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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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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緊鑼密鼓地進行着, 這是一場最後的戰役, 也充滿了無數的未知。

蔣涵正的驚豔絕倫是否會延續, 或又只是昙花一現?孔淮會就此失落, 還是重張旗鼓?有了這對師兄弟的明争暗鬥,其他選手倒是黯然失色不少。

距離終點只有一步之差,大賽的獎品也頗引人注目, 盡管天山尚未具體公布,但是大家都知道必定不一般, 無疑能對修士的修為有絕佳益處的法寶或靈丹妙藥。獲勝者不僅能得到這些萬人眼紅的獎品,也自然而然地能得到同輩第一人的稱號。

關于決賽的種種猜測使得賭博應運而生,弟子們私下開設了競猜最終獲勝者的賭博,天山長輩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是留給弟子們的一些小樂趣,也讓這成為了歷年來的傳統。

在決賽拉開帷幕前, 入選的四人就已經成為了全門派上下讨論最多的名字,關于這四人的賭博活動也進行的如火如荼。

弟子們平時清心寡欲, 勤于修煉, 數百年的生活平淡無趣,有了活動自然躍躍欲試,尚可理解,只是赫朗一個真人,長輩級別的人物,竟然也跟着摻和。

他得知這個傳統之後,便來到了賽場入口的攤位前, 立即翻看了一下随身的納物袋,将裏面的靈石搜刮一空,毫不猶豫地全數押在蔣涵正的身上。

一般弟子來也只是押幾塊,至多也是幾十塊靈石,而他這一下子便一擲千金,押出了近萬枚靈石,而這其中還有上千枚上品靈石。

這麽大的手筆讓一群低着頭看臺盤上的弟子們都猛地擡頭看向來人,發現是無上真人之後,衆人原便驚訝的面色更是多了一絲惶恐,下巴都合不上,只知結結巴巴地面面相觑。

年紀大些的主事弟子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着頭皮上前開口,“真人?您這是……弟子惶恐。”

“嗯?可沒有規定我不能參加吧?”赫朗彎唇一笑,親和的語氣讓面前的弟子們放松了些,連連搖頭,歡迎他上前。

桌子上有四個人的名字,每個人的名字下方都放了些代表着靈石價值的籌碼,押孔淮和蔣涵正的數量都差得不多,但還是孔淮略勝一籌,畢竟他的實力穩當地擺在那裏,長久意外的強大形象也更深入人心。

只是赫朗只押了蔣涵正卻冷落了另一個徒弟的行為讓旁邊一個年紀小的師弟大感好奇,瞧着面前的真人和眉順眼,不知哪兒來了膽子,心直口快地問道,“真人,那大師兄呢?怎麽您不——”

還未待他說,主事弟子面色一變,立馬便一把捂住他的嘴,隐隐可見額角冒汗,忐忑地看了一眼赫朗。

赫朗則是笑了笑,當做不知道似的,擺手便離開了。

用不了半個時辰,無上真人在蔣涵正身上押了近萬塊靈石的大新聞便傳得沸沸揚揚,引人又驚又羨,直呼道哪兒有人這麽偏心弟子的?

蔣涵正此時正在準備着開賽,忽然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驚愕了好一陣。

每一次他以為師尊這般待他已經是極好的時候,他的師尊卻還總是能給他帶來驚喜,這讓他如何能甘心将他拱手相讓于大師兄呢。

只是師尊這般毫無顧忌的支持自己,又置大師兄置于何地?外人該如何猜測于大師兄?他不信師尊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師尊還是做了,這代表什麽,不言而喻。

師尊果真用行動告訴了他,他在意的果然只有他。

蔣涵正握緊手上的昆吾劍,心境開明使得他靈力大盛,無需運轉也自發地從他身上溢出,氣勢驚人,身旁的所有對手在他的眼中,已經毫無競争力。

距離開賽還有一個時辰,但是無論如何,他還是想再見師尊一面,明明清晨時分才見過的,可分別沒有幾個時辰他便又按捺不住了,比粘人的小兒更甚,蔣涵正唾棄自己,腳下卻還是一步不停地朝洞府而去。

……

蔣涵正信步回到洞府時,卻意外的看見了孔淮的身影,微微驚愕。

“你怎麽還未去參賽?”

孔淮的身影微僵,輕聲道:“臨行前,想再看師尊一眼。”

“那你現在看到了。”赫朗莫名其妙地瞥他,心下卻惴惴不安。

誰知道孔淮卻突然沖到他跟前,一把将他攬進懷中,突然沒由來地說了一句:“師尊,淮兒後悔了。”

他低垂着目光,嘴唇微抿,陰郁的氣息籠罩着他的眉眼,眼底的情愫卻波瀾四起,細細品味着擁抱懷中之人的觸感,将之深深留在心底。

赫朗不慌不忙,推了推他,卻又被抱得更緊,于是便挑眉問他,“有何後悔的?”

孔淮皺眉,如同陷入了什麽魔障,始終不願相信面前之人已經無心于自己的現實,将這一切都歸為是自己當初放手了的結果。

“如若當初我從未下山,師父是否還是只會愛我一人?是否就不會出現那個人……?”

赫朗也擰眉,不願他糾結于此,語氣冷厲了幾分,“世上有菩提子、九香玉露這般的靈丹妙藥,卻唯獨沒有後悔藥。”

孔淮卻是不願聽,只偏執地認為,當初他便是随意放手,所以換得了今日的下場,那今日呢?如若他也放手了,是不是也會抱憾終身?

