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有什麽魅力,讓你如此癡戀!
“要不要喝杯熱水?”
見她用後按住了自己的胃部,大掌輕輕在她脊背上輕拍着,關切地詢問。
那樣溫柔的眼神讓正在唱歌的白随心騰地頭頂升起了白煙。
另一支手已經伸向了服務生端着的木質托盤,端了一杯水遞到了她的跟前。
“熱水能夠暖胃。”
“噢,謝謝。”樓傾言不太喜歡與他過于親昵,微微挪移開身體,而這樣細微的動作心思缜密的男人還是覺察到了。
“不謝,走,去那邊坐坐。”
他牽着她的手走出舞池,整個偌大的房間就只有四個人,白随心拿着話筒在唱歌,而豐先生去坐在一旁玩着手機,忽然電話就響了,音響聲太大,起身握着手機撤離了包廂。
樓傾言握着杯子,仰起頭,将一杯熱水全灌進了胃。
“感覺好一點了嗎?”
“嗯,好多了,謝謝藤先生。”
然後,兩人對面而坐,藤瑟禦一雙眸子不斷地在她握着杯子的纖纖玉指上溜達。
削尖玉指根根如蔥,印在透明的玻璃杯上。
指甲修剪得非常圓潤,似乎與随心的有些許相似。
“藤先生,能否考慮一下我們提供的合作方案,我們很需要與你們合作。”
單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凝望着眼前這個讓他說不出感覺的女人。
“可以考慮一下。”
“藤先生,你是君子,也是濱江城很有威望的男人,你不能言而無信。”
“我只是說考慮一下。”
他一直不都是這句話麽?
“你說,如果我遷就你一下,與你共舞一曲,你就答應我,藤先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能食言的。”
“這支舞,只能算半支,即然你是沒兌現承諾,我為什麽要堅守?”
這句話似乎有太深的含義。
是呵,你都沒兌現承諾,為什麽要我兌現?
藤瑟禦從來都不會是吃虧的那一方。
無論是商場,還是情場,只是,真的是這樣嗎?
幽深的眸光不自禁地落到了正在唱歌的白随心身上,對于她,他不一直都在吃着虧,明理說,四年前,他有辜負于她,事實上,自從她們分手後,在去西郊墓園為爺爺遷墓時,無意中,看到沈靜好的墳墓,他就一直都不好受,內疚與痛苦整整折磨了他好些年,而她呢,只是失去了記憶,把他全部從腦子裏抹去,再也記不得他,記不得與他一起共度的那些甜蜜的日子。
再後來,他找到了她,而她也恢複了記憶,可是,她卻不打算再與他再續前緣,一直都是他一個人在窮追猛打。
他追得好辛苦,不想她就這樣子被雷錦川綁架,就那樣暈昏不醒,大半年了,他發動了人馬到處尋找,卻都石沉大海,最後,沒想她能被藤解放所救,最後,藤解放将她平安從遙遠的方地給他帶了回來。
這段時間與她在一起,總感覺一切都不太真實,他真的不相信,在經歷了那麽多後,她會那樣輕易就原諒自己。
有時候,他都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只是,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鼻子,眼睛,嘴巴,整個五官輪廓都是他深愛的随心啊。
在商場上,他絕對不會吃虧,情場上就難說了。
在愛情的國度裏,誰先輸了心就會輸掉全部,他與随心的這段感情,起初或許他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最初是她失了心,可是,現在,似乎心丢得更徹底的那個人是他藤瑟禦。
“那藤先生的意思是埋怨我沒陪你跳完這支舞,要不,咱們再來。”
藤瑟禦收回在女人身上念念不舍的眸光,凝望向眼前這位面容蒼白的女子。
“不用了,留着下一次吧,你老板都不見了。”眸子在包廂裏轉了一圈,連黑暗的角落也不放過,可是,卻沒有尋到豐先生的身影。
“他平時也是這樣待你?”
讓你出來陪客戶,陪客戶喝酒跳舞,最後,一個人悄悄先撤了。
“不是,其實豐先生這個人挺好的,他應該是有事去了吧。”
見女人這樣為豐先生說好話,藤瑟禦斜飛的劍眉不自禁地擰起。
“他有什麽好?我真看不出他有什麽好,豐氏集團業績平平,你這樣優秀的人才會被埋沒,要不,跟我吧?”
