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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同意合作,只願與你共舞一曲!

這位豐先生讓樓助理向藤先生做了一個詳細的企劃案說明,并揚明,如果與他們合作,讓她們接手‘財富’手上的樓盤開發,之于豐集團與‘財富’都是大大有利,豐氏有着最頂尖的建築團隊,而且,在國際上信譽度與口碑都是頂瓜瓜。

“藤先生,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這個企劃案。”

講說完畢,白随心巴掌拍得相當的響亮。

“不錯,樓小姐,果然是人才。”

“是呵,我真羨慕豐先生身邊能有這樣優秀的助理。”藤瑟禦為自己點了一根兒煙,餘煙袅袅,為他精美的五官鍍上一層神秘的屏障。

“不瞞豐先生,其實,我身邊這個白小姐以前可是濱江城有名的律師,口才絲毫不遜于你這位樓助理。”

“是麽?藤先生在濱江城的地位衆人有目共睹,陳麗已經是一位厲害的人物了,還有你身邊那個君染,如今,又加了一個美麗的律師小姐,我才是真正羨慕藤先生啊,想要混到你這樣的境界,看來,我熬上十年,未必也有你這樣的人緣。”

兩個男人都在說着客氣的話,只是,幽深的眼眸不時在空氣中碰撞着絕烈的火花。

兩個男人城俯都極深,絕不是泛泛之輩。

“藤先生,如何?考慮一下?”

“豐先生,不瞞你說,我前面開發的樓盤成功你也是看到了,‘財富’與許多的建築商都簽了約,如果中途換的話,會賠上大量的違約金,財富沒必要冒這樣的險,再說,我也挑不出那些建築商的毛病。”

“我們多出其他建築商百分之十。”

這是個不小的誘惑,什麽挑不出毛病,對原來的建築商還算滿意,都是一堆屁話。

重要的是,豐先生如果不擡價,‘財富’又何必冒這樣的險換人。

抿了抿薄唇,藤瑟禦但笑不語。

豐先生再伸出五根指頭:“百分之十五,如何?”

已經不能再多了,如果再多,他就沒得賺了。

“這樣吧,我先考慮一下。”

果然是非同一般的人物,出到這個數人家還要考慮一下,其實,許多與藤瑟禦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氣,任何事,他都不會立即給出答複。

他做事風格永遠沉穩,老練,內斂。

不會把話說得太滿,總是會給自己留一絲的餘地。

“藤先生,聽說你嗓子不錯,要不,咱們去海天歌城高歌一曲如何?”

“不必了。”

男人清清冷冷地回答,向來,他不喜歡與客戶談生意去那些地方,以前,為了搶訂單,那是逼不得已,如今的財富生意做的這樣大,許多的企業點名要讓他做,財富人氣如此之旺,自是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豐先生向身旁的女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樓傾言站了起來,溫婉一笑,笑容清冷又高貴。

“藤先生,請給我們一次做你粉絲的機會,也讓我們能見識見識白律師的風彩。”

這話帶着女強人的幹練與利落。

只是,她眉目間散發出來的笑靥以及漆黑眸子裏那抹晶亮讓藤瑟禦微微失了神。

這雙秋眸如一潭碧波湖水,倒映出他精美絕倫的立體五官。

“瑟禦,我嗓子痛。”

随心倏地站起來了,逃避似地将臉別開,她真的嗓子痛,不想去那種吵雜的地方,她現在需要的是休息。

盡管白随心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對她寵愛致極的藤瑟禦居然沒有應允。

反而,伸過來了手臂,将女人摟在懷裏,低聲道:“沒事,只是去玩一會兒,如果你實在不想唱,就坐在一旁當聽衆好了。”

話音雖溫柔,可是,白随心卻心裏窩了一把火,狠狠地剜了女人一眼。

然後,不甘心舉步跟随着藤瑟禦身後離開。

出于是邀請方,豐先生從司機手中奪了鑰匙,親自開車去了海天歌城。

樓傾言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路上,不時轉回頭與後面的兩位貴賓說着一些自己經歷過的趣聞。

“樓助理,我聽你口音與濱江人相似度很高,你是在這兒的人嗎?”

出奇不意,藤瑟禦問出這麽一句。

“噢,算是半個濱江人吧。”

“半個?”

對這話有些不解,也或者說,他想更進一步了解這位美麗而能幹的樓助理。

“對,半個,我媽媽是濱江人,以前住在荼園巷,只可惜,那條老巷子已經拆遷了,我媽媽嫁去了禦洲,老家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幾乎沒幾個了,所以,這十幾年來,她很少回濱江探望的,由于母親是濱江人,我從小自然就學了一些這邊的口音,其實,我滿喜歡濱江人,濱江人是出了名的好客,熱情,坦率,正直。”

她說了一大堆濱江人的優點。

“你在禦州念的大學?”

