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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好溫婉的女人!

藤解放那樣探究的眸光讓她害怕,她說:“解放,人都是會變的,當然,白老太對我的感情,我會一輩子銘記在心,只是,看到她們,我就會犯頭暈,再說,你也知道我哥,他就是一個敗家子,再多的錢也不夠他花,以前,我都讓着他,現在,我想明白了,其實,那樣是在縱容他,就好比是父母溺愛孩子,最終,孩子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就是這樣而已,我的心境是有一些變了,你說,一個人,在經歷了這麽多以後,怎麽可能不變呢。”

這樣的解釋,雖然不能解除藤解放的戒心,但,至少,可以讓他相信一半。

一半就足夠了,藤解放只是白随心的一個朋友。

僅此而已。

“那……你對三叔的愛,為何不變呢?”

這可是他期待的事情呢。

“也變了,難道你沒感覺到,我對他的愛再也沒有以往那樣濃烈了。”

“可是,沒有死心啊。”如果變了,就變徹底一點,這樣把他拖着,也拖着你,這樣對于兩個人都是不好的結局。

“我沒辦法死心,解放,你曾說過,你對初戀情人至今還有一絲餘情,你三叔,他不止是我初戀,更是我曾經用整個生命來相愛的男人,所以,這一生,我都不可能對他死心的。”

話說到這份兒上,還有什麽好說的。

“也是,我三叔,有錢,長得又那麽帥,重要的是,他對你一往情深,曾經的他,是一個情場浪子,他絕不相信愛情,可是,你改變了他,而為你這樣改變,說明充分肯定的了你的魔力,随心,我是喜歡你,可是,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得到幸福,我希望你與三叔能好好在一起,別再這樣相互傷害了,行嗎?”

“謝謝,你,解放。”

藤解放對女人的這種感情已經升化到了一定的友情。

他愛她,可是,愛并不是占有,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他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站在朋友的立場與角度,他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能與她深愛的男人在一起,一生相依相伴。

藤解放也算是白随心的男閨蜜吧。

“好了,不說了,無論發生任何事,記住,你的身邊始終有我,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支持你。”

默默地守候着你。

不管你愛不愛我,不管你的心在不在我身上,我都會默默守候着,無怨無悔。

多執着癡情的漢子,多執着癡情的感情。

“對了,三叔讓我們過去看定妝照。”

“鑽石婚婚這場戲是把你們的感情原汁原味地呈現出來,編劇只做了部份修改,你算是本色出演,我看了劇本後,感觸很深,所以,看到了三叔的內心獨白,我才決定成全你與他,我三叔是一個優秀的男人,随心,好好珍惜吧。”

“我知道,走吧。”

藤解放與白随心雙雙出現在攝影師,導演,以及一幹劇組人面前時,所有的人都笑着迎上來。

“藤大明星,雪莉小姐,你們的定妝照很棒啊,才剛發上網,許多粉絲就上來圍攻了,說對《鑽石婚約》這本戲非常期待啊。”

白随心從眼鏡妹手中接過了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容很甜,滿臉天真浪漫,額角剪了一把齊眉毛處的浏海,整個人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其實,從第一集開始,她就需要扮演二十歲左右沈靜好,那是她還是大學校園的一枚清純的學生,第一集,就有沈靜好因為好友的事情被帶去了KTV,與藤三少的第一次邂逅……

三十歲的人,故意扮嫩,不過,效果是否挺好的。

比她想象當中的要上鏡許多,再把藤解放照片拿過來,一對比,簡直就是一對金童玉女啊。

“瑟禦呢。”

明明是藤瑟禦讓她們過來看定妝照,可是,卻在片場看不到他的半個人影,白随心有些納悶兒。

“噢,藤先生剛來,接了一個電話又走了,好像是客戶有約,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小葉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了一束白色的鮮花,鳶尾花,與她左眉角下的那一朵非常相似。

從小葉手中接過了花朵,玉指從花朵中央抽出一張卡片。

卡片上面龍飛鳳舞寫着幾字。

“愛你,每一天。瑟禦留。”

