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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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赫朗一起床, 便見着了小徒弟忙碌的身影, 手上攥着塊碎布, 擦拭着桌椅,側目一看,他的床邊早已備了溫水、毛巾、齒木與玉梳, 連發帶與頭冠都擺了出來,看來心思十分細膩。
赫朗一向醒的早, 但是看這整潔得纖塵不染的房間與重新布置過的擺設,想必小徒弟是天未怎麽亮起來就起床了。
蔣涵正擦原就幹淨的桌椅,不經意地轉頭,看到床上之人已經清醒,還饒有興致地盯着自己,一下子慌了, 連連彎腰弓背地行禮:“師尊晨安,徒兒已經為靈草澆過水了。”
赫朗點點頭, 下了床, 衣衫未整,卻也不在意,走到蔣涵正面前時,貼身的衣物還半敞開着,內裏白皙的胸口露了半邊兒,蔣涵正匆匆一瞥便迅速低頭,不敢多看一眼, 緊張地用手指絞着衣角。
“知道為師為何讓你日日給靈草澆水嗎?”
蔣涵正“啊?”了一聲,皺着眉琢磨了一會兒,最後搖搖頭,“徒兒愚昧,望師尊指點。”
他覺着自己是适合做這些粗活的,師尊安排的對,況且要師尊指導他如何修煉,也太纡尊降貴了,他是萬萬不敢想的。
赫朗不再多言,披上了外袍,就帶他來到了靈田。
有了蔣涵正的悉心照料,靈田裏的植物長勢喜人,比初到時要更加蔥郁,并且泛着濃濃的靈氣,即使沒有風的吹動,也似乎有靈識一樣,自己輕微地晃動了起來,這麽一大片靈草,讓這裏充滿一種旺盛的木靈氣,點點熒光彌漫,別有一番美感。
“你日日接觸靈草,想必也熟悉了木靈氣,而木能生火,恰好你體內便有一股強大的火性力量,如若能從木靈氣開始修煉,效果會事半功倍。”赫朗取了面前一株靈草下來,遞到他的身邊。
蔣涵正微微睜大眼睛,接過那株泛着淡光的靈草,凝屏息,丹田發力,隐隐感覺到了靈氣的存在,卻難以吸取。
而赫朗只是輕輕呼吸,便能感覺身旁的靈氣在向他湧來,他伸手握住蔣涵正的手腕,為他輸送靈氣,好讓他多些感悟,也一邊向他解釋自己為他琢磨的修煉法子,“五靈根一直被世人稱之為廢靈根,是因為人的靈根多了便雜亂,難以吸收靈氣,不似單靈根一般,直接便能練氣入體。但是為師覺得,如若五靈根中的每一靈根都均勻吸收靈氣,或許能五行皆修。”
“五行中相生相克,強木得火,方化其頑,強水得木,方洩其勢,而強金得水,強土得金。你先學習着用木靈氣催化你體中的火靈氣,再煉化其他靈氣就會容易許多,只是這五種靈氣的多寡也需要費心思控制,否則火多木焚,木多水縮,水多金沉,金多土變……這一系列的平衡被打破之後,或許會靈氣凝滞。”
五靈根一早就被世人當做廢靈根而放棄,自然也不會有修為高深之人為這些無趕緊要的事情而花費心,但是赫朗不可能會就此放棄,只好從各個典籍中尋找法子,鑽研了許久之後想出來這麽一個辦法,針對五靈根來說或許有奇效。
蔣涵正聽得茅塞頓開,心髒也緊張地砰砰直跳,如若真的能五行一起修煉,無論遇到擅長哪種功法的人,都能夠應對得游刃有餘,豈不是可謂之無敵?
這麽說來,師尊這半月都在為他這個平庸之人煞費苦心地尋找修煉之法?
