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叫睡渣渣?(高潮即将來臨)
“這對我不公平,瑟禦,難道你對我就不念一絲的舊情?”
淚水從傅碧瑤的眼眶中滴滴而落。
“舊情?”冷狠笑開:“我們之間可有舊情?”
他沒親過她,吻過她,她之于只是名義上的老婆,是的,這樣像投設一樣的老婆,的确沒有一絲的感情而言,又哪來的舊情?
“這句話,你應該去問雷錦川。”
驀地,她一切都明白了,是她自己親手堵死了他們之間唯一走下去的路。
“我……知道……我與上床是錯了,可是,是你不理我在先,瑟禦,怨不得我,再說,我每次與他上床,心裏眼裏,想的可全是你,瑟禦,就算你不愛我,你也不能為了白随心,為了一個活死人,而這樣無情待我。”
似乎與她再多也是枉然,她怎麽可以厚顏無恥地說,她與雷錦川上床是為了他,把雷錦川當成是他上了床,上床的時候,她心裏眼裏全是他,這個女人,讓他太惡心了。
退開一步,眼睛死死地盯望着她蒼白的容顏,然後,一步一步地退走,這個女人就是一條毒蛇,滿身都塗滿了毒液,現在,他要讓人給她好好清洗一下。
‘怦彭’,在他驟然轉身開門關門之際,一記巨大的關門聲響震破她的耳膜。
眼角的淚水滑得更多更猛。
“瑟禦,你不要這樣對我。”
她撲跪在原地,像一只被主人丢棄的狗,那樣的落魄,無助,凄涼,痛苦。
她的身體裏有千萬只毒蟲在爬,在鑽心噬骨,啃斷得她的血脈,讓她身體陣陣抽搐,她不知道要怎麽辦,面對藤瑟禦的指責,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從剛才男人一臉絕決的模樣,似乎一切都再難挽回。
她把這所有的一切痛苦根源都歸绺于白随心。
那個奪走了藤瑟禦心的女人。
白随心,只要我不死,我會親手一刀一刀淩遲你,讓你也嘗嘗今日被他折磨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連續好幾天,君染都會派人過來為她注射同樣的藥,傅碧瑤漸漸渾身泛力,臉頰紫青,整個身抽搐的頻率加快,藤瑟禦就是要用這種非人的手段,折磨得她不成人形。
她已經被關在這間屋子裏好多天了。
房門又被人打開了。
她躺在白色的床上,微微睜開了兩只眼睛,便看到了門口閃入的一抹冷沉身形,她像一只驚弓之鳥般從床上躍起來,撲到了男人面前,死死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袖,苦苦地低低哀求:“瑟禦,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以後,我不敢了,我不會那樣對白随心了,真的,我知道錯了。”
“傅小姐,請自尊。”
男人垂下眼瞳,一根一根緩慢地剝開了她緊緊地抓住他衣袖的幹巴巴像雞爪的指節。
傅碧瑤這才看清楚來人并非是藤瑟禦,是呵,他如此恨她,又怎麽可能來見她呢?
來的這個男人,不過是一天總要到她這兒來兩次,藤瑟禦貼身保镖一個叫君染的男人而已。
“君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求你了,別再為我注射那種東西了,我受不了了。”
她蹲了下去,雙手捂住了臉,輕泣出聲,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自作孽,不可活。
君染冷冷地斜視了她一眼,輕道:“傅小姐,這話好生熟悉,記得不久前,有一位先生也這樣對我說過,只是,我這個人,心腸雖好,可那要面對是好人,如果像你這樣毒如妖蛇的女人,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真不愧是父女,記得幾天前,傅碧瑤的父親王伯強也曾這樣對他說過,他們以為他君染是出了名的心地善良,就會對所有的人仁慈,那樣,豈不會是将他們的善良當成是軟弱,就是藤先生,因為這個原因,卻讓心愛的女人受了這麽多的苦。
他才不會這樣輕易上這壞女人的道。
“不,我知道我以前錯了,我是真心悔過,或者,你轉告一下瑟禦,就說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
“傅小姐,希望你還是聽話一點,藤先生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他已經容忍你太久,只是,值至現發,白小姐都沒有找回來,現在的他幾乎都不去公司了,整天去‘帝豪’歌城醉生夢死,你都把他逼到如此地步,你說,他能饒過你?”
