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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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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之後, 借着江湖之中部分人對敖立另眼相看, 赫朗便積極地勸說敖立, 讓他趁熱打鐵, 多做些好事,讓大家知道他心不壞,以此來達成讓敖立最後功成名就的任務。

這魔教的稱號也是拜前任教主, 敖立他爹所得,敖立自己沒必要為他背鍋。

奈何敖立對自己的名聲一直保持無所謂的态度, 但是他覺得赫朗似乎十分在意,也就願意花上幾分心思。

他的母親會離開混元,也是因為這是世人口中的魔教,任何清白人都不會想踏足,如若他再讓混元一直這麽下去,遭人唾棄, 受人厭惡,這人面皮薄, 又心善, 會不會也終究有一天受不住他人的非議與目光而離去?

敖立面色微變,有一絲慌張地看向赫朗,緊緊地攥着他的袖子。

雖然不知道這魔王在想什麽,但是赫朗卻緘默不語,不打算解釋,就讓他這麽想着吧。

正值當地糧災,農民們顆粒無收, 山腳下的鄉鎮皆遭到了波及,附近的食物正在快速減少,一斤大米的價格已經翻了數倍,百姓購買不起,又無法頂得住長途跋涉的腳程去尋找食物,這麽幾天,已經餓死了不少人。

赫朗得知之後,便勸敖立派一些弟子下山布粥,選的人也是要脾氣好相與些的,不然讓教中那些兇惡煞的人下去,百姓們不被餓死也得被吓死。

敖立自然是容着他來的,反正魔教經過多年的積累,財力富可敵國,而因為教內時常歌舞升平,大辦宴會,糧食也一直準備充足,所以敖立便下令,食物和人手都由赫朗調遣。

這不免引起了底下人的不滿,一向脾氣直快的衆人又鬧騰了起來。

除了剛進教的弟子一頭霧水,其他魔教老人都對上面的命令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可是魔教之徒啊,又不是官府,他們吃香喝辣就成了,管那些人是死是活啊?教主此舉,是想讓他們從善?這讓教內的氣氛一時間混亂無比,有部分不得已之人的确想要金盆洗手,也有作惡多年,不打算就此回頭之人。

有鬼醫這個左護法的通報,敖立自然也是對他們的想法了解的一清二楚,不過依舊不打算理會,就讓他們鬧着,只是特別注意了別讓赫朗聽到這些消息。

即便赫朗安排了人下了山行善,但還是不太順利,說是百姓們知道了這些人是混元之人之後,便紛紛惶恐地散開了,無人敢上前領粥,派出去的人都是年紀輕輕的弟子,沒有會辦事的,赫朗只好親自前去。

只是敖立不肯讓他自己一個人下山,生怕他又跑了,只好眼巴巴地跟他出去。

遠遠看到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魔教頭子,百姓們目光膽怯,連這方圓之地都不敢踏足,更別說上前領粥,但是看着熱氣騰騰的白米粥,又實在挪不動步子,只好在遠處瑟縮着觀望。

膽子大點的,也只敢縮在人群之中,探出頭質問一句,“你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憑什麽信你們會這麽好心來幫助我們?怕是這粥裏有什麽毒,要害咱們呢!”

赫朗深吸了口氣,自己也知道讓他們相信混元會行善是件難事。

探出頭說話之人的猜想全是憑空,但是卻讓百姓們都紛紛點頭,紛紛又有了散去的架勢。

赫朗無奈,高聲将大家喊住,盯着衆人已經因為饑餓而無力顫抖的四肢,露出無奈的微笑,為他們解釋。

“現在糧災嚴重,附近地區自顧不暇,京城的接濟最早也得十日後才能到,如若你們不接受混元的幫助,也是死路一條……這和被毒死有什麽區別呢?況且,混元如果真要加害于無辜百姓,不會用這種方法。”

說,他舀了一勺粥自己喝了一口,放下勺子聳了聳肩,向大家證明他們的粥是沒有問題的。

雖然百姓們心存畏懼,但是聽了這個清隽俊美的男子一番說辭,也知道事實的确如此,況且他還以身證明,更是讓人可信。

粘稠可口的粥散發着溫熱的香氣,是無法抗拒的誘惑,如若是極度饑餓之人,即使這是□□,也會想讓人上前搶食。

不少人已經動了心思,躊躇着上前領了粥,當真正吃到了久違的食物時,絞痛的饑腸終于獲得了幾分慰藉,不禁令人熱淚盈眶,發瘋似的還想要繼續食用。

見率先喝粥的一批人都安然無恙,而且面色好了不少,後面的人面面相觑,立馬就蜂擁而上。

見赫朗算忙了,敖立一把拉過他,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鼻間的氣息黏膩溫熱,盡數噴灑在赫朗的面頰上,讓他微微發癢,卻又無處可逃地待在他懷中,敖立像是譏諷又像是抱怨,“你怎麽對誰都這麽好。”