“我念的是W市建築橋梁大學,于五年前畢業,藤先生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這個反問句,似乎有兩個層面的意思。

一是說,藤先生,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保證知不無言,言無不盡。

二是說,藤先生,你似乎問多了,我念什麽大學你都要問,那是不是,我幾歲說話,幾歲走路,幾歲能張口吃飯,幾歲來初潮都得一務一實告訴你。

自然,藤瑟禦是聰明人,這樣被樓助理将了一軍,趕緊閉上了嘴巴。

一行人到了海天歌城,點了幾首歌,豐先生不顧形象地伊伊呀呀唱起來。

藤瑟禦只點了一首《歸來吧》,這是一首非常難唱的歌曲,至少,一般情況下,男人是不會唱的。

大家本以為他要唱,沒想到,過渡音樂剛完,他就把話筒遞給了身側的白随心。

“你讓我唱?”

随心似乎并沒有想到,他會為自己點這首歌曲。

“是啊,你以前不是特別喜歡這首麽?你以前還常說,陳慧娴的歌聲太美了,還有那唱歌時的神韻與氣質,唱啊,我想聽了。”

“可是,我嗓子幹幹的,我有些感冒啊。”

随心別扭地絞盡腦汁想借口。

“又不是開演唱會,叫你唱,你就唱。”

冷寒将眼睛裏的笑意一點點地割碎開來。

藤瑟禦那種男人如果不笑的話,看起來是非常清冷的,只要他不說話,就關是坐在那兒,就有一種懾人氣場。

“我……唱不出來。”

白随心見推不掉,只得硬着頭皮拿起了麥克風。

剛唱了一句:“月亮下……”

便開始猛烈地咳嗽起來。

“怎麽了?”藤瑟禦似乎很着急,趕緊将手邊的荼杯端過來,另外還拿了一張餐巾紙,溫柔地擦拭着她嘴角的水珠。

順了氣,随心白了藤瑟禦一眼。

“我都說了,我嗓子幹,一開歌喉就疼,我以前就有喉炎。”

這話不假,她這喉炎得了幾年了,再說,人都是會變的,現在,她都不太喜歡唱歌了。

“不唱就不唱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男人将她摟進懷裏,極盡暖昧纏綿。

豐先生瞥了他們一眼,對身旁文文靜靜默不作聲的女人道:“樓助理,你不是最喜歡那首《滾滾紅塵》嗎?”

“嗯。”樓助理自動起身坐向了點歌桌,彎下腰身,食指在桌面上迅速劃了幾下,然後,牆壁上的電腦屏幕就顯示出了一排顏體,漂亮的滾滾紅塵幾個字呈現在大家眼幕中。

“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年少不經世的我……”

來也來去,來去數十載的人世游……愛與恨的千古愁。

……關于你我的傳說。

這歌喉太漂亮了,幾乎是每一個音符都完美落下,尤其是最後那兩個字傳說,咬字精楚不說,還感覺有一絲的幹淨利落,正如她的外形與性格,幹練,成熟,舉手投足間都透露着太多的妩媚。

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坐在藤瑟禦身邊的随心有些嫉恨地瞟了她一眼。

“瑟禦,要唱到幾時啊?”

她已經耐着性子等待很久了,她就是看不慣女人出彩的表現,今晚的樓傾言已經奪去了兩個男人的目光,風頭蓋過了她。

尤其是藤瑟禦一雙利眸不住地在她身上兜轉時,她更是說不出心中的那翻滋味。

為了不想讓姓樓的助理搶去所有的風頭,白随心主動點了一首歌,然後,她就開始瘋狂地飙起歌來。

傷不起,我就不傷不起,我恨你的無情無義,良心有沒有……

“樓小姐,請你跳支舞如何?”

“不好意思,藤先生,我喜歡唱歌,可是,我不會跳舞,以前受過一次傷,傷了左腿,至今左腿都還不是很方便,故而,只有辜負你一番美意了。”

“如果我願意接受你們的條件,與豐氏集團合作,樓助理願意遷就我麽?”

忙碌一晚上,只為能藤瑟禦點頭同意與‘財富’合作。

只不過是一支舞,又何必故作矜持。

終于,樓傾言還是同意與藤先生共舞一曲,的确,在與他翩翩起舞的過程裏,她的左腳動作的确不協調,許多時候都跟不上他的步伐。

甚至還偶爾踩了他一次。

不過,他并不介意。

她們離得很近,緩緩低下頭,他的唇與她的只剩下了0、01的距離,這樣的距離,讓她感覺心慌,口幹舌燥。

臉孔更是發燙。

而她的所有動作并未逃脫男人那對銳利的眼睛。

薄唇勾出一抹笑弧,輕言:“樓小姐,似乎很緊張,你手心全是汗,你怕我嗎?”

“我胃疼。”

怕你,我怎麽可能怕你呢?藤瑟禦,只是,你與她在一起,你看她的那種灼熱的眸光,讓我惡心到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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