“那,讓他給我痛快的一刀吧。”
這樣的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真不想再活下去了。
“不好意思,藤先生下了禁令,說要去除你身邊所有的危險品,讓你好好地活着,痛苦的地活着,他要慢慢地淩遲你,讓你逐漸慢慢地凋零,可是,那樣的死卻比給你一刀要來得更讓他大快人心。”
這話好生駭人,讓傅碧瑤又爬了起來,雙手抱住了君染的褲腿,大聲吶喊:“不要,他不能這樣對我,我好歹是他的妻子,我與他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君染,你們老板不是人,他就是一個魔鬼。他就不怕有一天東窗事發,進警察局麽?”
“是,是找你索命的魔鬼,認了吧,傅小姐,你知道的,以藤先生的能力,殺兩個人,再把事情掩蓋的天衣無逢,那只是輕松動一根小指頭的事情。”
語畢,不再看女人一眼,君染轉身鎖門而去。
然後,傅碧瑤哀叫一聲,整個身體又縮成了一團,滾落到地,不斷抽搐,痛苦嚎叫。
她開始不斷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揪着自己的頭發,她好難受,千萬條毒早又爬了出來,啃着她的血管,鑽進了她的五髒六腑中去。
“藤瑟禦……我恨你,你會遭報應的……白随心,如果我還活着,定不會饒了你。”
這樣的疼痛折磨了整整二十一天,然後,她整個人形銷立骨,瘦得不成人形,飯吃不進去,再後來,君染也不再鎖門了,直接對她說:“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随你想去哪兒。”
傅碧瑤煥散的瞳仁漸漸擴大,然後,神經質地沖着他淡然一笑,然後,便奔出了門,可是,不到兩分鐘又奔了回來,因為,她的毒病又犯了,她需要注射君先生往日給她注射的東西,再能解除纏繞她渾身的痛苦。
“君染,求你,給我……吧。”
‘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君染也不吝啬,從衣袋裏摸出幾個小白包,扔到了地上,而她居然像只狗一樣爬過去,不顧尊嚴,不顧有多麽難堪,慌亂地從地上抓起了藥包,竄進了房間,打開了臺燈,拿起了一個小小的煙筒,将藥包打開,把藥倒在了煙筒上,然後張開玫瑰色的唇瓣開始瘋狂的吸食。
從此,傅碧瑤瘋狂地迷戀上了這種東西,也因為這種東西而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濱江城紅燈區頂級豪華的娛樂場所‘帝都’大廈,聳入雲端的第十八層VIP包廂,弧形磨砂玻璃窗前,伫立着一抹秀挺而颀長的身形,額前的發絲蓄得有些過長,遮擋住了他右臉頰的顴骨,整個人臉頰看起來有幾分清瘦,身上是一套手工制作的黑色西服,他站在那兒也有多時,整個房間也沒開暖氣,外面的世界雪花飄飛,深邃如峽谷一般的眼瞳死死地盯住了窗外那不斷從天而墜的輕盈雪花。
“藤先生,陳麗打電話來,說有幾個訂單,必須你親自簽字。”
君染打了電話進來。
“讓她帶過來。”
“是。”
他把自己關在這間VIP包廂已經有好多天了,他對外人下了禁令,任何他都不想見,而公司的所有會議全用視頻照開,陳麗也只是偶爾過來一趟,都是萬不得已某些文件必須由他簽字時才過來。
而君染要不是為了照顧他生活起居,每天為他送來斬新熨燙的衣服,或許,君染也沒辦法見到他。
這近一個月,他整個人如與世隔絕了般。
煥碧青不知道給他打了多少通電話,甚至用死相逼,他也未曾再回藤宅一趟,而雷夫人藤麗華在打了無數通電話未果後,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知道他藏身于此,大吵大鬧着獨自闖了進來。
“出去。”
沒有回頭,只是簡單的兩字帶着說不出來的天生帝王威懾力。
“瑟禦……你不能這樣對我……,錦川,他快要被判了,瑟禦,姑媽知道,那天,不該那樣說,可是,你要體諒姑媽愛子心切,說那樣的話傷你心,并非本意啊,瑟禦,嗚嗚。”
“滾出去。”
“瑟禦。”
“不要仗着是我的親人,就頂着光明正大的身份來傷害我,你還想我再叫你一聲姑姑,就給我滾出去。”
“瑟……”
禦字,還未出口,只聽到一記‘怦彭’聲,吓得藤麗華最後一個字趕緊吞回了肚子裏。
這個侄兒太駭人了,盡管看不到他的臉,可是,單單從背影就能看到他渾身蔓延出來的蕭殺之氣。
他該不會是要對錦川動手吧?
