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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兩親家母互撕!

一陣熱吻之後,她捶打着他厚實的背低喊:“丫兒在隔壁呢,萬一聽到不好了。”

“她那麽小,看見了也不懂。”男人繼續攻城掠池。

“她十歲了,十歲的小姑娘不是很小了,看到了真不好,藤瑟禦,你是餓鬼投胎啊!”

掀起她的衣角,動作粗魯急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氣喘如牛地回:“你都不知道這四年我是咋過來的,都沒沾一點肉沫星子。”

藤瑟禦這樣的男人會哪一個女人禁欲嗎?

不可能的,随心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如果是那樣的話,四年前,他就不會抛棄自己。

“好了,今天中午才……”随心沒有說下去,想起白日在辦公室桌上的火熱纏綿,紅潤一下子延伸到了脖子根部。

“誰規定一天不可以兩次?”

抵着她的紅唇,呼着熱氣,他小聲抗議:“這一次過後,三天不碰你,咋樣?”

“去死。”伸出手臂,在他腦門子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男人太膩了,自從她承認與他的婚姻後,幾乎是時時刻刻,每分每秒都與她纏在一起。

她都覺得有些窒息,更是膩煩。

“藤瑟禦,我真擔心你媽不會接受我的。”

完畢後,她躺在他身側,望着天花板發呆。

“放心吧,她不會再為難你,我會做好她的工作。”

随心沒有再回答,只是心底發出一聲嗤笑,藤瑟禦的工作做得通嗎?她表示懷疑,煥碧青那樣高高在上,眼睛容不得一粒沙的女人,那種高貴婦人通常情況下,都不太可能接受她這種身份的媳婦,在她們眼中,永遠只有利益,沒完沒了的算計,誰能為財富帶來更多的利益,她便會偏向誰,說白了,她偏的不是人,而是錢財,權力。

她喜歡傅碧瑤,一直站在她那邊,不過是仗着傅氏精石集團雄厚的背景。

雖說,如今,’財富‘與傅氏早已拉開了一段距離,但至少,傅碧瑤那樣的名門千金,總比她這種一無是處,只能靠每月領工資度日要強得多吧。

性格是與生俱來的,當然也有後天養成,一旦在心裏形成這種觀念,那便是一輩子也很難改掉了。

煥碧青就是這樣的女人,她冰冷,高貴,目空一切,天之驕女,打從娘胎出來,老爹就給了她一個金枝玉葉的身份,從小耳濡目染,她自是不可能把最低層的老百姓放到眼底。

其實,她會偏傅碧瑤也正常,随心覺得自己也沒資格去恨她。

她也絕不相信藤瑟禦會做通他媽的工作,其實,一切都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是真心想要與他在一起,走一步算一步吧。

要不是因為囡囡的原因,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與他走到一起了。

“瑟禦,你有多少天沒回來了?”

藤三少剛從車子裏走出,下人們接過他扔過去的車鑰匙,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入客廳,沙發椅子上正在織毛衣的美麗婦人,便摘下了老花眼鏡,一臉正色地詢問着兒子。

“老城區撤遷一事還未完全商妥賠償,所以,很忙,媽,諒解。”

“忙,恐怕只是借口吧。”

忙得來都沒時間慰問一下母親嗎?

“是真的啊,媽。”

“瑟禦,我聽說你與沈靜好領了結婚證?”

對于母親知道這則消息,藤瑟禦根本不覺得奇怪,甚至覺得,如果他老媽不知道這件事,那才是天底下最奇怪的事兒。

向來,老媽都喜歡關心他的私生活,每一次,他下班去了哪間夜總會,睡了那個女人,她總是一清二楚的。

“嗯。”

對于兒子的反應與淡然,沒一句解釋的話,煥碧青藤地怒氣就上來了。

“你怎麽能辜負碧瑤?你說,我怎麽去看你傅伯父說這件事情。”兒子這樣做,是陷她們夫妻于不仁不義,藤家是商業世家,最講究的就是兩個字’誠信‘,如果不能守信于別人,在商場上寸步難行的。

兒子這樣的行為幾乎是觸犯到了她的底線。

“媽,我希望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我會有分寸的。”

他上了一天的班,處理了一天的公務,也不想再與母親争辯,耐着性子解釋。

“我喜歡的人是靜好,不是傅碧瑤。”

