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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她最喜歡的顏體字!

“忙完這一陣,我們就結婚。”

“好。”聽男人這樣說,女人雙眼發光,她終于要等到那個激動人心的時刻了。

“瑟禦,其實,我一直都很感激老天,讓我遇到了你,知道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經知道自己完了,泥足深陷了,四年前,我多希望你能回頭看我一眼,我一直在說服我自己,在你心,我是與其他女人不一樣的,可是,瑟禦,你怎麽能夠說出那麽令人痛徹心肺的話,你說,沈靜好,你之于我,不過是一枚玩物,玩物啊,瑟禦,你知道,那時我有多傷心,多難過,多痛苦,第一次見面,你就說,美女跟了我吧,有名車給你開着,VIP卡刷着,做為藤瑟禦的女人是件幸福的事情,多狂妄的語氣,多霸道的話語,瑟禦,以前的我,是一心一意對你,恨不得将心掏給你,可是,經歷了這麽多後,在失去我們的第二個孩子後,我終于明白,自己不能沒有你,我原諒你,可是,這是我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如果有一天你負了我,我會拿刀殺了你,然後,我再自殺。”說得多可怕,感覺白随心一生都在為愛情而活。

沒有愛,似乎便活不下去。

“不會,不會了,謝謝你的原諒。”

藤瑟禦将女人接進懷裏,一個勁兒安慰着。

說盡了世間一切的甜言蜜語。

“你知道自己之于我的意義嗎?”

“也許,過去的我是很荒唐,可是,那時候你還沒有出現,有誰說過,一個男人之所以花心,那是他還沒遇到一個真正讓他值得去愛的女人,一旦那個女人出現了,他便會萬劫不複,為了她,他可以拼命,也許,我就是屬于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或許,現在,我還在游戲人間,不知情為何物,事實上,我從不相信愛情,我也從不相信一個女人能将一個男人愛得掏心挖肺,可是,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那樣絕烈的情感。”

“我也是,你以前都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說,如果不愛,我怎麽可能随口就說出,我叫靜好,你的名是瑟禦,我便取了靜好,琴瑟在禦,莫不靜好,沈靜好,藤瑟禦,瞧,我們的名字配得多麽銷魂。”

“那要不要做一點銷魂的事兒出來,才能對得起這銷魂的名兒啊。”

一根修長的指節點在了她的紅唇上。

臉頰紅了一片,拍下了他的手指頭,輕嘀了一句:“讨厭。”

“孩子都給我生過兩個了,還讨厭?”

“噢,對了,女人一般都愛說反話,讨厭就是不讨厭,不愛就是愛,不要就是要。”

男人開始調佩她,并且,也開始付諸于行動,單手扣住了她的下巴,極薄的唇傾刻間就要落下,沒想車子一陣颠跛,男人的唇瓣只能從她的臉頰上滑過。

“怎麽了?”

男人啓唇詢問着前面開車的君染。

君染知道藤先生這段時間與白小姐膩得緊,失而複得的心占據着他的四肢百胲。

當然,他也清楚,藤先生與白小姐走過這麽多的風風雨雨,實屬不易。

這麽久沒見面了,又加上冰釋前嫌,肯定幹柴遇烈火呀,所以,他根本不敢回頭看,怕看到一些限制級的畫面,就算藤先生冷冷質問,他也只能小聲地回:“剛才路邊有一塊石頭,我沒看到,報歉,藤先生。”

操蛋,居然因一塊石頭而擾了他熱情如火的深吻。

回到了雪棱園,白随心拿了浴巾去洗澡,然後,藤瑟禦站在落地窗前,透亮的玻璃窗上倒映着他修長俊美的身姿。

無視于自己英俊絕美的面孔,視線穿透過了透明的防彈玻璃,落定在了不遠處那抹金碧輝煌的繁華地段。

霓虹燈不停地閃爍,天氣不太好,似乎快要下雨了,圈圈深濃的霧圍繞在霓虹燈周圍。

從褲兜裏掏出手機,食指輕輕一劃,手機蓋子便利落滑下。

“喂,藤先生。”

對方恭敬的聲音清晰入耳。

“去給我查一下豐氏集團的豐銳,家世背景,以前生平所有經歷,包括他身邊的助理樓傾言,我想知道她所有資料,包括她的成長史,畢業于哪所大學,家庭境況如何,我統統都要知道。”

“好的,藤先生,您稍等,兩天後給您答複,保準會讓你滿意。”

“嗯。”男人收了線,将手機放在掌心把玩。

“瑟禦,我洗好了,你要洗嗎?”

女人穿着一襲幾經透明的睡袍走了出來。

用毛巾擦着自己一頭濕漉漉的頭發。

“我啊,就不用洗了。”一把從她手中奪過毛巾,将她按壓在桌凳上,然後,拿起毛巾開始幹淨利落地為她擦拭着滿頭濕發。

動作極盡溫柔,凝望向她的眸光也極盡纏綿暖昧。

“這衣服幾時買的?”

