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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犀利還擊,霸氣的白律師!

“帶嫌疑犯白随心!”

随着法官一記幹練利落的聲音飄下,所有人的眸光刷地看向打開的那扇綠漆大門。

穿着灰色囚衣的白随心戴着手铐被兩名警察帶了進來,現場所有人的眸光刷刷地掃向了她。

“老三。”白老太顯得非常激動,幾乎從座位上站起來了,白蓉見兩名警察已經向她們的方向看過來,趕緊将母親撫回座位。

“老三,我女兒沒殺人,你們弄錯了。”白老太尖着嗓子沖着審判庭吶喊。

“媽,不要這樣。”白蓉與白豪城及時捂住了她的嘴。

傅碧瑤冷冷地斜睨了白家人一眼,再把眸光投射向被告席上身着灰色,頭發逢松的,面容疲倦,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女人。

“肅靜。”女法官拿着小錘在桌案上重重一錘,現場立刻變得寂靜無比。

這是一個威嚴,肅穆的審判庭。

“下面由控方陳述案情經過。”

控方不是律師,而是一名身着警服,威嚴無比,身材高大的檢察官。

只見他從座位上起身,放下手中的案卷,不慌不忙地啓唇陳述:“本月28號中午十一點左右,被告人白随心用一把七厘米左右的刀子捅了敖雪霜女士肩胛骨,傷勢深度長達五公分左右,造成敖雪霜女士肩胛骨斷裂,這是醫院開出的病歷鑒定書。”

他把一塊黑不溜秋的影片亮到了大家面前。

“醫生宣布,敖雪霜女人将會終身殘疾,敖女士受傷程度,大家有目共睹,被告人白随心是一名濱江城赫赫有名的大律師,居然知法犯法,一心想把敖女士置于死地,所以,我方警察認為,這并非是一場意外,屬于是蓄意的謀殺。”

“我的陳述完畢。”

“對于控方所述事件,被告可否認罪?”

“我不認罪。”

随心的眸光在下面游走一了圈後,最終落到了某女那場簡意洋洋的面孔上。

“由于這起案件被告本身是一名律師,每一個公民都有自辯的權力,所以,我們院方考慮了一下,答應了被告請注,下面,請被告為自己辯護。”

随心的視線并沒調離,她到是要看看傅碧瑤有多大的本事,可以操縱她的未來。

“剛才,李檢察官說這不是一起意外,是一場蓄意的謀殺,那我請問,證據在哪裏?敖雪霜女士受傷,我又為什麽會捅她一刀?而且,她是在哪裏受的傷?在她家裏,在公衆場合,還是在她的私人領域裏?”

冷冷的眸光如一柄鋼刀。

讓下面所有的人不寒而粟,她的笑容很冷,會讓人感覺溫度又降低了好幾度。

“就剛才李檢察官陳述的事件,我覺得不夠完整,只是整個事件的冰山一角,敖雪霜女士是在葬我媽的墓地受的傷,她為什麽會去墓地?我告訴大家,因為,故事裏的主角敖雪霜二十年前搶奪了我媽的男人,也就是我的父親傅長青,傅氏精石集團的執行總裁,曾經也是這座城市呼風喚雨的人物,當年,傅總裁因為事業而娶了敖雪霜女士,抛棄了懷孕的裴丁香,裴丁香大受打擊,精神非常不好,生下一個女兒後,便得了産後抑郁症,她的姐姐,也就是我的養母白老太深怕傅長青再來騷擾,所以,騙所有人說妹妹因一場車禍而死去,将她送去了精神病院,二十七年後,女兒長大了,迫不得已,白老太告訴了女兒她的真實身份,這個女兒将親生母親接出精神病院,傅總裁由于內疚,便跑過來探望,誰曾想丁香就在那個時候失去了理智,發瘋似地要跑出去找自己的女兒,一輛車開了過來,将她撞死,而傅總裁的結局,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雙腿殘疾,再也無法行走,這輩子都得呆在輪椅上度過,敖雪霜女士将所有的錯全算到了裴丁香女士的頭上,在裴丁香女士下葬之後,她帶着一幫保镖怒氣沖沖來到墓地,讓十幾個保镖挖開裴丁香的墳,這是當時在慌亂中,與一群保镖拉扯的時候拍下的視頻,請審判長以及各位陪審員過目。”

她從衣袋中摸出一個紅色的優盤,工作人員将她出示的優盤插進了電腦主機的小孔上,點擊了鼠标,不一會兒,電腦就顯示了十幾個身着黑衣的保镖動手打人,強行用鐵鍬挖墓xue的一幕。

整個畫面零亂不堪,伴随着謾罵聲,怒斥聲,甚至還有打人的聲音,鏡頭最前面的那個女人,兇巴巴地叉着腰杆,俨然像一個母夜叉,面孔是猙獰的,一雙眸子噴着火,兇神惡煞,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樣。

“給我挖,這個賤人,我讓她不得安寧。”

清晰的尖銳聲音傳出,即時讓臺下所有的觀衆開始騷動。

“天啊,怎麽有這麽兇悍女人?”