四年前,他從未這樣告訴過母親,可是,經歷了四年,他成熟了,他不想讓自己的愛情再一次死于母親的毒手中。

“愛情當不了飯吃,兒子,聽媽媽的話,我們不能辜負碧瑤,碧瑤是傅家唯一的女兒,她擁有傅氏整個精石集團,如果你娶了她,傅氏企業就是我們藤家的了,這樣一來,他會少幾年的找拼啊,再說,你這樣會做生意,我相信,傅氏會在你的管理之下走向更輝煌的未來。”

煥碧青苦口婆心教導兒子。

其實,她相信兒子懂這些道理,只是,有些迷了路,對一段情陷得太深了,終究不是好事,這正是她擔心所在。

“媽,我覺得,你兒子我,’財富‘還需要靠傅氏企業來撐,還需要靠維持一段利益婚姻來将財富發揚光大?”

“我不是這個意思,兒子,要知道,碧瑤住在咱們藤家,任勞任怨,整整四年,相信大家都看得見,她對這個家的付了同,有她在,我與你爸爸幾乎不操任何的心,可是,如今,你要抛棄她,如果是這樣,會有多少的人在背後指責我們藤家無情無義啊?”

“嘴巴長在人家身上,随便好了,媽,我不想再讓自己後悔了,不管你怎麽說,總之,我與靜好已經領了結婚證,這輩子,我只認她一個老婆。”

藤瑟禦冰冷地說完,轉身揚長而去。

煥碧青氣得放下了手中的毛衣追了出去。

嘴裏急切地呼着:“瑟禦,你跟我回來,告訴你,如果不娶碧瑤,就別進這個家門。”

“藤瑟禦,你翅膀長硬了,你跟我回來。”

無論她怎麽吼怎麽叫,藤瑟禦冷沉而修長的背影已經坐上了還未熄火的銀色商務車,轉瞬間就開出了藤宅,不見了蹤影。

煥碧青被兒子的行為氣得頭頂冒煙,從小到大,兒子都是一個十分聽話的孩子。

這一次,真是失了心入了魔,居然一二再,再二三的忤逆她。

抱着織了一半的毛衣上樓,二樓中央最向陽那間寬大的主卧室裏,一名年紀大約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床頭開着一盞壁燈,手裏正拿着一份報紙,在仔細地閱讀。

煥碧青走過去,一把從男子手中奪過報紙,對上了中年男人一雙疑惑不解的眸瞳。

“幹什麽?”

他這個老婆又受什麽刺激了?

“老頭子,你也不管管你兒子,他不要碧瑤了,要娶了那個沈靜好,聽說結婚證都領了,你兒子要翻天了啊,你也不管。”

“沈靜好?”藤老爺子劍眉一擰。

“我咋感覺這名字好熟悉啊。”

“就是四年前那個被瑟禦抛棄的那個學生,沒死,又回來了找瑟禦了。”

“沒死啊!那敢情好啊!有情人終成婘屬嘛!”藤老爺從她手上抽回報紙,繼續垂眸閱讀。

“你說什麽啊?”本來不想與老公吵的,可是,煥碧青聽了他的話,肺都氣炸了,兒子剛剛氣她一通,現在又輪的老的上陣。

照這樣子下去,以後,她煥碧青可還有好日子過。

“哎呀,我說,老婆啊,你就消停消停吧!瑟禦四年前那樣對那個女孩子,我都覺得太狠心了。”

藤老爺腦子本就不是很正常,早年就患了隐疾,眼睛受了傷,視力非常低,七年前,’財富‘集團遭受許多同行狙擊,他當時由于承受的壓力太多,所以,眼睛幾度失了明,十分火急之時,才把在國外留學的藤瑟禦給召了回來。

從此,’財富‘就交給了瑟禦打理,而他也退出商場,在家頤養天年,這幾年退休的日子,一年中幾乎有大半的時間在外度過。

他一向不太關注兒子的私事,玩了幾個姑娘,他也從不放在心上。

他也是個男人,他知道兒子雙肩責任有多重,偶爾去放松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對于這種事,女人是沒辦法理解的,更不可能原諒。

