”
“原則?”傅長青覺得這兩個十分好笑。
“你堅持的是原則,還是你舍不得離開藤瑟禦那個花花公子?”
高揚的聲音不自禁就露出一抹怒氣。
随心面色微微一怔,腦子裏飛快劃過什麽,她忽然就記起來了,她怎麽就忘記了。
“你是傅小姐的父親?”
“是的。”
他也不打算隐瞞她,他要讓年輕的小女人知難而退。
“我明白了。”
她明白了他來找自己的原因,他用高金聘金她去傅氏做法律顧問,只是想用替他女兒趕走呆在藤瑟禦身邊的小三而已,僅此而已。
這些有錢人啊,她真的是彼愧不如,表面上謙謙君子模樣,仗着自己口袋裏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這樣甩擺她。
她白随心人雖窮,但骨頭硬得很,她偏偏就不吃他這一套。
“傅先生只是一個父親,原來是為了女兒的幸福而來,不過,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
她的态度陡地就疏離而冷漠。
“白小姐,你說你長得這麽漂亮,又是律師,何苦要去巴着人家的老公不放呢?”
“老公?”
随心覺得太好笑了,以前對傅長青的那麽丁點好印象在傾刻間淡然無存。
“傅先生,真正與藤瑟禦領了結婚證的那個人是我,我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而你的女兒,盡管無怨無悔呆在了藤宅四年之久,充其量,她也不過是一個未婚妻而已,如果我不選擇隐覻與藤瑟禦結婚的事,你的女兒就是名副其實,讓世人唾棄的小三,該離開的那個是她,為了你傅先生尊貴的面子,為了你傅氏的聲譽,你真的應該回去勸勸你寶貝女兒,讓她自動搬出藤家才是。”
這口惡氣憋在她心裏太久了,今天,她就一股腦兒全發洩出來。
昨天在醫院裏受的氣,她現在還都沒緩過來。
傅碧瑤讓囡囡喊她狐貍精,還教唆孩子不認她,罵她,她從沒見過這麽沒教養的女人,還自愧是濱江城名門望族之後,現在,又讓他父親來收賣她,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傅長青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他堂堂正正的女兒四年前入住藤家,為藤家當牛做馬,現在,反而成了人人喊打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讓他傅長青的臉面往哪兒擱,又讓他傅氏尊嚴何存。
“不愧是律師,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不過,不論你如何巧辯,你終究就是品德敗壞勾引別人男人的女人。”
“很好。”随心的眼瞳眯起來。
“傅先生,咱也沒什麽好談的,回去告訴你女兒,我已經是藤瑟禦妻子了,讓她不要來打擾我們。”随心從椅子上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門邊。
“噢,對了,傅先生,我忘記告訴你了,你女兒帶大的那個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為藤瑟禦四年前生下的,如果她再敢利用我女兒,我就把她是第三者的人爆光,讓你傅氏精石集團,讓你女兒顏面掃地。”
不是威脅,如果傅碧瑤再敢欺人太甚,她真的會那樣做。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輩子,她受夠了。
傅長青坐在原地一臉方正的國子臉,面色鐵青,不過,他不知道事實的真相,這個白随心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原來四年前就把藤瑟禦迷得團團轉。
如今,更是有備而來。
随心剛走出咖啡廳門口,便有一個賣花的小姑娘,紮着一對漂亮的羊角辮。
揚着手上的一支紅玫瑰,沖着她高喊:“姐姐,要花嗎?”
随心搖了搖頭,她現在心情非常的糟糕。“姐姐,我媽媽找你有些事,你能給我去一趟我家嗎?”
對于賣花姑娘的話,随心有些微微吃驚。
“小姑娘,你媽媽認識我?”
“你認識劉坤叔叔吧?”
小姑娘出口的那個人名讓随心更為驚悚,不論是真是假,她都要去看過究竟,難道說哥哥還活在這個世嗎?
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她跟着小姑娘去了,穿過幾條小街,再進入一條幽深的胡同,而小姑娘的家就在胡同盡頭那一排成串的磚石矮牆房屋處,推開虛掩的門,房間不是很大,只有三間屋,每一間大約只有十幾平米,屋子裏也很簡陋,中央的一間房屋來,家具老舊,最角落邊上放了一張塌塌米床,床上躺着一個蒼白,披頭散發的女人,她的腿上鋪着一張破舊的絨毛毯,見有人來了,女人立即撐起了上半個身子,咳嗽着問:“丫兒,白小姐來了嗎?”
“媽媽,我把白小姐請來了,白小姐,快請屋裏坐,這是我媽媽。”
“丫兒,去給白小姐泡荼。”
“嗯,好的。”小姑娘轉身跑出外屋,卻在不一會兒轉回來,懷裏抱了一個空罐子,急嚷道:“媽媽,沒荼葉了。”
“不用,我不口渴。”
随心知道這倆母子生活簡樸,心口泛起一陣酸疼,據她了解,一般情況下賣花的小姑娘家庭環境都不是十分寬裕。
“白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我長年病在床上,孩子父親早去了,當初也留了一些積蓄給我們,可是,早花光了,如果你不嫌棄,就請坐下吧。”
“嗯。”随心知道這女人與哥哥關系匪淺,所以,她默然落座。
随心望着床榻上的女人,其實除了臉孔稍稍瘦一些外,五官輪廓還是極為清秀的。
“大姐……你認識劉坤?”