這句話似乎曾經出現在他的生命中。
“跟了我吧,有名車開着,VIP刷着,豪宅住着。”
這是當初,他對沈靜好講的話,那時,沈靜好不過是一個大學的學生。
不知道為什麽,最初見她的那一眼,他就不由自主貼上去,對她講了這麽一句狂霸的話語。
跟了我吧,有名車開着,VIP刷着,豪宅住着。
而不是說,沈靜好,我喜歡你,我要追求着你,我有數不盡的錢財供你揮霍,這樣的表白似乎太過于獨特。
其實這也不算是表白,只能說是他看中女人最直接的方式。
總之,他藤瑟禦向來高高在上,清冷高貴,他身邊從不缺香豔美倫的絕色尤物。
只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偶爾也要來得素的。
而沈靜好那樣的長相,清靈,俊秀,尤其是那雙如湖水般的秋眸,幹淨純透,清澈明亮,不含一絲的雜質。
當初,他就是被她這雙眼睛深深吸引,都說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口,一點都不假。
那時候的他工作太累,的确需要一個人陪着身邊,排憂解愁。
累了能幫他舒解壓力,能為他按摩按摩緩解身體上的疲累,還能用着那種青春氣息感染他,讓他整日朝氣逢勃。
曾經的藤瑟禦荒唐游戲人間,一個女人在他身邊超不過三個月,而沈靜好一呆就是大半年,很長一段時間城,他似乎已經适應了她的侍候。
重要的是她不做作,單純無知,一顆心都投放到他身上。
其實,老天是公平的,當時,他享受了她無盡的寵愛與情意,如今,她全部都要收回去,而且是加倍的。
也許,正是因為怕自己愛上她,他才會将她驅離自己的身邊。
母親的施壓與傅碧瑤的威逼只是一個方面。
他藤瑟禦是誰,只要他不想,誰都沒辦法強迫他做任何事。
他只是不想去愛一個女人,因為,他覺得為一個女人而活太累,可是,兜兜轉轉,似乎一切老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每個人都有屬于他的宿命。
聞言,樓傾言扯唇一笑,輕言:“我這人從來不侍二主,也許,你覺得我這樣很傻,不過,傻也好,癡也罷,總之,我就是這樣一個固執的人。”
“萬一豐氏集團垮了呢?你還是不會棄他而去,聰明的人,就應當擇良木而栖。”
“報歉,我剛說了,我不是一個聰明的人,垮了,我跟着他去要飯。”
“你就這麽愛他,為他可以付出一切。”
藤先生自己都沒有察覺,這話出口自是有些酸酸的味道在內。
“我對他不是愛。”
“那是什麽?樓助理,你告訴我,一個男人的事業都沒有了,你都還願意跟着他,不是愛是什麽?”
唇微微湊上前數寸,近距離的接觸,彼此間氣息幾可交聞。
“我……沒必要告訴你。”
微微別開臉,而他湊上前的唇只能從她臉頰上微微掃過。
“藤先生,我想我們的話題扯遠了,我們現在要談的是,先前豐氏呈上的那個企業案,如果你實在沒有興趣,我們也不是那種厚臉皮的人,我相信,除了你‘財富’以外,濱江城還要許多的企業,是千裏馬便自是會有賞識它的伯樂。”
“你認為豐氏集團是一匹千裏良駒?”
“是。”答案非常的肯定。
“我不知道豐銳有什麽魅力,能讓你這樣的女子誓死追随,我自認為閱人無數,可是,我卻第一次遇上了對手,轉告豐銳,‘財富’與豐氏集團合作,我藤瑟禦賣的不是他的面子,而是沖着他身邊精明強幹的女助理。”
心一顫,樓傾言嘴畔蕩出一抹淺淺的笑靥。
“你同意了?”
男人薄唇輕抿,但笑不語。
“謝謝藤先生,我代表着豐氏集團上上下下數千名員工,代表我們的豐先生感謝你。”
說着,她挪移開身體,站起身,畢恭畢敬地向他鞠了一個躬。
“高興成這樣,是不是像吃了蜜糖一樣甜?”
“嗯,總之,謝謝了。”
藤瑟禦這項決定讓豐氏集團枯木逢春,卻也讓‘財富’即将面對滅頂之災。
分手的前一刻,豐銳不知道又從哪兒竄了出來。
樓助理将這個喜訊悄然告知了他,豐銳興高彩烈,久久握住了藤瑟禦的手。
“藤先生,這份情我豐某人會永遠記住,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是沖着你,實在是你的助理太能幹了,是她說服了我,我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
“無論,你是沖着誰,只要你能同意與我豐氏合作,我便萬分感謝。”
藤瑟禦拉着白随心坐上車,君染發動了引摯,車子緩慢馳出,将另外的一對男女甩去了老遠。
“瑟禦,為什麽你會同意與他們合作?”
“據說,豐氏境況不太好。”随心将頭靠在男人身上,吸取着他身上淡淡溫熱的氣息。
“你不覺得她有些地方與你神似麽?”
“什麽?”像是身體的某個部位被紮了針,随心驚得幾乎要站起來。
“有那麽奇怪嗎?我是說,她眉目間的神韻與你相似,并不是說她長得像你,放心好了,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女人,我之所以會同意與她們合作,只不過是想起了我們曾經走過的那段甜蜜時光,僅此而已,你別多心,對于我藤瑟禦來說,你白随心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獨一無二,多動聽的華麗詞藻呵。
她白随心是獨一無二的,從今往後,她就是藤瑟禦心中無人可比拟的女人了。
“瑟禦,即然你如此愛我,我們結婚,好不好?”
對于她的提議,藤瑟禦并不感到反感,反而,非常激動地抓起她的玉指,放在唇邊親吻。
“我終于等到你這句話了,放心,随心,這輩子,這一生,這一世,我絕不再看其他女人一眼,這輩子,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随心,唔愛。”
女人似乎被這翻話徹底感動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可憐巴巴地說:“可是,我不會生孩子了的,今後,你會不會嫌棄我。”
“不會,我們可以做試管嬰兒,也可以去領養一個。”
“總之,今後,再也沒能阻擋我們在一起了。”
他藤瑟禦不允許她白随心再一次從他身逃開了。
清淺的吻落到她光滑如白玉一般的額頭,臉頰上,吻着她,愛着她,她就是他這輩子深愛的女人,誓死要一生相随過完一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