除也偶爾會關注’財富‘的贏利情況外,他幾乎是一個邊緣人了,整日除了強身健體,就是看看報刊雜志,研究一下根雕,或者偶爾躺在書房練練書法,畫幾幅畫兒,陶冶情操。

藤方毅繪畫是極具有天賦的,怎奈何藤家在他那一代屬于三代單傳,父親從小就着重培養他經商,利用手中職枚為他創建了一個商業帝國,然而,他天生就不喜歡商場的爾虞我詐,甚至可以說是厭煩,他曾把自己比喻成南唐後主李煜。

李煜喜愛詩詞歌賦,是一個很優秀的詩人,音樂家,但是,他卻是一個失敗的政治家,國家大權交到他手裏,最後是以亡國落幕。

而他與李煜幾乎是相似的,他的性格也非常憂郁,偏好安靜之地,當年父親要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他也絕不會接管’財富‘集團,最後,差一點財富就毀在了他手裏。

讓他慶幸的是,他有了瑟禦那樣一個好兒子。

說也奇怪,他不是一個經商的好人才,但,他的兒子瑟禦卻偏偏是一個商業奇才,能在短短的三年間讓’財富‘迅速崛起,從幾千號員工作成了如今有幾成員工,能擠身全球名列前茅的大集團。

這一點很是讓他感到興慰,至少,先輩創下的基來并沒有毀在他們後輩人的手裏。

即然兒子拯救了家族企業,那麽,他就是藤家的貴人,不管他在外面有多混,他是從來不管的。

“狠心什麽啊?老頭子,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嚣張,我過壽那天,她居然勾引瑟禦去休息室,哎喲,我都不好意說出口,那種狐貍精,野丫頭,哪配資格做我藤家的媳婦,她的言談舉止,根本就配不上咱們瑟禦。”

“你管這些做什麽?碧青,我都老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得太多,瑟禦會不高興的,現在,藤家是瑟禦一個人在抗啊!再說,你管得了麽?”

如果兒子不聽你的話,你能拿他怎麽辦,’財富‘可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他藤方毅比太上皇還要太上皇,幾乎從不過問’財富‘的事情了。

“你跟我少哆嗦,以前咱們的兒子不知道有多乖巧聽話,現在好了,那只狐貍精回來了,他就不聽我的話了,其實,我也并不是說他必須娶傅碧瑤,關鍵是,一個男人如果對一個女人用情太深的話,終究不是一件好事兒,相對于現在這般境況,我還巴不得他天天去夜總會找姑娘,至少,那只是交易,他也不會把心思放在某一個女人身上。”

“你真是多慮了,他喜歡一個女人是正常現象嘛!自古英雄都難過美人關!老婆,你多慮了,睡了。”

不想再與煥碧青繼續讨論這個話題,藤方毅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摘下了眼上的眼鏡,合上雙眼,拉燈睡覺。

“你做什麽?”這老頭子,她都還換睡衣他就滅了燈,存心的吧!

煥碧青一晚上沒睡着覺,淺眠半個小時就會醒過來一次,第二天起床,眼睛下就起了好黑的眼圈,用了眼膏也沒完全遮去。

她第一次去了那個地方,沈靜好的老家,那條幽深的小巷子。

最初她怕自己找不到,其實非常好找,全是兩排密密成林的紫丁香花樹林。

門口還有一株的老槐樹,槐樹的葉子掉光了,就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偶爾有幾片小葉子挂在樹幹上随風搖曳。

“請問,這是老白家嗎?”

她按照下人的介紹,獨自邁進了東方大門敞開的那間正屋。

屋子裏的擺設雖幹淨,卻十分老化了,那張桌子桌面刻着雕花,都木頭都泛着黃色,甚至漆都掉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留來的古董了。

“嗯,是,來了。”

随着屋子裏一抹聲音飄來,然後,煥碧青就看到了一張兩鬓斑白,一臉飽經風霜的婦人臉孔。

“哎喲,你是?”白老太眨巴着眼,嘴上漾起抹淡然的笑容。

站在客廳中央的女人,身材筆挺,高貴大方,又不失優雅,肩上還挂了一抹薄如羽片般的白色披肩,頭發随便往腦後一绾,那不非古典的氣質就顯露出來了,仿若是從民國古畫中走出來的女子。

舉手投足間,全是古代美人的豐韻與風情。

“請問你找誰,這位太太?”