雖寥寥數語,卻讓白随心心潮澎拜。

閉上了雙眸,緩緩有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一顆又一顆,晶瑩剔透。

小葉感動死了,擦着眼淚,笑着說:“雪莉姐,我真為你感到高興,你都不知道藤先生有多愛你,你的辦公室裏的每一束花都是他親自動手插的,而且,他臨走時,囑咐我們,要好好照顧你,特別是要提醒你一日三餐,你說你工作起來就沒會拼命,他怕你累出病來。唉喲,雪莉姐,你好羨慕你啊,你找到了全世界最優秀,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啊。”

“得了,這馬屁也拍夠了,趕緊工作去,否則,扣你獎金。”

藤解放佯裝黑臉,眼鏡妹果然轉身迅速溜走,老板發威了,她可不敢再久呆,畢竟,生存是大事,沒有了錢,說的再多都是枉然,白搭。

“從嘴甜到心吧。”藤解放推門而入,然後,便看到了滿室五顏六色的鮮花,他仔細數了數,花卉的品種很多,多數是鳶尾花,還有一些連他都叫不出名字來,感覺是野花,又覺得不是,反正,香味兒濃郁,搞得這辦公室空氣裏全是濃郁的花香。

打了一個噴嚏,捂住了嘴。

嘀咕一句:“這男人做生意有一套,連追女人的手法也這樣別出心裁。”

因為,他看到了所有的花都擺成了一個心形字,剛才,小葉也說了,是藤瑟禦親自弄的,可見他有多愛眼前這個女人。

見女人彎下腰身,從就近的一束花裏抽出一張卡片。

然後,女人笑了,眼睛笑成了一灣月牙兒。

“笑什麽呢?像個傻女人。”

藤解放伸手從她指尖奪過了卡片,只見卡片上寫着:“只準我吻你。”

什麽意思?

老藤在搞什麽?

這好似在宣誓他的主控權,只準他吻她,意思是在說,就算是拍戲,也不能讓他吻她嗎?

等會兒,他得好好給老藤讨論這件事情。

又不是真吻,太他媽的小氣了,不就是做戲麽?

“我看你啊,就是鬼迷了心竅,就這一句話就讓你樂成這樣。”

雖說希望她得到幸福,可是,真正見她為了老藤一句話樂成這樣,他心裏又有一些酸酸的味道在發酵。

“走了。”

“去哪兒?”

“該吃中午飯了。”

“我不餓。”

“不餓,你就陪着我,我吃,你看着。”

藤解放将她拉進了一家餐廳。

男人點了兩份大餐,女人只吃了幾口,然後,手機就響了。

接了電話,白随心便火速向藤解放告別,也沒說去哪兒,藤解放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女人去哪兒了,瞧她那雙眼發光的樣子,總是老藤給她打了電話,所以,就撇下他一個人孤獨用餐了。

将叉子狠狠地叉在了牛排上。

嘴裏崩出:“老藤,你夠厲害。”

“老藤,你好樣的,你說,你咋就這麽優秀,奪去了藤家人所有的光環呢。”

沒有應答他一句,他只是對着空氣在自言自語罷了。

他與三叔年紀差不了多少,可是,能力上來說,他卻比不上他的三分之一,他不喜歡經商,所以,高中那會兒,忤逆了父親報考了一所普通的大學,還好,他據有一點表演天賦,同時,瞞着父親,又去報考了藝術學校,最後,居然鬼使神差的錄取了。

然後,不管父親同不同意,高不高興,他直接卷了鋪蓋閃人。

幾年的大學生活,讓他沒學到多少本令,泡妞兒到是學會了不少。

大學畢業前夕,聽說一個劇組在招一個男演員,而他天生外在條件相當不錯,跑去應聘。

剛說了兩句臺詞,人家就決定用他了。

你說,他的成功是不是被一般人順利的多。

其實不然,後來的後來,他才知道,他之所以那樣順利過關,只是因為三叔在後面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他一直生活在地球的彼端,加上父母一直憎恨煥碧青,那個繼奶奶,所以,他對內地藤家人也沒啥好感。