當下趕緊吓得雙腿一顫,撲通一聲筆直跪了下去:“瑟禦,你不要這樣,都是姑媽不好,瑟禦,如果你能饒過錦川,日後,我一定讓他不再與你為敵,你們可是有血緣關系的親表兄弟啊。”
倏地,男人回了頭,由于他的臉逆着雪光,上半張臉隐沒在了雪光裏,根本很難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可是,藤麗華知道,他渾身線條僵硬,臉部大致輪廓扭曲,可以想象,他整個人有多駭人陰戾。
“我念他是親兄弟,他可念了?”
“四年前,明明知道我與傅碧瑤簽了一紙婚姻協議,他卻将她拐走,讓我藤瑟禦在商界顏面無存,明明知道,我對沈靜好一見傾心,他卻聯合了傅碧瑤,讓沈靜好出了車禍,甚至還假裝着好心人故意救沈靜好,給白家那樣好的印象,雖說,你後來知曉了整個情況,橫加阻此,逼他出國,可是,他不知道悔改,甚至變本加厲,如今,靜好昏睡不醒,不能吃,不能說話,不能動,這所有的一切他雷錦川造成的。”
‘哐當’,一瓶剛開的國際頂級紅酒被他狠狠地摔碎到了地面。
四處飛濺的紅酒弄得藤麗華衣裙到處都是,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喳呼着叫起來,名師設計的衣裙被毀,可是,今天她顧不了那麽多,當然,也不敢。
身體抖縮了兩下,然後,走到了男人面前:“瑟禦,這些都過去了,不是嗎?”
閉了閉眼眸,再度睜開,眼中布滿了猩紅。
狠厲回:“這輩子都過去不了。”
是的,雷錦川已經在他的心口上捅上了千萬刀,這一次,他絕不打算放過他了。
“靜好不見了,她被人擄走了,直至現在,我派了所有人都找不到她丁點線索,姑媽,如果她找不回來了,或者說,她有一個三長兩短,雷錦川這輩子,就只能死在裏面了。”
這句話的語氣輕如薄薄的羽毛,然而,那份量卻重如千斤,就像是一塊巨大的鐵錘,狠狠砸向了藤麗華胸口,讓她感覺心髒‘茲斯’一聲就碎了。
急切地,慌亂地,她抓住了他的袖子:“瑟禦,姑媽求你,別這樣,你理智一點,冷靜一點,靜好找不到,我們再想辦法,別這樣對錦川。”
抽開自己的衣袖,退開一步,斜着眼睨着這個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女人。
他的親姑姑——藤麗華。
“你可以心疼自己的兒子,可是,是他欺人太甚,我給過他太多的機會,其實,造就這所有一切根源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與我父親亂,又怎麽可能會導致這麽多的事情發生?”
“你……”
藤麗華一驚,面色慘無血色,她覺得連呼吸都變成了種輕微的痛苦。
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她急切地避開了雙眼,逃避開藤瑟禦如箭一般似乎想要将她整個射穿的眸光,這一刻,她深切地感受到了來自于內心深處濃烈的恨。
他恨她,恨她這個姑姑與他父親亂來,雷錦川恐怕也與他差不多。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認為的秘密,在藤家早已不是秘密,我媽知道,我知道,包括你老公也雷庭軒也知道,當然,你兒子,雷錦川更不用說。”
“不……不是這樣的。”
藤麗華抱緊了自己的頭,許多時候,她都不想面對,可是,終究她還是要面對這一天。
多少次,她幻想着能将這一切帶進墳墓,在她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她才會面對這一切的真相。
“不是這樣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你說,你們是怎麽樣的?”這麽多年了,他一直不願意說出這些有侮藤家門風的秘密,就是不想再傷他的親人,父親與姑姑。
“錦川真的知道?”