“噢,我找白太太。”

這一帶的街坊一般都稱她白老太,要麽或者就是老嬸兒這樣的,從沒一個稱她白太太的,也許,這就是富人與窮人的修養與區別。

真的不在一個檔次上。

“噢,我就是這兒的主人。”

覺着有些別扭,白老太只能這樣婉轉地告訴高貴的太太,其實,自己正是她口中喊的白太太。

“嗯,你好,白太太,我是煥碧青,夫家姓藤,是瑟禦的母親。”

煥碧瑤簡單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啊啊啊!”白老太慌了神,這下糟糕了,她一頭逢松的頭發都沒來得及打理,要知道是藤太太來了,她肯定打扮的體體面面的,帶着一家老老少少出院門迎接。

可是,她不是神算子,她不知道這位藤太太要來。

“啊啊啊,親家母,真不知道你會來,快請座。”

白老太被吓得語無倫次,手足無措,趕緊端了一條板凳,用衣袖擦了擦凳上的灰塵,把凳子端了過來。

“親家母,你能來我們這小廟裏,真是令咱愛逢畢生輝,親家母,你坐着,我去給你泡一杯好荼。”

白老太轉身趕緊奔回內室,去翻前年一個月友送來了一包好荼!

煥碧青四處看了看,越看她嘴角鄙夷的弧度就越深。

她本不想坐,可是,多年用學識堆砌而成的修養讓她沒辦法一進門就說出一些難聽的話。

擡手摸了摸自己屁股,咬牙,坐了下去,她擔心板凳上在販塵灰把她裙子弄髒了,更擔心凳子上會有什麽印漬沾到了裙子上,她身上這條由意大利名師設計的旗袍就毀了。

“親家母,喝荼。”

白老太喜孜孜地将一杯荼端了過來,由于沒地兒放,她還專門去拿了一把矮小的凳子,将熱氣藤藤的香荼放了上去。

然而,荼杯的邊緣浮起的幾片針尖葉片,甚至還沾了些許的白色東西。

煥碧青看出來了,那是置放的時間太久,生了白黴!

這種荼也敢拿出來招待她,如果是平時,她早拍拍屁股閃了,可是,今天,她不能走,她得耐着性子與這個老太太談一談。

“親家母,你喝一口啊,挺好喝的,前年一個朋友送的,平時,我們都不舍得喝呢。”

言下之意是告訴你,我們舍不得喝,你是貴客來,才要以享受這樣的待遇。

這待遇真是高,煥碧青的眼底滑過一縷鄙夷,只是閃得極快,稍縱即逝,讓人根本很難捕捉,其實,她就是那種典型的,從骨子裏瞧不起窮人,但,表面上還不太會顯露,總感覺她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富家太太。

說白了,煥碧青那種女人就是一輩子都會裝逼!

“親家母,吃水果。”白老太從水果盤裏抓了一個蘋果,拿去洗幹淨,再拿刀子削了皮,将蘋果遞到了藤夫人跟前。

煥碧青有些吃驚地看着眼前的整顆蘋果,臉上劃過一縷尴尬。

笑道:“您太客氣了,我也沒帶什麽禮物過來。”

“不用,不用,親家母,瑟禦平時買得太多了。”

“他經常來這兒嗎?”

“是的,幾乎隔三岔五就會來,他對我可體貼了,有時候還會為我捶捶背,捏捏手臂,這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做一頓飯也會弄得腰酸背疼,瑟禦對我可好了,我特別喜歡他,親家母,你真會教導兒子,瑟禦很優秀,我很滿意的。”

白老太叽哩呱啦一大堆,聽得煥碧青越來越不耐煩。

其實不是不耐煩,而是她嫉妒了,她你個藤瑟禦,老娘把你養這麽大,你還沒給老媽我捶一下背呢,居然去為這樣一個市井小民捶背,這樣想着,心中就有一股子火苗在慢慢地升騰。

“親家母,來吧,這蘋果挺脆的。”

白老太将蘋果塞進了她手裏,煥碧青面色有些僵,然後,趁白老太轉身之際,就又把蘋果放回到了果盤裏。

心裏嘀咕:誰吃得完你那整顆蘋果,再說,髒得要命,我才不會吃了。

她對吃是很講究的,必須幹淨,平時在家裏,負責買菜的傭人都知道,凡是有可能打農藥的疏菜,一般都要在水裏浸泡三至五個小時,否則,太太是不吃飯的。

“白太太,其實,我今兒來找你是有事的。”