敖立不在乎是否有行善,他不開心的是,他的朗朗為了這些人而試圖把他撇下,還笑臉相待地讓那些人喝粥,怎麽他胃口不好挑食的時候,他就不這樣哄自己?

赫朗伸出手指撫平敖立皺起的眉頭,戳了戳他的眉間,無奈道:“你這副模樣将人都要吓跑了。”

可不是嗎,這魔王每往布粥的方向望一眼,領粥的百姓便要瑟瑟發抖,将熱乎乎的粥和食物囫囵咽下就速速退開了。

敖立不理會,見事情上了道,順利起來,無須他們多操心,便帶着他回了混元。

“你在別扭什麽?善能抵惡,我這是在行善幫你抵罪啊。”赫朗彎起嘴角,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身邊面色糾結的魔王。

敖立碰了碰他嘴角的弧度,心情好了不少,趁人不注意時偷偷親了一口,若無其事将他圈在懷裏問道:“唔,為什麽要抵罪?我何罪之有?況且,當好人有什麽好處嗎。”

“好處麽?這得你慢慢體會了……但心中無罪,便能坦蕩處之。”赫朗舒了一口氣,略帶深意地看向敖立,希望他能回歸正途。

敖立沉默了一會兒,若有所思,他說的的确不錯,方才他也感受到了,有一戶人家被他們的食物救濟之後,隐隐對他投來了感激的目光,當時他便覺得渾身有輕微的電流傳過,讓他頭皮微微發麻,産生了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只因為這樣的目光是他從未收到過的。

如若一直這般下去,讓所有人都對他改觀,以後他不用頂着衆人厭惡的目光,坦然出行,不用再受到他人子虛烏有的指責與陷害,問心無愧,倒是也不錯。

敖立罕見地勾起嘴角,一邊注視着赫朗,一邊握着他的手,放到嘴邊親了又親。

赫朗也不反抗,就這麽盯着他,任由他親個夠,只是這魔王沒這麽滿足,握着他的手便親到了手腕,小臂,然後便是脖頸,顯這些衣服太礙事,他一把拉開了赫朗的領口,親了親一直被布料緊緊包裹着的鎖骨。

眼見繼續下去,就是赫朗承受不了的範圍,他便推開了胸前的腦袋,略顯一分局促地發問:“你沒有教務處理的嗎?”以前就算了,經歷了判教之後怎麽還是這麽優哉游哉的?

“沒你重要。”敖立嘟囔了一句,又繼續湊上前,拉開他胸前的衣襟,含住一處細細地咬動。

“……”赫朗洩氣,不再理他。雖然已經承認了與他的關系,但是這般親密,甚至再深入的事情,總還是讓他有些無法抵抗。

“你生氣了?”敖立意識到這人突然不說話了,也就停下動作,細細打量着他,以為他不喜歡自己這樣,便失落地蹭了蹭他,“不要生座的氣。”

敖立就像是兇猛的老虎,明明內心的欲已經狂躁無比,卻還是一瞬間将自己的利爪收起,僞裝得如同貓咪一般,恨不得直接向他擡起自己的爪子,讓他捏一捏自己的肉墊,就像是要說“你看,這裏是軟的,我很乖的。”

赫朗莞爾一笑,揉了揉他的頭發,知道這魔王如此乖巧實屬難得,也就不再堅持,親了親他的嘴角,在他耳邊啞聲道,“罷了,繼續吧。”

即使是短短幾個字,但是卻如同天堂落下一般,輕飄飄地砸在敖立頭頂,讓他的腦子暈乎乎的,唇上那個柔軟的吻也像是催化劑一般,讓他的心快速發酵着,大腦一片空白,只充滿了旖旎的思緒。

敖立急促地呼吸了幾下,将他推到在書桌上,在他身上留下幾個濡濕的吻,低低嘆道:“座………真是要被你迷得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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