“認識,不止認識,我們還是一塊兒長大的呢。”
青梅竹馬的戀人?想到她與哥哥是這種關系,随心的心更加激動起來。
“大姐,那……是不是哥哥還活着?”激動之餘,情不自禁地撲上前握緊了婦人的瘦峭的手腕。
“沒……”婦人搖了搖頭,眸子裏慢慢就氤氲一片,她咬着唇才能阻此自己的失聲痛哭,眼圈泛着紅,提起劉坤,她就沒辦法壓抑住自己的悲傷。
“他死了,四年前……死于一場兇殺案,他死的那一天,我也出了車禍,這雙腿就是那車禍造成。”
這是一個殘酷的現實,她受劉坤之托去守護沈靜好的屍體,結果,剛跑出那間屋子,一輛車瘋了似地闖過來,車主當場死亡,她也永遠地失去了雙腿。
“為什麽他會死于兇殺案,誰想要他的命?”
随心的心口像是被瞬間插上了一把刀。
隐隐之中,她像是明白了什麽,難道說……
“誰膽敢這樣對你,我殺了他。”兩情绮卷,情深處時,她記得男人曾霸道狂妄地對她宣稱過。
藤瑟禦,最好不要是你。
否則,這輩子,我跟你沒完沒了。
“我也不清楚,當時,他說要過來看探我與丫兒,不瞞你說,白小姐,我與劉坤從小一塊兒長大感情很深,可是,我的父親不喜歡他,嫌他沒錢,所以,把我嫁進了城,但是,我老公不争氣,他是混黑社會的,有一次替他老大抽中了生死簽,一去再也沒有回來,那一天,正是我生丫兒的日子,我為了所謂的前程與富貴抛棄了所愛的人,然而,可笑的是,在我最落魄,最無助,最困難的時候,幫助我的不是我老公的老大,而是劉坤,他進城來做工知道我的境況,從此,便開始悉心照料我,把丫兒當自己的孩子來照顧。”
不用說,這對被父親棒打鴛鴦的戀人又走到了一起。
其實她與哥哥相處也只有那麽短暫的一個月,當時,她處在離開藤瑟禦的痛苦裏,她根本不知道哥哥其實還有這麽一段苦戀。
“我以為他還愛着我,可是,有朝一日,他卻告訴我,他對我的愛已經成為過去,現在,他心裏有了一個叫’沈靜好‘的女孩,他說,他可以為了她去死。”
這是一份多麽絕烈的情感,愛到可以為一個人犧牲生命,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不是為了證明他有多愛沈靜好,而是因為沈靜好的死讓他萬念俱灰。
“白小姐,他愛上了你,不過,我不怪他,是我命不好,是我先抛棄他的,嗚嗚。”婦人說到此處再難保持鎮胸,失聲痛哭而出,壓了四年的悲傷終于狂傾而出。
“白小姐,我很慶幸你還活着,如果坤他知道了,不知道會有多高興,當年,他抱着你的屍體痛哭無助,然後,他就打電話給我說,他要去找那個害你的人報仇,替你雪恨,他說沒錢與他們抗衡,他要用刀子捅破他的心髒。”
他抱着她的屍體,這是怎麽回事?随心感動驚詫之餘滿頭霧水。
“當年,你出了一起車禍,那天,是你生下孩子的第三天,坤去上工了,獨留你一個人在家,有人強行破門而入,抱走了你的孩子,然後,你追出去,就出了車禍,對這些你都沒印象麽?”
婦人知道她腦子受過傷,能在那樣的情況下死裏逃生,已經是奇跡了,所以,想不起來也屬正常。
有人抱走了她的孩子,車禍……
眼前浮現了這樣的一幕,她光着赤腳,在冰天雪地裏狂奔,只為追上那個奪走她孩子的人,噬骨的寒風誓要穿透她整個嬌弱的身子。
心,咯噔了一下,仿佛堵上了千萬噸棉花。
讓她難受到了極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曾經,在她模糊的意識裏,真的好像有那樣的一幕,她打着赤腳,不顧一切,瘋狂追逐,只為尋找她失去的女兒。
思緒如亂飄的飛恕……
“大姐,你繼續說……”
她吸了一口氣,要硬生生擔緊拳頭才能控制自己悲憤的情緒。
“坤拿了刀沖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出門前,他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說如果回不來,就拜托我把你們的屍體葬了,我吓得趕緊打車去了他那兒,可并沒看到你的屍體,我疑惑不解,趕緊沖出去想找你的屍體,沒想到,恰在這時,有一輛車就那樣沖了過來,我的腿就是這樣失去的。”
事情就是這樣簡單,可是,簡單嗎?
随心終于知道了自己是怎麽失憶的,是有人趁哥哥上工之時,奪走了她的孩子,她為了追逐那個孩子,差點喪命,然後,哥哥以為她死了,就沖出了去找人報仇,他找了誰,不難想象。
哥哥就是這樣死的,随心手中的拳頭捏得格格作響。
“哥哥當時去找的人,可是藤瑟禦?”她幾乎是咬緊牙關才問出來。
“是,是的,他跟我說就是要去找姓藤的男人,他說,是姓藤的男人毀了你,他要将他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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