“當然。”
“瑟禦……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嗚嗚。”
所有的隐藏在一瞬間全然崩潰,守候了二十幾年的秘密,最終還是要面對衆人的審判與裁決。
藤瑟禦看着她,面情漸漸冷肅,然後,他幽幽回憶了一段往事。
“還記得十幾年前,姑父為你置辦的那場奢侈豪華的生日晚宴嗎?”
當然記得,藤麗華一生都沒辦法忘懷,那是她過這輩子印象最深的生日。
那年,是她嫁入雷家正好十一年,又正逢雷庭軒生意穩固上升,拿了好幾個銷售品牌,所以,一高興,雷庭軒便為她舉辦了一場令濱江所有女性同胞都羨慕的生日晚宴,前來參加聚會的上流社會人士很多。
莫非,事情就是出在那天晚上。
記憶迅速倒退,可是,即便是那天晚上,她與哥哥秘密幽會,卻也是在夜深人靜之時,而且,當時雷庭軒已經喝醉了啊。
“你以為姑父真醉了,姑媽,你以為你們智商很高。”
真是笑話。
“那天晚上,天空很藍,其實,在那天是晚上之前,我與錦川的關系是那麽要好,晚宴結束,母親要帶我離開,我卻想與鐵川一起到你們露天陽臺北鬥星便留了下來,記得當時,父親也喝醉了便留在了雷家,只是,後來,我才知道,他說裝喝醉了酒,我與錦川躺在露到陽臺的花叢裏,一顆一顆地數着天上不斷閃爍,看得我們眼花缭亂滿天星鬥,突然,就傳來了一記奇怪的聲音,那時的我們不過才十歲多一點,根本不知道你與父親在那間花房裏幹什麽,當我們尋着聲音找去,幾乎就聽到了你與父親細細的碎語聲,你說:”哥哥,我們是不是要這樣偷偷摸摸一輩子下去?“,這個問題真的好可笑,我與錦川吓得嘴唇泛白,幾乎都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可是,那男人與女人,的确是牲畜不如的你們,我們悄然退走時,便看到了姑父站在陽臺上,披着一件外套,臉色黑如鍋底,就在第二天,他便出車禍死亡,他的死,錦川歸绺于我的父親,而我把這一切都扛了下來,從此,雷錦川恨上了我,姑姑,你才是挑起藤雷兩家所有恩怨的罪虧禍首。”
這段往事過去了這麽多年,自從那一夜開始,雷錦川從未提起,他也只字不提,只是,他心裏知道,因為雷庭軒死了,所以,雷錦川把這件事全部歸罪于他與父親,當時,他們藤家念在藤麗華的面子上,還曾出資幫助過雷氏,可惜,長大後的雷錦川全不領情,每一樁,每一件,處處與他藤瑟禦作對。
就算是他喜歡的女人,他也要去争,去搶,總之,這輩子,雷錦川就是不想讓他好過。
他體恤雷錦川那顆受傷的心,所以,凡事都退了一步,盡管有時候他做的事太過份,觸及到他的底線,他藤瑟禦也打着牙齒與血吐,至少,當年,即便是雷錦川懷疑是他父親藤毅将謀害了雷庭軒,也從未去警察局上揭露過。
然而,他一再的退讓,卻讓雷錦川瘋狂地變本加厲,他搶走了傅碧遙也就算了,他給自己戴了那麽大一頂綠帽,他都忍了,可是,這一次,他絕對不能再心軟,手軟,因為,他漸漸地知道雷錦川就是一頭惡狼,就算他把自己親手打下的藤氏帝國江山雙手拱上,恐怕他雷錦川還是覺得,是藤家欠了他。
再說,他傷害的是靜好,是他一輩子最珍視的女人,所以,他不能再饒恕他了。
再退就是萬丈深淵,就會粉身碎骨。
“你……你們……”
聽了這番話,藤麗華的嘴唇變成了烏紫,在心裏嚎叫了兩聲,險些暈了過去。
她從未想到,那天晚上,她與哥哥在雷家花房裏秘密幽會,居然會被兩個小孩子撞見,而且,雷庭軒也知道了,難怪,她回房後,雷庭軒就沒在主卧室,而是拿了棉被去了書房,這一呆就是一夜,然後,第二天,警察就通知了她雷庭軒的死訊。
事情就是這樣簡單,又讓人猝不及防。
原來,是她親手害死了雷庭軒。
難怪雷錦川表面上聽從她的安排,她的話,其實,骨子裏叛逆的很。
雙手捂住了臉,淚水從指縫隙中汩汩而出。
“瑟禦,是的,我愛你的父親,我本來不想嫁人,是你媽一直逼我嫁入雷家的。”
“我媽并沒有錯,你與我父親這種關系,人人都會唾棄,如果你與父親這種關系爆光,你說,藤氏江山可保得住?”