“是啊,太缺德了,搶了人家的男人,人都死了,還跑去挖人家的墳墓。”

“得直喪盡天良。”

“太缺德了,看不下去了,這個女人別說挨一刀,活該拉出去槍斃。”

就在這時,畫面切到了白老太摸出手機,想打一一零報警,然後,被兩名保镖拉過去了,奪了手機,綁了手與腳,把她扔進了人多高的草叢裏。

“相信大家都已經看到,也知曉了敖雪霜女人是個怎樣的人?因為不爽老公多年前的一段情,在裴丁香女士死後,她帶着人馬強行挖墳,而作為是死者的女人,我只是捍衛屬于我媽的尊嚴而已,死者已矣,縱然有太多恩怨,本應随着人的消亡而灰飛煙滅,可是,敖雪霜女士做盡了天下所有人最憎恨的事情,居然去挖我母親的墳,法官大人,在沒辦法報警,沒辦法得到別人幫助,無法逃離那一場惡夢時,我們只能拿起武器反抗,就算是她受傷了,我也屬于是正當防衛,裴丁香悲涼人生,完全是因傅長青而造成,傅長青去探望一下她,根本就是人常之情,而這個女人,敖雪霜居然因為一起意外的交通事故,傷了老公的腿卻爆發出狠心狗肺的一面。”

她說得振振有詞,字裏行間無不透露出淡淡的傷感。

她的母親實際上就是被這個女人所害。

而這筆債,她會慢慢地向這對母女讨還。

畫面在最關鍵的時候切斷,根本沒有她是如何捅傷女人的,當時拍攝時,她就刻意沒要那一段。

畫面停止不前。

“不對,是你捅傷我媽的,法官大人,這個女人好有心機,她故意把這段拍下來,将她用刀子捅我母親那段剪掉。”

傅碧瑤沒想到白随心如此厲害,在她出示這段視頻時,她心裏就已經隐隐感到不安。

現在,心裏更是氣憤極了,再這樣下去,她媽被人家捅了一刀,而這個女人還能置身事外。

“法官大人,全是這個女人胡說八道,我媽只是去哀悼那個死去的女人。”

“傅碧瑤,我們有那麽深的交情嗎?”

去哀悼,這話她也說出得口,就不把遭天打雷辟了嗎?

明明是帶着人馬去挖她母親墓xue,還這樣子是非颠倒。

“白随心,不會讓你所願的,你這個殺人兇手。”

随心站在原地,冷冷地瞧了她一眼,拒唇不語,下一刻,兩名警察已經走向了傅碧瑤,法官拿了小錘重重敲在了桌案上:“肅靜,肅靜。”

“下面休庭三十分鐘後再審。”

休庭時間,随心又被押回了看守所,白老太見自己的女兒那樣臨危不亂,心裏甚感安慰。

“媽,你不要擔心了,瞧老三胸有成竹的樣子,她會順利出來的,放心好了。”

“嗯。”白老太心中懸起的那方石頭終于落下,與大女兒白蓉十指緊緊相握。

“李檢察官,我求求你,一定要把白随心整進去坐牢,她太嚣張了。”

休息室裏,傅碧瑤語無倫次,心中詛咒着白随心,一個勁兒地乞求着身着警服的李檢察官。

“她為什麽會錄下那段視頻?”

“傅小姐,你沒告訴我,你父親與裴丁香數十年前的恩怨,傅小姐,恐怕我幫不了你。”

李檢察官的話音很冷,眸子更是猶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李檢察官一般情況下都是一身正義,他是見不得白随心那樣嚣張,居然敢明目張膽地銷毀證據,傷人的那把兇器,他們好不容易找到,卻是面目全非,根本驗不出指紋了。

可是,剛剛在法庭上,他聽到了被告訴說多年前的一樁往事,才徹底明白了死者與傅長青敖雪霜的恩怨。

他是有錯,他只是想與白随心較量一場,沒想到,卻接了一個垃圾案件。

氣得頭頂冒煙是自然,這起殺人案件,完全是以卵擊石,根本沒讓他發揮就已經以灰敗而結局。

“那……那是她胡說的,我爸沒有抛棄裴丁香。”

“傅小姐,做人要誠實,我幫不了你。”

聽男人這樣說,傅碧瑤急了:“李檢察官,你不能這樣啊,如果你都放棄了,我現在,去哪兒找人來打這起官司啊。”

“那不是我的事,對于這樣的結果,你得全權負責,明明就是你媽的錯,而且,你媽什麽也不知道,就帶着人馬沖過去,再說,白随心什麽時候拍下的視頻,她手中又幾時弄來的刀子?傅小姐,與她的智商比,如果說你是十七歲的孩子,那麽,她就是三十左右的成年人。”

這智商沒得比,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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