赫朗對小徒兒一笑,接着告誡他。
這種法子的見效極慢,較之別人的修煉速度要慢上太久,但是基礎也會打得穩穩當當,想要修煉得紮實又不落後于別人,只能比別人付出多數倍的努力。
這麽說着,赫朗早已在心中盤算了幾遍,尋思着要另尋他法為徒兒提升修為。修,真界的歲月漫長,年月甚至可能是轉瞬之間,他總不可能真的在這裏待上數百年陪着徒兒修煉成仙。
蔣涵正聽了他的告誡,連連點頭,毫不在意這些短處,只要能讓他有修煉的機會,他便已經知足,哪會想要與誰相比拟,甚至是超過誰呢。
赫朗将乾坤袋中的功法和靈石一股腦地都給了蔣涵正,毫不藏私。
蔣涵正即使無法全知曉這些物什是什麽,也知道必定價值不菲,這麽一個輕輕的袋子,瞬間在他手中有如千斤之重。
赫朗掏出帕子擦了擦他眼角的淚水,無奈地拍了拍他的頭頂,“師尊對你好是應該的,你不必如此。”
蔣涵正揉了揉濕潤的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等師尊走之後,才恍惚地摸了摸自己剛才被他摸過的頭頂,又深深嗅了嗅自己被他握過的手腕,仿佛那上面還遺留有他的一絲冷香,聞了之後,心情越發舒緩,緊握着手中的靈草,他似乎感覺眼前路途一片坦然明亮。
蔣涵正得了修煉的法子,便謹遵師尊的教導,開始勤奮地修煉起來,對重複練氣入體的練習絲毫不感到枯燥,直到天都暗了,赫朗注意到,才喚他停下休息。
不知不覺便已是垂暮之色,赫朗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沒做,最後才發現原來是他們一天都沒吃飯。
他是感覺不到饑餓,但是蔣涵正呢?更別說他一整天都在此修煉,滴水未進,一飯未食,卻也半分怨言都不出,只字不提,自己的身軀也已然察覺不到饑餓,便一時忘了這回事。
他有些自責,稍稍敲了敲自己的腦子,便進了後廳折騰了些菜肴。
蔣涵正停下了修煉,身體一下子湧上源源不斷的疲憊,并且渾身發軟,饑腸辘辘,只想着快些回去休息。
可是這時師尊卻叫住了他,他以為師尊是還有何教導,便強撐起精來聽講,卻沒想到他褪下了華貴的外袍,朝他輕輕揮手到桌邊坐下,便端上了幾盤熱氣騰騰的菜肴,還親手為他盛了飯。
蔣涵正的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無數疑問盤亘在他腦中卻又不敢問出口,早在看到師尊為他準備膳食時,他便已經驚訝得合不上嘴了,更別說師尊還色自若地坐在他身側,執起了竹筷,為他挾了一筷子菜。
“看甚麽?快吃。”
蔣涵正心中五味雜陳,煎熬了許久才顫顫巍巍地端起飯碗,吃了幾口,菜肴清爽可口又滋味鮮美。師尊竟然還有這樣的手藝?
口中的食物即使只是簡單的食材,此時也貴如珍馐,更別說他長時間以來風餐露宿,來到門派之後也是與外門弟子一般每日吃些饅頭青菜,有時候還會被資格老些的弟子搶走了吃食,只能餓上一兩頓,已經不知有多久未吃過這般美味的食物了。
蔣涵正細細品嘗着滋味,一時間難以下咽,如鲠在喉。
赫朗注意到他的色怪異,沒想到別處去,還稍稍琢磨了一下自己雖然不大會烹饪之術,但是應該也不算難以下口,起碼他吃着便不覺得有問題。
他吃了兩口飯菜,卻不知如何讓小徒弟放下了筷子,眼中又泛起了水光。
“師尊不必為了徒兒這般……勉強自己進食。”
赫朗有一絲不解,不過也很快理解了過來。
蔣涵正以為他這是為了讓他适應生活而特地陪他吃飯,而人世間的食物在體內只會被當做污穢,影響靈體修煉,所以如同他這般修仙之人,一向是對吃飯有些忌諱的,
不過這些忌諱赫朗都不甚在意,他的身份已經處高位,又是不聞世外事,他只要慢慢恢複到原身水準的修為即可,并不需要向尋常的修行者一般處處在意,況且過高的修為不一定是好事,他不願意為了這些而全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
只是他心中始終根深蒂固地覺着,有了輕松與疲倦,喜怒與哀樂,以及手足之情,口舌之欲之類的情緒,才能算一個人吧?
他頓了頓,無奈地笑了笑,說起來自己失了情魄,連七情六欲都不算整,又有什麽資格來談如何才稱作人呢。
一頓飯用,蔣涵正手腳麻利地收拾幹淨了碗筷便像是逃跑一般想要回自己的睡舍。
他怕是在此處待久了,自己會眷戀這份多餘的溫暖與不該有的眷顧。
只是赫朗不給他逃開的機會,見他越是想要遠離自己,便更是想要與他靠近些。
“回去做甚?你那外門弟子的大通鋪睡着怎能好好休息呢?這不利于你修煉。還是留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朗朗要開始撩漢了關于修煉啊啥的,都是yy的,假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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