他捏住赫朗的手腕,眼堅定,“可徒兒不願放手,師尊要我如何是好呢?”

語畢,孔淮豁了出去,盯着面前之人的唇瓣,鼓起勇氣貼了上去。

赫朗猛地側臉,卻被他牢牢地扣住了後腦勺,強行感受他慌亂的吻。

心中微微愠怒,赫朗舉起右手,打算用靈力将他推開,但是另一道靈力搶在他之前便将孔淮遠遠地擊開。

孔淮沒有任何防備地被這道靈力擊中,猛地往後一倒,捂着胸口低低咳了一聲。

蔣涵正的聲音也随之從身後幽幽響起,隐隐藏着憤怒,“大師兄請自重。”

孔淮猛地一轉頭,便對上他的雙目,只看到一道狠厲的目光,眼底之中還若有似無地躍動着一簇紅色的火光,似乎要将他焚燒殆盡,面前的人讓他陌生,身體不由自主地渾身戰栗。

蔣涵正與他對視了一秒,僅僅在這須臾之間,便是火星四射,只是他很快收斂,随即緩緩揚起微笑,“九烏秘境即将開啓,師兄莫要錯過良機。”

孔淮狠狠眨了眨眼,又認真地盯着蔣涵正細細打量,卻毫無破綻,仿佛方才的一切皆是錯覺,注視着他溫良無害的微笑,一肚子未道的話,只好咽進肚子裏,也未追究他傷自己的事情,畢竟的确是他心懷不軌,輕薄于師尊。

蔣涵正轉過身面對着師尊,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微微發抖,将湧上心頭的一切情緒強制壓下。

赫朗知道他在想什麽,可比賽将至,他不欲在此事上影響到徒兒,“有何事便回來再說,先比賽。”

蔣涵正盯着他的嘴唇,眼陰郁不定,嘴上應得乖巧,卻伸出手為師尊将他嘴角殘留着他人的氣息一下下抹去,似乎這樣便可以使剛才的一切從未存在一般。

“徒兒會早去早回的,師尊等我……”

……

決賽與以往的每一場比賽大有不同,以往是傳送到天下各地進行比賽,可這次,四位最後的弟子卻要只身前往九烏秘境。

此處秘境百年才開啓一次,據說是話傳說後羿射日之後,九只金烏墜下的地方,因為陽氣豐盛,所以萬年依賴,孕育了無數珍寶,其中不乏仙人到此傳承,所以此次比賽中,第一個得到秘境內傳承的,便是此次比賽的優勝。

與以往比賽不同的,便是其危險程度。在秘境之中,門派的傳送符箓無法發揮作用,想要離開秘境,只能自己尋找到出入的法陣,而真人們也無法再窺視到他們比賽的情況,給予提示。

而秘境之中異象無數,其中出沒的靈獸妖獸,靈草毒草,一切都還是未知,在這其中,是生是滅,突破或入魔,便要看各自造化。

在進入秘境之後,四人便分頭行動,各自踏上了征程。

只是蔣涵正與幾人分開不過一炷香之後便停下了腳步,席地而坐,雙手搭在膝上,緊閉雙目,口中念念有詞。

此處危機重重,他擔憂自己的實力不能再次力壓群雄,于是打算铤而走險,再次從丹田之中的內丹借幾分力量。

當內丹上的封印符箓被揭開,大量洶湧的靈力噴薄而出,他精一振,如饑似渴地汲取,忽略着經脈傳來的酸痛感,咬牙突破了一個小境界,這般修為哪怕是孔淮也所不能及,蔣涵正終于停下,以為勝券在握。

只是糟糕的是,這股力量可以放出,卻難以收回,蔣涵正眼疾手快地用上封印符箓,這才将他勉強平息。

蔣涵正額角冒汗,深吸了一口氣,還未來得及放松,随即又出現了棘手的狀況。

這股靈力的波動過大,也吸引了一群對靈力極為敏感的靈獸,它們渾身皮毛雪白,有如雪狼,成群結隊,身姿靈活,來勢洶洶,不一會兒功夫,便有數十只白毛靈獸團團圍住蔣涵正。

他不慌不忙,将這群靈獸細細打量,他記得師尊說過,這種靈獸名為白鬃獸,帶有攻擊性,極為珍貴,渾身皆可入藥,師尊最喜愛的靜心香料便由它們的內丹制成。

蔣涵正剛剛才提升了修為,盡管這些白鬃獸不可小觑,此時在他眼中卻還是有如蝼蟻。

白鬃獸懼火,而蔣涵正又五行靈力皆具,當即便左手使出火靈力,數團火球四射,驚得白鬃獸們方才的氣勢一散,四下亂竄,口中嗚叫,作勢要逃。

蔣涵正快步跟上,不肯罷休。

即便是天山裏,由白鬃獸內丹制成的靜心香供應的也不多。這些白鬃獸自尋死路,他正想抓了收進納物袋中,當做戰利品帶給師尊,哪兒能放過它們。

蔣涵正窮追不舍,而白鬃獸又身形矯健,沒有一炷香時間,蔣涵正便離開入口有了一裏地的距離,周圍景色陡然一變,光芒盡失,蔣涵正竟是跟着它們跳進了一個洞xue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小正兒要黑了orz記得他天使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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