當年,他的母親煥碧青正掌管着‘財富’,身為一個女人,挑起了整個藤氏重擔,實屬不容易。
而他的父親,并非不是經商之才,只因他與妹妹這段不倫之戀,所以,自從母親進門發現她們醜事後,才裝瘋賣傻,母親一氣之下将藤麗華強行逼迫嫁入雷家,父親從此郁郁寡歡,不問世事,整日開始陶醉于書本,研究京劇唱腔,或者養花弄草。
他的母親有多可憐,這樁不倫之戀,坑害了煥碧青一生,坑死了雷庭軒,也讓他們兩表兄弟從此淪為世仇宿敵。
“時至今日,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你,所以,你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我的殘忍無情?”
“不……不是,我知道我們有錯,可是,愛一個人本身并沒有錯,我從小就愛你父親,你父親也愛我,我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最後,所有人皆由我們而傷,瑟禦,即然你說,造成這一切的根源之人是我,那就由我來結束這一切,你放過錦川吧,他是無辜的。”
“而且,他并非是你的親兄弟,他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
“一個永遠活在黑暗中的私生子,憑什麽要讓我承認?”
果然,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就是因為他身上流竄着你們兩個牲畜的血液,所以,他才會如此瘋狂報複我,報複藤家,你說,你當年為什麽就不把它打掉了呢?”
懷上了,居然還好意思下嫁雷庭軒,可憐的雷庭軒背了那一口黑鍋,最後抑郁而終。
也許,正是知道了整個真相,然後,才無法接受面對這一切,才選擇在開車之時故意不踩剎車出車禍而死。
“不管你接不接受,總之,他是你弟弟,你不能放任着他不管,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與他互相殘殺,手足相殘,會澡天打雷劈的。”
“住口,這輩子,我絕不承認,藤家的列祖列宗也絕不會承認。”
“君染,讓她滾。”
君染聽到藤先生憤怒的傳令聲,趕緊推門而入。
“雷夫人,請吧。”
藤麗華哪肯就這樣離開,她沖上前,一把扯住了藤瑟禦的袖子,凄楚地喊出:“為什麽你要這樣的絕情?其實……其實……”
她沒辦法不說了,她已經再也無法忍下去了。
“其實,我真正生下的那個孩子是你,我才是你真正的母親,瑟禦,錦川只不過你母親的孩子,當年,我與你母親幾乎是在同一個月懷孕,可是,我早她一個月左右懷上了,我媽知道的你父親的孩子,氣得拿鞭子打了我,你媽媽知道了,唆使母親将我嫁給了雷庭軒,我與雷庭軒最初在一起,是她們設計好的,不到一個月,向雷庭軒說了懷上了,雷庭軒絲毫沒有懷疑将我娶進了門,八個月後,我産下了你,為了不讓雷庭軒起疑心,我對他說你是早産兒,并且,在産下你之前故意摔了一跤,可是,我憎恨着我的母親,還有嫂子,也就是你的母親,就在煥碧青産子幾天後,我借口要看小侄兒,偷溜進了她的房間将孩子互換衣服,然後,抱走了錦川。”
藤瑟禦盯望着她的眼睛漸漸變得陰冷,突然間,那眸光變得好陌生,古怪,仿若是在看一只怪物。
“你盡管胡說吧,為了救你兒子出來,你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是真的,是真的啊,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瑟禦,為了讓你認祖歸宗,也或者說,我更憎恨于你的母親,是她讓我離開藤家的,所以,我要報複她,報複她最大的痛苦,莫過于親人之間活生生分離,我要她這輩子,也嘗一嘗,與親生兒子無法相娶的痛苦。”
“君染,這女人瘋了,給我拉出去。”
藤三少嚎叫一聲,顫抖着手指指着這個可怕的瘋女人。
為了揮她的兒子,她居然連這種故事也編得出,他才不會相信,他憑什麽要相信?