“昨天剛買的。”

“想勾引我就穿更性感一點,記得嗎?我曾說過,我喜歡你更風情一點。”

自個兒的女人在床上像蕩婦都沒關系,不過,那樣的蕩只能對他一個人,她婉轉承歡,紅唇嬌阿飛出的模樣,今生只能他一個人獨自欣賞。

男人總是奇怪的動物,總之,對于女人方面,總有說不出來相當強烈的占有欲。

尤其是自己深愛的女人,那份占有欲便是更加強烈。

就算是自己曾經的女人,哪怕是與他有過一夜情,他也不希望她跟着別的男人,至少,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果離開濱江城,那又別當別論。

更別說像沈靜好這種他愛入骨髓的女人。

這輩子,她只能是他的,身上的每一根頭發,每一個毛細血管,每一個毛孔,每一條神經末梢,都是他藤瑟禦的。

多可怕偏執的愛情。

“你……”女人不好意思地嗔了一句:“你壞死了。”

“哪裏壞了?”

男人故意将尾音拉長,說着,将她摟進了懷抱。

用鼻子在她頭頂嗅了嗅:“你以前不是喜歡桅子花的洗發水,現在變了?”

“一個人的愛好不可能是一層不變的,這個世界都在變嘛。”

“可是,這味道我聞着好不習慣。”

“好了,我明天就去買桅子花的洗發水,你呀,總是這樣,說實話,這輩子,我遷就你都遷就夠了,按理說,應該你遷就我了。”

“難道我還不夠寵你,小沒良心的,疼疼,要不,今晚,我與你睡一起,如何?”

“別了。”

女人的雙頰立刻紅暈飛掠而過。

“要了。”

“別,我生過孩子,還沒恢複過來,我會不太适應你。”

“哪兒不适應?”

男人的話太煽情,羞得白姑娘狠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這輩子,再也不要來與他見面。

“你……壞死了。”

“好了,不逗你了,慢慢來,我不急,你先睡,我去書房處理一下文件。”

男人說着便撐起了身,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房間。

“喂,瑟禦,你不能工作得太晚了,對身體不好的。”

“嗯。”

女人叮囑完,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視野裏了。

只能傳來了一聲稀微的回應聲。

藤瑟禦坐在書房裏的那把貴妃椅上,為自己點了一根兒煙,自從随心失蹤後,他似乎又戀上了香煙的味道。

以前是因為工作太累,想用香煙麻痹一下自己,現在,卻是心煩意亂。

不知道為何?

腦子裏總是浮現一個女人的臉孔,俏笑皆非的嬌俏模樣。

那個女人的笑容總讓他感到親切,按理說,這種感覺是不對的,明明随心就在他身邊,可是,他為什麽一晚上腦子裏裝的全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臉孔與身影。

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身後的電腦屏幕設圍了三個字:樓傾言。

這三個字設置的是顏體,看起來非常直觀漂亮。

樓傾言,的确是一個能幹幹練的女人。

只是,她一顆心全系在了豐銳身上,真是為她不值啊。

樓傾言,像一個謎團一般的女人,似乎有什麽魔力在吸引着他,他想更多地了解這個女人。

也許,他有一顆惜才之心吧,總感覺樓傾方那種人才,跟着豐銳太可惜了。

“瑟禦,我平生最喜歡顏體,我覺得這樣的字體非常漂亮,像朵朵盛開的花兒。”

“喜歡就好,我為你買了一本顏體模範字體,沒事,你可以學着練習。”

就那麽一句話,三個月後,沈靜好便能寫出一手好顏體書法,她跟他說,他不在的時候,她一個人孤寂無聊,所以,她就開始寫練書法,日日練,月月練,除了做家務,就是練毛筆,學古筝,練鋼琴,跟着他的那大半年,她把這所有附庸風雅的東西全學了一個遍。

這是沈靜好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不知道為何,無意間的一些話,卻如今像烙印一般刻在了腦子裏,刻在他的靈魂深處。

樓傾言,首先,這個女人的姓氏太少,她說她媽媽是濱江城長大的,所以,她自然帶了一些濱江口音,可是,他總感覺在面對自己的神視時,她的眼神總有些閃爍。

樓傾言,真的是一個特別的女人。

“藤先生。”

剛想着這個女人,她便打來了電話。

“你好,這麽晚打擾你休息了,實在是有一些要緊的事,那個商務合同我已經按照你的指示拟定出來了,如果您同意,明天我們就把它簽了,如何?”

聲音清脆,如林間婉轉的黃莺。

“明天十點,‘財富’商務樓會議室,不見不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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