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陪你,不怕你老婆生氣?
樓傾言埋怨豐銳幫自己決定這件事,說也奇怪,平時候,豐銳什麽事都由着她,也不知道今兒就抽了什麽風。
還大張其鼓地替做了這樣的決定。
藤瑟禦的精明睿智樓傾言是知道的,她都不太敢去面對他。
呆一時半會兒還行,如果日子久了,難免不會露出馬腳,更何況,他對她曾經是那麽地熟悉。
“傾言,別怪我,我只是想試探他一下而已。”
“再說,財富與我們豐氏合作,多少也得表現一點誠意,你與他去普羅旺斯出差,順便也賞賞心,其實,我是想試探他到底還愛不愛你,僅此而已。”
“他愛我又如何,不愛又如何?哥哥,已經過去了。”
這樣的解釋令樓傾言心塞。
“當然有,傾言,聽哥哥的沒錯,看在昔日哥哥對你好的份兒上,你就幫哥哥這一次忙。”
樓傾言糊塗了,她就不明白了,豐銳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居然讓她幫他的忙,只是陪藤瑟禦去國外賞幾天的心。
“哥,我一直認為我們之間是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的,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事?為什麽要我陪他去普羅旺斯啊?”
“能不能回來以後再告訴你。”
“現在就不能告訴我嗎?”
樓傾言有些着急了,這男人今兒怎麽城俯這樣深,一雙黑亮的眸子似乎看不盡潭底。
幽深的瞳仁裏映襯着她嬌美的雪嫩臉孔。
“不能。”
豐銳脫口而出的是拒絕。
懂了,也明白了,樓傾言低下了頭,十根指頭緊緊地攫着綠色的文件夾。
“好,哥,我聽你的。”
你是我今生的大恩人,無論你要我做什麽,我都會去做。
哪怕是要了我這條命。
樓傾言願意為了豐銳舍棄這條命,因為,這條命是豐銳救回來的,如果沒有豐銳,她樓傾言早死了。
三天後的清晨,君染開着那輛嚣張霸氣的銀灰色商務車過來到了那幢破舊的公寓前停下,然後,掏出手機打電話。
“樓小姐,我是君染,行李收拾好了麽?”
“嗯,差不多了,兩分鐘後見。”
“好的,我就在你家樓下。”
收了線,君染坐在駕駛座上抽着煙,手機玲聲響了,按下了通話鍵:“喂,白小姐嗎?”
“君染,我剛看到你把商務務開出去了,你是去了哪裏?今天藤先生要出差嗎?”
“是滴,藤先生要飛一趟日本,三天後回來。”
“日本啊,這季節櫻花差不多開了,君染,你問一下藤先生,可否帶着我一起去?”
白随心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溫婉。
“白小姐,藤先生是去洽談商務,這是一筆大買賣,可以賺一個憶的大單子,藤先生親自去,放心吧,只有我一個人陪着他,我會幫你看好他的。再說,你不是還要拍戲了,聽說,你們拍攝的鑽石婚已到了高潮階段了。”
君染雖不是藤先生肚子裏的蛔蟲,可是也知道,最近藤先生情緒不太好,總是無緣無故發脾氣,昨天陳麗都被他批了,還有車子裏的油,昨晚油沒加滿,藤先生大清早就把他罵了一頓。
這差事不好當啊,如今,還得給藤先生當擋箭牌,最近藤先生似乎對白小姐的态芳若即若離,以前的他,那麽愛白随心,愛得死去活來,為了找回白小姐費了多少的心思,如今,白小姐歸來了,藤先生似乎并不是那麽熱心了,而且,倆人還談及了婚嫁,就算君染再情商低也感覺倆人之間好像出了問題。
即然白随心不敢給藤瑟禦打電話詢問這件事,他更沒那樣的膽子。
他可不想再被罵,所以,他幹脆就推托了。
“不好意思,白小姐,三天也不是很長時間,轉眼就過了,你實在想念藤先生,可以給他打國際長途。”
“好了,看你說的,好似我就是為愛癡狂的人,連三天也離不開他似的,放心好了,我只是開一個玩笑而已。”
語畢,白随心利速地挂斷了電話。
剛挂了電話,樓傾言便提着行李箱從公寓裏走出來。
将行李箱放進了引摯蓋中,樓傾言走入車廂,才發現車上并沒有男人的影子。
“君染,藤先生呢?”
“噢,他在機場等着你。”
“嗯。”
樓傾言回頭透過玻璃窗朝公寓裏看了一眼,車子緩緩啓動了,就在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陽臺邊那抹高大冷沉狂狷的身形。
那身形是那樣偉岸又熟悉。
他正向着她這邊看過來,眸光在空中碰撞,眼神中有一抹淡淡的詭光。
她最驚詫的是他懷中似乎抱着一個嬰兒,那床粉紅白花朵的絲被是她剛剛為忘塵包裹上的。
一顆心陡然亂跳幾拍。
不對勁。
“停車。”
他怎麽以趁着她剛出來就進去抱她的女兒?