“是。”
君染也得到了這席話,這都什麽跟什麽,藤麗華與自己的哥哥亂倫,并且,還生下了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正是高高在上,冰冷高貴的藤先生。
藤先生絕對不會相信,也無法接受,一般常人也沒辦法接受啊,更何況是權勢滔天的藤先生。
君染也感覺這女人是瘋了,為了不惹藤先生生氣,他趕緊拽住了藤麗華的手臂,拼了命将她往門外拉。
可是,藤麗華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蠻勁兒,就是不願意出去,甚至在沒辦法與君染抗衡時,伸手死死摳住了門柄,尖着嗓子叫起來:“瑟禦,這一切都是真的,你真的是我兒子,瑟禦,你不要這麽殘忍,我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家裏那只母老虎,她什麽也不是啊。”
“滾出去。”
一個古董器皿狠狠地砸到了地板上,被砸得粉碎。
可惜仍難消他心頭之恨,君染把藤麗華架起了,而他卻關在屋子裏,将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砸了過精光。
不值錢的,也被造翻倒地。
整間屋子狼狽不堪,酒店經理聽聞聲響,趕緊跑來觀看,君染在他耳邊悄然耳語一陣,酒店經理轉身火速離開,并嚴令禁止,酒店所有服務員都不能去打擾藤先生,如果有違令者,即刻開除,另外,砸壞了多少,財富會雙倍賠償。
‘帝都’的老板生意雖做的很大,可是,再大能大過在商界中舉足輕重的藤先生,再說,這種事,本身就是人家的私事,他們不會管,也不敢去管。
第二天,君染懷着忐忑不安的一顆心推門而入,見裏面的東西全砸壞了,藤先生縮坐窗臺的角落的貴妃椅上,手指尖還滲出血珠,仔細一看,不得了,估計是他用手将玻璃窗砸太破了,然後,就傷了手掌。
“藤先生。”
君染吓壞了,迅速找來一名醫生,為藤先生看手,醫生拿專業工具為他夾出了鑲在血肉裏的玻璃渣子,并用紗布為他纏上了手,然後,給了君染一些消炎藥,并囑咐君染如何服侍藤先生服下,再悄然離去。
君染将神智有些煥散的藤瑟禦撫起,把他帶去了另外一間幹淨的VIP貴賓包廂客房,而被他砸壞的那一間,告知經理,經理通知來幾個服務生迅速打掃殘渣碎片。
君染對服務員小姐說了一句:“砸壞的東西寫一個名單過來就是。”
然後,他趕緊回了到了藤瑟禦身邊,寸步不離地照顧着他。
“去,給我查,查藤麗華所說的一切是否屬實。”
“藤先生,我覺得……還是不要查了,就當你姑姑是神經病吧,其實,我覺得她就是腦子不清楚。”
在君染看來,一個正常的女人,怎麽可能會愛上自己的哥哥?
這就是笑掉大牙的事,更何況,藤毅将與藤麗華這對兄妹還是出身于上流社會的藤家,這種事說出去會被多少的人唾棄,更何況,她們還不知禮儀廉恥生下了一個孩子。
君染一點都不想去查,其實,他也害怕,怕藤麗華所說的話的事實。
如果一切成了真,哪以後的藤先生如何在濱江城這上流社會自處。
“去監獄取雷錦川的頭發,拿去醫院做DNA鑒定,快去,你耳朵聾了,沒聽到我在說什麽嗎?”