“嗯,你說。”熱情勁兒一過,白老太也不是傻子,知道人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她坐在貴婦對面的椅子裏,又拿了一個蘋果削起來。

削完後自顧自就大口啃起來,因為,她看到了貴婦将那顆蘋果放回到水果盤裏了。

不吃她削的蘋果,不是嫌她髒,就是嫌她住的地方簡陋。

其實也正常,貴婦嘛!整日養尊處憂,錦衣玉食!會嫌棄她們吃的,喝的,用的,住的,是再正常不過。

反正,她身心都麻木了,只要女兒能嫁一個有錢人,她是沒自尊心的。

對于窮人來說,自尊心當不了飯吃。

無所謂,所以,她啃咬着蘋果,一徑沉默着,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我聽說瑟禦與靜好領了結婚證?”

“嗯,領了,你不知道麽?”

對于兒子的婚姻大事,你自己都不清楚麽?

“瑟禦這渾小子,他沒給我說啊!白太太,你說他們也太草率了,結婚這種事,為都不告訴家長呢?”

“我是知道的。”

白老太唇角的笑意勾深。

她們請示了我,而你卻什麽也不知道,說明,你在你兒子的心目中,也不過如此嘛!

“白太太,你說這整得是什麽事兒啊,太不尊重人了,我真想煽他幾個耳刮子。”

煥碧青當着白老太的面就罵開了。

“唉喲,親家母,事情都成這樣了,你說,咱做父母的,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不是?”

“可是,咱們瑟禦與傅家小姐是有婚約的,傅碧瑤是傅氏集團唯一的掌上明珠,四年前,她就住到我們家了,她與瑟禦也是從小長大的同學,感情可要好了,這樣一來,瑟禦對不起人家了啊。”

煥碧瑤這幾句不愠不火,慢條斯理,語氣也十分輕柔,只是,字字句句都向利箭一般向白老太飛來。

娶了你女兒沒關系,可是,你跟我聽好了,你女兒就是一只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你女兒破壞了我兒子與媳婦的好姻緣,你女兒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貧窮老百姓一個,人家傅碧瑤不僅是傅氏集團千金,還在四年前就與我兒子有了婚約。

你女兒破壞了一段好姻緣,就是一只讓人唾棄的狐貍精。

今天,我登門拜訪,就是要警告你,最好知趣一點,別不自量力,讓你窮女兒有多遠滾多遠。

最後別讓我親自動手。

白老太也經歷了幾十年人世風霜,自然明白煥碧青話裏有話。

“可是,他們都領了結婚證兒了,再說,現在都是新社會了,如果是我們那個年代的話,我肯定會讓老三離開瑟禦的,畢竟,無論是家世,學識,修養,門戶,她都是配不起瑟禦的,其實,以前,我也這樣說過老三,可是,有什麽辦法,老三跟我說,她還替你生過一個孫女兒,親家母,你說,她們孩子都有了,如果強行将他們分開,豈不是毀了一樁更美好的姻緣,孩子那麽小,她需要一個健全的家庭環境成長,大人怎麽過都無所謂,可不能苦了孩子,你說,是不?”

一席話成功将利箭反駁了回去。

你有狠招,我接招再反招。

你說傅碧瑤與瑟禦四年前就有婚約,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那麽,我告訴你,我女兒早就認識你兒子了,甚至還為你兒子生了一個女兒,是你家小子玩了我姑娘,不能就這樣算了。

結婚只不過是彌補四年來對我女兒虧欠,你家小子玩了我姑娘,四年前我沒找上門來讨債,算是我忍了脾氣。

“可是,孩子是碧瑤帶大的,白太太,你都沒瞧見,囡囡對碧遙的感情可深了,簡直就超過了對親生母親的依戀與感情。”

“瑟禦不能那樣對待碧瑤,碧瑤為我們藤家付出了許多,我今早就警告瑟禦了,如果他不與你女兒離婚,那麽,他不要再回我那個家了,白太太,也希望你把這翻話告訴你女兒,咱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婚,請你一定要記得轉告……”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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