但是,自從知道他的成功是藤瑟禦成就的後。

他對藤瑟禦就産生了一種莫名的好感,也許,天生身體都有血緣吧,又親眼看到他一步步走向成功,後來,他演戲賺了一些錢,想開一家工作室,知道他為錢發愁,又是他藤瑟禦及時鼎力相助,那時候,財富才剛走向正軌。

這幾年,他一直把心思花在工作室上。

雖說,他在娛樂圈也有一定的名氣,可是,比起‘財富’的名揚國外,他總是差了不知道多少截啊。

漸漸地,他終于明白,藤瑟禦那種智商的男人,根本是世間罕見的。

一億人難找一個,他是得天獨厚,而他,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是無法與他比拟的。

財富的成功,讓他對藤瑟禦心悅誠服,所以,他恭恭敬敬地喊他一聲‘三叔’,其實,父母親是完全不認他們這家人的。

只因多年前的一樁恩怨。

“瑟禦,你好想你。”

女人剛一走進包廂,整個人就撲進了男人的懷抱。

只不過才半天不見,倆人便開始互訴衷腸。

“我也想你,那些花,還滿意吧?”

“嗯,小葉說是你親自動手做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感動。”

“只要你高興,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可以為你摘來。”

多寵溺霸道的承諾。

“不用,我不要天上的星星,我只要你能多抽出時間陪陪我就好。”

“好,這個太簡單了,等你拍完這部戲,我可以帶你去國外賞賞心。”

“就咱們兩人?”

“當然。”不是他們倆人,難不成要帶一個燈泡去嗎?那樣的話,怎麽能盡興呢?

“好的,我愛你,瑟禦。”惦起腳尖兒,在他額角印上一吻。

“嗯,我要去南城談一筆生意,要跟着我去不?”

“方便嗎?”

“當然。”男人牽着她的手,嘴角蕩漾着甜蜜的微笑,失而複得的喜悅占據了他四肢百胲。

車子開到了南城,藤瑟禦帶着随心下了車,君染将車開去了停車庫。

“瑟禦,我覺得我好幸福。”

男人笑而不語,只是凝望向她的眼神盛滿了癡情,擁着她削瘦的肩,倆人步至大廳,詢問了服務員,然後,服務員将他們帶去了一間VIP包廂。

叩門而入,藤瑟禦率先走在了前面。

“豐先生,你好,我是‘財富’的負責人藤瑟禦,初次見面,幸會。”

坐在沙發上吸煙的男人,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伸出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掌與藤瑟禦相握。

“你好,藤先生,久仰大名,幸會。”

煙霧漸漸散開,當藤瑟禦看清這個豐先生的面容時,眼角漸漸泛出了驚愕之色。

只因豐先生的長相太像一個他所認識的一個人。

曾經他恨這個男人奪他所愛,不過,如今知道是誤會一場,其實,也沒什麽過不去的。

“豐先生,這是我女朋友白随心。”

說出這個名字時,只見豐先生的表情變得不太自然,不過,還是伸出手與白随心寒喧。

“白小姐好有氣質,藤先生真有眼光。”

“請坐。”

藤瑟禦與白随心坐到了豐先生對面,這才發現離豐先生座位的半米之處坐着一個女人,女人偏着頭,滿頭烏黑的發絲筆直垂落在肩頭,微微露出側顏如白瓷,容顏姣好。

“這是我優秀的助理樓傾言。”

“樓助理,藤先生來了。”

女人這才緩緩回過頭來,沖着她們抿唇一笑,笑容溫柔而美麗。

“你們好,藤先生,白小姐。”

咬字十分清晰。

五官極精致,女人的眼睛也挺大的,烏黑圓溜溜的,肩頸骨弧度極好。

笑容更是甜美而燦爛。

“豐先生,你助理真是一個美人胚子。”從來不會贊嘆女人的藤瑟禦,此時,一雙利眸惹有似無圍着女人打轉。

女人溫婉的笑容,優雅的氣質,以及,她說話是的那種腔調。

都讓他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可不是花瓶喲,藤先生,我助理辦事非常果絕幹練的。”

“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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