語氣森冷,透着陰測測的味道。
“好,好,藤先生,莫急,我這就去。”說着,君染迅速轉身離開了VIP貴賓包廂房。
藤瑟禦坐在床上,從衣袋子裏摸出一根煙,點燃,猛吸了幾口,盡管煙卷後勁很足,滿嘴尼古丁的味兒,可是,他還是不管不顧地猛吸着。
這一刻,他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知,真想就這樣一輩子被這種味道麻醉。
君染不想去查,事實上,他也不去查,但是,他無法說服自己,連自己的身世都弄不明白,他可還是那個高高在上,讓商界所有人都佩服得五體投地的藤瑟禦。
傅碧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逃出了雪棱園,其實,她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她怕的那個男人已經好久不住雪棱園了,以前是愛,現在是又懼又怕,她從後門逃跑後,由于身上沒多少的錢,頭發亂逢逢的,再加上她人已經瘦得不成人形,街上的行人見了她,都紛紛讓開,退避三舍,完全把她當神經病看待。
不理那些人怪異的眸光,走到了一家包子鋪面前,看到蒸籠裏小巧而飽滿的小籠蒸包,吞了吞口水,伸手就去蒸籠裏抓了幾個,沒想老板娘伸手就打了過來,她哀叫一聲,包子從指尖滑落到地。
趁老板娘不注意的時候,又抓了一個塞進了嘴裏,由于小籠蒸包太燙,咬了一口,波茲一聲,被咬了一口的小籠包又滾落到地面,這下老板娘怒了,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罵:“哪兒來的乞丐婆?要吃,給老娘跪下,滾。”
為了吃上一口新鮮的小籠包,她不顧衆人非議,果然就給老板娘跪了下來,驚得老板娘目瞪口呆,拿碗撿了幾個給她,嘀咕了兩句:“快走,快走,真是晦氣。”
像一個餓死鬼投胎不說,一個就是一個病鬼。
瘦得沒幾兩肉,一身全是排骨架。
傅碧瑤咬着香噴噴的小籠包,睜着茫然的一對大眼,不知道要去哪兒?
她感覺自己記不起許多事了,她不知道要去哪兒?吸那種玩意兒真不是一件好事,不止會磨滅一個人的心志,還會讓她失去記憶。
“小妞,去哪兒?”
兩個嘴裏咬着牙簽,穿着五顏六色花衣服的年輕小夥子湊了過來,其實,這兩人盯她好久了,自從她向小籠包老板娘下跪便一直緊緊盯着她。
“噢,我也不知道去哪兒?”
傅碧瑤咧嘴兒一笑,由于許久不曾洗澡,身上散發着一陣陣惡臭味。
“這樣啊,瞧你,餓得面黃肌瘦的,要不,跟着哥兒倆個,哥兒兩個一定會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一言為定,咱們拉鈎。”
傅碧瑤将手上的碗丢了,伸出小手指要與兩個男人拉鈎。
兩個男人對看一眼,頓時喜上眉梢,原來釣上了一個傻妹子,這可好了,錢從在上飛下來了。
“好,咱拉鈎,不許變。”
“不會。”
“妹子,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啊!”黑眼珠子轉了轉,嘴兒一翹,雙手拔開了遮住了面容的發絲。
“渣渣!”
“渣渣?”
“對。”
兩個男人相視而笑,這名兒真是獨特。
“姓什麽啊?”
“碎渣渣!”
“睡渣渣啊?”
“嗯,哎喲,妹兒,你這名字俺倆兄弟太喜歡了,過來,咱們睡渣渣去。”
“好。”
傅碧瑤睜着一對茫然的大眼,被兩個壞男人夾在中間,走向了一條幽深的小胡同。
胡同很深,越到盡頭,越荒無人煙,然後,前面的那個男人忽然轉身,抓住了她小手兒猛啃。
“渣渣,來,咱們一起睡。”
“你很餓嗎?咬我幹啥啊?”
“噢,我是很餓,所以,要咬你,不過,放心,不會吃你的,我不吃人肉。”
那個男人開始在她臉上亂摸,而另一個男人卻也伸出了魔爪子,雙雙把她抵在了牆壁上。
“渣渣,等會兒會讓你爽上天的,你不能叫,等會兒,咱們哥兒倆帶你去吃大餐,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渣渣肉。”
姑娘想了一會兒回答。
“好的,就吃渣渣肉,你得忍着,要不然,沒渣渣吃了。”
“嗯。”傅碧瑤乖順地點了點頭。
兩男人爽朗的笑聲沖破黑夜的寂靜直飛雲宵。
天吶,他們哥兒倆撿到寶了,活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