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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催人淚下的故事!

一切由你,多暖心的一句話,傾言也不知道為什麽豐銳會這樣子對她,自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看她的眼神就別具深意,好似,她就是他心愛的妹妹,那樣灼烈而清澈幹淨的眸光讓她感到心暖。

她知道他不會害自己,所以,她願意給他親近。

一切由你,什麽令人溫暖的話語。

她覺得,與豐銳在一起,遠遠要比與藤瑟禦呆在一起來得快樂。

豐銳不會給她負擔,他會給她絕對的寵愛,完全當她是一個妹妹般,誰都不能欺負她,其實,有這樣的一位哥哥寵着,愛着,那感覺特別的好。

“我知道你不想見他,如果不是我的生意出了一些問題,我也不會讓你去與他洽談,你也知道,即便我出馬,也未必能馬到成功,可是,你就不一樣了,但是,傾言,我絕沒有利用你的意思。以後,豐氏的股份,分你百分之十。”

“別,哥,豐氏是你的,與我沒半點關系。”

從他手上抱過了忘塵,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女兒已經熟睡了,眼角還猶挂着淚痕,臉蛋兒紅撲撲的,看起來是那麽漂亮可愛。

“如果豐氏一旦挽救了,你就是豐氏的在功臣,所以,我必須得讓你分百分之十的股份,傾言,我們也算是患難兄妹,你就別再與我推辭了,再說,也不一定豐氏能起死回生呢。”

豐銳的話有些氣餒。

“別這樣,哥,即然藤瑟禦答應與我們合作,那便沒問題了,放心吧,他的睿智加上財富的實力,絕對能讓豐氏扭轉局面的。”

她曾經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當然能了解藤瑟禦在生意場上的鐵腕作風。

當然,為了簽這個單子,她也與他周旋也一陣,她都擔心他會認了自己。

好在,合約順利簽下,但他并沒有表現着丁點兒與她相識的意思,這就說明,他并未發現她是白随心。

只是,回想着在臺下,他出奇不意湊上來冒了那麽一句:“瑟禦在禦,莫不靜好。”

不知道是幾何意思?

她最怕他認出自己來了,因為,她真的好想過一段平靜的人生。

“我相信你。”

豐銳靜靜地凝望着,眼眸幽深如一汪黑潭。

“塵塵睡着了,抱她到床上去吧。”

“嗯。”傾言将孩子抱進嬰兒室,輕輕地将孩子的小身子放入了嬰兒床。

嬰兒床是一個粉色的世界,全是清一色的嫩黃加粉紅,組成了一個夢幻的世界。

是傾言親手設計出來的。

“傾言,她長得真像你。”

“是嗎?”

“是的。”豐銳凝視着床上小小人兒,食指挑起她緊緊握在一起的五根小指頭,她的指頭那麽小,那麽白,白有些紮了他的眼。

這時候的豐銳心裏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暖流在湧動。

如果這是他的孩子該有多好啊。

“哥,我聽阿飛說,曾經,你也有一個相愛的女人,那是嫂子嗎?”

替女兒蓋上了薄棉被,兩人拉滅了電燈走出了嬰兒房。

聞言,豐銳銳利的眸光陡地黯然。

眉宇間也有淡淡的幽傷呈現。

“是有一個。”

“可是,那都是好遙遠的事情了。”

抽了一支煙劃了火柴點燃,倚在欄杆上靜靜地吸着,一口一口地,姿态優雅,卻也是滿臉落寞神彩。

“她一定很漂亮,也很賢慧。”

“嗯。”

吐出一口煙圈,豐銳的眸光從虛空中收回來落在了女人的臉蛋上。

“信嗎?她長得與你有些相似。”

傾言搖了搖頭,皺了一下眉頭,表示不太理解。

“是像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

“以前。”

“你們眉目間的神韻,還有走路的姿勢,以及五官輪廓幾乎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真是太巧了,難怪,在她們見第一面是,他看她的眼神即吃驚又詫異,記得當時,他甚至還取下了臉上的墨鏡。

難怪見第一面時,他就給了她一塊翡翠玉佩,對她說:“今後,無論你遇到什麽困難,都來找我吧。”

事實上,她一直不知道那塊綠蔭蔭,顏色漂亮的翡翠并不是一塊普通的玉佩,它的背面是鑲玉做成的,而且,還有那樣一個大嚣張到極點的“殺”字。

也是生下了忘塵後,她才知道,那塊玉佩是黑白兩道通輯令牌,那個殺字代表了黑道大哥的絕權威,只要他下了這道令牌,沒人膽敢再收留你,而且,這令牌一旦發出,也就代表着他必須要你的命。

多可怕的令牌,可是,他居然給了她,并且,還是在相互并不了解的情況下。

“你很愛她?”