藤瑟禦怎麽進去的?
她出來時明明都沒看見他。
聽到她的呼喊聲,君染趕緊踩了剎車。
車子停了,樓傾言拉開了車門,幾個大步沖入了花園,以百米沖刺跑的速度上了樓。
當她跑進育嬰室時,便看到女兒正安靜地躺在嬰兒床裏,她正在酣然入睡,嘴角還流了一些口水,拿了紙巾為她擦試幹淨,然後,喚來了吳嫂。
“吳嫂,剛才有人來過嗎?”
“沒有,樓小姐,我剛才在打掃隔壁房的衛生,沒人來過啊。”
吳嫂神情十分自然,手裏還拿着掃帚。
“吳嫂,我不再的這三天,你記得好好照顧忘塵,有事找豐銳,我很快就回來了。”
“好的。”
吳嫂是一個敦厚老實的婦人。
只要老板給她工資,讓她做什麽都可以。
叮囑完吳嫂,樓傾言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她走出公寓坐進了車廂,君染拉開了引摯,車子如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彈出。
閉上眼眸,忽然,腦子裏又出現了剛才的一幕。
那個身影明明就是藤瑟禦的,為何眨眼間,他就不見了。
而等她沖出車廂跑上樓時,發現孩子靜靜地躺在嬰兒床上,那一顆提到嗓子尖口的心才慢慢地落在心髒原本該存在的位置。
“君染,藤先生真的在機場?”
“是的,他老早就過去了,說讓我過來接你直接去那兒找他。”
“噢。”
不知道為什麽,樓傾言的心始終感覺不太平靜。
一路上眼皮也跳得十分厲害。
再看到樓小姐坐上車離開後,吳嫂轉身進了屋子,将孩子從嬰兒床上抱起,走入隔壁的房間。
窗口邊果然就凝立了一抹狂狷俊美的身形,男人一身銀灰色西裝,腳上是擦得铮亮的一雙黑色皮鞋。
頭發梳得十分有型,清晨的陽光從薄薄的窗棂照射進來,落在了他陽剛硬郎的臉部線條上。
“藤先生,樓小姐走了。”
“嗯。”
男人緩緩轉過身,從吳嫂手中接過孩子,孩子正在睡夢中,一根小指頭放到了嘴裏,睡覺會啃手指,果然是他藤瑟禦的孩子,因為,母親說他一歲前就老是喜歡将右手的食指含在嘴裏咀嚼吮吮。
“吳嫂,她叫念塵是吧?”
“對,樓小姐說這個名字很詩情畫意。”
“吳嫂,她給你多少錢一個月?”
眼睛落在女兒嬌嫩的臉蛋上,話卻是沖着身側的吳嫂講的。
“三千。”
“從今天開始,我開了你一萬,不過,你得全心全意照顧忘塵。”
三千與一萬,對于有錢人來說可能這數據并無差別,可是,對于領着微薄薪水艱苦度日的吳嫂來說,就是一個天差地別。
吳嫂當時就紅了眼,連連點頭承諾:“好的,藤先生,以後,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放心,這是我與她的骨肉,我不可能讓你去做傷害她的事情。”
“只是……”食指挑起女兒含在嘴裏的那根小指頭,小指頭上沾滿了小忘塵的唾液。
欲言又止,最好嘆息一聲:“等我電話吧,在這之前,我會把十個月的薪資打到你的賬戶上,但,這件事,不能讓豐銳知道。”
“行,沒問題。”
吳嫂知道藤瑟禦是房地産界的大老板,她老公不是一個小小的建築工頭,在業界出了名的商業钜子,吳嫂的老公仰慕藤先生很久了,所以,藤先生的話吳嫂自然當聖旨。
銀灰色商務跑車直接開進了飛機場,樓傾言下了車進入候機室,卻并未看到預想中男人的身影。
她正要向君染索問時,沒想,不遠處的進口處就看到了那挺拔的身姿匆匆而來。
今天的他穿得十分的正式,一身銀灰色西服,與她握手時,右手食指上戴的那枚鑽戒刺她眼睛生疼。
在她的印象中,他似乎一直從未戴過飾品之類的東西。
其他的男人或許會戴手表來顯示身份與地位。
但藤瑟禦無需這些外在的東西。
他就是在那兒靜靜一站,自然就能顯露帝王氣場。
權傾天下的氣場無人能及,他本身就是一副好皮囊。
“我剛取的登機牌,你的身份證帶了吧?”
“帶了。”
樓傾言沖着他笑了笑,從包裏找出身份證。
“君染,去A區為樓小姐取登機牌。”
“好的,藤先生。”君染含笑從她手中拿走了身份證,步入A區為樓小姐取登機牌。
“藤先生,你這樣讓我陪着你出差,不怕你家裏的老婆生氣?”
她細長的眼睛一直盯望着他右手食指上那枚閃閃發亮的鑽石戒指,環形狀綠寶石的,寶石很大,足足有四克拉吧,而且,一看還是對戒的那種,為什麽不戴一個鴿子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