她試探性地問,她能感覺那個女人在他心裏似乎紮根許多年了,在這個世間,無一人可以代替。

“我的父親抛棄了我的母親,因為,他是一個豪門世家的子弟,與我母親發展一段戀情後,由于懦弱膽小不敢忤逆父母,最後随了父母的心願取了另外一名門當戶對的女人為妻,很老套,對不對?可是,我的身上就是有這樣一個老套的故事,我就是一個被人唾棄的私生子,後來,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在社會上也顯得有地位,我的母親找到了他,想讓他給我安排出國,沒想他翻臉不認人,還當衆罵我母親是水性楊花的蕩婦,母親氣極與他理論,沒想他卻動手打了我母親,就在那天晚上,我母親被人刺殺身亡,你說,他做得有多絕,為了保住他的幸福家庭,保護他的妻子,兒女,他居然狠下心向昔日的女人下了手,其實,我母親要得不多,也并沒有要向他索要名份,只不過是想她的兒子更好而已,三天後,他死了,死在了一場賭馬賽場,是的。”

他望着傾言扯唇笑了,只是笑容非常冷澀。

“是我做的,母親養育了我,那麽辛苦将我養大,我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她被他殺死,所以,我殺了他,從此,我也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警方四處追捕我,我逃去了墨西哥,在那兒我忍辱負重了整整七年,我改了名,換了姓,沒人知道我就是當年那個為母報仇殺死親生父親的私生子,我就是在墨西哥與她相遇的,那時,她還是墨西哥某高校的一名學生,她是一個混血兒,父親是政界高官,母親也是名門淑女,而且,她還是高校的校花,身邊不泛天天圍繞着無數的追求者,可是,偏偏,她就是喜歡我,她的母親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想方設法阻攔,當初,我也掙紮過,因為身世背景相差太大,我怕給不了她幸福,可是,在她拿着一把剪刀比在自己喉嚨處,含淚告放我,她已經深深地愛上了我,如果不要她,她就死在我面前,那一刻,我所有的堅持全都牆催瓦傾,為了追求屬于我們的自由與幸福,我們連夜逃了,逃去了澳大利亞,她會彈一手好鋼琴,在那兒,她去餐廳彈琴養活我,當時的我一無事處,由于在逃亡的路途中,被她爸爸派人追捕,我的腿中了槍,有一些行動不便,傾言,你知道那種感受嗎?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居然要一個弱婦子養活,那時的我,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甚至有一段時間,還自暴自棄,我想讓她離開我,所以,我拼命地喝酒,甚至還去酒臺找外國女人,她氣得跑來狠狠煽了我兩個耳光,然後,她哭着跑了,那天晚上,我找了她整整一夜,是在江邊把她找到的,我知道為了我,她吃了太多的苦,後來,她告訴我,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也許她已經跳江了,然後,她哭着抱着我,對我說:”銳,我們好好在一起吧。“你說有這樣的一個女人愛着我,我還求什麽呢,我配不起她,真的配不起。”

他喃喃說着這句話,似乎還沉浸在痛苦的追憶中。

“她爸爸太狠心了,為了逼他女兒回墨西哥,動了手腳讓我們幾乎找不到工作,沒了經濟來源,我們之間的愛情顯得是那樣蒼白無力,就在那節骨眼兒上,她病了,由于沒錢看病,她的病情一拖再拖,最後,轉成了肝癌晚期,我看着曾經傾國傾城的她像一朵凋零的花兒躺在病床上,嘴唇泛紫,面色蒼白,還有那一頭因化療而不斷脫落掉的頭發,每次看到她因疼痛而在床上翻滾,我就心如刀割,狠不得代她受這一切的苦,如果不是愛上我,她不會是那樣的結局,原來,她應該是住在豪宅裏養尊處憂的嬌小姐,跟着我,卻吃盡了世上所有的苦,我對不起她,我有愧于她,我曾對她說過,将來有一天,我一定會出人頭地,一定會讓她的父母對我刮目相看,但,終究她沒等到這一天,琉璃,是我親自結束了你的命,是我對不起你。”

眼睜睜地看着她在床上掙紮,痛苦,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面目全非的悲慘模樣,所以,病中的她央求着他。

扯着他的衣袖,對他說:“銳,結束我的痛苦吧,我不怨你。”

“也許,我們之間就是情深緣淺。”

結束她的命,只是不想讓她再繼續痛苦。

是他親手拿刀捅破了她的胸膛,當他深愛的琉璃倒在他懷中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突然間就陷入無邊無際的絕望中。

他好恨自己的無能,将她掩埋後,他開始了振作的生活,短短不到三年,他就從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混到了今天可以發號施的位置,可惜,他深愛的女人再也看不到了。

這是一個感人催淚的愛情故事,可是,它就發生在親愛的哥哥身上,而且,故事的主人公長得還與她一模一樣,這是要有多巧合,才能讓她們長得那麽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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